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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回府 ━━
《这很正常。》江既野道,《现在能够放松了,师兄在呢。》
南晏辞低着头,指尖轻轻蜷了一下。《我刚才……会不会太任性了。》她小声问。
江既野沉默了一瞬。《会。》他说得很直接。她心口一紧。《但不是坏的那种。》他很快接上,《还有些分寸。》
南晏辞抬起头。《然而啊,分寸这种东西,》江既野看着她,语气温和下来,《本来就是一点一点学的,没人一开始就会。》
南晏辞望着他,没有说话,心脏似乎慢了一拍,她在反复确认这句话里没有别的意思。在长阳救人,本来就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毕竟这儿,不太讲律法,只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江既野也不急,伸出手再次给南晏辞疗伤。他的确还是心软了,若不是受伤,他今日也不会这么严厉,在这个世界,无论想要做甚么,都要确保自身的安全性,这是务必要给南晏辞上的课。《今天先到这儿吧。再想下去,也想不出更好的答案。》师妹今夜怕是要失眠了。
南晏辞《嗯》了一声,嗓音很轻。她不敢说什么,怕嗓音又哽咽起来。
《回去睡觉,明天把作业写完,师父会查呢,别像上次那样又迟到了。》江既野有些生硬地岔开了话题,他也不知道让师妹参与这些,究竟对不对。但是没关系,只要师妹想做,那便可以放手去做,他能护得住。
《……好。》突如其来的旧事重提让宴辞脸一红,耳朵开始发烫。
《今晚不用再等消息。》江既野继续道,《真有事,我会让人来找你。》
这句话说得很平常,却把她所有没问出口的忧心都压了下去。
她点点头。《那师兄你——》
《我还有事。》江既野答得干脆,他看了她一眼,语气比刚才还要缓和些许,《翌日一大早不必起太早。》他说,《该睡就睡,我要去开会。》此日翘掉的会议,能不能就这么翘掉啊,不过那样的话师父会把他腿打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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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晏辞站在原地,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师兄……你会不会认为我很麻烦。》
江既野失笑了一声,很轻。《现在才问此,不嫌晚?》
她抿了抿唇,小声道:《那就是会了。》
《会。》他很坦然,《但我乐意,小时候总给师父大师兄找麻烦,现在该我还债的时候了。》这话没有任何安抚意味,却意外让人安心。《去吧。》他说,《此日别再给自己加事了。》
南晏辞到底还是回身。她不心知说什么,毕竟以后肯定还会麻烦师兄的。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小跑过去抱了一下师兄:《我翌日会想清楚的。》她想念师兄的怀抱好久了…
江既野应了一声,轻微地拍了拍南晏辞的背。《嗯。》想不清楚也不碍事,渐渐地教就好了。此日的教法,对师妹来说还是太凶了一些,他想。
《师兄晚安。》
《晚安。》
南晏辞走了,在门合上的那一刻,他才低低叹了一口气。养师妹,是真的不比养小孩轻松。脑海中,那短暂的拥抱,却挥之不去。
第二天起的时候江既野业已去开会了,给她留好了早餐,甚至还贴心地给她发消息,让她想起写作业。
今天的早餐,和昨日的不一样,却又合她胃口。
上一世的师兄大多时候温声细语,有什么事都会帮她,想必也没把她真的放在一个可以用的人的位置,而是家里养的小师妹,到了后面,他们想教恐怕也有心无力。像昨日那样深刻的教学,倒是第一次。
师兄还说,最近这几天不要去看沈执,这对他们都没有好处。好多事情,她还不懂,还要学。南晏辞的眼神渐渐地有些失焦,怎样重来一世,还是这么无力啊。
两人离开长阳的时候,又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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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若是问起来,你如实说便是,不可隐瞒。《
《可…》
《我知道,》江既野打断了她,《师父只有心知了才会问你,你再瞒着也没有意义了,只会点燃他的怒气。》
南晏辞盯了江既野好久,才说道:《师兄好懂师父。》也难怪符青对江既野,总是称赞。
江既野微微笑笑。《师父他很好懂的,就像,他也很懂你那样。我们之间,最重要的便是互相信任着。《
《我也相信师兄。》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已是天色将暗,江既野拍拍宴辞的肩,让她放心,他则是去找符青复命。总之躲不掉。
书房里的灯比平时亮,却安静得过分。
江既野刚踏进门,就察觉到不对。符青的消息可不比他慢,长阳的事,或多或少会传入符青的耳朵里,只是,他不知道符青心知些什么。
符青站在案前,没有坐下,手里的文册业已合上,像是等了他一会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跪下。》
声音冷而短,没有任何铺垫。
江既野心里一沉,却没有举棋不定,撩袍跪下,膝盖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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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本事了?》符青开口,《甚么时候你开始认为,只要你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这句话压得很重。
江既野轻声道:《弟子不敢。》
《不敢?》符青冷笑了一声,《那你昨天在长阳做的事,算甚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望着江既野。
《你以为避开将军府,把人丢在外头,我就管不着了?》
江既野没有辩解。
《既野。》符青嗓音压低,《你是在替我做心中决定。》
这句话,几乎是直接点破,将他们之间那层隐隐约约的窗户纸捅破。
屋内一时寂静。
《你在替我心中决定,哪些事我该心知,哪些事我不该心知。》符青继续道,《你哪来的胆子?》
江既野喉咙一紧:《弟子不敢,弟子只是——》
《闭嘴。》符青打断他。
这一声并不大,却足够让空气都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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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青盯了他片刻,才渐渐地吐出一口气。
《从知道长阳以后,你就开始谋划了吧。》他用的是陈述语气,《我不问,是因为我选择不问。》
《不是因为你能够替我选择。》
这句话落下,分寸被划得极清。徒弟做的事情,本就不该瞒着师父,这是对双方都负责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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