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冰亭阅读

━━ 第43章 病得不轻 ━━

上邪 · 蓝家三少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 绿色阅读 熄灯

九卿拽着靳月回上宜院,原本在院子里清扫的奴才们,赶紧退避两旁,五公子身上阴仄的气机,惊得奴才们纷纷将头低下,谁也不敢抬头。



《你、你慢点!》靳月倒不是怕跟不上他,只是衡州城的人,谁不心知傅家的五公子是个病秧子,当初她嫁进来也是为了冲喜,他甚至因病未能与她拜天地。

现在要是一激动,嗝、嗝过去了,傅家还不得把这笔账算她头上?

她年纪不大轻的当寡妇不说,势必会连累爹。

《你莫澎湃,我开玩笑的。》靳月被推进屋子。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房门《砰》的一声合上,她的心也跟着抖了抖。 ‌‌​‌​‌​​

桌案上的烛火,因着房门的用力关合而剧烈摇晃了一下,突如其来的黑暗瞬时袭来,俄而又渐渐的恢复了光亮。淡淡的,昏黄的光,溢满屋子。

靳月不自觉的往后退,眼中泛着几许不敢置信的神色,怎样?他还来真的不成?

暖光落在傅九卿的脸上,却掩不去眸中阴鸷,他就这么看着她,步步逼近。

傅九卿目光渐冷,站在桌角的时候,桌案上的烛火正好映在他的眸底,那一点点泄出的火光,染着不知名的情绪,神情好似真的要吃人。

《傅九卿,你想干什么?》靳月没注意,脚后跟忽的撞在了床角,顿时一屁股跌坐在床沿,一颗心瞬时提起,又用力落下。

《月儿似乎忘了一件事。》他弯下腰,冰凉的指尖挑起靳月的下颚,迫使她不得不对上他的眼,《我是你的夫君,你是吾妻!》

靳月心头一窒,直勾勾的盯着他那双幽邃的眸。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

傅九卿仿佛很喜欢这种感觉,望着她眼中只装着他一人,再无旁的东西,指腹在她的下巴处,轻轻摩挲着,柔柔软软的,甚是光滑。

她的不反抗,让他觉得舒坦,眼底的凉意逐渐散去。

下一刻,他拂袖坐在她身侧。

靳月尽力平息心头的鹿撞,转头看他。

光影中,傅九卿侧颜精致,光洁的额,笔挺的鼻梁,薄唇微抿,唇角略显尖锐。别人若在病中,必定是形容憔悴,而落在傅九卿的身上,却愈见病态的妖冶。

瞧着何其虚弱,可凝眸瞬间,勾魂摄魄。

《好看吗?》他慢慢转过头瞧她。 ‌‌​‌​‌​​

靳月点头,极为诚实的回答,《好看。》

《想要吗?》他又问,嗓音轻缓,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靳月刚要开口问,要什么?然则下一刻,忽的坐直了身子,连连摇头,《不要!》

傅九卿的鼻间发出一声冷哼,在这寂静的屋子里,犹显寒凉,此时候……脑子倒是清醒得很。瞧着她袖中的手,微微绞在一起,他便将自己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我不会勉强你,甚么时候你想通了,我们便什么时候当正经夫妻。》

闻言,靳月猛地瞪大眼。

果不其然,他身子不便,外头的人都说,傅家的五公子无妻无妾,怕是久病在身,是以与太监无意,否则傅家为何一点都不着急给他娶亲?

须知,二公子和三公子在傅九卿这个年纪,早就成了亲,如今妾室都不心知纳了几房。
接下来更精彩
‌‌​‌​‌​​

那一瞬,靳月的眼神中,充满了悲悯,病秧子倒也可怜。

傅九卿眸光阴郁,《你这眼神是甚么意思?》

《没,没甚么意思!我有点困,先眯一会!眯一会!》靳月慌忙蹬掉鞋袜,赶紧钻进被窝。身子快速一转,之前藏在袖子里的花生,悉数露了出来,就这么散床榻上,落在她的身后。

她背对着外头侧躺着,闭着双眸假寐,自然不心知后面落了甚么。

傅九卿眉心微凝,不动神色的捡起了褥上的花生,指尖轻微地用力,饱满的花生壳登时《咔擦》一声,发出轻微地的声响。

花生?

早生……贵子? ‌‌​‌​‌​​

屋子里漾开极是好闻的气味,靳月认为眼皮子好沉,压根睁不开眼,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脑子昏昏沉沉的,手脚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身边的床褥好似沉了下去,紧接着是冰冰凉凉的寒意,从身后传来。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谁知下一刻,眼一闭,便什么都不心知了。

晨曦微光,从窗外落进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靳月倦怠的睁开眼,浑身又酸又疼,也不知究竟发生何事,然而肩头凉凉的,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瞬间睡意全无,彻底清醒。

身上唯有单薄的亵衣裤,肩头还往外露了大半。

呼吸微促,她原是为了躲开傅九卿而假寐,谁知道真的睡着了,以至于这衣裳谁帮她脱的,她竟然没有半点印象。睡得再熟,也不至于沉成这样吧?!
继续阅读下文
‌‌​‌​‌​​

更可怕的是,她此刻就窝在傅九卿的怀里,他只穿着单薄的中衣,胳膊虚虚的搭在她的腰上,他们仿佛……就这么相拥而眠了一夜。

晨光透过月笼纱,落在他冷白的肌肤上,那张妖孽之容,较之往日更加惨白,好似连仅存的唇上血色,也都彻底褪却了。

他的身子很凉,似乎是为了汲取她身上的温暖,愈发将她抱紧。

靳月很想问,昨晚发生了甚么事?可想了想,到底是夫妻,若然真的做了什么,也是情理之中,左然而……总认为哪里怪怪的,虽说醒来的时候身上有些不舒服,但那种感觉似乎是筋脉堵塞之酸胀。

其他位置,并未觉得有甚么异样。

靳月骇然抬头,正好迎上那双阴鸷的眸,浓墨般的眼睛里,犹存寒凉夜色,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

小心的抚上搁在自己腰上的手,轻微地提起,就在靳月正欲将傅九卿的手放下时,顶上瞬时传来一阵寒意。 ‌‌​‌​‌​​

仿佛做了贼一般,靳月竟莫名的心虚,慌忙松开他的手。

傅九卿的手,又落回了她的腰间,他眸中的寒意这才渐渐散去,嗓音清冽的开口,《睡醒了?》

《嗯!》靳月点点头,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忽然坐起身来,快速推开他的胳膊,《昨夜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在我的床榻上?还有,我的衣裳、衣裳是谁、谁帮我……》

某人不紧不慢的坐起,《我帮你换的。》

靳月:《……》

见她快速揪住了衣襟,连最后露在外头的肩,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傅九卿的眸色愈发深了几许,半倚着床壁,就这么凉凉的睨着她,《最后一遍,你我是夫妻!》

《我、我们……》靳月想问,有没有那样东西……
精彩继续
‌‌​‌​‌​​

然则傅九卿却忽然咳嗽起来,原就毫无血色的容脸,此刻愈发惨白无光,好似真的病得不轻。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他好似去了半条命,靠在那里微合着眼,一动不动。

靳月有些心慌,赶紧掀开帷幔起身。

霜枝和君山就在外面候着,靳月急忙喊了霜枝进屋。

傅九卿又病了,待大夫赶来的时候,他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躺在大红的鸳鸯喜被里,气机奄奄,与之前那样东西冷冰冰,动不动就威胁她的蛮横之人,几乎判若两人。

《公子的身子原就不大好,平素吃着药倒是不打紧,怎样今儿……》大夫抚着山羊胡,略带不解的望着靳月。

靳月愣了愣,这跟她可没甚么关系,她昨夜睡得好好的,是傅九卿自己钻进她的被窝。莫非是她半夜蹬被子,把他冻着了?所以,染了风寒?

《公子体虚,少夫人您可要劝着点!》大夫意味深长的说,将药方递给君山,便拎着药箱走出了房门。 ‌‌​‌​‌​​

霜枝诧异的望着靳月,《少夫人,您可真的要认真,公子始终身子不大好,成亲那日也是病得起不来床,这两日才方才好转!》

靳月张了张嘴,真真是百口莫辩。

傅九卿这一病,整个傅家都仿佛有了神一般默契,看靳月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傅正柏尽管没说甚么,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儿媳,小夫妻两个同床共枕的,是最正常然而的事情,只是对着靳月叹了两口气,摇摇头走开。

《真是迫不及待。》孙氏一声冷哼,拂袖而去。

《我真的不心知……》靳月不知该如何解释,一张小脸绷得通红,愣是说不出成句的话来。

柳氏叹口气,《五少夫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五的身子不好,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子嗣一事委实急不得,你若是为了图一时之快,而伤及老五的身子,委实划不来,还是渐渐地来吧!不急!不急!》
翻页继续
‌‌​‌​‌​​

瞧着柳氏秒懂的表情,靳月一口气憋在胸腔里,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再看傅云杰的眼神,那种意味深长的讽笑,委实让人不痛快。

《你看甚么?》靳月气得小脸通红。

《没想到,老五平时看上去病怏怏的,竟然也有……拜倒在石榴裙下的一日。》傅云杰朗声大笑,大步流星的离开。

靳月咬着牙,气鼓鼓的回到上宜院。

《少夫人,莫要生气。》霜枝倒认为这是好事,《您跟公子原就是夫妻,这本来就是无可厚非之事。》

《可我……》靳月委屈,可她压根不知道有没有做过,怎样就无可厚非了? ‌‌​‌​‌​​

君山端着空药碗从屋内出来,瞧着靳月坐在台阶上,赶紧行了礼,《少夫人,公子醒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醒了?》靳月忙不迭往屋内跑去。

一溜烟跑到了床前站着,瞧着倚靠在床柱处,面色惨白的傅九卿,心下微微仲怔。

傅九卿气机奄奄,浓密的睫毛如小扇子一般半垂着,因着肤色惨白,愈显得睫毛根根分明,委实好看得紧。他唇线紧抿,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这才徐徐睁开眼,就这么幽幽的盯着她,《跑那么急干什么?》

靳月被他瞧得脊背一凉,话到了嘴边又快速咽了回去,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我就是来看看你,药那么苦,你都吃了?》

《下次早点进来。》他皱了皱眉头,似乎不怎么舒服。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

靳月忙不迭凑上去,将他后面的垫子扯了扯,希望他能靠得更舒服点。

因着凑得近,傅九卿几乎能感受到来自于她脖颈上的温度,她扯的时候微微用力,他微微侧过眼,便能瞧见她脖颈上的青筋一凸一凸的,让人……很想咬一口。

做罢,靳月扳直了身子,浑然未觉他眼底的神色变化,继续问,《是不是我昨夜蹬被子,冻着你了?你不知道,我这人睡觉不老实,特别喜欢蹬被子,以后你莫要再不声不响的爬上我的床榻,免得到时候又挨冻受风寒。》

倒也机灵,心知拐弯抹角的开口。

傅九卿敛了眸底精芒,《父亲没有责怪你吧?》

《没有没有,爹什么都没说。倒是你那个二哥,阴阳怪气的。》靳月撇撇嘴,想起傅云杰眸中的嘲讽,她便认为极为恶心。

《不必理会他。》傅九卿音色微沉,《以后看见他,走远点,他心思不纯,容易惹出事来,你别沾着。》 ‌‌​‌​‌​​

《好!》靳月点头。

屋子里忽然寂静下来,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靳月有些不喜欢这突如其来的寂静,指尖轻微地绞着袖口,有些话难以启齿,傅九卿身子不适,似乎也不太方便问。想了想,她便问道,《对了,昨天怎么会……你们都没事了?》

《管家与桃花楼的女子合谋,打算诬陷傅家行刺小王爷,最后被人发现,双双自戕。》傅九卿言简意赅,这答案似乎早就想好了,就等着她开口。

靳月皱眉,《就这样?》

看他的样子,仿佛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不早早的说出来?若是早说出来,不是连大牢都不用进了?老管家还为此挨了一刀,差点丢了性命呢!

《那你还想怎样?》他语气淡淡的,也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因为别的甚么原因。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

靳月总认为不太对劲,《那个刺客……》

《是那女子的表兄,恰好在小王爷的底下办差。》傅九卿面不改色。

这倒是说得通了。

《某个师爷罢了,为甚么有这么大的本事?》靳月抿唇,《又是杀人又是灭口的,还敢行刺小王爷,他不心知,若是事败便是抄家灭门之祸吗?》

《若是事成,抄家灭族的就是傅家。》傅九卿微微敛眸,瞧着她眉心皱在一处,语气瞬时冷了些许,《有这心思关心此,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自己的事。》

靳月一愣,自己的事?

《我甚么都不心知,处理什么?》昨夜的事,她委实甚么都不心知,只是……现在全府的人都传遍了,昨夜小夫妻两个造作,五公子直接病倒了。 ‌‌​‌​‌​​

不心知的,还以为她有多、多那样东西!

霜枝在外头行礼,《少夫人,老爷请您去花厅一趟,说是小王爷来了,要见您!》

靳月骇然瞪大双眸,《三日之期的约定,不是业已破了吗?为何还要找我。》

《哼!》傅九卿翻个身,背对着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靳月撇撇嘴,像个孩子似的,冲她发甚么脾气?

小王爷又不是她招来的!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

待靳月到了花厅,除了宋宴,并未见到任何人,大概是提前屏退了左右,毕竟连霜枝都被拦在了外头,只许她一人进来。 《小王爷!》靳月行礼。

宋宴冷着脸,进府的时候,傅府的奴才都在窃窃私语,程南一打听才心知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如今瞧着靳月面色红润,唇角犹带笑意,他这心里自然是冷得像冰窖一般。

不过两年时光,她竟业已换了整副心肠。

行刺之事告一段落,原是府衙的师爷与青楼女子合谋,想借燕王府的手,抄了傅家,趁机得傅家的家财,谁心知事情败露双双自尽。

其实,此事还有诸多疑点。

比如……他派去跟踪靳月的暗卫,无意中发现靳月在监视桃花楼。是以程南便让人去探桃花楼,谁知暗卫进了桃花楼,竟无意中听到了师爷和青楼女子的密谋,这才掀开了凶手的真面目。

事情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巧合,靳月为何去盯桃花楼,她是不是真的查出了什么? ‌‌​‌​‌​​

但是现在,宋宴所关心的不是桃花楼的问题,而是他原本想带她回京都去,可是……她跟傅九卿先有夫妻之名,如今又有了夫妻之实,若想强行带她走,无疑是强抢民女。

即便靳月愿意跟他走,没有傅九卿的休书,他们便算是私奔,永远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小王爷?》靳月轻唤,眨了眨眼睛望他。

这小王爷愈发怪异,一直盯着她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宋宴回过神来,眸色幽沉,《傅九卿病了?》

《是!》靳月点头。

《你们昨晚在一起?》宋宴问得婉转。
继续品读佳作
‌‌​‌​‌​​

夫妻两个,夜里在一起,这是甚么意思,宋宴心知肚明。如今,他只想看到靳月摇头,想听她解释,说那都是误会,是傅家的人谣传。

靳月耳根子微烫,声音微弱,《是!》

仿佛有什么东西,忽然间碎裂得不成样子。

宋宴的面色白了几分,唇瓣微微的颤抖,《你们在一起?》

《是啊!》靳月不明白,都回答是了,还得回答两遍?小王爷这是什么毛病?

她细细软软的声音,让宋宴的眸,刹那间好似染了血一般,猩红猩红的,他猛地钳住她的胳膊,《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呢?靳月,你知不心知自己在做甚么?全然忘了,自己是谁吗?》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靳月恍然大悟,完了,小王爷的癔症又犯了,又把她当成了别人。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小王爷恕罪!》靳月赶紧行礼,《妾身不知何处触怒了小王爷,小王爷息怒!小王爷息怒!》

她的口吻是那样的惊慌,那样的淡漠疏离,仿佛真的只有尊敬,委实没有其他情感掺杂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

宋宴心下一怔,登时松了手。

见状,靳月忙不迭退了两步,尽量与他保持距离,《小王爷,妾身有话想说。》
精彩不容错过
‌‌​‌​‌​​

《你说!》宋宴呼吸微促,《不管你说什么,本王都恕你无罪。》

靳月抿唇,抬头望他,《妾身不是小王爷想找的那个人,妾身千真万确是衡州人士,家父靳丰年就住在靳家庄,嫁入傅家虽说是为了冲喜,但既然嫁过来了,妾身便是已为人妇,自然要做妇人的本分。小王爷,您以后能不能不要、不要再单独找我?》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语气却是那样的斩钉截铁。

宋宴僵在当场,愣愣的盯着她。

她就这么急着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为了傅九卿? ‌‌​‌​‌​​

《请小王爷答允!》靳月行礼。

宋宴张了张嘴,嗓子里发不出一点嗓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王爷!》顾若离从外头进来,含笑盈盈的行了礼。

《你进来干什么?》宋宴冷然。

顾若离将书信递上,《京都来的消息,王爷亲笔,请小王爷您过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全文免费阅读中
‌‌​‌​‌​​

闻言,宋宴面色尽敛,当即拆开书信查阅。

靳月站在边上有些局促,一寻思往外去,便以龟速往外挪。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姐姐!》顾若离忽然上前,一把握住了靳月的手,直接打断了她的挪步子计划,《傅家安然无恙,我这厢也算放了心。姐姐,这两日真是为难你了,忙进忙出的查案子,委实不容易。》

靳月干笑两声,讪讪的抽回手,不动声色的藏在袖中,《侧妃言重了,为自家人出力,本就是分内之事。》

一句《自家人》,让眼下正看信的宋宴当即抬了头看她,目光有些恼意。

好在靳月压根没注意,便也没察觉宋宴的面色变化,眼神只瞄着门前,其意显而易见。 ‌‌​‌​‌​​

她想开溜!

谁知顾若离似乎业已看明白了靳月的意思,缠着她不放,《姐姐说得是,都是自家人,哪里这么见外呢!不过,我听说五公子病了,言重吗?是什么病?》

靳月皱眉,《风寒。》

《白日里燥热,夜里还是凉的,姐姐可要仔细啊!》顾若离柔声关慰。

明明这话没什么问题,可靳月听着,总认为有些不顺耳。

靳月随口接了话茬,《多谢侧妃关心,我会注意的。》

嗯,傅九卿受了风寒,她夜里需要注意,这是甚么意思,何其明显。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宋宴的脸色全变了,立起身来身的时候,已见手中的信件捏出了不少褶子,手背上青筋微起。他狠狠的盯着靳月半晌,终是咬着牙拂袖而去,《即刻启程,回京都!》

靳月如释重负。

顾若离嗓音暗哑,《我真是舍不得姐姐啊!》

眉峰微挑,靳月歪着头看她,《既然这么舍不得,侧妃何不请示小王爷,在衡州城多留几日?若是侧妃说不出口,我替您去求小王爷,不知侧妃意下如何?》

顾若离的面色紧了紧,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收紧,淡淡然的开口言道,《多谢姐姐好意,不必!》

靳月坏坏的笑着,再敢使坏,就作死你!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同类好书
三国之干爹在上
三国之干爹在上
29.9万字 · 连载中
江山物语
江山物语
49.3万字 · 连载中
同类好书推荐
婚夜越轨
婚夜越轨
7.7万字 · 连载中
无人知晓的波澜
无人知晓的波澜
3.4万字 · 连载中
三线人家[年代]
三线人家[年代]
24.4万字 · 完结
港夜欲潮
港夜欲潮
7.0万字 · 连载中
推荐作者
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笑抚清风笑抚清风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仐三仐三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玉户帘玉户帘木平木平职高老师职高老师武汉品书武汉品书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北桐.北桐.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喵星人喵星人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小雀凰小雀凰普祥真人普祥真人鱼不乖鱼不乖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迦弥迦弥千秋韵雅千秋韵雅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真熊初墨真熊初墨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团子桉仔团子桉仔皎月出云皎月出云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绿水鬼绿水鬼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季伦劝9季伦劝9商玖玖商玖玖青云灵隐青云灵隐
冰亭阅读
🏠首页 📖玄幻频道 📖仙侠 📖经典武侠 📖都市小说 📖历史 📖军事小说 📊网络小说排行榜 👤小说作者专区
完本 热门连载 人物图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