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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正禾的嗓音顿时被噎在了喉咙里,他梗了一会儿,才祈求地看向程羲和与谢雁回。
谢雁回看霍远山一眼,对霍正禾道:《稍待一会吧。》
霍正禾有些踌躇,但他正是靠着他们才找到父亲,因而格外信任。
他想了想,感激道:《两位的大恩,我无以为报,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你们一定要开口。》
承诺之后,他回身请其他警察回去,自己则留在这儿,等着他们。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三个年纪不大人排排坐,陪霍远山待在花坛边。
这时业已是半夜,缘于是老城区,即使临街,也没有车辆开过。
星空的灿烂笼罩着一切,让人感受到这夏日黑夜中那深深的安宁。
霍正禾见他们不走,也只是鼓起脸颊,坐在一边不说话。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此时,谢雁回捡起脚边的小树枝,指尖一点。
瞬时树枝上出现一点灵光,灵灵如同夏夜中飞舞的萤火虫。
这点灵光很快就吸引了满目震惊的霍远山注意:《霍远山,你心知这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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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远山眼中只有那一点散发着清洌气机的光面,注意力开始集中:《我不心知......》
霍正禾也被这一手吓到,紧紧握住父亲的手臂,但不敢发出任何嗓音将这场对话打断。
谢雁回开好了头,程羲和哪敢让她劳累,迅速接过了话头开始问话:《霍远山,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这儿对你有甚么特别的?》
夏风吹起老人花白的头发,霍远山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我、我昨晚做了噩梦,想起一件答应过别人的事没办。》
《这件事我放在心里很久了,却怎样也想不起来了。》
《我觉得来到这里,就会有线索。但这些没用,我在这里坐了一整天,除了被人误会是疯子,甚么也不想起。》
程羲和将灵光引到霍正禾面前,照亮他凝重的脸庞,以及那时刻带着担忧的眼眸,问:《霍远山,现在你能想起这是谁来吗?》
霍远山上下打量了很久,才举棋不定道:《正禾?》
霍正禾重重点头:《爸爸,是我!您终于想起来了!》
霍远山如梦初醒,他只觉脑袋昏沉,下意识按揉太阳穴:《正禾,我怎么来这了?这两位又是谁?》
霍正禾刚要回答,灵光带来的短暂清醒却在此时消失,霍远山的眼中又迷乱起来。
他疑惑着:《你们是谁?怎样会坐在我身边?》
霍正禾浑身一颤,转头看谢雁回,眼中满是疑问。
这一次,谢雁回没有点头:《他是因衰老才得此病,我亦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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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能由她出手,让霍远山昏睡过去,至少舒服做个美梦。
凌晨时分,三人才将他送回所在医院,让照管的医生护士都大大松了口气。
霍远山住的病房是这一层尽头的单人间,隔壁住着个小男孩,由一个年轻女人照顾。
他还请程羲和与谢雁回留下,他认为能让他父亲惦记多年的事肯定不小,他想请两人帮他查清,不让他的父亲晚年遗憾。
霍正禾忧心重蹈覆辙,干脆跟学校请了长假照顾父亲。
为这个,霍正禾还请教了夏泽,在玄门APP上下单,指名请程羲和与谢雁回接单。
他如此有诚意,程羲和与谢雁回自然同意。
但现阶段,霍远山病情反复,时常不记得自己和身边的人是谁。
因此,他们只能等待,找准时机才能展开调查。
这一天,夏泽就要离开安庆返回玉州。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也惦记霍家的事,嘱咐程羲和道:《羲和,你能帮就帮吧,这也是功德一件。而且,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呢?》
程羲和跟在他身侧,眉峰一挑,笑嘻嘻吐槽姑父:《心知心知!您就是被姑姑救的,您自己就是姑姑的意外之喜嘛!》
直让夏泽挂不住脸,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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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上天的眷顾,他们没等几天,霍远山就真正清醒过来。
霍远山病房的隔壁是个男孩,那天他在走廊上摔了一跤。
他还很小,痛得哭了几声,照顾他的女人急忙跑来抱起他:《怎么样,摔着没?》
男孩乖巧地喊姑姑,摇头说自己没事。
孩子的哭声惊醒了眼下正沉睡的霍远山:《有孩子、有孩子在哭?》
霍正禾扶起他,解释道:《是隔壁那样东西男孩,我刚去看了,就是跌了一跤,医生说没事。》
霍远山点头欣慰:《没摔着就好,那孩子难得能下床走动。》
他身侧的霍正禾却是突然反应过来,着急忙慌跑出去,没多久就带进来两个青年男女。
他喜出望外:《请两位看看,我爸是不是清醒了?》
霍远山此时神智清明,当然是清醒的:《这两位是?》
原来是这样,霍远山对他们致意:《麻烦两位了。》
霍正禾为他介绍:《这是谢雁回小姐,他是程羲和先生。爸,您前几天走失,就是他们帮我找到您的。》
霍正禾按捺不住焦急,直接问道:《那天,您去了老城区天奇路临街的房子。》
《爸,我想着知道,您为何会这么记挂那样东西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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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儿子的问题,霍远山环顾面前等待答案的三人,心中思绪翻涌,感慨万千。
《我之是以出现在那里,是缘于那栋房子发生了件由我经手的案子,多年未破,成了我的执念。》
多年前,霍远山还没退休,还是刑队的破案骨干。
某天,他接到报案,天奇路有家夫妇瓦斯中毒身亡。
有群众反映,说看到有陌生人进出过受害夫妇的房子,是以队里派了他去调查。
霍远山到达的时候,刚好遇到那对夫妇的母亲带着他们的女儿赶来现场。
那时对保护儿童心理的理念不深,他们不小心让女孩看到了她父母死去的惨状。
《啊——》
那哭声,绝望而绵长,尖利而嘶哑,任任何人听到,都不忍看她。
女孩不到十岁,此时却激发了无与伦比的力气,冲破所有人的阻挡,跪在了父母面前。
从此,女孩的哭声,在霍远山的心上,刻上了一道无比深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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