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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人客气了,以刘大人的能力,思及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花某然而是先想出来了而已。》花月夜微微一笑,温文尔雅。
《谢帝师大人,帝师身份贵重,住在柴府不是很合适,还请帝师大人移驾凌州府。》刘知州打量了柴府一眼,还是将帝师请到凌州府为好,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也好随时想,帝师请教,并且这也是一次与帝师将关系更进一步攀近的机会。
《多谢刘大人好意,不过花某此次行踪是保密的,如果住进凌州府未免有些招摇,还是在柴府算了,刘大人有什么事事情随时来找花某即可。》花月夜笑着道。
《这?》刘知州还欲再劝。
只听到帝师的妹妹看着他淡淡道,《刘大人还是先去忙吧,帝师大人既然是奉陛下的命令私访,若是大摇大摆出现在官府里,岂不是暴露了身份。》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轩辕春江见刘知州扭扭捏捏的,还欲再劝花月夜移居凌州府,心里有些着急,难民都在城门等着他的命令,他还在这儿唧唧歪歪的。
《这?还是小姐考虑周到,是下官考虑不周,那下官就不多留了,去做赈灾的事情了。》刘知州拱拱手说道。
《也好,还是刘大人的事情重要,刘大人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花某一定鼎力支持。》花月夜微微一笑。
刘知州准备动身离开。
轩辕春江看到刘知州动身离开的背影松了一口气,此刘知州终于做正事去了。
可没想到,他走了一半又折了回来。
刘知州走到花月夜跟前微微一笑,《既然帝师不便去凌州府,那下官等会把旋矶石让人送过来给帝师赏玩。》
花月夜看着刘知州两人心照不宣的一笑,《如此便多谢刘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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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客气了,当的,下官然而是某个俗人,这等东西跟着下官也然而是明珠暗投,跟着帝师也算是这旋矶石的缘分,》刘知州笑道,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花月夜不知从哪里摸来了一把扇子,单手摇着,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恭喜帝师获得万石之宝旋矶石。》轩辕春江在一旁不阴不阳道。
寻思这刘知州也真是大方,这么个宝贝就送给花月夜了,他也舍得。
旋矶石是七种不同颜色罕见的宝石自然生成,在太阳底会反射出七种不同的色彩,璀璨夺目,更神奇的是旋矶石带在身上,冬暖夏凉,百毒不侵。
花月夜也没有想到这闻名天下的旋矶石竟然在这刘知州手里,也算是意外收获,他看了轩辕春江一眼,轻轻一笑,《陛下若是喜欢,在下送给陛下,就当是借花献佛。》
《朕才不要这个赃物,花月夜,你真是行啊,当着朕的面,跟刘知州私相授受,就不怕朕治你的罪吗?》轩辕春江轻轻一哼,略有些不屑的望着花月夜,这时她又很气愤,花月夜这样与人虚以逶迤,可见平日里多么虚伪,若是花月夜对她然而也是这般虚以逶迤,那她又该如何分辨呢?这刘知州被他说得是顺顺溜溜的。
花月夜微微摇头,《陛下此言差矣,这只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然而是你来我往而已。再说陛下难道忘了目的是甚么了吗?》
《目的是达到了,可是朕心里并不开心。》轩辕春江微微撇嘴,她自然知道目的,但是亲眼望见下面的人这样做事情,心里还是不怎么痛快,刚刚刘知州字里行间,话里话外,似乎只要有花月夜此帝师就够了,何曾把她这个皇帝看在心里,放在心里?
花月夜含笑看着轩辕春江,《陛下因何心里不开心呢?》
轩辕春江没有说话,她总不能跟花月夜说是因为刘知州一心拍花月夜的马屁而不感念她而烦恼吧?
花月夜看着轩辕春江笑而不语,眼神里带了一丝戏虐。
只是这种眼神让轩辕春江很是不爽,似是看透了她在想什么似的?
《望着朕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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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陛下好看,在下多看两眼。》花月夜道。
无耻,轩辕春江脸色微红,此花月夜真是不正经,一会是一出的,说话也是莫名其妙,不心知哪句真,哪句假。
《哦,翠莺阁的美人当更漂亮吧?》
花月夜微微一愣,神色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轩辕春江见状更是心中痛快,在花月夜为愣神的功夫,从他手里夺过浙扇,放在手心里轻微地拍着,《还有帝师识别男女的方法,也是有趣得很。》
《我~》花月夜正欲说话,轩辕春江用扇子止住了花月夜要说的话,继续说道,《花公子不愧是帝师,传道授业,你看刘大人,是深得帝师真传。》
花月夜本是有些尴尬,只是见轩辕春江一直说着,反而带着笑着望着她,听着她明嘲暗讽的话。
自己的一番明嘲暗讽,花月夜竟是一点生气,反而是一脸和煦的看着她,有些奇怪,轩辕春江微微走近望着他,《莫不是听到刘知州要送你旋矶石,开心傻了?》毕竟花月夜是如此贪财的人。
花月夜轻轻伸手一拉,将轩辕春江半带着拉到自己的怀里,看着轩辕春江笑着道,《其实还有某个方法,在下并没有教刘大人。》
轩辕春江愣愣的望着花月夜,《甚么方法?》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花月夜将脸微微靠近轩辕春江脖颈处,才慢慢道,《闻香识女人。》气机扑在轩辕春江侧脸耳朵上。
轩辕春江连忙推开了了花月夜,只认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看你是胡说八道。》
《啊~》花月夜轻微地叫了一声,伸手捂住了胸膛受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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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不好意思,我方才不是有意的。》轩辕春江这才后知后觉的担心的望着花月夜,方才花月夜那样子跟她说话,她觉得害怕,一下子就忘了花月夜还伤着。
《还死不了。》花月夜低着头,闷声道。
轩辕春江心里满满的歉意,刚刚花月夜还帮她解决了凌州府的水患事情,她这样对花月夜仿佛不合适?她赶紧走到花月夜身侧,扶起他,《你还好意思?》眼里却是望着他的胸口的地方,好在没有渗出血来,万幸伤口没有裂开。
轩辕春江扶着他站好,《身上还有伤口,就动手动脚的,活该。》
《在下实在冤枉。》花月夜言道。
《冤枉?你有何冤枉?》轩辕春江微微一愣道,花月夜倒还有脸喊冤,那她岂不是更冤?
《陛下不恍然大悟,在下身为帝师,自然应该是传道授业解惑,对外人在下尚且如此,对陛下更是言传身教,是以陛下有不知的地方,在下自然该教陛下。》花月夜言道。
轩辕春江听了叹为观止,什么叫巧舌如簧,颠倒黑白,花月夜当真是脸皮厚,能将无耻的行为说得这般浩然正气,要不是她亲眼所见,怕是很难相信?
轩辕春江一下子吃惊得说不出话来,只呆呆地看着他。
《怎么样?是不是你方才莽撞了。》花月夜从轩辕春江手里拿回扇子,轻轻摇着,一派悠然的看着轩辕春江。
《简直是胡说八道。》轩辕春江回过神来,瞪了花月夜一眼,懒得再与此人废话,论口才,她也说然而他。
轩辕春江离开花月夜住处,就看到守在院里的蒙恬,站得笔直。
《蒙恬,这里是柴府,不用像宫里那般守着,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去吧。》轩辕春江负手言道。
《是,公子。》蒙恬点头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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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刘知州他当会马上解了这城中的禁令,然后集齐城中的乡绅商贾一起赈灾,你去看看,是否真的如此。》轩辕春江微微思索了一会儿道。
《是,蒙恬这就去看看。》蒙恬言道。
轩辕春江点点头,《注意安全。》
蒙恬微微一愣,没多久点头道,《是,公子。》于是告辞而去。
轩辕春江抄着手,双手交握,心里想着出来已经半月有余了,在凌州府耽搁了不少时间,此行的目的都还没有某个着落,看来要抓紧时间了。
《柴泊也见过公子。》柴泊也远远的就望见女帝微微低着头,一副沉思的样子,难道还在为帝师的伤势担忧吗?
《柴表弟,你怎么过来了?》轩辕春江微微一笑,面上尽管一派端庄,然而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那天望见她与花月夜亲吻的画面,毕竟柴泊也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人。
《我来看看帝师伤势如何了。》柴泊也微微一笑,《看公子仿佛有心事的样子?》
轩辕春江点点头,《是啊,凌州水患成灾,又有这么多难民无处安置。》
听到女帝这么一说,柴泊也心里突然一轻松,说明女帝不是为了帝师忧心,《刚刚望见凌州府刘大人从府里离去,是来见公子的吗?》
轩辕春江摇摇头,《我的身份不能暴露,然而花公子身份能够暴露,他是来见花公子的。》
《原来是这样子,倒也是个不错的法子。》柴泊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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