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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们就这么跑出来,三叔发现了会不会责罚我们?》陆云冉揪着手帕,清秀柔弱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怕什么,到时候我就说是我逼你出来的,你不会有事的。》陆云舒安慰堂妹一句,坚定的道:《安王爷一家难得来都城,我肯定要在城门口迎着他们。》
陆云冉听了这话一改为难,促狭的笑道:《姐姐是等不急要见自己的心上人吧。》
《是啊,我都三年没见萧起了,也不心知他现在变成了甚么样子了。》陆云舒小时候跟着父亲在军营里长大,性子开朗直爽,不像都城的闺秀那样脸皮薄,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对萧起的想念。
陆云冉愣了下,半是羡慕半是幽怨,低喃道:《我就没有姐姐这样的好福气。》她的嗓音压得很低,陆云舒没有听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陆云舒和安王世子萧起青梅竹马,早业已定下了亲事。安王一家没有去封地的时候,陆云舒经常带着陆云冉去安王府玩。
起初陆云舒是不愿意和陆云冉玩的,她动不动就哭惹的陆云舒总是被陆将军责骂。可陆云冉的父母临死前将她托付给陆将军,陆将军重情重义怕委屈了陆云冉,便勒令陆云舒去哪都要带上她。
日子久了,陆云舒也习惯了身边总有个小尾巴,好在陆云冉长大之后眼泪不像小时候那么多了。
陆云舒从小骑马射箭体力好,身娇体弱的陆云冉没多大会就跟不上她了,细细的喘着气道:《姐姐你别管我了,你先去城门吧。》
陆云舒扫了一眼街上的人群,只能哭笑不得的停住脚步,《那咱们歇一会再走,街上这么乱留你自己在这我不放心。》
陆云冉面露愧色:《是我不好,拖累姐姐了。》望着陆云舒焦急却不得不忍耐着的样子,她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畅快。
看着日头逐渐西落,陆云舒心里越来越烦躁,却又不能丢下陆云冉。
陆云冉自觉是寄人篱下,心思敏感,自己得不到的便也不想让被人得到。她根本不想愿意让陆云舒顺利的见到萧起,长街上往来的人多,趁人不注意她故意用力的推了身侧的女孩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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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身子踉跄了下,手里提着的陶罐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摔碎了,几只黑蓝色的巨大甲虫飞快的四处奔逃。女孩大叫一声,忙去追那些甲虫,可那些虫子跑的极快,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陆云冉胆子小,早被那些虫吓得脸色惨白,抖着身子躲在了陆云舒后面。陆云舒很快恍然大悟发生了甚么事,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并不想替陆云冉挡错,可她那样东西一根筋的爹生怕委屈了陆云冉,但凡陆云冉一掉眼泪,她爹又要瞪着眼动家法。
女孩上身是一件对襟短衣,下身是及膝的百褶裙,上面绣满了各色花鸟中间镶嵌着精致的银片。她头上戴着一块色彩斑斓的包头帕,手腕一只缀满银铃的银镯。随着她的走动,银铃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嗓音。
这个女孩不像是都城人士,倒像是来外地来的。她秀丽的脸上满是怒气,打量了一眼站在前方的陆云舒,语气不善:《你怎样会要推我?》
《抱歉,街上人多一时没有看到,冲撞了姑娘,损失了所少我照价赔偿。》毕竟是自己人犯了错,陆云舒只得好声好气的向人家道歉。
少女见她态度还不错,脸色缓和了点,想了想,矜傲的道:《那好吧,你赔我三百两银子,我再费一番功夫重新抓几只算了。》
陆云冉某个月银也才几两银子,那些丑陋可怕的虫子在她眼里当然不值金钱,她便以为是少女故意敲诈,嘟囔道:《然而几只破虫子,哪里值得了三百两?》
她的嗓音不大,但三人离得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陆云舒也觉得有些贵,可她们有错在先,便是嫌贵也得好好商量。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陆云冉已经沉不住气说了出来,想要阻挡都来不及。
《什么?》少女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冷冷的道:《太爷爷说的对,外头的人心都是坏的,说甚么也不能信你们的!》她扬手就要打向陆云冉的脸,《此日我就好好教训你们!》
陆云舒忙伸手挡下少女,打算息事宁人,陪着笑着道:《她见识少不懂事,你别生气,三百两我们赔就是了。》
《晚了,我再也不信你们了!》少女不依不饶,没有一丝退让的意味。
陆云舒也有些生气,便不再让着她,不悦的道:《你怎样得理不饶人?》她从小跟着陆将军的一帮手下练武,就算是几个壮汉近不了身,少女只会几招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她没怎样费劲就制服了她。
少女仍旧不甘心,愤愤的盯着陆云舒,《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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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舒挑了下眉,松开了手,笑道:《你又打然而我,还不服气吗?你年纪不大,性子倒是泼辣,怎么不听人好好说话。》
《你!》少女气急的咬牙切齿,却又拿陆云舒没有办法,只能在懊恼的跺脚。
陆云舒伸手解下腰间的钱袋,《钱带的不够……》一只小飞虫从她眼前飞了过去,落在她颈间。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陆云舒抬手去打,口中的话戛然而止。
少女得意的哼了一声:《卑鄙,还想用暗器,被我看穿了吧!还好我早就留了一手。》
陆云舒轻嗤一声:《小人之嫌度君子之腹,我是说金钱没带够,让你去陆将军府去拿!》
少女眼下正一旁等着她蛊毒发作,痛哭流涕的求饶,难以置信的看着毫发无伤的陆云舒,《不可能!》口中重复着:《不可能,我的蛊怎样会没用呢?》
陆云舒撇了撇嘴角:《原来是个学艺不精的半瓶醋,少来吓唬人了!》
《呀!》少女惊呼一声,脸色骤然一变,《难道是子母情蛊?》陆云舒身手比她好,难道她狼狈招架之间,竟用错了蛊?
陆云舒见她在身上翻着奇形怪状的瓶罐,抬手取下发簪击中了她的手腕,不满的道:《我都说陪你银子了,你还想使坏!》
少女呆呆的望着空无一物的小瓷瓶,连眼珠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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