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冰亭阅读

━━ 第44章 你试试 ━━

上邪 · 蓝家三少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 绿色阅读 熄灯

送顾若离急急忙忙离去的背影,靳月默默的叉了会腰,这才慢悠悠的走出去。



霜枝就在院子里候着,见着少夫人出来,当即迎上去,《少夫人,侧妃没欺负您吧?》

《她敢!》靳月皱了皱眉头,《然而,我倒是认为,好似被人算计了。》

《被谁?》霜枝忙问。

靳月挑眉瞧她,眼神凉凉的,嗓子里发出两声《呵》笑。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还能有谁? ‌‌​‌​‌​​

病怏怏的傅九尾呗!

宋宴终是要走了,毕竟行刺之事业已查明,跟傅家没什么关系,此事算是告一段落。

不过,衡州城内有多了一桩热闹事。知府衙门的师爷死了,元凶尽管伏法,但行刺燕王府的小王爷,乃是抄家的大罪,师爷的家中老小,悉数下狱。

案宗以加急之态,急送刑部。

刑部转呈帝君,龙颜大怒,御笔朱批。

宋宴走的时候,风很大,瞧着天际那黑压压的乌云,仿佛很快就要下雨了。他策马站在城门前很久,仿佛是在等什么,可直到豆大的雨点落下来,他等的人都没有出现。

《小王爷,外头雨大,您快些进来吧!》顾若离焦灼的跑到马下站着。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

《小王爷,下雨了,您仔细身子。》程南亦是规劝,《小王爷,您进马车里去吧!》

宋宴眸中的光亮逐渐的黯下,冷眼望着衡州城的城门前,衡州的官员全数站在雨里,目不转瞬的望着小王爷,全然不知这位燕王府的小王爷到底想干甚么?

《小王爷?》雨水打在顾若离的身上,那双俏丽的眸子里蓄满的,不知是泪还是雨水,这般的楚楚可怜。

宋宴下马,抬步进了马车。

顾若离忙不迭让人去了帕子,赶紧擦拭着宋宴身上的雨水,《琥珀,快将车内的火炉生得旺些许,去后面把小王爷的衣服取来,快!》

望着她忙碌的样子,宋宴闭了闭眼,靠在了软榻上,心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靳月坐在回廊里,百无聊赖的伸手接雨,这些日子因着要照顾傅九卿,她一步都不曾踏出过上宜院,委实烦闷得很。 ‌‌​‌​‌​​

还好有霜枝,时不时的将外头的消息带进来,帮她解解闷。

《听说刑部的批文业已下来了,师爷家的……抄斩!》霜枝轻微地的说,《这人也太坏了,竟然为了傅家的财产,砍伤了老管家,还还得老爷和公子都进了大牢。》

靳月愣了愣,《满门抄斩吗?》

《是!》许是怕吓着少夫人,霜枝低低的应声,目不转睛的望她。

一阵秋雨一阵凉,雨落在掌心里,凉意快速渗入肌肤里,漫至四肢百骸,靳月瞬时打了个寒颤,果真是,天凉……好个秋!

好在,靳月也没什么反应,似乎对于生死之事,压根没甚么太大的概念,亦不会被吓着。

这场秋雨整整落了七天,晨起凉意阵阵。
接下来更精彩
‌‌​‌​‌​​

靳月打了两个喷嚏,下意识的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少夫人,真的不必同公子说一声吗?》其实霜枝是想说,要不要先请示一下公子再出去,免得公子到时候找不到人,会气得责罚众人。

《他吃了药睡着呢,打扰他作甚?》靳月疾步往外走。

霜枝抿唇,疾步跟在她身后,几次想拦着,话到了嘴边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二人从傅家的后门动身离开,免得到时候又要有人说她,不尽心伺候傅九卿。

今儿的街头好生热闹,比往日都热闹。

靳月不解,《今天是甚么日子?》 ‌‌​‌​‌​​

还不等霜枝开口,便听得身边的妇人凑上来急道,《你还不知道啊?大家都去菜市口看杀头呢!》

杀头?

靳月眉心陡蹙,快速转头望着霜枝,《是师爷家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霜枝抿唇,算是默认。

这丫头早就知道!

《少夫人?少夫人,杀头不好看,咱回去吧!》霜枝在后面疾追。
继续阅读下文
‌‌​‌​‌​​

靳月拨开人群,挤到了前面。

府衙的衙役拦着百姓,不许众人靠近,刑台上,刽子手怀中抱着大刀,那明晃晃的刀刃,让人瞧着便心里发怵,上头也不知沾了多少条人命。

霜枝好不容易挤到了靳月的身侧,咬着牙挺直腰杆,拼命的推搡着身侧的人,若老母鸡一般护着自家少夫人,免得旁人挨得太近。

不远方,行来一排手铐脚镣的囚犯,一个个面如死灰,灰头土脸,浑身上下溢着难掩的死气,后面那若干个年轻的,一路上止不住嘤嘤啜泣。

谁也不想死,大好的年华,葬送在这刑台之上。

可,犯了错总归是要还的。

百姓窃窃私语,说这便是师爷家的家眷,俄而又是冷冷的嘲讽声,直道活该。傅家在衡州城乃是慈善之家,这些年没少给城内外的百姓布施修路,桩桩件件,都是回馈乡邻的善举。 ‌‌​‌​‌​​

《少夫人,咱还是、还是回去吧!》霜枝被挤得身子都快变形了,话都说不出成句。

靳月没说甚么,静静的望着师爷家的家眷,亦步亦趋的朝着刑台走去。一批砍不完,得分成好几批,第一批先死,其他的人先在一旁观摩。

等死的惊惧,宛若凌迟。

忽然间,有妇人猛地冲过来,她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连拦在外围的衙役也没思及会出现这一幕,待回过神来,业已为时太晚。

妇人冲到了靳月的面前,一把抓起靳月的手,双眸里充满惊恐的泪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嗓子里只发出沙哑的《呜咽》声,她冲着靳月《啊……啊……》的喊了两下,到底还是被衙役拽了出去。

霜枝吓得脸都白了,慌忙取了帕子,拼命擦拭着靳月的手,《少夫人不怕,少夫人没事的,不怕不怕!》

众人也被这一幕给惊着,周遭登时寂静得落针可闻。
精彩继续
‌‌​‌​‌​​

那妇人被率先摁在了刑台上,依旧用那双惊恐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靳月,好似要说甚么。

陈酿冷声厉喝,《还愣着干甚么,马上验明犯妇人正身,即刻行刑!》

斩立决的令牌丢在地板上,刽子手娴熟的将人摁在了断头台上,手起刀落。鲜血迸溅的瞬间,有人低声惊呼,有人快速捂眼,霜枝赶紧闭了眼,不敢去看那血腥的一幕。

唯有靳月一直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望着殷红的血,忽然高高飞溅,又快速坠落,洒了满地的艳丽。阳光从头顶落下,心里却凉得厉害。

面前有灵光闪现,恍惚间,她看到利利剑光,划过不少人的脖颈,动作凌厉而果断,收剑归鞘时,何其冷漠无情,好似……脑子有些钝钝的痛,分不清楚是自己的幻想,还是真实发生过。

弥漫着血腥味的冷风,扑面而来,靳月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的低头望着自己的掌心,五指有些莫名的抖动。再抬头,刑台之上,鲜血艳烈。

退出人群,靳月握紧了手,面色有些苍白。 ‌‌​‌​‌​​

霜枝腹内翻滚,几欲作呕。

这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人的感官,真是让人难受得很!

《少夫人,你怎么了?》霜枝面色发青。

君山行礼,《少夫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喊,把霜枝吓得差点跳起来,一张小脸委屈的拧巴着,《你这人……吓死人了!》

君山愣了愣,瞧了一眼刑台方向,又瞧了一眼面色微恙的靳月主仆,当即软了嗓音,低低的开口,《公子请您去一趟茶楼。》

《他出门了?》靳月心头一惊,手心却半分都没松开。
翻页继续
‌‌​‌​‌​​

跟着君山进了茶楼,第二次来这儿,靳月也算是轻车熟路,很快便进了傅九卿的专用雅阁。

门开,屋内的暖气瞬间涌出,烘得人很舒服。

霜枝快速解了靳月的披肩,恭敬的在外头候着。

靳月独自进屋,视线快速落在窗口位置。

那一袭白衣的男子,神情泰然的坐在窗前,那极是漂亮的一双手,如同玉箸一般,修长而白皙,此刻却在剥着甚么,举止颇为优雅。

《过来!》他出声,音色还是凉凉的,与屋内的暖意十分不负不相符。

靳月抬步走到他面前,他手上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 ‌‌​‌​‌​​

倒也乖得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靳月不知道他想干甚么,此前不是病得起不来床?她在侧伺候了那么久,他依旧面色苍白,身子虚弱,怎么她一出门,他就能下床了?

心里疑惑,但他能好起来,对靳月来说也是好事。

至少,不用守寡了!

白玉似的指尖在帕子上擦了擦,傅九卿微微侧过身,《抬手。》

靳月一愣,身体反应却比脑子快一步,几乎是本能的伸了手。自然,伸出去的并非是那只紧握成拳的手,是另一只。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

傅九卿睨了一眼她垂下的胳膊,《那只!》

心下微动,靳月眉心微皱,想着他是有千里眼吗?能望见刑台发生的事?须知,当时事发骤然,连霜枝都未曾留意到这些。

拳头,露在他面前。

《打开!》傅九卿音色微沉,带着清晰的命令式口吻。

靳月有些犹豫。

下一刻,他一手捏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不紧不慢的,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她的掌心和寻常女子不太一样,别的女子从小做针织女红,指尖和顶针位置会有茧子,她却半分没有,只是掌心硬得厉害,就跟铸了一层铜墙铁壁似的。 ‌‌​‌​‌​​

靳月皱眉,《你……都看到了?》

傅九卿不紧不慢的捏着帕子,轻微地擦拭着她的掌心,《写了一个字!》

呼吸一窒,靳月面色微青,他果然都望见了?可他当时站在哪里呢?霜枝靠得那么近,都没瞧见那妇人冲过来,在她的掌心用手指写了某个字。

《一个冤字!》靳月嗓音微促。

靳月话到了嘴边,终是生生咽下,一言不发的朝着他对面走去。然则腕上一紧,却是傅九卿紧拽着她的手腕不放,还朝着里头挪了些许,眼神往自个身边瞥了一眼,示意她就坐在自己身侧。

傅九卿好似全然没听见,认真的擦着她掌心的碎纹,再将此前剥好的花生米放在她掌心里,淡淡的开口,《坐下来,吃吧!》

深吸一口气,靳月没有反抗,挨着傅九卿坐下,吃着掌心里的花生米。指尖轻旋,粉色的花生皮便被她轻而易举的搓掉,米黄色的花生仁露出来,被她快速塞进嘴里,动作娴熟至极。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

傅九卿瞧着她唇角沾上的一点花生皮,像极了开在大雪中的一抹红梅,颜色极为俏丽,让人很想伸手去摸一摸,眸色重重,他终是忍了一口气,漠然别开视线看向别处。

《这事到此为止,记住了吗?》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了清晰的警告意味。

靳月嘴里的花生仁咯嘣咬碎,凝眸看了他半晌,心里了然的轻微地点头,《我不会乱说话的,否则这便会成了冤枉案子,傅家会惹祸上身。》

《还不算蠢!》傅九卿端起杯盏,浅呷一口。 她翻个白眼,就你聪明?!

案子已结,算是尘埃落定。

傅九卿瞧着清冷孤傲,夜里却总是窝在她的床榻上。终归是夫妻,靳月一开始还会说两句,但到了最后也就随他去了,只是她到现在也没弄明白,那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有没有圆房? ‌‌​‌​‌​​

《我们……那天到底有没有……》靳月壮着胆子,翻个身面对着傅九卿,瞧着他极是好看的侧颜,红着脸问,《有没有那样东西?就是那个?》

《想知道?》傅九卿侧过脸看她。

靳月咬着唇,隔着烛火看他,明灭不定的烛火,在他眼中跳跃,那双阴郁的眸,愈发深沉可怖,仿佛深渊一般,险些将她吸了进去。

傅九卿忽然翻身,快速钳住她的两手,置于她的头顶上摁住,阴郁的眸中,有月华倾泻而下。在他低头的那一瞬,她当即闭上双眸,快速转过脸,身子僵硬到了极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唇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傅九卿伏在她耳畔,浅声低语,《月儿莫要挣扎,我不会伤害你的,待你哪日点了头,真的将心给我,我才会要了你。现在,我只会问你讨点利息,其他的……》

靳月心惊,利息?甚么利息?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

公子说,莫要惊了少夫人,在旁候着便是,待睡够了她自然会爬起来。想着府中这些日子还算太平,霜枝便也没敢打扰,乖乖在旁等待。

后来,靳月才心知,傅九卿所说的利息是甚么。最让她不恍然大悟的是,傅九卿明明是个病秧子,为何到了床榻之上,竟会有这般蛮力,掣肘得她压根动弹不得,只能任其肆意妄为。 第二天一早,傅九卿早早的走了,靳月一觉睡到了晌午之前,这才睁开双眸爬起来。

见着靳月醒来,霜枝忙不迭上前将其搀起。

瞧着靳月身上松松垮垮的披着肚……兜,肩头往下的位置,还存着未褪的殷红,霜枝的脸瞬时红了些许,忙不迭替着靳月将带子系好,快速取了早就备下的衣裳,为其披上,《少夫人,别冻着!》

靳月咬着后槽牙,该死的傅狐狸!

花厅内。

傅正柏和陈酿都在,傅九卿进去的时候,视线只是在桌案上掠过一眼,便敛眸行了礼,《陈大人,爹!》 ‌‌​‌​‌​​

《傅兄,此事你与五公子好生商议,我终是外人,不方便说什么,告辞!》陈酿起身,冲着傅正柏拱了拱手。

傅正柏起身回礼,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哭笑不得,《多谢陈大人!》

陈酿走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傅九卿。

《坐!》傅正柏落座,端起杯盏喝上一口,神色颇为凝重的问,《你的身子如何?》

傅九卿敛眸,嗓音凉凉的,《爹有话还是直说吧!》

傅正柏端着杯盏的手,在空中稍稍一滞,终是渐渐地的落在了桌案上。他将桌案上的帖子递了出去,面色凝重的开口,《你自己看看吧!》

饶是不用看,傅九卿也认得这是什么东西,尤其是上头的燕子标记。
继续品读佳作
‌‌​‌​‌​​

《燕王府的东西。》傅九卿未有伸手去接,反而转手接住了君山奉上的茶盏,若无其事的执杯饮茶。

《对!》傅正柏将手缩了回去,帖子落在案头的时候,严肃的面上又漾开些许为难,《傅家跟燕王府,昔年是有些交道的,后来因着些许事情,我一怒之下便举家迁出了京都,这才落户衡州城。》

傅九卿半垂着眉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因着茶雾氤氲,凝了稀薄的水珠,将眸底的情绪遮得干干净净的。

《我心知,你是不愿回京都的。》傅正柏轻叹,《下月是燕王妃的生辰,燕王爷大摆宴席,王公贵族和不少富贾都在名单之内,傅家亦是榜上有名。》

这本就在傅九卿的预料之中,即便没有宋宴的出现,燕王府的帖子还是会送到傅家。

《怕是着重加了些许吧?》傅九卿放下手中杯盏,眼神淡漠的望着桌案上的帖子。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傅正柏点头,《你和靳月,都得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傅九卿勾唇一笑,目光深了几分,帖子是燕王爷让人送的不假,只是这额外的条件……应该是宋宴的意思。

《你的身子不好,为父原本打算回了燕王府,谁知……》傅正柏面露难色,《燕王府数道命令,直抵衡州府的府衙,陈大人只能亲自跑这一趟,传达燕王府命令。衡州府府衙,务必派人护送我们进京!》

不知过了多久。

《说是护送,倒不如说是押送。》傅九卿伸手。

傅正柏松了一口气,快速将帖子递到他手里,肯伸手,就说明愿意接受!
精彩不容错过
‌‌​‌​‌​​

掠过折子上的字迹,傅九卿随手将帖子搁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朝着外头走去。

《九卿?》傅正柏愕然,《你这是……》

《都盖上了燕王府的印鉴,可有抗拒的余地?》傅九卿周身寒戾,从骨子里透出的凉意,连傅正柏亦不敢轻易靠近,只能静静的听着他把话说完,《燕王妃生辰,帝王和王公贵族必定到场,傅家乃是商贾之家,岂敢越过九五之尊?》

傅正柏点头,《你能如此思想自然是最好,不过我也想过了,若是只带着你们夫妻二人上京,难免会招人非议,便以贺寿之名,举家迁回京都。》

傅九卿点头应了声,《我会跟月儿解释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傅正柏站在原地。 ‌‌​‌​‌​​

傅九卿拂袖而去,脚下略显匆匆。

君山不敢言语,只管寸步不离的跟在自家公子身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傅九卿进了屋内没找到人,底下人说少夫人去饭厅吃饭,他便抬步朝着饭厅走去。

靳月一口小笼包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皱眉瞧着疾步进门的傅九卿。这人很少如此行色匆匆,瞧着衣袂带风的模样,好似出了什么大事?

《公子!》霜枝行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全文免费阅读中
‌‌​‌​‌​​

君山在门口招手,霜枝忙不迭退出了屋内,《怎么了?》

《嘘!》君山拽着霜枝行至一旁,伏在她耳畔低语了一阵,《记住了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记住了!》霜枝点头,赶紧动身离开。

靳月不明是以,默默嚼着嘴里的小笼包,慢慢的咽下,《你……来吃饭?》

傅九卿挨着她坐下,浓墨般的两道剑眉拧到一处,目光微冷的瞧她。

《我吃得不多。》靳月翻个白眼,将盛着小笼包的小笼屉推到了他面前,《你若是饿了,喏,给你……我不会跟你抢的。》 ‌‌​‌​‌​​

《好吃吗?》他问。

《好吃!味道不咸不淡,馅里掺着虾仁,很好吃!》靳月诚实的点头,怕他不信,她便将小笼包夹在了筷子里,往他嘴边送,《你可以自己尝尝。》

傅九卿瞧了瞧筷子端上的小笼包,想起她方才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可不就跟这包子一样吗?

《真的很好吃。》靳月笑了笑,眸色明亮而纯粹,带了几分轻哄的口吻,《你试试!》

傅九卿默默的握住她的手背,眸色深邃的望她,《那……试试!》

那张倾城绝艳的脸,忽然就凑了上来,靳月还没反应过来,唇上便覆上了熟悉的凉意。

他的唇,如他落在她手背上的掌心一般,凉凉的,软软的,像冬日里的第一场雪,轻盈而泛着点点沁凉,让人慌了心,乱了呼吸。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傅九卿握着她的手,轻轻咬了一口她夹在筷子上的小笼包,嗓音微沉的开口,《很好吃!》

靳月心里颤了颤,耳根滚烫得厉害,就像是被泼了一盆滚水似的,灼得她有些难受。有甚么东西在骨子里快速漫开,脑子竟也跟着混沌起来,不知他一句《很好吃》说的是包子,还是其他的……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同类好书
我那病夫太娇弱
我那病夫太娇弱
19.2万字 · 连载中
全民男神在我家
全民男神在我家
23.8万字 · 连载中
无上仙君
无上仙君
33.3万字 · 连载中
同类好书推荐
绝世仙芒
绝世仙芒
30.6万字 · 完结
推荐作者
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笑抚清风笑抚清风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仐三仐三玉户帘玉户帘东家少爷东家少爷木平木平职高老师职高老师武汉品书武汉品书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北桐.北桐.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喵星人喵星人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小雀凰小雀凰普祥真人普祥真人鱼不乖鱼不乖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迦弥迦弥千秋韵雅千秋韵雅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真熊初墨真熊初墨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团子桉仔团子桉仔皎月出云皎月出云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绿水鬼绿水鬼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季伦劝9季伦劝9商玖玖商玖玖青云灵隐青云灵隐
冰亭阅读
🏠首页 📖玄幻频道 📖仙侠 📖经典武侠 📖都市小说 📖历史 📖军事小说 📊网络小说排行榜 👤小说作者专区
完本 热门连载 人物图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