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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 枕边暖风 ━━
看过无数**儿的地青，今日到底还是进入了实战演练。
有赖岛国明星的启蒙，掘突在初试云雨之际，至少基本流程没有手忙脚乱。只是处男之身，难免澎湃过头，结果还没怎么享受呢，就缴械投降了。好在季姜也是新手，还没有观片儿启蒙的经历，自然更加羞涩，算是缓解了一点点夫君的尴尬。
但新手也有新手的麻烦。那季姜觉得下身异样，忍不住用手探了探。结果拿上来一看，满手殷红的血迹把她自己吓了一哆嗦。她虽然记得母后昨夜提到了流血，但也没思及会有这么多，只好赶紧叫外面的侍向来帮忙擦拭。
这掘突刚进入《贤者时间》，脑子里正充满着罪恶感呢。冷不丁见外人闯了进来，让赤条条的他浑身都不自在。等侍从退出后，他看着身侧的美人儿，红着脸问：《我们这样羞不羞阿？外面的侍从都听到了吧？》
季姜听了这话，忍不住发笑：《你还怕侍从阿，他们就该候在外面听从召唤那。》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掘突到底不是从小就被人伺候的，认为隐私空间不够：《我就是有些别扭，总感觉别人在看着我们干那种事情。》
《他们敢！》季姜见掘突有点羞涩，便打趣道：《夫君你都三十上下了，难道还是第一次？母后昨夜还跟我说，郑伯年龄都这么大了，肯定什么都恍然大悟，让臣妾今晚都依着你便是呢！》
掘突顿觉非常丢脸，羞得把头埋在美人怀里：《你回娘家可不许嚼舌头！》
季姜笑得花枝乱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让血气方刚的掘突情欲又起。两人便又做起了羞羞的游戏，将侍从们抛诸脑后。
经过第一轮的试水，掘突已经摸到了一点门道。这一次，他如方才发情的公兽一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整个人仿佛获得了神力，时而上天，时而入地，一个劲儿地在云雨中恣意翻腾。待到莽江入海，汹涌的波涛归于平静，这厮才再次进入了《贤者模式》。
季姜枕在他的胸口，听着那结实肌肉掩盖下的雄浑心跳，轻轻地言道：《夫君，你还想起帛书上那句‘洵有情兮，而无望兮’吗？》
《自然想起。》
《尽管我在申城相会时一心要嫁给你，但被拒绝后，便将你埋在心底，再也不敢奢望。如今，你我之事浮浮沉沉、百转千回，竟然又得偿所愿，真的如在梦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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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突听了这话十分受用，有一种从仲姒身上得不到的成就感。但作为某个从来摸不透女人心思的地青，他依然有那么一点不自信：《你到底喜欢我甚么？若是是相貌，那姬扬不也很帅？若是是武艺，那这个水平的诸侯公子也比比皆是阿？》
《我仰慕的是你的能力！》季姜抬起脸蛋儿，真诚地看着夫君言道，《年纪轻微地遇到丧父失国之变，却一肩挑起东迁复国之任，既能轻松令虢郐灰飞烟灭，又能联诸侯成勤王大业。单凭这些，你就可以碾压当世所有的公子！》
掘突心里那样东西美啊，都飘飘然了：《就没有别的优点了？》
《当然有啦。》季姜娇羞道，《加上英挺、勇武、年轻，君上几乎是天下最完美的男人了。像姬扬那种人，空有一副皮囊而已，却还轻浮好色。嫁给他怕是要让我埋怨一辈子。》
《哈哈，姬扬听了怕是要气得自杀了。》
《说的对，他是那样东西直脾气。》说到这儿，季姜忽然话锋一转，《然而，姬扬纨绔归纨绔，生性却很秉直，眼里揉不得沙子。》
《咋了？》掘突眉头一皱，《又想起人家的好了？》
《没有，我是觉得可以利用。》季姜说道，《您现在不是苦于卫侯冥顽不灵嘛？》
《是呀，老头子为了耗我脸皮都不打算要了。》
《卫侯对谁都能够狠，唯独狠然而他儿子。既然姬扬不肯做小人，我们就把脏水都泼他身上，说卫侯不肯退兵就是为了为难郑伯替儿子出气。》
掘突想起婚宴上姬扬呛卫侯的一幕，顿觉眼前一亮，向夫人连连竖起大拇指。
《这是什么意思？》季姜显然从没见过这种点赞的方式。
《哈哈，就是夸你聪明那！》掘突见老婆不仅美貌，况且还富有智慧，心中更加欢喜，忍不住又凑了上去……
这一轮过后，东方都已翻出了鱼肚白，两人这才小眯了一会。不过，他们很快又被催起，继续剩下的婚嫁礼节。掘突心情愉悦，加上年纪不大气盛，虽然胯下有一点酸痛，却一点不觉腿软。他忙完婚礼之后，也顾不上休息，马上又安排弦轲去把季姜的策略付诸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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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姬扬鼠肚鸡肠的流言没多久便闹得闾巷皆知。流言一旦扩散，变体就不受控制。有说卫侯业已派人传令退军，人刚出城就被公子爷追回，还撒气把人家一瘦子脸揍得肿成了胖猪头。这有鼻子有眼的说法真叫人不得不信。
姬扬一听那还得了，当即和父亲大闹起来。卫侯的苍白解释显然没有效果，内宰等人的劝说也被劈头盖脸地骂回。整个卫国驿馆是闹得鸡飞狗跳。
姬扬用威胁的口吻对卫侯吼道：《你到底退不退兵？》
可怜的卫侯业已气得瘫软在侍从的怀里，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干脆不再回应。
《好！好！好！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姬扬盛怒地将长袖一甩，《我这就走，不再妨碍你的天下大计，爱怎样怎样！》
卫老头儿看着姬扬怒去的背影，重重认为这次带他来实在是一大败笔。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儿子的将来，连卫侯这般老谋深算的人都走了错棋。他现在也开始怀疑，将这家伙推上周召之位根本就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算勉强推上了，对天下和姬扬本人，恐怕都不是甚么好事。
想到这儿，卫侯悲从中来，两眼一黑昏厥过去。
掘突满心欢喜地等着好消息，结果却是姬扬出走、卫侯卧病，郑城的兵还是没退！他心急如焚地问荆生：《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业已没有时间了。》荆生一板一眼地回道，《桃花汛已经快要见顶，离晋侯之约最多还有七八天。》
掘突咬咬牙，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不能等了，翌日寡人就西进祭祖，继续施加压力。就算‘圣六师’不退，我耗在那儿也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能阿，这太危险了！》弦轲大吃一惊，立即跪下劝阻。
荆生也觉得不妥，跪下附议道：《您身系郑国安危，不能陷于强敌环伺的危险境地阿！》
《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是非去不可。不然之前所有的努力都要付之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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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轲急了：《君上不要冲动，只要您在，我们就可卷土重来。您要是有了甚么闪失，就甚么都完了。》
《臣同意司间大人的说法。》荆生抱拳道，《当初勤王受制于卫侯，您不也忍了，才换得如今这轮攻势。因此臣坚信，就算这次功亏一篑，您依然能够找到机会夺回周召之位。》
《此一时彼一时。》掘突摇摇头，《如果这次依然失败，后果不堪设想。一是会失去晋侯、申侯、姬宜臼的信任，今后再难让他们诚心与我同谋。二是给了卫侯恢复军力的时间，必然更加难以打败。三是此番退缩定然加剧周召压倒天子的趋势，今后寡人就算夺回来，此位子恐怕也不得人心了。》
弦轲、荆生想想也是此道理，一时不心知该怎样劝了。
《成大事者，除了人为，还要看天命。》掘突叹了口气，《寡人就赌一回吧。》
荆生想了想，面色凝重地说道：《那就请君上给某个预案吧，如有不测，臣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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