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花自飘零水自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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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湘同辩机对看一眼，同时将目光调向那罐碧绿的果汁。

果汁萧湘喝的并不算少，但面前的这罐果汁却让萧湘十分好奇。它通体碧绿，散发出淡淡的甜香，在萧湘的印象中，没有一种果子的汁是这样的颜色。

真是好奇怪。

《尝尝看，此叫如意果。》房遗爱满面笑容，热情的推荐着。他后面的小厮在他的示意下，为萧湘和辩机各倒上一小杯，随后退到一边。

萧湘见他并没有给房遗爱倒，不由微微一愣，开口问道：《你怎么不倒上一杯？》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房遗爱还是满脸笑容，神色如常：《这果汁极是珍贵，我在朋友那儿已经用过，也只能给你们喝这么一小杯，其余的我要珍藏起来。》 ‌‌‌‌

他这话说的倒也在情理之中，但不免有些小家子气，与他豪迈的外表丝毫不符。萧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只好将疑惑藏在心头。

那果汁一倒出，便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香气便瞬时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渗入，甜香浸人。想来这房遗爱不敢、也没有理由谋害自己，萧湘放开心头的疑惑，轻啜了一小口。

果汁喝入口中，起初是微带酸的甜，像是苹果的味道，认真尝去，却又不像，仿佛是葡萄。那口味在一刹那变幻了七、八种，竟似是数十种水果混在一起，层层累进，倒真是没有喝过。若非这果汁只有一个颜色，萧湘便真要的以为这是基尾酒了。

她这么一喝，辩机也不好意思不喝，也只好低头喝下。

这果汁口感极好，萧湘一口下去，便迫不及待的喝完整杯。她笑着看了看自己的空杯，又看向房遗爱：《没思及这东西这么好喝，再倒一杯。》

她半是命令的口气，不想那房遗爱笑的双眸都快眯成一条缝，却断然拒绝：《这如意果汁极是珍贵，我讨了三年，才讨得这么一小瓶，公主和禅师业已各喝一杯，遗爱是断不能再给你们了！！》他说的斩钉截铁，还挥了手，示意那小厮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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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湘差点惊的没把眼珠子掉出来，竟然有这样的人？？？他竟然为了区区一瓶果汁而宁愿得罪大唐最受宠的公主？

这真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而房遗爱如此，也在辩机面前拂了她的面子。莫非房遗爱就是故意做给辩机看的？心中一时涌起种种猜想，一口气便憋在胸口，闷的难受。

她抬眼望向辩机，却见他甚么反应也没有，心中更是郁闷，便立时起了身：《本宫有些困了，禅师也早些休息吧。来人，送辩机禅师回房。》她吩咐完，也不看两人的神情，转身便走。

《禅师快些回房吧，天气渐凉了。》身后传来房遗爱的嗓音，萧湘心头又是一阵郁闷，他竟然如此关怀辩机……难道辩机真的是他的知心爱人不成？

她怒气更盛，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回房之后，习习服侍她梳洗了睡下后，便退了出去。 ‌‌‌‌

这是她长久以来的习惯，不喜欢有人在同时服侍。此时屋内熄了灯，一片黑暗，月光本就不好，这会照进来更是黯然一片，淡粉色的垂帘微微有些晃动，像是雾气。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心事，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紧裹在被子中的身体有些出汗，一股闷热从心底升上，她皱着眉头，推开身上的被子。出了汗的皮肤从暖和的被窝中出来，接触到冰凉的空气，热度立时降下些许。但好景不长，不到五分钟，那股莫名的热意更甚，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上更是隐约有些发红。

身上越发的烫，似乎怎么也喘然而气来。她半张了嘴，贪婪的大口呼吸，却丝毫没有用。心中像是被谁燃了一把火，火势沿着四肢百骸渐渐蔓延开来。她手心中也渗出许多汗水，湿腻的难受。

全身的皮肤渐渐地的泛出粉红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浅浅的粉红色上有一层细微的绒毛。有的地方沾了汗水，却晶莹剔透，看上去十分诱人。

这是怎样回事？

她艰难的咬了嘴唇，努力想理清自己的状态，却发现大脑仿佛一团浆糊，根本甚么也想不出，什么也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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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着了风寒。

她张口欲唤习习，嗓音从喉咙中出来，却是异常的妖媚：《呃……嗯……》心头的火焰在这一刻如雷般炸开，她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都渴望着什么。

房门微微的有些作响，朦胧中，她只望见某个人影在门前踉跄了一下，仿佛是被甚么人用力推了进来。那人摔倒在地，踉踉跄跄的爬进来，仿佛是摸索着往里走。

萧湘努力的睁眼看去，只觉得那人身影十分熟悉，直到他走到萧湘跟前，萧湘才看出这人根本就是辩机。

他这会跑到自己的房里，干甚么？

她先前缘于发热，业已将中衣全数脱去，此刻她几乎是身无寸缕，只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前挡下春guang。

没来及细想，却发现辩机赤红着双眼，竟然什么也不顾，伸手便抚向她的身体。 ‌‌‌‌

可惜这长发并不能挡下辩机丝毫，他大手一拨，长发便如缎般滑到她的后面。萧湘心里知道这是不对的，身体却无丝毫抗拒的意思。他掌心接触到的地方，火热便迅速退去，只余一片清凉。

她只听辩机低叹一声，整个人便贴上了她的身体。她再也没有能力去思考甚么，只随着辩机的动作而舞蹈，呻吟出声。

月光逐渐暗淡下去，似乎不好意思再看，屋内便只听见萧湘和辩机的嗓音交错，缓有起伏。也不知道多久，月亮才重新探出头，静静的将光芒撒在长安城的每某个角落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天色渐明。

萧湘从梦乡中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无比，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目光正落在自己的纤腰处：一双大手正揽着她的腰，死死的扣住，似乎怕她逃去一般。

昨夜的一切一点一滴回到她的脑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