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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初试云雨 ━━
掘突看着卫侯,言辞恳切地言道:《当今乱世,二日当空,天子之位,难辨真伪。昔日国人暴动,赖诸姬相商,方才度过难关。依寡人之见,今日之势,可比当时。此外,卫侯年事已高,欲早定周召之传承。而依勤王之盟誓,周召当由诸姬公推,方可呈天子认定。》
说到这儿,掘突的意思业已很恍然大悟了:《寡人提议,明年此时,遍邀天下姬姓诸侯,会于东都洛邑,共商天子、周召之事。》
《甚好甚好,此议甚好。》申侯现在已是掘突的同谋,一见女婿眼神示意,立马带头出来捧场。他的外孙姬宜臼也心领神会,表示这个安排十分妥当。
芮伯对此没有心理准备。他想了想,若能达成此议,主办的和会也算有个相对体面的收场,自己便能摆脱东道主的尴尬。是以,他也积极响应起来。
姬余臣本来已经自认弃子某个,听了这话似乎看到了峰回路转。就算明年他当不上天子,也比现在被人出卖强。是以他也表态附议。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转了一圈,最后又轮到卫侯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其实七上八下。如今的掘突,早已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一再抛出意料之外的招数,怎能不令老头儿左支右绌?他思前想后,看不出这方案对卫国有甚么直接不利,也一时拿不出更好的替代方案,只好摆出高姿态,跟着大家夸赞郑伯深明大义。
掘突正准备继续利用舆论之势,当众压卫侯退兵。老狐狸一眼识破,立即高举酒爵,大声倡议道:《郑伯赢取美人,是为立家,又计安天下,是为立业。真是三十而立的才俊那,当为天下年青人的表率!寡人与诸公在此敬您一杯。》
说罢,卫侯便一饮而尽,掘突只好跟进。老头儿趁机继续搅混水:《郑伯的新夫人向来以能歌善舞而闻名。寡人适才听礼官说,她今日特地准备了一首《猗嗟》。这等应景的节目,此时不上,更待何时?》于是,便招呼礼乐齐鸣,众人又开始觥筹交错起来。
掘突哭笑不得,也不好硬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只好凑过去对老头儿说:《卫侯阿卫侯,寡人已这般仁至义尽了,您还有甚么不放心的?就给个面子退军吧。》
《您只管洞房享福吧,寡人自有分寸。》老狐狸冲着他一脸坏笑。掘突本还想说些甚么,可季姜已经上场,只好退回座位去了。
猗嗟昌兮,颀而长兮。抑若扬兮,美目扬兮。巧趋跄兮,射则臧兮。
猗嗟名兮,美目清兮,仪既成兮。终日射侯,不出正兮,展我甥兮。
猗嗟娈兮,清扬婉兮。舞则选兮,射则贯兮。四矢反兮,以御乱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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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中,皆是夸赞英挺射手箭术高明之词。从季姜的口中唱出,自然别有一番用意。载歌载舞的她,目光时时在夫君身上流转。奈何掘突念着退军之事,颇有些心不在焉,让美人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接下来的环节中,掘突再没有找到机会逼老狐狸承诺退兵。随着落日逐渐西斜,宴会曲终人散,他只好很不爽地送走了宾客。
老头儿那句《自有分寸》到底是什么意思,掘突也拿捏不准。实在不愿被动等待的他,叫司间立即派人牢牢盯着卫侯的驿馆。他也没心思入那洞房,竟然把季姜丢在内室,自己就这么始终在后庭踱来踱去。
如此耗到半夜,司间才匆匆赶来。
《有发现了?》
弦轲摇摇头:《自卫侯天色将暗归府,臣即派人守在四周,始终不见有人出来。此时已是半夜,驿馆已全部熄灯,看来卫侯肯定没有发出撤兵的命令。》
《老狐狸又骗我!》掘突怒了。
《君上莫急,或许明天就有消息了。此日是您大婚的日子,就先放一放吧。》
《寡人怎能不急?》掘突直跺脚,《费这么大力气结婚不就为了这个嘛!》
话音刚落,寝室中便传来了抽泣的声音。掘突一惊,自知失言,这才想起季姜还跪在卧榻上等他呢。
《君上莫负佳人啊。》弦轲小声劝道。掘突叹了一口气,白了他一眼,回身整整衣冠,进了寝室。
《夫人你不要误会……》
《君上莫要在意,臣妾有自知之明。》还没等掘突说完,季姜先拜倒在地,《我既生于君王之家,又有姐姐出嫁天子在先,深知军国大事要远重于儿女私情。臣妾只是一时思念父母,失了仪态,还望君上见谅。》
季姜一番话,措辞温柔得当,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但掘突不是讲究克己复礼的古人,看到妻子明明心有戚戚却还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反而认为格外心疼。他扪心自问,尽管对季姜的感情不像仲姒那般浓烈,却始终忍不住想要给她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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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突搜肠刮肚,想攒出些甜言蜜语来安抚,可却没那本事。他思前想后,干脆心一横,一口气掏心掏肺地言道:《季姜,我心知你从小到大始终被父亲当作政治工具,一寻思逃离这样的环境。我也得承认,咱们的结合同样离不开这样的政治考量。只是,我可以发誓,既然你业已嫁到了郑国,我就绝不会再像你父亲那样对你!》
季姜抬起头,惊讶的双眼仿佛两湾春光潋滟的池塘,直直地看着对方。看来掘突这番现代式的表白,直率而真切,对古人反而有意外的效果。于是他再接再厉,鼓起勇气说出了更加煽情的话。
《你我相逢申城本是缘分,只因我先前遇到了错误的人,才使这场相逢落在了一个错误的时间点上。如果不是这段插曲,我恐怕早已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了。》
季姜长这么大,除了母亲,向来没人和她说过这么贴心的话。十几年来如履薄冰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情感,扑在夫君的怀中痛哭起来。
第一次女人在怀的感觉让掘突一时失措。他举着双手,想抱却又不敢抱,脑中混杂着尴尬与兴奋。良久,才试着摸了摸季姜的头发。丝滑的感觉从指尖传来,让他的心咚咚直跳,仿佛要鼓破胸腔似的。到底还是,冲动战胜了乱麻一般的思绪,指挥着他用双臂将美人紧紧揽住。浓浓的女人香扑鼻而来,将男人深藏已久的动物本能勾了出来。
是以诡谲的一幕发生了。这边季姜在真情地流泪,掘突的嘴角却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淫笑,脑中开始播放起岛国动作片儿来。
忽然,季姜冷不丁抬起了头,轻微地拭去眼角的泪珠,认真地对他说道:《夫君的心意,臣妾恍然大悟了。今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情。》
季姜一愣,看着夫君那古铜色的脸庞憋得通红,不解风情地问:《你怎样了?》
掘突一时大囧,脸烧得滚烫,赶紧避开对方的目光。贾汉卿藏在这副皮囊下面的地青色胆,刚起了个头就被意外打断,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磕磕巴巴地回道:《是,是,我,我也愿意,也愿意。》
《没,没甚么,没什么。》掘突嘴上敷衍着,手却不知不觉抱得更紧了。季姜猛然间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异样,恍然大悟,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你怎样哭了又笑?》
季姜那织着鸳鸯的袖口将朱唇一掩,依然挂着泪珠的眼角伴着眉梢一扬,俏皮地回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母后昨夜都教过我了。》说罢,羞得又把脸埋到了夫君怀里。
在男人眼中,这时候的女人都是自带俏丽属性加成的,更何况季姜本就美艳不可方物。掘突的手摩挲着那雪白的肌肤,身体再也把持不住,扑上去开始了自己的**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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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睫毛弯弯秋水澄,乌眉墨黛色撩人。
凝冰玉骨酥肌暖,修鬓腮雪俏七分。
两袖春情着素手,一抿相思在朱唇。
宝体红香骚落雁,花蝶弄影媚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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