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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首次召唤 ━━
漩涡在秦越意识中旋转，光影交错。
《请选择召唤方向：功诀、丹药、兵器、杂项。》秘典的声音冰冷机械。
秦越目光扫过选项。兵器暂时不缺，丹药能够自己炼制，功法有家传《青阳诀》暂且够用……
《杂项。》
杂项包罗万象，可能召唤出任何东西。**险，也可能有高回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选择确认，开始召唤。》
漩涡转速加快，五色光芒流转。数个呼吸后，一件物品从漩涡中心飞出，悬浮在半空。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非金非木，入手冰凉。令牌正面刻着《隐》字，背面则是复杂纹路，似地图又似符文。
《隐踪令，凡级上品奇物。可隐匿使用者气息，持续某个时辰。每日限用三次。附带技能‘敛息术’（入门级）。》
秦越眼睛一亮。
好东西！这正是他目前需要的。家族内暗流汹涌，有此物在身，行事会方便许多。
他心念一动，退出意识空间。手中已多了一块黑色令牌，与意识中所见一般无二。
《试试效果。》
秦越运转真气注入令牌，令牌微微一颤，散发出一层淡淡黑雾将他笼罩。黑雾转瞬即逝，但秦越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机变得若有若无，若非刻意感知，根本察觉不到。
《不错。》他满意点头，将令牌贴身收好。
接下来是重头戏——淬体丹。
三枚淡黄色灵丹躺在掌心，药香扑鼻。秦越取出一枚服下，盘膝而坐，运转《青阳诀》。
灵丹入腹即化，化作热流涌向四肢百骸。秦越只觉浑身筋骨噼啪作响，气血奔腾如江河。炼体四重的瓶颈开始松动。
某个时辰后。
《轰！》
体内一声轻响，桎梏破碎。秦越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炼体五重！》
他握了握拳，气力比之前强了数倍。这就是境界差距，每一重都有明显提升。
《还有两枚。》
秦越没有停歇，继续服用灵丹。他要在最短时间内，将修为提升到炼体六重，才有把握在家族大比中进入前十。
夜幕降临，月华如水。
秦越推开房门，长舒一口气。两枚淬体丹，让他顺利突破到炼体五重巅峰，距离六重只差临门一脚。
《可惜淬体丹抗药性太强，服用三枚后效果大减，否则还能更快。》
然而他已满足。三天时间，从炼体三重到五重巅峰，这速度说出去都没人信。
《咕噜——》
肚子传来抗议声。秦越这才想起，自己一天没吃东西了。他苦笑摇头，朝膳堂走去。
已是半夜，膳堂只剩值守仆役。见秦越到来，仆役连忙热了饭菜端上。
秦越正吃着，一个身影走进膳堂。
《这么晚才用饭？》
秦越抬头，是秦天烈。
《父亲也没休息？》
《处理些族务。》秦天烈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看了眼台面上空盘，《你今日去了丹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秦越点头：《买了些药材。》
秦天烈沉吟片刻，压低嗓音：《柳家那丫头，给你贵宾令了？》
《父亲知道？》
《柳清瑶那丫头不简单。》秦天烈神色认真，《她虽只是丹阁炼丹师，但背后是郡城柳家。柳家世代炼丹，在郡城也算一方势力。她能给你贵宾令，怕是有所图谋。》
秦越想起柳清瑶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心中了然。
《无妨，各取所需罢了。》
《你心里有数就好。》秦天烈不再多言，转而道，《今日议事，秦天龙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大比在即，你要小心。》
《孩儿恍然大悟。》
父子俩又聊了几句家常。秦天烈忽然想起甚么，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书册。
《这是你母亲留下的。》
秦越手一颤。
母亲在他五岁时便病逝，记忆中只剩下某个模糊的温柔身影。父亲很少提起母亲，每次提及，眼中都带着化不开的哀伤。
《你母亲是散修，与我相识于微末。》秦天烈轻抚书册，眼中闪过追忆，《她留下这本手札，说是家传之物，等你成年后交给你。我本想过些时日再给你，但你现在修为恢复，也是时候了。》
秦越接过书册，封面无字，纸张泛黄，显然有些年头了。他小心翻开，第一页只有一行娟秀小字：
《越儿，若你踏上修行路，且记住——世间万物，皆有灵性。善待之，必有回报。》
是母亲的笔迹。
秦越眼眶微热，继续翻看。后面记载的并非功法武技，而是一些奇闻异事、灵物辨识、以及……驭兽心得。
《母亲是驭兽师？》
《她没说过，但确实与妖兽有缘。》秦天烈道，《这本手札你好好研读，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承蒙父亲。》
秦天烈拍了拍他的双肩，起身离去。
秦越回到房中，仔细阅读手札。前半部分是母亲游历各地的见闻，后半部分则详细记载了数十种常见妖兽的习性、弱点以及……驯养之法。
《原来如此。》秦越若有所思。
妖兽浑身是宝，皮毛骨骼可炼器，血肉可入药。但妖兽难捕，更难驯养。青阳镇虽靠山脉，却无专业驭兽师，因此妖兽材料价格居高不下。
《若能驯养妖兽……》
某个念头在秦越心中浮现。
他有召唤秘典，未来或许能召唤出强大战宠。但在此之前，若能自己驯养妖兽，既可赚取灵石购买药材，又能磨炼驭兽之术，一举两得。
不过此事需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应对家族大比。
接下来数日，秦越闭门不出。
白日闭关修炼《青阳诀》，夜晚研读母亲手札，偶尔尝试炼制淬体丹。有秘典传承的炼丹术，他成丹率颇高，十炉能成七八炉，且多是中品。
只是药材消耗也快。五百灵石购买的药材，短短五日便去了大半。
《得想办法赚金钱了。》
这日清晨，秦越揣着十枚淬体丹，复又来到青阳丹阁。
《秦公子？》柜台后的柳清瑶见到他，有些意外，《这才几日，药材就用完了？》
《不是买药材，是卖灵丹。》秦越取出一个玉瓶，放在柜台上。
柳清瑶打开瓶塞，轻嗅一下，眼中闪过讶色：《淬体丹？还是中品。》
她倒出一枚认真查看，丹体圆润，丹香纯正，着实是中品淬体丹。
《秦公子，这丹药从何而来？》柳清瑶抬眸看他，眼中带着探究。
《一位前辈所赐。》秦越面不改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柳清瑶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追问，道：《中品淬体丹，市价五十灵石一枚。丹阁收购，可出四十五。十枚便是四百五十灵石，秦公子认为如何？》
《能够。》秦越点头。这个价格公道，甚至略高于市价。
柳清瑶取来灵石，秦越正要接过，她却忽然道：《秦公子，清瑶有个不情之请。》
《柳姑娘请说。》
《我想见见炼制这丹药的前辈。》柳清瑶目光灼灼，《这淬体丹炼制手法独特，火候掌控精妙，绝非寻常炼丹师能为。清瑶想向前辈请教一二。》
秦越心中苦笑，面上却为难道：《那位前辈性情孤僻，不喜见外人。这灵丹也是我机缘巧合所得，并非前辈所赠。》
柳清瑶眼中闪过意兴阑珊，但很快恢复如常：《是清瑶唐突了。然而秦公子日后若还有灵丹出售，可优先考虑我丹阁。价格方面，绝不会让公子吃亏。》
《一定。》
四百五十灵石到手，秦越没有急着回家，而是转道去了镇东的《万宝楼》。
离开丹阁，秦越松了口气。这柳清瑶眼光毒辣，差点看出端倪。看来日后出售灵丹，得更加小心了。
万宝楼是青阳镇最大的杂货铺，什么都收，也甚么都卖。秦越来此，是想买一件趁手兵器。
家传的青铜剑只是凡铁，对付普通妖兽尚可，若是遇到强大些的，就力有不逮了。
《客官需要什么？》掌柜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笑容可掬。
《看看兵器。》
《这边请。》掌柜将秦越引到兵器区。
刀枪剑戟，琳琅满目。秦越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一柄黑色长剑上。剑长三尺，剑身乌黑，隐隐有寒光流转。
《客官好眼力。》掌柜笑着道，《这是‘玄铁剑’，掺了少许玄铁，锋利异常。炼体境武者使用，再好不过。》
《多少灵石？》
《三百。》
秦越皱眉：《贵了。》
普通凡兵然而数十灵石，这剑虽掺了玄铁，但量极少，最多值两百。
掌柜搓手道：《客官有所不知，这剑出自郡城名匠之手……》
《两百灵石，不卖我便去别家看看。》秦越转身要走。
《哎哎，客官留步。》掌柜连忙拉住他，《两百就两百，就当交个朋友。》
付了灵石，秦越正要取剑，一个懒洋洋的嗓音从后面传来：
《这剑，我要了。》
秦越转头，只见一个锦衣青年步入店中，身后跟着两名护卫。青年约莫二十出头，面色苍白，眼袋浮肿，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是赵家三少赵明辉。》
《这下有好戏看了。》
店里若干个客人低声议论，纷纷让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越认得此人。赵家是青阳镇三大家族之一，与秦家、林家并列。这赵明辉是赵家嫡系，仗着家世在镇上横行霸道，名声极差。
《赵公子，这剑……》掌柜一脸为难。
《没听见吗？这剑我要了。》赵明辉看都不看掌柜，径直走到秦越面前，伸出手，《拿来。》
秦越平静道：《我先买的。》
《你先买的？》赵明辉嗤笑，《在这青阳镇，本少爷看上的东西，就是本少爷的。识相的就乖乖交出来，否则……》
他后面两名护卫上前一步，气机外放，竟是炼体七重的高手。
秦越握剑的手紧了紧。
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炼体七重尚可一战，但以一敌二，胜算不大。况且在镇上动手，后果难料。
《怎样，想动手？》赵明辉斜眼看他，《秦越，别以为恢复点修为就不知天高地厚。你秦家在我赵家面前，什么都不是。》
秦越眼神渐冷。
《赵明辉，好大的威风。》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店外传来。
柳清瑶走进店中，扫了赵明辉一眼：《强抢他人之物，这就是赵家的家风？》
赵明辉见到柳清瑶，脸色微变，随即堆起笑容：《我道是谁，原来是柳姑娘。误会，都是误会。我这是和秦兄弟开玩笑呢。》
《玩笑？》柳清瑶走到秦越身侧，淡淡道，《那这玩笑开完了吗？》
《开完了，开完了。》赵明辉干笑两声，用力瞪了秦越一眼，带着护卫悻悻离去。
秦越拱手：《多谢柳姑娘解围。》
《举手之劳。》柳清瑶看向他手中玄铁剑，《秦公子买剑，是要进山狩猎？》
秦越点头：《想历练一番。》
《青阳山脉外围尚可，深处切莫深入。》柳清瑶提醒道，《近来山中不太平，据说有妖兽异动。家父已下令，柳家子弟近期不得进山。》
《多谢提醒。》
离开万宝楼，秦越回头看了一眼，柳清瑶已不见踪影。
《这柳清瑶，为何屡次帮我？》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眼下要紧的，是进山狩猎，赚取灵石，这时实战磨砺。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回到秦家，秦越简单收拾了行装，带上玄铁剑和这几日炼制的疗伤丹药，准备进山。
《越哥，你要出门？》
不知过了多久。
院外，秦明和秦雨兄妹正好走来。
《进山几日。》秦越道。
秦明双眸一亮：《我也去！我正想历练一番，为家族大比做准备。》
《胡闹。》秦越皱眉，《山中危险，你才炼体四重，遇到强大妖兽怎么办？》
《我跟着越哥，不怕。》秦明拍拍胸口，《况且我也不是没有准备。你看——》
他取出一把短弩，弩身黝黑，弩箭寒光闪闪。
《破气弩？》秦越认出此物。这是军中制式弩箭，可破炼体境武者的护体真气，对付低阶妖兽也有奇效，但价格昂贵，一把就要上千灵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爹给我的。》秦明得意道，《他说大比在即，让我有些自保之力。越哥，你就让我跟着吧，我保证不拖后腿。》
秦雨也眼巴巴地望着秦越：《越哥哥，你就带上我哥吧。他这几天老念叨要跟你学本事呢。》
秦越沉吟一会儿，点头道：《可以，但要听我指挥，不得擅自行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太好了！》秦明兴奋道。
秦越又嘱咐了几句，两人各自回去准备，约定明日清晨出发。
夜色渐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越盘坐床上，运转功法。明日进山，需保持最佳状态。
忽然，他怀中的黑色令牌微微发热。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越取出令牌，只见令牌背面的纹路隐隐发光，指向西南方向。
《这是……指引？》
他心中一动，收起令牌，推门而出，循着指引方向悄然行去。
有隐踪令在身，他的气机彻底收敛，如鬼魅般穿行在夜色中，无人察觉。
指引方向，正是青阳山脉。
《请选择召唤方向：功诀、丹药、兵器、杂项。》秘典的声音冰冷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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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非金非木，入手冰凉。令牌正面刻着《隐》字，背面则是复杂纹路，似地图又似符文。
《隐踪令，凡级上品奇物。可隐匿使用者气息，持续某个时辰。每日限用三次。附带技能‘敛息术’（入门级）。》
秦越眼睛一亮。
好东西！这正是他目前需要的。家族内暗流汹涌，有此物在身，行事会方便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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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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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运转真气注入令牌，令牌微微一颤，散发出一层淡淡黑雾将他笼罩。黑雾转瞬即逝，但秦越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机变得若有若无，若非刻意感知，根本察觉不到。
《不错。》他满意点头，将令牌贴身收好。
接下来是重头戏——淬体丹。
三枚淡黄色灵丹躺在掌心，药香扑鼻。秦越取出一枚服下，盘膝而坐，运转《青阳诀》。
灵丹入腹即化，化作热流涌向四肢百骸。秦越只觉浑身筋骨噼啪作响，气血奔腾如江河。炼体四重的瓶颈开始松动。
某个时辰后。
《轰！》
体内一声轻响，桎梏破碎。秦越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炼体五重！》
他握了握拳，气力比之前强了数倍。这就是境界差距，每一重都有明显提升。
《还有两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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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淬体丹抗药性太强，服用三枚后效果大减，否则还能更快。》
然而他已满足。三天时间，从炼体三重到五重巅峰，这速度说出去都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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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传来抗议声。秦越这才想起，自己一天没吃东西了。他苦笑摇头，朝膳堂走去。
已是半夜，膳堂只剩值守仆役。见秦越到来，仆役连忙热了饭菜端上。
秦越正吃着，一个身影走进膳堂。
《这么晚才用饭？》
秦越抬头，是秦天烈。
《父亲也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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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秦越点头：《买了些药材。》
秦天烈沉吟片刻，压低嗓音：《柳家那丫头，给你贵宾令了？》
《父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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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瑶那丫头不简单。》秦天烈神色认真，《她虽只是丹阁炼丹师，但背后是郡城柳家。柳家世代炼丹，在郡城也算一方势力。她能给你贵宾令，怕是有所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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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驭兽师？》
《她没说过，但确实与妖兽有缘。》秦天烈道，《这本手札你好好研读，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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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烈拍了拍他的双肩，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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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秦越若有所思。
妖兽浑身是宝，皮毛骨骼可炼器，血肉可入药。但妖兽难捕，更难驯养。青阳镇虽靠山脉，却无专业驭兽师，因此妖兽材料价格居高不下。
《若能驯养妖兽……》
某个念头在秦越心中浮现。
他有召唤秘典，未来或许能召唤出强大战宠。但在此之前，若能自己驯养妖兽，既可赚取灵石购买药材，又能磨炼驭兽之术，一举两得。
不过此事需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应对家族大比。
接下来数日，秦越闭门不出。
白日闭关修炼《青阳诀》，夜晚研读母亲手札，偶尔尝试炼制淬体丹。有秘典传承的炼丹术，他成丹率颇高，十炉能成七八炉，且多是中品。
只是药材消耗也快。五百灵石购买的药材，短短五日便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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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想办法赚金钱了。》
这日清晨，秦越揣着十枚淬体丹，复又来到青阳丹阁。
《秦公子？》柜台后的柳清瑶见到他，有些意外，《这才几日，药材就用完了？》
《不是买药材，是卖灵丹。》秦越取出一个玉瓶，放在柜台上。
柳清瑶打开瓶塞，轻嗅一下，眼中闪过讶色：《淬体丹？还是中品。》
她倒出一枚认真查看，丹体圆润，丹香纯正，着实是中品淬体丹。
《秦公子，这丹药从何而来？》柳清瑶抬眸看他，眼中带着探究。
《一位前辈所赐。》秦越面不改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柳清瑶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追问，道：《中品淬体丹，市价五十灵石一枚。丹阁收购，可出四十五。十枚便是四百五十灵石，秦公子认为如何？》
《能够。》秦越点头。这个价格公道，甚至略高于市价。
柳清瑶取来灵石，秦越正要接过，她却忽然道：《秦公子，清瑶有个不情之请。》
《柳姑娘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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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心中苦笑，面上却为难道：《那位前辈性情孤僻，不喜见外人。这灵丹也是我机缘巧合所得，并非前辈所赠。》
柳清瑶眼中闪过意兴阑珊，但很快恢复如常：《是清瑶唐突了。然而秦公子日后若还有灵丹出售，可优先考虑我丹阁。价格方面，绝不会让公子吃亏。》
《一定。》
四百五十灵石到手，秦越没有急着回家，而是转道去了镇东的《万宝楼》。
离开丹阁，秦越松了口气。这柳清瑶眼光毒辣，差点看出端倪。看来日后出售灵丹，得更加小心了。
万宝楼是青阳镇最大的杂货铺，什么都收，也甚么都卖。秦越来此，是想买一件趁手兵器。
家传的青铜剑只是凡铁，对付普通妖兽尚可，若是遇到强大些的，就力有不逮了。
《客官需要什么？》掌柜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笑容可掬。
《看看兵器。》
《这边请。》掌柜将秦越引到兵器区。
刀枪剑戟，琳琅满目。秦越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一柄黑色长剑上。剑长三尺，剑身乌黑，隐隐有寒光流转。
《客官好眼力。》掌柜笑着道，《这是‘玄铁剑’，掺了少许玄铁，锋利异常。炼体境武者使用，再好不过。》
《多少灵石？》
《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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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皱眉：《贵了。》
普通凡兵然而数十灵石，这剑虽掺了玄铁，但量极少，最多值两百。
掌柜搓手道：《客官有所不知，这剑出自郡城名匠之手……》
《两百灵石，不卖我便去别家看看。》秦越转身要走。
《哎哎，客官留步。》掌柜连忙拉住他，《两百就两百，就当交个朋友。》
付了灵石，秦越正要取剑，一个懒洋洋的嗓音从后面传来：
《这剑，我要了。》
秦越转头，只见一个锦衣青年步入店中，身后跟着两名护卫。青年约莫二十出头，面色苍白，眼袋浮肿，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是赵家三少赵明辉。》
《这下有好戏看了。》
店里若干个客人低声议论，纷纷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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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认得此人。赵家是青阳镇三大家族之一，与秦家、林家并列。这赵明辉是赵家嫡系，仗着家世在镇上横行霸道，名声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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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见吗？这剑我要了。》赵明辉看都不看掌柜，径直走到秦越面前，伸出手，《拿来。》
秦越平静道：《我先买的。》
《你先买的？》赵明辉嗤笑，《在这青阳镇，本少爷看上的东西，就是本少爷的。识相的就乖乖交出来，否则……》
他后面两名护卫上前一步，气机外放，竟是炼体七重的高手。
秦越握剑的手紧了紧。
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炼体七重尚可一战，但以一敌二，胜算不大。况且在镇上动手，后果难料。
《怎样，想动手？》赵明辉斜眼看他，《秦越，别以为恢复点修为就不知天高地厚。你秦家在我赵家面前，什么都不是。》
秦越眼神渐冷。
《赵明辉，好大的威风。》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店外传来。
柳清瑶走进店中，扫了赵明辉一眼：《强抢他人之物，这就是赵家的家风？》
赵明辉见到柳清瑶，脸色微变，随即堆起笑容：《我道是谁，原来是柳姑娘。误会，都是误会。我这是和秦兄弟开玩笑呢。》
《玩笑？》柳清瑶走到秦越身侧，淡淡道，《那这玩笑开完了吗？》
《开完了，开完了。》赵明辉干笑两声，用力瞪了秦越一眼，带着护卫悻悻离去。
秦越拱手：《多谢柳姑娘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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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手之劳。》柳清瑶看向他手中玄铁剑，《秦公子买剑，是要进山狩猎？》
秦越点头：《想历练一番。》
《青阳山脉外围尚可，深处切莫深入。》柳清瑶提醒道，《近来山中不太平，据说有妖兽异动。家父已下令，柳家子弟近期不得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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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柳清瑶，为何屡次帮我？》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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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回到秦家，秦越简单收拾了行装，带上玄铁剑和这几日炼制的疗伤丹药，准备进山。
《越哥，你要出门？》
不知过了多久。
院外，秦明和秦雨兄妹正好走来。
《进山几日。》秦越道。
精彩不容错过
秦明双眸一亮：《我也去！我正想历练一番，为家族大比做准备。》
《胡闹。》秦越皱眉，《山中危险，你才炼体四重，遇到强大妖兽怎么办？》
《我跟着越哥，不怕。》秦明拍拍胸口，《况且我也不是没有准备。你看——》
他取出一把短弩，弩身黝黑，弩箭寒光闪闪。
《破气弩？》秦越认出此物。这是军中制式弩箭，可破炼体境武者的护体真气，对付低阶妖兽也有奇效，但价格昂贵，一把就要上千灵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爹给我的。》秦明得意道，《他说大比在即，让我有些自保之力。越哥，你就让我跟着吧，我保证不拖后腿。》
秦雨也眼巴巴地望着秦越：《越哥哥，你就带上我哥吧。他这几天老念叨要跟你学本事呢。》
秦越沉吟一会儿，点头道：《可以，但要听我指挥，不得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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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秦明兴奋道。
秦越又嘱咐了几句，两人各自回去准备，约定明日清晨出发。
夜色渐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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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盘坐床上，运转功法。明日进山，需保持最佳状态。
忽然，他怀中的黑色令牌微微发热。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越取出令牌，只见令牌背面的纹路隐隐发光，指向西南方向。
《这是……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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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隐踪令在身，他的气机彻底收敛，如鬼魅般穿行在夜色中，无人察觉。
指引方向，正是青阳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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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韩
爱思考的宇少
只是一只咸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