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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提醒? ━━
江既野低声道:《是弟子越界了。》他没敢抬头看符青,越界的事太多,他得谨慎。
符青没有马上接话,他回身回到案前,手指在桌面上轻微地敲了两下,语气终于缓了一点。
《你不愿意告诉我,我能理解。》他说。
江既野抬眼。
《但理解,不代表纵容。》符青继续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心知你有些事情不想让我知晓,但,》他看向江既野,目光沉稳。
《我必须要有知情权。》
江既野郑重应道:《弟子心知。》
符青看着他,他心知这个弟子向来不安分,只是在长辈面前乖顺地紧。
《这次,只是一个提醒。》符青眸色渐深,《你要做的那些事,我不会插手。》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但你也别再把我当成当瞒着的人。为师心知,你始终都有自己的想法,认为经我的手会让事情变得麻烦。但是我想知道的事,你不得隐瞒。》
江既野低头:《弟子明白,师父想要知道甚么,弟子一定告知。》
符青摆了摆手,似是在叹气。他相信既野不会胡来,却也怕哪天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他连补救都没有方向。
《那会上离席的事,你怎样跟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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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更重要的事情。》
《不打算说?》
《嗯。》
符青重重的吐了一口气,那就新帐旧帐一起算。《那你就在这儿跪着吧,什么时候该起来,甚么时候再起来。《
《是。》
月亮业已正正挂在天上,书房里静得只剩下檀香燃尽的细响。
江既野还跪着。姿态很端正,背脊挺直,他是在罚自己。
门再次被推开时,他没有回头,那份熟悉的灵力波动,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足音停在门内。《起来吧。》符青的嗓音不高,却已经不是刚才的冷硬。
江既野一怔,没有动。
符青站在书案旁,手里换了一卷未拆的文册,语气平平:《跪这么久,够了。》
江既野没回话,符青也看不清楚他在想甚么。
符青瞥了他一眼:《怎样,还等我请你?》这句里业已带了点熟悉的、不耐烦的意味。
知道符青业已消气了,江既野这才起身,举棋不定了一下,没有动。。符青不耐道:《你也知道你自己做的不对,连坐下都不敢?但我没给你选择的权利,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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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野这才谢过师父,走到椅边坐了下来。大概是跪久了,落座时他微微皱了下眉,但没多久掩饰过去,坐得规规矩矩。师父永远是师父,那个嘴硬心软的师父。
符青看在眼里,没有拆穿。
《长阳那边的势力错综复杂,你本来也在非工作日的时候过去,那边颇有微词,又在会上无故离席,大家都不满。》符青还是叹了口气,自己的徒弟,甚么情况他还不清楚吗?《算了,罚过了,我不多说了。《
江既野微微一愣,师父罚他解释那么多还是少见。
《没有默许你胡来。》符青继续道,《是我清楚,你自己有分寸。》
他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
《你不告诉我,是怕我问责你。这些年做了不少越界的事吧。》
江既野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是。》
《蠢。》符青评价得很直接。
江既野被骂的有点懵。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符青却业已抬眼看他:《我若真不想心知,你说不说都没用;我要知道,你藏得再干净,我也能看出来。》他没有掩盖话里的笃定。
《你唯一做错的,是以为自己一个人扛,叫懂事。》
江既野喉结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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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青合上折子,看着他:《这些年你也知道我的脾性,你在外闯祸我也没有真的动怒,唯独欺瞒,是我的底线。》
这句话分量极重,江既野下意识绷紧了肩背。
《我教你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让你替我把自己摘干净。》符青语气放缓了一点,《是让你心知,什么时候该站出来,什么时候该求助。》
他说完这句,挥了扬手。
江既野愣了一下,这些事摆在明面上,他怎样都不占理,他也没认为自己能始终瞒着符青。
符青点了点桌面,江既野便熟悉的给符青倒上了茶,乖顺地推倒了符青面前。《长阳那边,你自己管好,我不插手,看着心烦。》
江既野眼睛一下亮了。
符青没好气地瞅了他一眼,立刻补了一句:《你也知道,陛下也盯着那块地,万事不要太明显。我不想跟她讨论这件事,到时候我不会给你分担压力的。》
《我有分寸,而且有师父在。》江既野答得飞快,他要是真被明漪骂了,符青能忍住不替他说两句话吗?
符青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给点阳光你就灿烂。》长阳,也是明漪交由符青打理的地方,她看着糟心,向来不管,不然这些年江既野的桩桩件件,就算符青不说,明漪也会过来敲打。
江既野嘴角已经忍不住往上翘,却还努力压着:《弟子只是……放心了。》
《放心甚么?》符青问。
《放心您还是信我的。》他说得很直白。
符青沉默了一瞬,又好气又无奈,《我若不信你,你现在坐不到这儿。》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甚么样,他门清呢。他不怕江既野做出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他只怕江既野把自己搭了进去。事情的黑白,不仅要看是怎样做的,还要看是怎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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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野彻底松下来,整个人像是到底还是活过来了。
《那我以后——》
《该告诉我的,想起告诉。》符青打断他,《不该我出面的,你自己处理。》
江既野一怔,随即点头:《我知道。》
符青立起身来身,语气业已恢复成平常。
《行了,滚去休息。》
江既野起身,动作轻快了不少。
《师父。》他忽然叫了一声。
符青回头。
《谢谢您。》
符青哼了一声,没有接。
江既野却业已心情极好地回身往外走,回到住处时,夜业已很深了。
长阳的风从廊下穿过,灯影微晃,院子里寂静得过分。
他本来以为南晏辞业已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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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推门进去时,屋里还亮着一盏小灯。
南晏辞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一只空杯子,像是忘了摆在。听见门响,她猛地抬头。
《师兄?》
声音里有一点没来得及收好的不安。
江既野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进来,把门关上。
《怎样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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