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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快醒醒!这可不是你睡觉的地方!》某个不耐烦的嗓音在许云鹤的耳畔响起
许云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面前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就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大腿上踢了两脚。
许云鹤猛然起身,从地面上一跃而起,双目霍然睁开,双目如电,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那名男子。
《你是谁?怎样会在这里?》那名男子背对着许云鹤看不清面容,许云鹤却俄能够肯定,这绝对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我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那人把许云鹤的话重复了一遍,却没有回答。许云鹤却听到了,对方极轻地嗤笑了一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许云鹤向前走了两步,一脸jǐng惕地看着这个身份神秘的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回答我!》
《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可不可以先回答我某个问题?》那人依然没有转过身来,却向许云鹤提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怎样会?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许云鹤断然拒绝道。
《唉,没思及我没想到是这么一个不懂礼让的人,真是太伤我的心了!》那男子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惆怅。
许云鹤冷冷地看着他,没有接茬。
《好吧,看在大家都是自己人的份上,就让我先退一步,谁让我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呢?》又叹了一口气,那男子缓缓地转过了身来。
转过身来的男子,望着许云鹤,露齿一笑:《兄台,久违了!》
《你……你是谁?》一看到对方的真面目,许云鹤却像是见了鬼一样,脸sè大变,还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两步,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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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难道我长得很难看吗、不应该啊,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这不是我的原因,要怪的话,就只能怪你自己了。》男男子耸了耸肩,摊开两手,一脸的无辜。
对方的笑容很真诚,许云鹤的表情却依然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对方有上前靠近自己的意思,他又向后退了两步。
许云鹤不能不惊骇,相信现在换了任何某个人,也不会比许云鹤强到哪里去。
缘于他现在看到的,分明就是自己!
这话说的可能有点怪,然而其实也很简单。这名男子转过身来,那一张挂着微笑的脸庞,分明就是许云鹤在镜中见了十几年的自己的脸!
骤然间看到自己的脸,竟然长在了别人的脸上,这难道不比见了鬼更可怕吗?
《你……你到底是谁?》一会儿后许云鹤就平复了心中的惊骇,沉声问,声音中还带着些怒气。
毕竟望着别人的脸长成自己的模样,还是一个来历不明说话古怪的人,这怎么都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怎样,你不认识吗?这张脸……》那男子伸手在自己的面庞上拉了拉,有些奇怪地看着许云鹤,《这张脸你长了十几年,尽管你不是什么自恋的人,但是总不至于一点印象都没有吧?要不要在贴近了仔细看看?》
说着,他还真的拉着自己的脸颊向前凑了两步
‘站住!你就在那儿站住别动!’许云鹤伸手拦住,此和自己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的人,来历不明,敌友不分,还是不要靠得太近的比较好。
那到时候很听话,许云鹤说不动,他果不其然就站在那里不动了。他只是有些无奈地看着许云鹤:《我说那样东西我,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怎样说大家也是一家人,你这么生分,搞得我很惆怅啊!》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要假扮成我的样子?》许云鹤恢复了冷静,喝问道。
《这叫甚么话?我就是我自己,一生出来就是这副样子,甚么叫假扮成你的样子?难道就只许你长成这样,就不许我也长长这么一张脸吗?》男男子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振振有词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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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狡辩!快说,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为甚么要假扮成我的样子?居心何在?》许云鹤没有理会对方的诡辩,冷声喝问。
《简直是不可理喻!》许云鹤油盐不进的样子,惹得那男子仿佛是生气了,他气冲冲地走了过来,还没等许云鹤反应过来,他业已抓住许云鹤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来来来!你不是说我假扮你吗?来摸一摸,看看这是不是一张真脸!是不是我自己长出来的!》
许云鹤本待怒斥,此刻却还是顺着对方的意思,在对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颊上,轻微地的摸了起来。
肌肤很光滑,显然平时保养得不错。这不是许云鹤关注的重点,摸到了脸颊的边缘,他伸手将皮肤捏了起来,逐渐用力,将对方的一张脸拉长了起来。
对方的脸被许云鹤拉成了某个很长的长度,有些夸张,就像是被一个顽皮的孩子拉成了鬼脸一样。
只是,那张拉长的脸颊,却并没有想许云鹤预想中的那样,被自己撕下一张人皮面具来。
《喂,让你试一试,可不是让你这么玩的!差不多就行了啊,大家都是男人,摸了这么长时间,你没甚么,我可都受不了了!》许云鹤捏着对方的脸颊不松手,那男子被扯着脸,不满的嗓音都有些变形了。
听了对方那不满的嗓音,许云鹤才突然惊醒过来,赶紧松开了手。
《真是的,真不心知你是怎么搞的,想我许云鹤风度翩翩温文尔雅,怎么会有你这么某个粗鲁无礼,又毫不懂温柔的你存在呢?真是没有天理了,以后要是摸到了颜颜那张千娇百媚的玉脸,你这小子要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岂不是唐突了佳人?》那男子轻微地地揉着自己有些发红的脸颊,有些感慨地叹道。
《你说甚么?你怎么知道颜颜?你到底是谁?》男子说的其余的,徐云恶化都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许欢颜的名字,他却五笔敏感。此时骤然听到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居然好像知道她和自己的事,不由得jǐng惕心大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怎样心知?呵呵,这个问题真是好有趣啊!》男男子笑了起来,挤眉弄眼地望着许云鹤,《我不光知道她的名字,我还心知,你喜欢牵着她的小手在天上飞我知道,你爱她!是不是?》
《你怎样知道的?》许云鹤已经不是震惊了,而是开始恐惧了。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怎么连这种事都知道?他难道能够看透人心?
《胡思乱想甚么,我要是有这么大能耐,还会呆在这儿?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那男子竟然似乎真的猜透了许云鹤的心思,不屑地挥了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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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鹤一双眼睛睁得老大,这时候再看对方,业已不是看见鬼了,而是看见阎王爷了。
望着许云鹤那副神情,男子有些不耐烦了:《行了行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真是丢人!告诉久仰了,本公子知道你所有的事,不是缘于本公子有多少神通,虽然本公子的确天资纵横。真正的原因,是缘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想甚么,就等于我想什么。我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东西,这有甚么好稀奇的?大惊小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我就是你?》许云鹤皱起了眉头。
《真是笨呐!》那男子衣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都不明白?我就是你,也就是说,我就是许云鹤。而你是我,就是说你也是许云鹤。我们两个人都是许云鹤,都是属于一个人的!》
《这是甚么跟什么啊?》许云鹤被绕糊涂了。
《笨蛋!跟我来,让你看点东西!》那男子生气了,一阿宝拉住许云鹤的手,拉着他就向前跑。
许云鹤被他拉着向前跑,本想拒绝,却不知道怎么会,隐隐觉得对方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也就这样跟着对方跑了起来。
那男子拉着许云鹤跑了一段儿,来到了一处树林前面,就松开了许云鹤的手。
他某个人步入了树林,却没有要许云鹤也跟着进去。
许云鹤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始终没有见到对方出来招呼自己。有些不耐烦了,再加上心中好奇心渐起,他也就试探着,也向里面走了进去。
树林里很静,除了许云鹤沙沙的足音。这也就让他能够很清楚地听到,从树林的伸出,传出来的阵阵麻擦声,似乎是有甚么人在锯树一样。
难道他拉着自己到了这儿,就是要给自己锯断一棵树看?
许云鹤摇头笑笑,此猜想实在够荒谬的。在这里遐想没什么意义,既然进来了,就进去看个究竟吧。
这片树林面积并不大,许云鹤向里面走了没多久,就望见了那名男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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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蹲在地上,手上拿着一把短锯,果不其然是在锯东西。
不过,他锯的,并不是树。
看清了他正在锯的东西,许云鹤的眼珠子,险些都掉了出来。
许云鹤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将那男子手中的锯子踢飞,又盛怒又厌恶地望着他:《你在干什么?你知不心知,你锯的是什么东西?》
《然知道啊,这不就是某个人脑袋吗?别看敲起来好像很容易敲破,真要是锯起来,还是很费力气的。你看你过来就踢掉了,还好我早有准备,还有个备份的。》那男子责怪地望了许云鹤一眼,手中一翻,不心知从哪里又翻出来一把明晃晃的钢锯,又开始了自己的拉锯大业。
他手中拿的,竟然是一个人头!他现在,竟然在锯人!
眼见得一锯之下,人头上肉屑横飞,许云鹤禁不住为重泛酸,强忍着心中的恶心,他抬脚又要再踢。
那男子却已经有了防备,一转身轻巧地移开,抱着怀中的那样东西脑袋,冷冷地望着许云鹤:《你要干甚么?》
《看你衣冠楚楚的,没想到,你没想到是一个禽兽不如的恶魔!》看着对方怀中那样东西业已血肉模糊看不清人模样的脑袋,许云鹤平rì里本来是不喜欢骂人的,这时候也只能用尽自己所能想得到的最恶毒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深深厌恶。
《我是恶魔?你说是那就是吧,不过你要记住一点,我就是你,你骂我,也就是在骂你。我是恶魔,那么,你就是恶魔。》那男子冷冷答道。
《胡说八道!我许云鹤就算再不济,又怎么会与你此恶魔一样?》
《不信?那好,久仰好看看,这是谁的脑袋!》+
那男子甩手扔过了那个脑袋,许云鹤本能地接过来,入手粘腻血腥,呛得许云鹤差点没有吐出来。
《好好看看!》男子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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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鹤强忍着恶心,细细端详起手中此血肉模糊的脑袋来。
脑袋的左半边脸,业已被锯出了一个两寸长的缺口,整张脸已经不chéng rén样子。但是一翻转,右边的半截眉毛露了出来,上面的眉毛只剩下了半截,却很奇异地呈现了一种奇异的金黄sè。
《公冶乐天、怎样可能?》许云鹤惊呼了起来,手里的脑袋险些都要脱手飞出了。
别的许云鹤不认识,只是公冶乐天那张猥琐至极的脸庞,许云鹤却一辈子都忘不掉了。而对方面庞上这最有代表xìng的半截黄sè眉毛,生平仅见,那更是一眼就可以辨认得出来。
《认出来了?不错,这就是公冶乐天。那边还有端木飞羽、裴盛元若干个人在,我还没有来得及下手,你要不要上手试一试?》男子将手中的钢锯亮了亮,对许云鹤邀请道。
《你甚么意思?我许云鹤,又岂会与你这种禽兽不如的魔鬼为伍?》许云鹤厌恶地侧过了头,将手中的脑袋扔到了地上。
《我是魔鬼、怎样,这难道不是你rì思夜想的一切吗?这样的魔鬼,不是你心中最真实的愿望吗?》男子又是一声冷笑。
《你甚么意思?》许云鹤认为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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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吧,你现在在的此所在,不是别的地方,而是你的心里。你最真实,最赤诚的内心深处。这里的所有,都是你心中真实的想法。你的希望,你的yù望,你的仇恨,你的喜爱,都在这里。》男子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又指了指许云鹤的心脏。
《胡说八道!》许云鹤断喝道,心脏却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
《怎样,惧怕了?望见真实的自己这么可怕,不敢承认了?》男子冷笑,一抬脚,那样东西被许云鹤扔在地上的那样东西脑袋,踢到了许云鹤脚下,《这个人的脑袋,你敢说,你没想过取下来、你敢说,你没想过,好好地折磨他一番?》
《我就算恨他,也不会像你这样变态!》许云鹤斩钉截铁的否认,心中的颤动却更加剧烈。
《你的心脏跳的好快,看来它,比你要诚实得多啊!》那男子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有些怪异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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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鹤脸sè一变,怒声喝道:《胡说八道!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这些胡言乱语!》
《你愤怒了、否认,愤怒,这其实,都是恐惧啊!见到了真实的自己,你就惧怕了?》男子的双眼透shè出慑人的光芒,声音却比目光更加有力度,一字字重重地敲打在许云鹤的心中,《我就是你,就是那样东西真实的你,就是真实的许云鹤。》
《胡说八道!》许云鹤盛怒的嗓音中,多了些颤抖。
《还是不肯承认么?那好,跟我来,我再给你看点东西。》那男子对着许云鹤轻微地点头,回身向前走去。
许云鹤在原地僵立一会儿,心中挣扎不已。最后,他还是抬起了脚步,跟着那男子的脚步走了出去。
男子在前面自顾自地走着,听到了许云鹤的足音,却没有回头。
许云鹤跟在后面,却望见了些许他不想望见的东西。
在同时的一棵树下,有着好若干个被捆成粽子的人,正无依无靠地倒在地板上。某个个捆得结结实实,连嘴唇都被塞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听到了许云鹤的足音,纷纷可怜巴巴地看向他。
那是端木飞羽,那是裴盛元,那是裴盛铎,还有那个许承业,若干个人都在,都被捆成了粽子倒在地板上。看着许云鹤由远及近地步入,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惊恐,还有卑微的乞求。即使被捆成了粽子,却还是在不停地颤抖着,很剧烈。
不是这群可怜虫的眼神有什么可怕的,许云鹤怕的,却是自己心中那骤然生出的意思快感。
许云鹤看到了他们的惨象,却在接触到他们的眼神的一刹那,就快速收了赶了回来。
在看到这些人那恐惧中混杂着乞求的眼神,许云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心中,真的萌生了一种没多久意很舒适的快感。
的确如此,那就是快感。不是怜悯,不是厌恶,不是任何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那就是快感,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愉悦舒适的感觉。
他们都和自己有过节,但那毕竟不是生死大仇,远远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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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落到了这种境地,难道自己,竟然真的希望如此折磨他们?如此非人的手段,如此恶毒的行径,难道竟真的是自己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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