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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我们整个地中海舰队加起来，可能都打不过。 ━━
王文武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李特舰长。》
《在。》
《打开全舰广播，用最大音量。》
《是。》
几分钟后，《光复号》的广播喇叭响了。不是对码头，是对着港口外那些华人聚集的方向。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王文武的嗓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去，在科伦坡港上空回荡：
《兰芳共和国的同胞们！我们听到了你们的呼声，望见了你们的旗帜！此日我们不能上岸，但请记住——》
他顿了顿，让海风把嗓音送得更远：
《兰芳还在！兰芳的战舰能开到科伦坡，就能开到世界任何某个有华人受欺辱的地方！请你们保重，好好生活，挺直腰杆活着！终有一天，我们会堂堂正正地走上这片土地，和你们握手！》
港口外寂静了一瞬。
紧接着，激发出压抑已久的呐喊。隔着几百米，都能看到人们在跳，在扬手，在哭。
总督的脸色变得铁青：《王先生，你这是煽动！》
《不，》王文武平静地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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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下舷梯，走到总督面前，压低声音：
《总督阁下，我心知你接到伦敦的命令，要给我们下马威。但我也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他指了指身后的巨舰：
《这艘船上有八门381毫米主炮。一发炮弹的重量，够你手下所有士兵的步枪子弹加起来。我们要是不高兴了，不需要上岸，就能让吉布提港瘫痪一个月。》
总督的脸白了。
《当然，》王文武语气缓和下来，《我们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打架的。淡水补充完毕我们就走。至于岸上那些同胞……如果他们缘于此日的事受到任何不公正对待，我保证，下次来的就不止一艘船了。》
他说完，回身回舰。
淡水补给只用了两小时。离港时，英国巡洋舰又跟上了，但这次距离拉得更远——十五海里。
李特在舰桥看着原来越远的英国战舰道：《他们怕了。》
《不是怕，》王文武站在他身边，《是重新评估。英国人正在算账：惹恼我们要付出多大代价。》
《算出结果了吗？》
《没多久会心知的。》
亚丁湾的追逐成了这次航行的经典插曲。
那天下午，《光复号》以20节航速巡航。三艘英国巡洋舰在左舷十海里处并行，已经跟了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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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特骤然说：《陪他们玩玩。》
他下令：《轮机舱，航速提到28节，持续二十分钟。紧接着骤然降到15节。》
命令执行了。
《光复号》猛地加速，舰首翘起，尾迹陡然加宽。短短几分钟，就把英国巡洋舰甩开五海里。英舰拼命追赶，烟囱黑烟滚滚，但距离还在拉大。
二非常钟后，《光复号》骤然减速。
英国巡洋舰措手不及，超了过去。等它们艰难地调头赶了回来，业已落后二十海里。
舰桥上，年纪不大的水水忍不住笑出声。
《严肃点。》李特说，但自己嘴角也扬着，《给他们发信号：是否需要我舰等候？》
这次英国人的回复没多久，也很简单：《不必。祝航行顺利。》
然后，三艘巡洋舰转向，朝着亚丁港方向驶去——不跟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认输了。》王文武说。
《不是认输，是保存面子。》李特看着远去的舰影，《再跟下去，他们的锅炉该炸了。》
通讯兵又跑过来：《舰长，刚截获英国舰队的电报。发往伦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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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很长，总结起来就一句：‘光复号’实际航速远超预估，战术优势难以逾越。建议重新评估整体战略。》
王文武和李特对视。
《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王文武说，《让他们自己告诉伦敦：硬来不行，得换个方式。》
苏伊士运河的通行费账单送来时，连王文武都挑了挑眉。
《五万英镑？》他看着电报，《常规费用的五倍？》
《运河管理局的解释是：‘超规船舶特别通行费’。》通讯兵说，《还说如果我们不接受，能够绕道好望角。》
李特冷笑：《绕好望角要多走八千海里，多耗二十天。他们算准了我们务必走这里。》
《给不给？》王文武问。
《给。》李特说，《少爷说了，现在花的金钱，将来让他们十倍还回来。》
他签字批准，然后补充：《告诉财务，单独立账。科目就叫‘苏伊士过路费——债’。》
更麻烦的是通行安排。
运河管理局要求：《光复号》必须在半夜单独通过，前后各清空十公里航道。所有其他船只停靠等待，损失由兰芳方面补偿。
《这是故意刁难。》王文武看完条款，《深夜通行，视线不好，这么窄的运河，稍有不慎就会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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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没想到一件事。》李特指着设计图，《‘光复号’有全套的电动探照灯和侧舷测距仪。夜里比白天看得更清楚。》
他下令：《全舰进入一级戒备。所有岗位双倍人手，轮机舱随时准备倒车，舵手换成最有经验的老手。我们要让英国人看看，甚么叫现代舰船的操作水平。》
通过的时间定在午夜零点。
夜晚十一点，苏伊士运河北端入口已经清空。
两岸探照灯全开，把水道照得白昼一样。英国守军全数上岗，每隔五十米就有某个哨位，士兵持枪而立，眼睛盯着河面上那样东西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
《上帝啊……》
哨所里，年轻的中尉查尔斯摆在望远镜，声音发干。
他参加过《无畏号》的下水仪式，当时觉得那是世界上最雄伟的战舰。但现在，眼前此东西，让《无畏号》看起来像个玩具。
长度多出至少三分之一。宽度几乎与运河同宽。上层建筑高耸，四座主炮塔的轮廓在探照灯下像四座钢铁城堡。最恐怖的是那种安静——如此巨大的舰体驶来，发动机的声音却低沉平稳，彻底没有燃煤锅炉那种嘶吼。
《中尉，》旁边的士兵小声问，《这真是华人造的？》
《情报是这么说的。》查尔斯重新举起望远镜，《波斯湾，一个叫兰芳的地方。》
《他们……怎样做到的？》
《不心知。》查尔斯实话实说，《但我知道一件事——若是这艘船是敌人的，我们整个地中海舰队加起来，可能都打然而。》
士兵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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