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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思宇哪里会思及面前这个老人就是沙国的前任大国师,也就是这次自己要来拜师的正主,自己开始有那么一点恍惚了。
《想不到你某个小娃娃还能知道我的名字,世间还没有忘记我啊!》
东一也是有些感慨。
《您是东一国师,在这谷底二十年了,那么现在百花谷里广招门徒的那样东西东一师傅又是谁呢?》
魏思宇一脸疑惑的问道,这时语气中也是变得客气了许多。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还有一个我在外边收徒弟?》
东一自言自语的问了句,再又轻微地点头,想恍然大悟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你见过他?》
《还没来得及见,就掉下来了!》
魏思宇的实话有点委屈。
《哦,那你这是运气好,见到真的我了!》
《确实运气好,前几天我被闪电劈中也没死!》
魏思宇忍不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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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被闪电劈过?》
东一突然表现的有点激动。
《对呀,不然怎么会来到这儿!》
魏思宇面无表情的看着东一,仿佛这一切都很顺理成章。
《这我就想恍然大悟其中的缘由了,你这身体真是千年难遇啊!》
东一有些澎湃,一改往常的漠然。
《前辈,我这身体有甚么不一样吗?》
《自然,我一直想不恍然大悟这其中的缘由,现在心知你被闪电劈过我就想通了,你本就是个普通人,毫无武功根基,正缘于是这样,你身体从来没有被开发过,还保持着自然的成长,但是那道闪电劈过你之后,你的身体机能就发生了变化,你的五脏六腑被电击过之后,留在身体内的电能就会迅速扩宽你的经脉,让你的身体直接从一个酒碗变成了一个酒缸,容量变大了,明白了吗?》
东一的比喻尽管很粗俗,但是魏思宇还是一头雾水,小心翼翼的继续问:
《前辈,你还能说的再恍然大悟些吗?您方才说我的我彻底听不懂。》
《好吧,也就是说,被闪电劈中的那么多人中,能够不死不残的基本上少得可怜,而又能够将这电能转化成自身能量的人就更加少了,起码你是我这一生之中见过的唯一某个人,可以说你的身体一万个人当中难遇某个,况且你现在的身体闭关修炼起来也会事半功倍,别人修炼一年恐怕还赶不上你闭关修炼半个月,是以你身体恢复的能力才这么强,否则的话,就算我的功法再奇妙,也不可能有如此快速的成效,你的身体在这中间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听了东一说了这么多,魏思宇这才有所感悟,之前始终都还处在震惊之中,这会脑子也转了过来。
《前辈,既然这样,那我是不是未来就会成为天下第一了?》
东一眉头皱了一下,瞪了一眼魏思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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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此世界上,天赋异禀的人太多了,你只然而是被闪电劈了而已,还有很多方式增强身体修为的。》
《嗯,前辈,那我可以拜您为师吗?您看这几天您也教了我几套功诀了,是不是我也算是您的徒弟了?》
魏思宇厚着脸皮来到东一面前就要跪下。
然而所见的是东一的右手在魏思宇面前轻轻一托,魏思宇便是万难再跪下了。
《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收了弟子,才能有此日这个境地,也是拜他所赐,所以我这辈子也不会再收徒弟了。》
《你说的是梁子仁?》
《你心知?》
魏思宇虽然知道的不多,只是总比待在这个谷底二十年的东一心知多吧,是以把从单云鹏和月月爷爷口中得知的梁子仁的事迹讲述给了东一。
许久,东一才慢慢的叹了一口气。
《梁子仁做这些我是能够理解的,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阿成怎么会要叛变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前辈,阿成又是谁呀?》
《应该就是你此行要拜的师傅。》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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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思宇又是一惊,这信息量有点大,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是我收养的某个奴仆,跟了我十几年,也算我半个徒弟,只是他资质一般,只能说学了我的一些皮毛,只是想不到养虎为患,他没想到联合我的大徒弟梁子仁一起加害于我。》
《前辈,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否告知一二?》
东一看了一眼魏思宇,突然将自己的袍子掀开,露出了自己的下半身,竟然双腿齐膝而断,膝盖以下的小腿全数没有了,只剩下两条大腿。
魏思宇本来对这些涉及隐私的事情就很好奇,况且听上去似乎还很曲折,反正对于此世界,自己了解的越多对自己的未来也就越有利。
《啊!》
魏思宇复又惊呼出来,如果从他穿越到此是世界算起来,今晚带给他的吃惊是之前所有总和的翻倍还不止。
《这双腿就是拜他们所赐,想当年我在沙国当国师的时候,东征西讨,常年都在战争中度过,一次在攻打梁国的一个郡府的时候,见到了此被打的遍体鳞伤的仆人,当时看他可怜,就把他留在了身边救治,没思及他的伤好之后,就恳求我留下他,愿意做我的奴仆,当时我也是正好需要某个机灵的奴仆,就把他留了下来,没有到这一呆就是十几年,始终对我都是尽忠值守,忠心耿耿的,慢慢的,我也就将我身上的一些武学,兵法,药理等等,都毫无避讳的传给他了,是以说,他也算是我的徒弟了。》
说到这儿,东一顿了一下,调整好思路继续给魏思宇讲了起来。
《后来我隐退到百花谷,曾经让他离开我的,只是他说甚么也不愿意离开,也就跟着我一起来到了这个山谷,没过多久某个叫梁子仁的年轻人就跑到我这儿拜师,当然他最开始给我的是个假名,起初我是不打算收徒弟的,耐不住他一直跪在山谷的谷口,始终不起来,后来饿昏在了谷口,是阿成将他背了回来,就这样我开始传授他我的毕生所学,他很有天赋,学甚么都很快,只是我发现他只对武功和兵法感兴趣,至于其它的天文地理,治病救人的医理并不感兴趣,我就留了一个心眼,后期对他就有所保留了。》
听到这里,魏思宇知道,重点要来了,很适时的点了点头,以表示自己专心投入聆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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