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然诺哭笑不得扶额,没空去理风随心,瞪着侠心道:《大姐你咋回事,你怎样又来坏人姻缘?》
侠心走到栏杆边坐下:《哎呀,我这不是报恩吗?》
《报恩?》
《三年前,我在襄阳干了那桩混账事,你师父把我揍了一顿,你说说你师父也真是下的去手,一点也不心知怜香惜玉,怪不得几百年没人要他。》
《修道之人讲求某个无为一个心静,若无情投意合之人,自然不必非要去沾惹那红尘。》然诺面上一本正经地道,内心却无比赞同侠心的话。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得得得,我说然而你们师徒。我受了伤被你师父丢到襄阳城外,本来伤不严重,就是你师父为了给我个惩戒打了几下而已,疼一阵,过几天就好了。
《但是在凡人看来我就是奄奄一息了。那位夫人,嗯,就是此家的女主人,刚才领你们过来的那样东西女子救了我。
《她为我包扎,带回她住处养了几日,我伤好后就把我送走了。
《我这不是也没甚么事就寻思着来报恩嘛。找了两年半没找到,半年前才循着气味找去了金陵。》
然诺抱着胳膊斜睨她一眼,冷哼道:《你报恩的方式就是抢人家夫君?……怎么会是金陵?》
《我是想帮她认清那个人渣。她家里是开武馆的,虽然没权没财,但她也是她父母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自小受尽千般宠爱万般呵护。
《那样东西人渣本来就是个穷酸书生,她还未出闺阁人渣就把她骗上了床,未婚先孕,让她名声涂地,她爹娘不得已把她嫁给了人渣。
《她本来是与一位将军有婚约的,年幼不懂事,不想被婚约束缚,才被人渣占去了便宜,死心塌地地爱上了那个人渣。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可怜那位将军始终痴心于她。婚后人渣读书的金钱都是她娘家出的,后来也是那人渣那位将军给他举荐了个太守的职位。
《刚开始几个月人渣对她还算不错,日子一长就开始不耐烦,开始纳小妾养歪室。
《后来她生下个儿子,小妾竟然污蔑她儿子是她与那样东西将军的孽种。人渣趁她不在,把她儿子扔了。
《她回来了后就说是走失了,还责骂她没有看好儿子。可怜她单纯没心机,真以为是自己弄丢了儿子,自责不已。
《所以后来人渣纳小妾她就没再管,始终忍气吞声地过日子,在这个家的地位甚至连个下人都不如。
《至于为什么是金陵,因为她那样东西人渣夫君是金陵太守。我想了想,最好的报恩方式就是让她远离那样东西人渣,毕竟那样东西将军还在等她。
《也不知道她中了什么邪,不管我怎么作妖,那样东西人渣怎样可恶,她愣是忍了下去。来来来,小诺诺,你给姐姐我想个法子。》侠心道。
然诺一听也气的不行,当即撸起袖子就要去锤爆那样东西人渣的狗头。
太可恶了太可恶了太可恶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等等……金陵……太守!
这四个字,如一个霹雳般打在了然诺身上,将她劈了个外焦里嫩。
金陵太守!
然诺几次张了张嘴,又几次努力地吞口水,望向风随心,发现风随心也难得地正经起来,一脸凝重地看着她。
风随心幽幽地叹了口气:《其实……则怀早就查出来金陵太守在哪儿了,始终没动手,就是因为……》
接下来更精彩
然诺抿着嘴,心里五味杂陈,道:《师兄在找的那些东西,除了私盐,还有一部分私运出来的火药?
《其实金陵才是真正的凶手?按照皇后命令杀陈氏的是他,走私私盐和火药是他和姑苏节度使合作对吗?》
风随心沉重地点点头《对。》
《那……私藏火药是甚么罪?》
《抄三族。》
闻言,然诺如五雷轰顶,回身就跑了,她必须尽快找到那位夫人劝她和离!
风随心摇摇头,叹口气。
侠心不知前因后果,是一脸茫然。
风随心道:《这位姐姐,你之前认识小诺和锐之对么?》
侠心点点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其实……那位夫人,很可能就是锐之的娘。》
《什么?》侠心慌忙捂住了嘴,《那他呢?他为甚么不来看他阿娘?》
《他……现在当在临安,遇上了些麻烦……》风随心话未说完,侠心就《嗖》地一下不见了。
继续阅读下文
风随心吹下眸子,深呼吸了口气,自嘲地笑笑,喃喃道:《抱歉了锐之……我还是算计到你身上了……或许,这样你能够顺利一些。》
然诺跑到一半才反应过来——问题是,怎么劝那夫人与那人渣和离?
然诺愣在了雨中,任由像银丝一样的细雨洒在她身上,无力感自上而下蔓延开来。
那妇人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在屋里听到了急匆匆的奔跑声,是以推门出来 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
然诺六神无主地站在雨中,呆愣愣地,头发和衣服湿了也未曾顾及。
妇人赶紧冲进雨中把然诺拉进了屋里。
然诺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身上湿了大半了,赶紧向妇人施了一礼:《多谢夫人。》
妇人招呼着丫鬟去给然诺拿布擦头发,又拿出自己的旧衣裳给然诺换上。
然诺又向妇人道了一声谢,妇人看着穿着自己衣服的然诺,不由自主有些精神恍惚,不由得想到了她年纪不大的时候……
《夫人,夫人。》
听到然诺唤自己,妇人缓过神来,问:《道长为何站在雨中出神?》
然诺想起来那件事,咬住了下唇,不知道改怎样对那妇人说,然诺支吾了一会,才道:《夫人,晚辈同您说件事,您在听完之前不能急。》
她这次用了《晚辈》而不是《贫道》,说明她是真正以晚辈的身份对妇人讲的,而不是出家人。
那妇人慢慢点点头:《好,你说。》
精彩继续
然诺在心里反反复复组织了好几次语言才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道:《夫人,您走失的儿子身上是不是有个长命锁,刻的是‘凌寒独开’。》
妇人一下子站了起来,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坐了回去,嗓音有些颤抖了:《是……道长找到了?》
《我有位师兄,,也是孤儿,同我一起长大。脖子上有个长命锁,自小带着的。
《方才见过夫人的容貌,就有些确定。我又卜了一卦……不出差错,我那师兄,就是夫人遗失多年的儿子。》
妇人说着,眼泪就《唰》地掉了下来。旁边的丫鬟慌忙给妇人擦眼泪。
话还没说完,妇人眼眶又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他在哪儿?他还好吗?他怎么不来见我?他恨我吗?》
然诺颤着嗓音继续道:《我师兄姓何,名千云,字锐之。师父对我们都很好。
《这些年来,我和师父师兄始终在找您,师兄他……从未怪过您。
《只是师兄现在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时脱不开身。》
妇人眼泪越掉越多,吓得然诺手足无措,想要上前给她擦泪又怕唐突了她。
妇人用帕子拭干眼泪:《姓何好啊,姓何好……》
然诺耐心地等妇人调整好心情。
然诺点点头:《嗯,夫人算起来还是我的长辈,我姓阮名然诺,小字辞远夫人唤我小诺便可。》
妇人拉着然诺的手格外亲切:《道长你方才说你是他师妹?你们一起长大的?》
翻页继续
《我姓何,既然是云儿的师妹,你们情谊又深,你唤我一声娘吧。》
然诺听到《娘》这个字时眼泪差点没控制住奔涌而出,原来……她还是放不下么?
《娘。》然诺颤着嗓子喊了声。
何夫人笑着笑着眼泪又掉出来了:《嗯,我的好女儿……》
她拉着然诺说了许多的话,大都是问何千云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爱吃甚么,爱做甚么,喜欢什么,性子怎么样。
然诺一一作答。
润物细无声,雨也不知甚么时候停了,直到天色快黑了何夫人才意犹未尽地放过然诺。
然诺见何夫人问的差不多了,这才奔向主题:《娘,您……这些年……幸福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何夫人眼睫毛一颤,微微摇头:《孩子……你还不懂。》
《娘,您心知您丈夫做的是甚么?》
《不是……金陵太守么?》
《金陵太守跑姑苏来做甚么?》
何夫人不是个傻的,旋即恍然大悟过来:《小诺……你是说?》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您夫君,私藏火药,包庇祸心,残害百姓,这些,都是灭门的罪。》
《小诺的意思是让我……与他和离?》
《娘,难不成您想跟人渣一起死吗?您现在有师兄了,您死了,师兄怎样办?他好不容易找到您了。
《况且,您也要为自己想想,还有位将军,等了您二十多年啊……》
《好,和离就和离,这样的日子,老娘早就过够了。从前我没反抗是因着云儿,如今……哼。》何夫人一拍桌子,当机立断。
然诺心里叹道:《娘不愧是习武世家出来的女儿!果不其然痛快!哈,我手撕人渣的时间了。》
《夫人是想做什么啊~》正当然诺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某个沙哑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