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 第六十二章:恶毒心思 ━━
《行了,燕大人快走吧,七公主最讨厌有人打扰她睡觉了,难道你不心知?》翠萍不耐烦地赶人。
燕新裴没了理由,只好压着心底的怒火离开。
可不知怎的,七公主倾国倾城的模样一直徘徊在他脑海里。
正想着,燕新裴突然感觉自己被撞了一下。
《谁啊!》原本就带着火气的燕新裴,立马怒喝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是新科状元的夫人,袁依依。》
黑暗中,某个纤细地身影出现在燕新裴面前。
《厉夫人?你不好好呆在厉家的营帐里,深更半夜地出来干甚么?》燕新裴奇怪地问。
本来想把来人收拾一顿,可一见是个女子,燕新裴反倒不好下手了。
然而袁依依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燕公子半夜造访七公主的营帐,可是今日匆匆一督,一见钟情了?然而看这铩羽而归的脸色,燕公子大概是被赶出来了?》
燕新裴沉着脸,强行解释道:《七公主早已歇下,我自然不会去打扰。》
《是吗?》袁依依冷笑一声。
一到狩猎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都是孟七七,大家根本不会在意一个小小状元的妻子,这正给了她机会观察所有人。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此侍郎家的嫡长子就差把双眸长孟七七身上了,垂涎美色的样子恶心死她了!
不过,这种人是最好利用了。
《燕公子,喜欢七公主的人不计其数,恐怕你再不抓紧机会她就是被人的了。而且众所周知她看上燕候,两人联手剿匪好事将近,你想得到她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什么?
好不容易熄火地燕新裴一下子恼了,他最讨厌有人把他跟燕斐放在一起比较!
一把掐住袁依依的脖子,燕新裴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袁依依只想刺激一下燕新裴,没思及他肚量这么小,此时被死死掐着脖子就快喘不上气了!她立马死命挣扎。
良久之后,袁依依才感觉力道一松,《咳咳咳》
《燕公子别着急啊,你想要得到七公主的决心我望见了,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燕新裴哈哈一笑,《就凭你,能帮我甚么?》
别以为他不心知,厉状元跟着剿匪伤了腿,厉家兵荒马乱跟什么似的,就差去邻国寻求神医了,她袁依依看着是皇帝赐婚,可实际上在厉家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吧!
《燕公子跟我来就知道了。》感受到燕新裴目光中的轻视,袁依依压住自己心头的火气,低声道。
想着姑且听听也没甚么坏处,燕新裴一路跟袁依依来到马厩。
《呕!你把我带到这臭烘烘的马厩要干甚么!》
接下来更精彩
就心知女子都没什么本事!
顺着月光,袁依依能明显看清燕新裴一阵变幻的神色,不用问就知道在想什么。
燕新裴忍不住想,她不会是缘于自己掐了她脖子,就想把自己领到这儿报复自己?太幼稚了吧?
她也是无语,没思及燕侍郎的嫡长子竟然是这么个头脑简单的草包。
看来自己还是要说的更恍然大悟点才好。
袁依依从衣袖中掏出一瓶药递过去。
《这是何物?》燕新裴神色莫名地望着这瓶药,难道是春药!
《燕公子,你又在想甚么!》真是无语了。
袁依依无奈地问他:《燕公子,你可知世间女子都逃然而哪四个字?》
看到那瓶药的时候,燕新裴就不知脑补到哪儿去了,这会小心翼翼充满敬佩地说:《不知。还请袁小姐赐教?》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英雄救美!》
《燕公子你想想,若是七公主惊马的时候,你能舍身相救,她必定对你另眼相看,说不定会直接以身相许!》
《当真?》以身相许这种事,燕新裴连想都不敢想,可紧握着手里药,他竟觉得自己已然成功了一半!
继续阅读下文
怕燕新裴没胆子,袁依依又给他添了一把火:《你放心,只要明日七公主的马发狂,而你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七公主有了肌肤之亲,就算公主不愿,你也大可直接向皇上请求赐婚!》
是啊,女子贞洁最为重要,虽然贵为七公主,可到底也是女子……
一思及这个计划如此天衣无缝,燕新裴澎湃地不行,恨不得现在立马行动。
见燕新裴热切的目光就差吃人了,袁依依低下头,掩饰住嘲讽的笑容。只要利用这个草包害孟七七失了贞洁,靖哥一定会回心转意,回到自己身边!
正得意着,余光一闪,袁依依望见燕新裴竟然正在打开那瓶药朝草料里撒。
她立马把燕新裴拦住,《停!》
袁依依怎样也没思及此草包现在就要下毒。
《你是不是傻,你知道七公主明日会骑哪一匹马吗?》
《是在下着急了,着急了。》
燕新裴既兴奋又不安,好好收起药,感谢了袁依依数次才离开。
盯着人走远,袁依依眼中的恨意才彻底显露出来,她给燕新裴的药极烈,恐怕明日即使被救下,孟七七也凶多吉少。
到时孟七七既失了贞洁又残了身子,看那样东西男子还会要她,再受宠又如何,下半辈子她孟七七就等着永远做一个只能卧床的黄脸婆吧!
自从靖哥被逼纳了琪琪竟然跟自己越来越疏远,这一切都怪孟七七!可惜她始终没找到机会,如今有燕新裴这枚棋子实在是太好了!
此刻的孟七七根本不知道明天有一场噩梦在等着自己。
精彩继续
她看着身侧死赖着不走还动手动脚的人,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
《喂,你还不走?不怕被人瞧见?》
孟七七轻微地碰了碰身侧的人。
燕斐随意道:《不怕。》
长臂一伸,燕斐环住这个机灵可爱的人儿点了点她的鼻子,《你放心,连皇宫我都能进出如无人之境,更不要说再在里了,何况我是你的贴身护卫,在你身侧岂不是应当?》
孟七七打掉摸向自己腰间的手,《我说真的,狩猎场比宫里不知空旷多少,你真的一点不怕?你再不走,我就叫翠萍进来了。》
《怎样,你想让你的丫鬟们也把我赶走?》
等等?
孟七七这才回过味来,难道燕斐,在吃醋?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