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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目前花公子的身份是最适合跟刘知州谈的。》轩辕春江点着头道。
《既然花公子已经出面与刘大人见面了,想必公子忧心的事情,也快要迎刃而解了。》柴泊也微微一笑道,既然花月夜在做这个事情,就基本上肯定是板上钉钉了,主要看花月夜想怎么做了?
《现在才刚刚开始,具体情况要看结果。》轩辕春江言道。
《花公子做事情,公子能够放心。》柴泊也满是信心的一笑。
《看来柴表弟对花公子很少信任啊!》轩辕春江感慨道,看柴泊也样子,似乎认为此事花月夜接手了,就像是万事大吉的样子,他对花月夜倒是比自己对花月夜还要信任些许。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花公子的能力的举国皆知,我想刘大人应该是不会拂了花公子的意思。》柴泊也笑道,怕是普天之下也没有人敢拂帝师花月夜的意思,即使是女帝,对帝师不也是言听计从吗?
那天帝师亲吻女帝,还不是花月夜先主动的,女帝也并没有拒绝。思及这里柴泊也心里闪过一丝苦涩,若是花月夜志在女帝,谁又能与他争呢?
《柴表弟?怎样了?》柴泊也在女帝的声音中回过神来,见女帝略带了一丝奇怪看着他,柴泊也暗自自责,怎么能在女帝跟前晃神?可是大不敬。
《可能是这些天连天大雨,加上花公子受伤,没有休息好,是以注意力有些不集中。》柴泊也赶紧解释道。
轩辕春江不疑有他,微微一笑着道,《这些天我们的衣食住行都是你在安排,辛苦了,眼下花公子的伤势也在渐渐地的恢复中,你也不用太担心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可别累出甚么毛病来了。》
《谢公子关心,我会注意的。》柴泊也笑道,心里闪过一丝暖流,女帝在关心他。
轩辕春江点点头,《花公子这会还没休息,你去看他吧。》
柴泊也望着女帝的身影微微沉思,见女帝进了房间,这才抬步往花月夜的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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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泊也来到花月夜房中,看到房门是开着的,见花月夜一个人眼下正自己跟自己下着棋。《花公子好兴致啊,在这里一个人下棋。》柴泊也朗声笑道。
《原来是柴公子,你来的正好,跟我一起下一局。》花月夜看到柴泊也开心道。
《花公子伤势怎么样了,下棋是一件劳心劳神的事情,在下可不敢打扰了花公子休息。》柴泊也笑道。
《无碍,业已休息了几天了,天天坐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去,无聊死了,好不容易能够下下棋打发打发时间。》花月夜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帮柴泊也摆好了棋局。
柴泊也无奈只得跟着花月夜下棋,下到一半,他就有些叫苦不堪了,这帝师哪里是下棋啊,简直是下得乱七八糟,他真的不想下了,一局棋下完,他连忙告辞,再下下去,怕是会要了他的命。
《花公子,天色不早了,在下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柴泊也站了起来道。
《不碍事,反正早晚对我来说都没有甚么事情,柴公子棋艺高超,我们再来一局。》花月夜言道,又开始收拾好棋局。
柴泊也闻言手一抖,赶紧道,《花公子,在下过来看公子之前约了之前的合作伙伴,先行告退,这棋嘛,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下。》
花月夜有些遗憾和不舍的看着柴泊也,《好不容易遇到了柴公子棋艺这般好的,可惜,那你有时间了,再过来一起切磋切磋。》
柴泊也赶紧点头,连忙告辞离去,心里摇摇头,谁能思及文采飞扬,样样出色的帝师棋艺竟然是这样的差,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柴泊也这边前脚如临大敌的出了花月夜的房间,就看到贾士庭慢步走了过来。
见柴泊也脸色怪异,是以好奇问,《柴兄这是怎样了?》
《没甚么。》柴泊也面庞上挤了些许笑容,《在下方才过来看望了一下花公子,眼下还有些事情,就先出来了。》
《化公子伤势如何?》贾士庭问道,柴泊也面庞上神色怪怪的,莫不是花月夜病情变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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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公子病情还好。》柴泊也道,《在下就不耽搁贾兄看望帝师。》柴泊也说完就行色匆匆的动身离开了。
贾士庭虽是好奇,却还是进了花月夜的屋内,看到他在自己跟自己下棋,于是立马退了出来,他之前是与花月夜下过棋的,下得他是心如死灰,到底还是恍然大悟了刚刚柴泊也为何那副样子了。
《贾公子?》花月夜显然望见了他,很是热切的喊道。
《花公子。》贾士庭无奈只得向前笑容可掬的望着花月夜,《在下过来看看花公子伤势如何,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谢贾公子挂念,公子来得正好,公子棋艺高超,我们来对弈一局如何?》花月夜笑眯眯道,边说边业已准备好了,等着贾士庭过来。
《这?》他还可以拒绝吗?花月夜这都业已摆好了棋盘了,贾士庭哭笑不得的步入来,在花月夜对面坐了下来。
《花公子先落子吧。》贾士庭笑着道。
《也好。》花月夜倒也不谦虚的先落子。
《花公子仿佛酷爱下棋,不知下了多少年了?》贾士庭边落子边问,就帝师这个棋艺,还能继续保持下去此爱好,真不是寻常人啊。
《上次与公子下棋是首次下棋,才发现下棋还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是打发时间的不错选择。》花月夜落了一子言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什么?花公子之前不曾下过棋吗?》贾士庭有些吃惊,在他心里花月夜是某个文武全才,没想到居然不通棋艺,谁能想到堂堂某个帝师竟然不会下棋。不过也能理解花月夜为何棋艺这般差了,落子毫无章法。
《是啊。》花月夜点点头,微微一笑,《难道花某当会吗?》
《不是。》贾士庭微微一笑,《只是没有想到花公子之前不会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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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花月夜点点头,《这么多年是白活了,竟然现在才知其中乐趣。》
《花公子倒是性情中人。》贾士庭轻轻一笑,落下一子,《在下承让了。》紧接着将花月夜的白子慢慢的捡了起来。
《贾兄几日不见,棋艺又精进了不少啊。》花月夜感慨的摇摇头。
《花公子是初接触这棋艺事情,时间长了,有经验了就好了。》贾士庭道,《然而花公子忙于政务,怕也难得有闲情雅致。》
《如贾公子所言,新帝登基,天下未定,还有乱臣贼子野心勃勃,在一旁虎视眈眈,这次居然刺杀在下,说不定下一次就是刺杀陛下?》花月夜捂着伤口略有些忧心道。
《真是胆大包天,花公子可还心知是何人刺杀花公子吗?》贾士庭愤愤道。
《那天夜晚天都黑了,那些刺杀的人又蒙着面,花某也看不清楚。》花月夜说道。
《那太可惜了,若是心知何人刺杀,让画师画出来,悬赏通缉也就能抓到凶手了。》贾士庭说道。
《没办法,当时能逃出来就不错了。》花月夜淡淡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弯刀,《不过此是凶手留下的暗器。》花月夜看着那把刀喃喃自语道。
贾士庭看到刀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脸色巨变。
《贾公子可是认得此刀?》花月夜好奇的望着贾士庭。
《这个是我梁王府弯刀,怎么会在花公子手上?》贾士庭问。
花月夜神色微变,刚刚还带着微微的脸,现在没有表情,之前淡淡的望着贾士庭,就这样淡淡的静静地目不转睛地看着贾士庭,好一会才言道,《实不相瞒,花某就是被这弯刀所伤。》
《不可能,父王一心忠于陛下,又怎么会刺杀花公子呢?》贾士庭立马站了起来,对着花月夜恭敬的微微低着头,《还请花公子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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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有些惊疑不定,为何这跟他得到的消息不一样?
花月夜点点头,《哟看其中另有玄机,梁王竟然将贾公子送进宫里来,心意我自然是恍然大悟的,只是花某在想是谁想故意陷害梁王府呢?不知梁王府可有哪些敌人?》花月夜问。
这个贾士庭一时半会还真的答不上来,明面上谁会与梁王府结怨,只是私底下谁又说得清呢?但是他也不能在花月夜面前胡说,贾士庭轻摇了摇头,《士庭也不知道,还请花公子给梁王府某个清白。》
《贾公子放心,在下是相信梁王府的,不然也不会跟贾公子说这番话,在下与梁王交情还算能够,曾经在京里见过梁王带着弯刀侍卫,所以对着把刀有些印象,是以在下并没有将此事告与公子,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忌。》花月夜说道。
《多谢花公子思虑周全,不然公子心知了,怕是会对梁王府有所猜忌。》贾士庭感激道,然而眼里升起一抹狠厉,《贾某一定会查处幕后凶手,给花公子某个交代,也还梁王府某个清白,断不能容忍小人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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