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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再问,心头一阵热一阵冷,他始终离她太远,始终是她不能碰触的距离!
《天色晚了,回去了吧?》她轻微地地说,希望他答应,又希望他再呆一会。
她看到他眸中没想到有一些迷惘,这绝对不是她所了解的那个人,那个人从来都目标明确,是某个只知道往前冲的战士。
《我这样的人,到底应不当拥有爱情?》他突然说,语音平静无波,《明明婚姻看似完美无瑕水到渠成,顺利得毫无障碍,但怎么会我心里却越来越迷茫,越来越思念那个人?》
罗深越听越是稀奇,还有莫名的惊恐,总认为他这样平静的话语的背后隐藏着山洪一般势不可挡的力量,隐隐地在等待着暴发的时机。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既然,》她舌尖润了润嘴唇,渐渐地组织措词,《那么在乎,为甚么会让她跑掉?为甚么不抓住她?》
他骤然回眸看她,淡淡笑了,牵起她一只手,《对了,现在你就是她。你告诉我,你怎么会会跑掉?为什么不让我抓住你?》
缘于……我不可以!
罗深几乎冲口而出,但立即警觉他问的是《她》,仿佛也懂了他的《怎么会》。
《司晨,》她轻微地唤他的名字,《请怒我不能回答你。》
莫司晨点头,《嗯。我知道。这背后,是我永远不会心知的答案。》
他很伤感。她看出来,也听出来了。
《翌日晚上爸爸要我答复订婚的时间,某个月,或是两个月。》他望着她的双眸,《作为我今天的恋人,你希望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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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深心头沉沉地悲凉起来,唇角却勾起笑弧,《作为你今天的恋人,我不希望你跟别的女人订婚。》
缘于有江穿城而过,灯火映着水面点缀了清流县城的夜晚,颇有些璀璨的风华。
莫司晨低头浅笑,《是啊,我问了个傻问题。那么,》他拉着她起身,《我们就好好地谈此日的恋爱吧。》
而站在桥上牵着手上看风景的两个人,心中却藏着深愁。
冬夜行人寥寥,桥上风大,莫司晨回眸见罗深被吹得发梢翻飞,解下自己的围巾替她绕上脖颈。
《回到津海以后,我们的关系就是分手的恋人。》他将围巾拉起轻兜上她头顶遮挡冷风,《我们今天的这一页,你想起也好,但最好你忘掉。》
罗深抓住她的手,那只手或许是在风中暴露久了有些凉意,她便两手捧住呵气想要温暖它,呵着呵着,却呵出了两行泪滴,立刻又尴尬地苦笑,《不好意思,我有被风吹就会流泪的毛病。》
因为她这句太过明显的谎,突然间那种心悸的感觉又来,莫司晨张臂轻揽将她拥住。
罗深闭上双眸,深深地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的,那些在今夜之后她再也不会嗅到的淡淡檀香气息。
《你的那个男人,会对你很好很好吧,》他微笑地说着安慰的句子,《在男人面前,不要表现得太强势,偶尔撒撒娇要求你想要的福利,女人要乖巧,才会被疼爱。》
《唔。》她用鼻音答应着,脸深埋在他胸膛,《是以,要跟你订婚的女人是乖巧的,会撒娇要福利的,也不强势的那种吧?》不心知粉才能,她不想说出即将与他订婚的那个女人的名字。
《真是意兴阑珊,都不是。》他轻拍着她的背,《她是独立的,拼事业型的。》
《哦,我恍然大悟了,》她抱紧他的腰,《缘于这样,是以你才会对婚姻感觉迷茫。请不要迷茫,请一定要幸福才行啊。不然怎样对得起我的分手成全?》
他轻笑一声,《好,我会尽量幸福。》他说,慢慢放开她,《回去了。作为与恋人相处的最后时刻,再替我驾一次车,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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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自然好!
高速公路上的飞奔,莫司晨真的体验到了刺激,他向来不心知女人开车也会这样带着彪悍,不停超越前车不说,时速表的指针还一度飚到他不忍直视的刻度。
《喂,你是想要我们两个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吗?》他到底还是忍不住抱怨道:《我快被你搞到晕车了。》
罗深却说得云淡风轻:《有我最爱的恋人在身侧,我怎样会把他置于险地?我有把握才会开快,放心吧,我的爱人。》
《为甚么我总认为,你把我要说的话都说了。》他望着她,《然而,最后这句还蛮好听。我想问……作为你最爱的恋人,今晚可不可以在一起?》
高速行驶的车突然减速,驾车的女人皱着眉,《不可以。那样会戒不掉你。》
此后,陷入沉默。直至抵达连甲二队二组的罗宅门前。
车停了,车里的人同时解了安全带,这时转头望向对方。
《再见。》她说。
《要做最后的吻别了。》他说,突然倾身过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唇的贴合自但是温暖,她闭了双眸,倾心承接。这是最后的吻了,他的温柔令她骤然间心酸难抑。
不知时间,不知辰光,莫司晨又尝到熟悉的咸湿味道,他知道那是她的泪,他睁眼时看到她脸色嫣红,粉若桃花的唇似含千言万语。
《这次又为什么哭?》他叹息着问,手指抹去她脸上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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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深垂下眼睑掩去眸中情绪,唇角含笑地说:《因为是最后的吻别,所以我哭了。》缘于还没有开始就业已结束,是以我哭了。
《在最后的时刻,》他轻抬她的下巴,拇指轻抹着她唇角的小小梨涡,忍不住在上面亲了一记,低声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个男人的名字?》他说话间的气息吹在她颈间。
《下车吧。我觉得车里很闷。》她说,轻推开他,也推开车门。
她突然害怕这样带着些黏腻的靠近,明明马上就要划清界线,却又让自己更深地沉沦,她惧怕极了那种想爱而不能爱的痛。
他也下车。他们隔着车身站在两边,对望的视线里仍有残余的热情。
《我曾经是一个胖丫头,》她骤然娓娓地说,《我自卑,我将自尊藏在假装不在乎的外衣之下,不在乎所有的嘲笑,以为那样嘲笑就不会伤害到我。是以,我向来不敢站到天神一样的那样东西人面前,我不敢让他认识我。》
她勇敢地直视他,她望着他眼里的深思,继续言道:
《所以,我也不能向他撒娇求福利,也不能扮乖巧让他疼爱。尽管现在的我不再是当年的丑小鸭,但我仍然害怕,害怕他不懂我的爱情,惧怕他不懂我的守候,更惧怕他……爱着他想爱的女子,我对他从来没有过期待。是以,总经理,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因为你一定认得他。》
她向他欠身告别,转身开了门锁,消失在铁门之后。
莫司晨并没有立刻驱车驶离,久久地坐在车里,想着她刚刚告别时的绝望,因为那个她不敢期待的男人。
他一定认得的那样东西人,会是谁?
站在楼上露台栏杆边的人影久久地立着,望着铁门外的白色宝马车,直到房东回来时敲着车窗问他是谁,车子才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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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津海,亦即回归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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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深习惯在一天最后即将下班时做工作盘点,她对此日自己的效率极其满意,再向总经理汇报完翌日早晨的会议行程就可以下班了。
她站在总经理室门口时重重地呼气,压下心头稍微的紧张。此日一早他就说此日会喝白开水,而他办公室里就有饮水机,他还说此日不看文件,有紧急事务就电话请示。
一门之隔,却要电话请示。
是以,此日她只在早晨见过他一次面。
敲开门时望见上司正靠着椅子背对着门坐着,从高大的椅背后几乎看不到他的人。
罗深唤了两声《总经理》没见回应,绕过办公桌探头去看他。
只是,现在准备下班了,况且翌日有重要的高管会议要开,还有需要他提前熟悉的提案。
原来他睡着了,呼吸均匀,浓眉深锁,仿佛正在梦见十分烦恼的事,紧抿的唇角显得很倔强,好象还带着一丝孤单。
所以,她必须唤醒他。刚刚走近打算叫他时,他却骤然说话了。
《我睡着的样子,你很喜欢吗?》他骤然睁眼问出问题,却似乎并不想要答案,在看到她脸上的不好意思时,他满意了,接着吐出抱怨:《中午也不管我就自己去吃饭,我说喝白开水,你就真的不给我咖啡了,你知道昨晚我……》
他骤然停住,昨晚缘于始终想着些莫名其妙的事而辗转了大半夜,而想得最多的却是方才《分手的恋人》。
此自然不能让她心知,不然会很没面子。
罗深瞪圆大眼,疑惑地听着他,见他停住不说了,才道:《我以为总经理此日做了特别交代是要做重要的事,所以不敢进来打扰。》
自然不能说是因为惧怕他不想见到她,不然他会更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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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要做重要的事。》他点头,算是原谅了秘书今天对他的忽略,《那么,现在你进来是要汇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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