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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一陈垠没去学校,晚上他的那些皮肉伤疼得厉害,一大早一照镜子整张脸肿了一半,陈垠这辈子没这么丑过,昨天在派出所没哭出来,现在站在镜子前差点被自己丑哭。
白宁晓看着儿子那熊样也没强迫他,帮他跟朱安安请了假。
《你怎样了垠宝?怎样会你的书包是学神带来的?》大课间,井迪给陈垠打了个视频电话,视频那头井迪明思昊董文肖几人凑在一起盯着陈垠看。
陈垠还缩在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还能怎样了,病了呗。》
《你昨日还好好的啊?》明思昊把头伸过去:《你把被子掀开让我看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井迪和董文肖同时用看变态的目光看着明思昊,明思昊抿嘴:《不是,我说看看他的脸,挡着干嘛?》
《别急,等我翌日回学校帅晕你。》陈垠通过他们的身体缝隙里朝教室里看,没看到那人,他撇嘴:《盛长流人呢?我作业交上去没?》
《他被朱安安叫去了,那些作业真是你写的?不是你逼学神帮你写的吧?》董文肖今天望见陈垠各科齐全的作业差点惊呆。
《真是他写的,然而是盛长流教的。》明思昊道:《你还没说你生什么病了呢,昨晚回去之后才病的?》
陈垠翻了个身,把下巴搁在枕头上,露出受了伤的脸蛋,经过一早上的消肿治疗,他的脸现在好了些,但还是把视频那头的三人吓得大喊牛.逼。
《你夜晚干仗去了?》明思昊兴奋起来。
《差不多。》陈垠道。
《和盛长流?他怎么没受伤?人家光揍你了?》董文肖缺心少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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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垠掀了掀眼皮:《别问了行吗?我烦死他了。》
《是他揍的你??》明思昊思路清奇:《就因为你做不出来题?!》
《......》
缘于我替他挨揍的时候他没想到在谈恋爱!
陈垠心里烦躁地想着,对面三个傻子还大眼瞪小眼在等自己回答,陈垠叹了口气:《不是,反正盛长流就不是好东西,你们都离他远点,否则到时候有的你们哭。》
陈垠说得没头没尾,井迪蹙眉,面色犹疑:《为甚么?这么说学神不好吧...》
《对啊,他、他昨日不是教了你一天吗?》董文肖也不赞同。
《你们怎样回事?信我还是信他?他就来了两个多月至于你们这么掏心掏肺?》陈垠心中生了股无名火:《他根本就是个...》
《不至是以不至于啦。》明思昊脸色不好意思地打断陈垠接下来的话:《但方才盛长流赶了回来了,就站我们边上呢...》明思昊说着还心虚地看了眼边上。
陈垠一哽,视频内外都安静了一会儿,没多久,陈垠看到对面的镜头晃了晃,画面往上挪动,画面再次停住的时候视频的背景变了、视频里的人也变了。
《我根本就是个什么?》盛长流透过视频盯着那边表情呆住的陈垠。
《啪!》陈垠反应过来后直接挂了视频,盛长流停了两秒把电话还给井迪。
《学神,你到底怎样得罪陈垠了?还是缘于李之微的事儿?》井迪迷惑地问,陈垠是出了名的脾气好不记仇,但盛长流来的这短短两个多月,陈垠已经和他有过好几次摩擦。
盛长流摇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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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迪不解地叹气:《两个脾气这么好的人坐在一起怎样整天闹别扭呢?》
盛长流没再回答,径直回了座位。
而此时的陈垠又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的脸,看到盛长流那张完好无损的脸后陈垠越想越顺不过来气,周日的饭局是盛长流让自己去的,当时自己帮他出头挨打、后来还陪着他去派出所演戏,但直到现在,自己都快毁容了他连声感谢和问候都没有。
事不过三,陈垠这天愤怒地发了条朋友圈:再跟某人玩我就是狗。
周二陈垠来了学校,他的伤基本消肿,但一些淤青和擦伤依然在脸上挂着,一来学校就受到了全班的围观和嘘寒问暖。
等上课铃打响,所有人散开,陈垠瞥了眼全程安安静静的某人,故意把自己的化学书翻开,占了隔壁三分之一的位置。
盛长流往边上挪了挪。
!
陈垠挑衅未果开始转笔,转着转着《不小心》把笔甩了出去,正中隔壁练习册上,隔壁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那支笔放回原位。
陈垠《唰》地站起来,用力盯着盛长流:《你跟我出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时化学老师正捧着书进来,看陈垠杀气腾腾朝教室外走时出声制止:《干嘛呢?上课了!》
陈垠看向化学老师:《有点事解决一下,没多久。》
说完陈垠便步出了教室,全班诧愕地朝着他动身离开的方向看,等陈垠走没影了才看向盛长流,这时盛长流站起来,温驯地望着化学老师:《老师,我立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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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班更加错愕的目光中,盛长流也走了出去。
这是要出事的节奏啊,化学老师立马点了明思昊:《你跟出去看看,别让盛长流被陈垠打了!》
明思昊这下被无语到,着实是要替兄弟鸣不平:《老师,你看他俩的身高和陈垠的伤也心知他俩就算打起来盛长流也吃不了亏吧!》
《对啊,老师你就是对陈垠有偏见!歧视我们差生!》董文肖也不服气,仰着头一副要跟化学老师battle的架势。
......
陈垠出去后在楼梯口等了两分钟盛长流便慢悠悠走过来了,陈垠横了他一眼下楼,早上的操场空荡冷清,陈垠快步走在前面,进了当初盛长流关他的那个仓库。
盛长流站在了仓库门前,神色幽幽地盯着仓库里的陈垠,问他:《有什么事?》
《进来,我不是混蛋,不会把你关里面。》陈垠语气很冲,话里话外都带着刺。
盛长流并没把陈垠的话当一回事,但还是迈进了仓库。
《把门关上。》陈垠道。
仓库门被盛长流关上,只有一道冷光从仓库顶上的玻璃窗中射进来。
《周日那顿饭你是故意让我去的?》陈垠开门见山地问。
盛长流在幽暗不明的仓库和陈垠对视:《嗯。》
《就为了让我闹事?》陈垠咬字愈发用力,胸膛的起伏也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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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盛长流否认,但却不说原因。
陈垠扯了扯嘴角:《我不心知你在计划甚么、也不想知道,但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盛长流眉梢微动,眨了下眼。
《以后再也别把我牵扯进你的破事里,我以前自己犯.贱,主动找了你两次,这次算我的报应......》
《你是在气我没有关心你?》
就在陈垠快把自己说得爆炸时,盛长流清冷的声音倏尔响起,打断了陈垠上头的盛怒。
《我...》陈垠一时哽塞,该继续说的话瞬间被忘得一干二净,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沉默和怔愣正默认着盛长流的猜测。
盛长流的神色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下,他微微垂眸:《我心知你没事,是以没必要特地再问,若是你想要的话,我能够...》
《我想要个屁。》陈垠方才的气势不在,此时的凶更像是虚张声势。
《还有...》盛长流顿了顿:《周日着实是我父亲的祭日,那天遇到他们也不是我设计的,至于叫你一起去...》
盛长流眉头微蹙,他望着陈垠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双眸,说出自己不多的真话:《不在我的计划之中。》
陈垠明显没有听懂,盛长流依然清冽地望着他,但这股清冽倨傲中透着点让陈垠认为陌生的东西、很像那天在书咖门口,盛长流喊自己一起去时双眸里的东西。
《你就当...我不想在我父亲的祭日里,独自面对那群人吧。》
这话说得着实可怜了,陈垠微讶地张着嘴,认为自己好像过分了,仓库里安静了许久,陈垠从昨日开始堆积了一身的愤恼被卸了一大半,他不自在地撇过目光:《这样啊...那你早说不就好了,早说我也不来找你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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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要问的吗?》盛长流大方地望着陈垠,大有他问他就答的架势。
陈垠也豁达地摇头:《没耍我玩就行。》
他越过盛长流去开仓库的门,手刚碰到门把,盛长流的嗓音再次沉沉响起,仿佛带着某种扰人心绪的混响:
《你不想问问我和潘榕的关系吗?》
陈垠脑中几乎瞬间出现了潘榕抱住盛长流的画面。
《不想。》他拉开仓库大门,朝正向他们跑来的明思昊走去,扔下最后一句:《那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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