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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正禾痛心疾首:《我爸爸本来就有阿兹海默,最近又查出肝癌,必须时刻在医院观察。现在消失这么久,不知道会出甚么事!》
《都是我不好,我要是不回家拿衣服就好了!》
说到这儿,程羲和三人更加理解他的焦急。
这时,会议室的门又被打开,进来某个年纪不大些的警察。
他一看到跟在霍正禾身边的人就没好气:《霍哥,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些人都是骗人的,你怎样就说不通呢?》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被人当面这么说,谢雁回程羲和都没反应,夏泽是愣了一下,最恼的是把他们请来的霍正禾,他是请人来帮忙的,哪能还没开始就被泼冷水?
一旁的方山海眼疾手快拉住霍正禾,他叹了口气喝道:《小杜,你少说几句!是我同意正禾请人的,你有话对我说!》
被叫小杜的警察,看了他一会儿,才迟疑道:《师父......》
夏泽见场面有点混乱,开始充分发挥好人的优势。一面抓住小杜的手臂,一面笑呵呵道:《哎呀,杜警官,我来跟您谈谈。我呢是来安庆大学交流的夏泽夏教授......》
谈着谈着就把他带出了会议室,一顿沟通。
再赶了回来时,小杜脸色依然不好,但好歹不冲他们乱说话。
夏泽坐回程羲和身边,调皮地对他眨了眨眼,程羲和笑笑,和姑父拱手:《您出马,一个顶俩!》
谢雁回将这些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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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思索寻人之法,却在看到角落突然出现的人影时眸光一顿。
指尖在桌上点了两下,程羲和会意,转头跟霍正禾道:《我和表姐需要单独商量,走开一会。》
霍正禾虽紧张,但如今是他有求于人,当然不敢阻拦。
外面已是夜深人静,夜晚的警局远没有日间热闹,会议室外的走廊空无一人。
谢雁回与程羲和走到尽头,才对跟来的人影说道:《赵阴差。》
《赵姐,您怎么来了?是找我们有事?》
原来,来人正是太明阴差之首,赵冉。
赵冉抬起下巴指了指会议室,道:《霍远山是我师父。》
言下之意,她也是来帮霍正禾找霍远山的,只是霍正禾不知道罢了。
听赵冉说完,两人才心知,除了明面上霍远山的亲生儿子霍正禾,赵冉还安排了若干个鬼轮流望着他。
但谁知,刚好是昨日夜晚,轮值的鬼某个疏忽,就让霍远山跑出了医院,到现在都没消息。
赵冉一听说这事就旋即赶了过来,没思及会和他们在警局遇到:《没思及我们还有这个缘分。》
她来前已经和安庆本地的阴差通过气,请他们帮忙。
但安庆鬼成气候的少,恐怕没那么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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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冉也很着急:《两位可有甚么办法?》
程羲和在这方面经历的少,没什么主意,不由看向了谢雁回。
谢雁回接收到他眼中的询问,提醒道:《霍远山是赵阴差的师父,且在警局也很得人心,如此,他定然功德深厚。》
没一会,程羲和恍然大悟:《功德......用望气法可寻回霍远山!》
见他一点就通,谢雁回含笑点头。
霍远山失踪刚超过二十四小时,应该还无法出省。
意识被他纳入神魂,继而打开心眼,以灵元充盈。
是以,回到办公区,程羲和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大方方施展望气法。
一瞬间,程羲和眼前的世界完全不同。
而方山海和小杜眼中的程羲和也变了模样,他们只看到他不说又不懂,却在几秒之间,一道纯白的流光在程羲和的眼球中闪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若是不是霍正禾与小杜也看到了异象,方山海几乎都要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
程羲和一点点察看整个安庆以及周围若干个城市,很快就将其中功德金光最盛的地方,都一一标记起来。
分别请方山海和赵冉按地图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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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冉没多久就出发,方山海本是将信将疑,刚才程羲和眼中那道光着实把他镇住了,因而也着手安排。
霍正禾则被夏泽按在位置上等待:《小霍,你还是别出去,在这儿等消息才是最快的。不然我们还得操心你的安全!》
程羲和使劲给谢雁回使眼色。
看他作态,又兼霍正禾失魂落魄,谢雁回想了想开解道:《霍先生,我虽于面相一道不精。但看照片,霍远山先生不是横死之相,你放心就是。》
面对这不似安慰的安慰,霍正禾苦笑一回,才道:《多谢您。》
但面庞上愁苦之色哪那么容易散去?他母亲早逝,如今就剩父亲一个亲人了。
屏气凝神,所有人都在等待消息。
一小时后,方山海面前的电话到底还是响起。
他似被惊醒,慌神一会儿才迫不及待将电话抓在手里:《喂,小杜!》
电话那边,是小杜难以置信却又确信无疑的声音:《师父,我们找到霍老了,他在、他在老城区天奇路临街的房子前面!》
《就是那样东西程、程先生最后标记的地方!》
刹那间,方山海看向程羲和的眼神,无比震惊。
若说刚才眼睛闪光是骗人的把戏,那现在,又该怎么解释?
着实也没人跟他解释,霍正禾一听到小杜的话,就十万火急随程羲和与谢雁回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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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他们就来到天奇路那栋临街的房子。
霍远山穿着医院发的病号服,正坐在房子前的花坛边。
他正襟危坐,不错眼地望着。
到了这时,霍正禾再也不用忍耐,他红了眼扑到了父亲面前:《爸爸!爸爸!爸爸!》
这三声《爸爸》,把他一天一夜的担忧都诉尽了。
《爸!您怎么能跑这么远?若是找不到你,该让我怎样办啊......》
他又埋怨了父亲几句,可最后,终归还是化为劫后余生的眼泪,滴落在父亲的手背上。
无声哭了一会,霍正禾扶住老人的手臂,劝道:《太晚了,我带您回医院吧。这回您可不能再......》
可仿佛是受病情影响,这时的霍远山只漠然道:《小伙子,你认错人就算了,咋还要带我走呢!》
他望向霍正禾的眼神,是全然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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