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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和你永生永世的纠缠 ━━
明明白白的羞辱,就像一记记耳光,打在黎景行的面庞上。
他曾是那么骄傲,那么尊贵的黎家大少爷。
这些年,在慕家争锋相对下,东躲西藏……早已没有了尊严。
《慕承弦,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我父亲为甚么会弄成这样,你还不清楚吗,现在跑来假惺惺的付医药费,不认为太晚了吗?》
黎景行咬着牙根,那怨恨的眼神,仿佛要把慕承弦碎尸万段。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老公,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你和慕大哥,以前是最好的兄弟,有甚么事情好好沟通,不要每一次都闹得这么僵……》
徐徐安抚着黎景行的情绪。
《我和他,以前是兄弟,现在是仇人,我的妹妹,被他玷污了清白不说,还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活活烧死,父亲因为妹妹的死,导致脑溢血,瘫痪在床,成了植物人,这么多年都没有苏醒,我们一家人,被他逼得在北城活不下去,如过街老鼠一般,居无定所……你让我跟这样某个人,称兄道弟,跟这样一个禽兽好好沟通?》
黎景行红着双眼,一桩桩,一件件的,细数慕承弦这些年对黎家做的恶。
黎晚歌在一旁听得,背脊发凉,身子发抖。
她竟然不心知,父亲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这么多年,一直昏迷不醒。
而这一切,都是慕承弦这可恶的魔鬼害的!
《我心知,我心知,可是……可是这里面或许有误会,如今慕大哥愿意为父亲出这笔医药费,足以证明,他是带着十足的诚意,要来和你好好沟通的,我们不要那么情绪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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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抱着情绪澎湃的黎景行,哽咽的劝道。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即便心知慕家和黎家仇恨深重,但为了能在北城活下去,为了公公的医药费,她只能劝他的丈夫隐忍。
《你老婆说得对,你自己又没有钱付你父亲的医药费,我们慕总大发慈悲,帮你垫付了,你该感恩戴德,还在那儿骂骂咧咧,真的很幼稚。》
黎晚歌用很冷漠的嗓音,对黎景行言道。
她担心父亲的情况,也心疼哥哥被羞辱,但却不能表露出来。
此刻,她的身份是慕承弦花一亿买的情人,她自然要站在慕承弦的角度说话。
哥哥若是愿意接受这笔医药费,其实对谁都好。
《滚开!》
黎景行情绪很糟糕,恶劣的朝黎晚歌吼道:《你这种女人,有什么资格教育我,你然而是慕承弦的玩具!》
《黎大少爷的脾气,真的好大啊……》
黎晚歌心中无比苦涩,难过到了极点。
曾经,把自己捧在手心宠爱的哥哥,如今却如此厌恶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露出更加没心没肺,也更加欠揍的表情,转身对慕承弦道:《慕总,你看人家并不领情,你的钱就算多到扎纸花,也别浪费在这种人身上啊,让他自己愁去吧,他的父亲要是因此见了阎王,那也是他此不孝子害的。》
《你说得有道理,既然是前岳父,自然不归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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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承弦英俊的面庞上,勾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很配合的回应着黎晚歌。
《张医生,我收回刚才的话,我前岳父的医药费,还是让黎大少爷自己操心,我就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男人挑着眉,又一脸随意的朝张医生说道。
《慕总,您确定要收回这笔医药费吗,这算是黎老先生的救命金钱了,医疗仪器一撤掉,老先生只有死路一条……》
《不收回也没办法,黎大少爷不要啊,我们总不能上杆子求他要吧?》
黎晚歌望着黎景行,摊摊手,无可奈何的说道。
她很了解哥哥,骄傲归骄傲,也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
《等等!》
果然,黎景行改变了态度。
他望着慕承弦,眸光冷冷道:《当初,我父亲是被你气得脑溢血,成了植物人的,这笔钱当然要由你付,不仅如此……我们之前付的那些医药费,也请你一并赔给我们。》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想通了,他现在缺金钱,而慕承弦最不缺的,就是金钱。
慕承弦把他们黎家害成这样,这些金钱本来就该他出。
他是有傲骨,但这个时候,傲骨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早该抽去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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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啊,终于看到黎大少爷低头了。》
慕承弦笑容玩味的调侃,品尝到了,报复的愉悦。
这些年,他热衷于报复与黎家有关的每一个人,看到他们如过街老鼠,下场凄惨,他会异常满足。
这种病态,源自于对黎晚歌的恨。
女人,你以为你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住院费和医药费的事情解决了,黎景行顾不得和慕承弦斗气,拉着妻子去病房看望父亲了。
不,我不会让你心安的,就算在地底下,我也要你不瞑目,我慕承弦要和你永生永世的纠缠!
黎晚歌站在门外,需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视线,不往病房里面看。
父亲,她隔了这么多年,没再见过的父亲。
她好想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想看,就进去看。》
慕承弦不冷不热的嗓音,从头顶上方落下。
《你……你让我去看你前妻的父亲?》
黎晚歌望着男人,有点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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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想看看父亲,但碍于慕承弦在场,始终忍着,没敢付诸行动。
毕竟,现在的她,和父亲是完全没有交集的两个陌生人。
她贸然跑去看,太奇怪了……
为什么慕承弦,会让她进去看,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
《你之前,不是始终缠着我问,那一夜,我对那样东西女人,动没动过情吗?》
慕承弦注视着黎晚歌,嗓音淡淡道:《她的父亲,就躺在病房里,你能够去问问,那一夜……他到底做过什么,等你问清楚了,便也心知,我会不会对她动情了!》
黎晚歌从男人的眼神里,望见了重重的仇恨,对父亲,对曾经的她的仇恨。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是父亲未曾告诉她的蹊跷。
若是可以,她也想问个清楚!
《可是,黎大少爷方才不是说,他父亲业已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吗?》
《植物人,也有苏醒的时候。》
慕承弦冷冷一笑,望向黎晚歌,《或许,你一去,他就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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