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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深咬牙吞下郁闷,下了大决心才上了车,同时调着坐椅位置同时说:《总经理,我拿驾驶证才方才一年时间,希望你的心脏能承受我驾驶的刺激。》
《嗯。》他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我今天就是需要刺激。开车吧。左转以后出市区,上高速前行一百公里,紧接着再叫醒我。》
《叫醒你做甚么?》罗深随口问话间挂上了排档,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向前一窜。
莫司晨攸地睁开眼睛瞪她一眼,《到底是什么女人呀,开车这么呛!》
罗深紧抿着唇,双目圆睁瞪着前方,《别跟我说话,现在我要专心驾驶……左转,哎呀,车子好多……总经理,你确定是要左转而不是右转吗?右转就方便多了呀,总经理,你还是不要睡了哦……》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莫司晨将牙咬紧,两手抓住车顶上的拉手,闭口不语。
《总经理,你干嘛抓着拉手?你怕我会急转弯吗?》罗深一边目光忙碌地看着路况,同时谍谍不休,《你看我现在的样子会急转弯吗?明明只会刹停在马路中间。》
旁边的人在压抑地呼气。
罗深眸中透出一抹狡黠,看准路口绿灯亮了,打了方向灯左转,将圈子划得小了些,引来旁边不满,《左转线不能这样走的。》
《哦,要出来一点哦?》她顿时表现得象个谦逊的学生,《总经理,是这样子吗?》
《唔。》他闷闷地说:《我要睡一下,昨晚上才睡了两个小时。》
罗深惊讶中迅速掠他一眼又回到路况上,《借口加班跑到我家去吃宵夜,还一夜不睡,总经理这样到底是什么行为啊?》
莫司晨闭眼,深深皱眉。是啊,什么行为?还不是为了那该死的黄蓉的爱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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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在摇摆的车里,他没想到真的沉沉入睡,暂时抛却烦躁的城市喧闹,置身于车内狭小的空间,在有着淡淡茉莉清香的女人身旁。
最后是一声遥远的呼唤:《……总经理,总经理……莫司晨,到了。》
他似乎梦见了一抹蓝,某个描绘得十分俏丽的公主面具,一支遥远忧伤的乐曲。
他在呼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中彻底清醒,感觉自己在车里,车子行驶得很平稳,预测时速在八十迈左右。
《到哪里了?》他懒懒地问,没有睁眼。
《还有两公里到清流县出口了。》他的秘书嗓音清柔地说,《你不是想要体验刺激吗?睡着了怎样体验得到?》
《嗯。》他只淡然应道:《你现在可以让我体验。》
罗深悄悄吐舌尖,靠向右道作驶出高速路的准备。
莫司晨感觉到了,调整了某个更舒服的姿势,递给她一张钞票,《记得拿票回去报账。》
《总经理怎样这么小气,这么一点通行费也要报账,又不是出公差。》秘书不屑地说:《我不好意思去报账,我帮你付了。》
《谁说不是公差……》驶出匝道转弯的离心力令他伸手紧紧抓住车顶把手,张开双眸不满道:《转弯怎样开这么快?》
罗深无所谓地道:《没有没多久啊,才四十迈,严格遵守规定时速。》
他看看时速表,着实是四十迈。
靠进收费站,交了通行费,按着总经理的指挥驶过县城边缘,到达一片宽阔的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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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清流水库。下游是一座电站。》下车后,莫司晨望向泛着微波的水面,说话嗓音清朗了许多。
碧水蓝天和骄阳,令冬日的午间颇有了暖意。
《我们是来考察这边的民俗风情,看看有甚么是我们酒店能够借鉴的,当然算是出公差,对了,你要做好记录。》他淡定地说。
《这都能套上。》罗深抱怨:《我还以为真的能翘班,暗暗高兴或许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
莫司晨指了指水库沿岸的各色大伞,《这还不简单,我们学学那些人。》
《你要钓鱼?》罗深吃惊地看看时间,《下午还要工作哦,我的提案还没有做好,还有一堆文件没有审核,餐饮部交来下个月的拟定接待标准餐套要提修正意见……》
罗深停住不说,望着上司轮廓分明的脸,突然觉得这样稍稍仰视的角度也不错,显得更睿智和精明。
莫司晨扬手打断她,阻止秘书继续扳着手指数数,《罗秘书,你不心知技能越是集中于某些人身上,工作往往越被动吗?》他套用了爷爷的话。
莫司晨看看她脚下的高跟鞋,摇头长叹,《真想看看你不穿高跟鞋的样子……哦,不,我其实看过,甚至看过你光脚的样子……那时你还不是我的秘书。》
罗深咬牙,崇拜的眼神变成怒视,《总经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莫司晨摊手耸肩,回身走向水边的原木小屋。罗深跟上时发现这儿有渔具出租,他业已进店挑选称手的工具,丝毫不觉得自己长外套里的西装领带与周边环境的格格不入。
钓台都有出租!罗深坐在休闲椅上时不由自主叹为观止,感慨现在的人可真会玩。
莫司晨脱了外套,往鱼钩上装饵料时,旁边的秘书在低声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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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总经理出来考察,下午不回办公室了,书瑶你记得催收发中心把文件交上来给你审查,有紧急的部份立刻来电话。除此之外,想起明天要讨论的提案草稿哦。》
《文静,你和双月做的会议改进方案要抓紧时间,除此之外把我桌面的接待拟定标准餐套拍成照片发给我。》
罗深打完电话回转视线时,看到上司已然戴着墨镜,脱了外套,解了领带安然坐着,老僧入定一般岿然不动。
那支伸向水面的鱼竿静悄悄的,只有风吹得竿梢轻微地摇摆。
罗深看看旁边还有一支闲竿,取了过来往钩上装饵料时,他却将竹制休闲椅靠背放平仰面躺下。这算是钓鱼么?她不屑地想。
装好了饵,却不知道怎么抛杆,想问他又不想惹来嘲笑,只好望向其他的钓台,但都相隔遥远,所见的是他们将竿高高扬起,其他动作却看不真切。
《知道我怎么会要结婚吗?》旁边的人骤然说话,问出一句惊人之语。
罗深扬着鱼竿转头看他,《难道不是因为爱到渠成自然婚吗?》
莫司晨长长地一叹,《如果是因为爱情,为什么我会对婚姻没有期待?》
罗深惊愕中愣了一下才道:《总经理的问题,我无法回答。》
莫司晨缓缓地说:《……其实,在叶佳眉以外,我或许也有某个爱的女人,或许也曾爱了很多年,又或许,一切只是幻象……》
罗深看不清墨镜后他的双眸:《总经理,怎么会是或许?这个女人到底存不存在?》
总经理复又不肯定地道:《或许,曾经存在,或许,她向来没有打算要我……》
他说得语气飘忽,罗深忍不住过去两步摘下他的墨镜,他却闭着双眸,一把捉住她将要离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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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挣扎,有些担忧地道:《总经理……》她只是唤了一声,却没说话,低头看他仰躺着完美的正脸,认为此角度也很好。
骤然的寂静。
他似在同时思考,一边寻找措词:《罗深,在我看不见你的时候,可不能够暂时当一会那个女人?若是你无法忍耐,就把我当成你那样东西男人。》
他刻意闭目不看她,缘于要将她当成某个女人。
罗深心头沉闷,《当那个女人的话,我需要做什么?》
莫司晨反问:《若是我当那个男人的话,你需要我做什么?》
罗深久久地凝视他,《我想要我的男人做甚么呢?我想要他的目光可以看着我,想让他能认出我,找到我。》
他骤然睁眼,在她腕上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嗯?好象我跟你的愿望一样。那么,我们今天就假装是对方的恋人,可以吗?》
她不敢问关于他的感情,只想着他那软软的《能够吗》三个字。
怎样能不能够呢?罗深轻叹:《总经理,你是真的很烦恼吗?》
莫司晨仰视高高站着的女人:《恋人之间不是应该互相叫对方的名字吗?》
罗深轻咳一声,有些不安,《……我不敢。》
莫司晨手上稍用力,将她扯得失去平衡扑倒在他身上,双手抱紧她,《罗深,尽管我说过你在集团没有任何特权,只是你对我的意义与其他员工是不一样的,你知道吧?》
罗深迟疑地问:《那是……甚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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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司晨轻抚着她的头顶,让她脸颊贴在自己胸前,《就是这样的意义,可以装成我的恋人,让我抱在怀里,而且……我们,曾经一起探索过对方身体的秘密……》
罗深心跳如擂鼓不敢稍动,羞得有些听不下去,无奈地轻喊:《总经理……》
他抚在她头顶的手指动了动,抗议:《叫我的名字。》
她被动地,妥协地轻唤:《司……晨,司晨,司晨……》
《恋人的呼唤真奇特啊,象微风吹过湖面,象廊下燕的呢喃。》他作诗一般地说。
紧接着他突然笑了,笑得胸腔轻颤,连同他的心跳一起震着她的耳膜,这样的震颤直透进她的心底,重重地烙在心脏深处。
她合上颤抖的眼睫,唇角梨涡一闪,却似含着叹息,《我就知道不能这样叫你名字的。》
《这样子好象有一点感觉了,》他两手收紧,闭上双眸感觉紧贴在怀中的温软,《谈恋爱到底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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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深不敢真的将全身重量压向他,强忍着姿势不顺逐渐而来的小腿微酸,忍不住睁眼,看到他唇角含着微笑,悄悄侧转脑袋,在离她的唇最近的颈间轻轻亲了一下。
她马上看到他喉结上下滑动,抱在她腰背的两手又紧了一紧。
是以她立即就心知自己做错了,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
《罗深,你是不是喜欢我?》他骤然问,语音隐含着她听不恍然大悟的压抑。
她吓了一跳,脑中念头飞转,《你不是说让我把你当成那个男人吗?这就是我想对他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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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放心了,》他似舒了一口气,《那么,我同样也能够做吧?》
她还在想着他说的《我同样也能够做》到底是指什么,他却业已准确捕捉住她的唇,狠狠地辗压,在得到她稍嫌生疏的回应时他更深入更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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