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自飘零水自流(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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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湘咬了唇，血液一刹那全数涌到面庞上……她做了……她和辩机做了……天啊！！！！这不是梦，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她也清楚的想起辩机沙哑的低吼声；她更想起他略显粗糙的大手抚过自己肌肤的感觉……这不是梦！！

天啊……萧湘只觉得面前一黑，自己真的和他做了……

她恨不得在地板上挖个坑，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她竟然同他做了，难道她还是要陷入历史上高阳的命运之中，怎么也跳脱不出去么？

萧湘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失魂落魄。

《我……公主殿下？！！！》耳边传来辩机惊恐的嗓音，萧湘僵硬着脖子转过头，正瞧见辩机赤裸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两人对视三秒，所见的是辩机突然紧闭双眸：《你快把衣服穿起来！！！》 ‌‌‌‌

萧湘这才低了头，发现自己仍旧未着寸缕，她顿时一声惨叫，抓了被子就往自己身上裹。而她这么一扯，辩机那头也没有被子遮挡，他涨红了脸，死死闭住眼睛，两手捂了自己的重点部位，不停催促道：《你快把衣服穿上，快！！》

萧湘手忙脚乱的从地板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穿上。心头却闪过一丝疑惑，一般这个时候，不都是男的胡乱穿衣，女的裹着被子哭么？

随即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自己竟然还有心情考虑此！！她穿好衣服之后，连忙冲到同时的偏殿，直至房里传来他说好了的嗓音。

屋子里似乎还弥漫着昨夜欢好的味道，辩机涨红了脸，根本连看她也不敢。萧湘方才躲出去的时候，被清凉的空气一刺激，心中的不安慢慢被疑惑替代，思路也渐渐有了方向。

辩机不是小人，她也不是。

她清楚的想起，昨夜辩机似乎是被人推进来的。而她和辩机……昨夜似乎都被甚么控制住了，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这样的情形，当是中了毒。思及昨日房遗爱的表现，她面色突然一变，《如意果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整个人愤怒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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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盛怒，但她并不打算让自己和辩机的事给别人知晓，她深吸了口气，半眯了眼，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子的边缘：《昨夜……》她一时间不知道怎样开口，心中虽然泰半是盛怒，但她却不能否认，这愤怒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欣喜。

欣喜……萧湘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原来自己早已对他倾心。

她还没有往下再说，便听见房门被人敲响：《公主，奴婢服侍您起床。》是习习的声音，萧湘顿时白了脸，急促道：《不用了，我还没起床！！》

萧湘几乎有些恼怒：《不用！！你且退下，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或许是缘于昨夜用嗓过度的原因，她的嗓音听上去有几分沙哑。习习在外面听了，却又开口道：《公主，您是不是着了凉？奴婢去请太医来可好？》

《是……》习习的声音带了丝疑惑，但她也没有再问，径自退了下去。

便是好半天无声。 ‌‌‌‌

萧湘苦笑了一下，看向辩机：《禅师做何打算？》

辩机面色涨的更是通红，像是用红漆涮过，他长叹了一口气，眼中隐有泪光：《贫僧……》便再也说不下去。

萧湘知道他是恼恨自己破了色戒，不过也没有办法去安慰他。若要论恼恨，自己的苦楚可比他大多了，尽管自己心底是很喜欢辩机的，但自己同他……就意味着她或许是逃脱不开高阳公主原本的命运的。

况且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是女孩子吃亏。她叹了口气，抬眼瞧了瞧辩机，心中感觉复杂纷乱，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辩机的目光正巧与萧湘对上，所见的是辩机此时面色苍白，两眼无神的喃喃道：《辩机犯了色戒，又冒犯了公主，当一死以谢天下。》

萧湘又羞又怒，不由板了脸，开口道：《我就这么不堪，让你只想一死了之？》

辩机没想到萧湘会如此回话，一时杵在那里，甚么也说不出来。萧湘见他这幅样子，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又开口道：《禅师先回房休息吧，等我将事情理清，一定有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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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她也不等辩机说话，径自走到门前，却是从门的缝隙中看去，外面甚么人也没有，习习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微的沉吟一下，还是打开门让辩机离去。

目送辩机走远之后，她的脸色较先前更为阴沉，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方才想到的事情。自己和辩机会如此，肯定就是中了传说中的春药。没思及以前只在电影小说里看到的东西，会被人用在自己身上，而且……下药的人竟然还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

不心知他倒底想干甚么。

她半眯了眼，面色逐渐黑沉下来。她手指触到台面上的瓷杯，眼中瞬时闪过一道寒光，她用力一挥，瓷杯便被扫落，摔了个粉身碎骨。

萧湘深吸了口气，看向地上的碎片……她此刻正如这瓷杯，若是一个不小心，便会被人摔个粉身碎骨。是以……她须得将抓住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的颁开。

这第一根……就是房遗爱。

她唤了习习准备热水，一夜下来，她的身体业已疼痛到无已复加。无力再去汤池浸泡，便让习习带人将浴桶挪至偏殿，供她沐浴。 ‌‌‌‌

她认真想过，心知这事情无法瞒住习习，然而习习的粗心实在让她无法放心。她虽不若莫舞般心计深，但也缘于她愚笨，所以很容易被别人套出话来。

自己虽然是皇女，不构成夺嫡的威胁，但身为李世民最喜欢的女儿，却也是别人利用的好对象。如果习习心知了自己同辩机发生关系的事情，又被人套了话去，被人捏住把柄逼迫自己做些事情，恐怕自己也不会认为好过。

更何况……李世民待自己如此好，若是心知这些事情，恐怕会十分哀伤。她怎么能伤了这样一位慈父的心？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好在昨日房遗爱也在府中，她轻叹了口气，少不得还要拿他当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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