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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治司令部,周龙转身望向通讯兵,眼神锐利如鹰,语气斩钉截铁:《给榆社宋石伦发报!命他务必死守阵地,待援兵抵达,即刻发起反攻!把小鬼子的嚣张气焰,彻底打下去!》
榆社阵地的战壕里,血腥味混着硝烟味,呛得人嗓子眼发苦。
宋石伦望着前方密密麻麻的日军钢盔,眼底翻涌着血丝——鬼子的冲锋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天,二纵的防线被撕开三道口子,又硬生生用血肉堵了回去,阵地上的弟兄们,连轮换休整的力气都快耗光了。
《首长!鬼子又上来了!》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嗓音里带着哭腔,《三团的阵地快顶不住了,团长让我来请你下令撤退!》
宋石伦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吓得通讯兵浑身一哆嗦。他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嘶哑的吼声震得人耳膜发颤:《撤退?往哪撤?后面就是长治,就是咱们的根据地!退一步,就是亡国灭种!告诉三团长,想撤的,先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通讯兵嘴唇哆嗦着,不敢应声,转身踉跄着往回跑。
宋石伦松开手,重重咳嗽几声,咳出的唾沫星子里都带着血丝。
他刚直起身,又一发炮弹落在不远方,气浪将他用力掀翻在地,碎石子嵌进后背,疼得他面前发黑。
警卫员扑过来扶他,急声道:《首长!你去后方掩体躲躲吧!这儿太危险了!》
《滚!》宋石伦一把推开他,抓起步枪,《老子的命,是打出来的!此日就算埋在这榆社,也值了!》
就在这时,沈泉顶着弹雨跑了过来,手里高举着一张电报纸,嘶吼道:《首长!司令急电!》
宋石伦心里咯噔一下,踉跄着迎上去,一把夺过电报。
指尖颤抖着撕开信封,一行遒劲的字迹跃入眼帘——死守榆社,等待援兵,待我围歼关东军第二路军,即刻挥师驰援,务必挫敌锋芒,为决战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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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数行字,却像一团火,猛地窜进宋石伦的胸腔。
他死死攥着电报,指节缘于用力而发白,积压了两天的憋屈和疲惫,瞬间化作滔天战意。
他猛地转身,扯开嗓子吼出的声音穿透震耳的枪炮声,响彻整个阵地:《弟兄们!都给我听着!周司令的急电到了!咱们不是孤军奋战!司令正在围歼关东军第二路军,援兵马上就到!》
《鬼子想破境榆社,去救他们的狗崽子?没门!此日咱们就在这,钉死在阵地上!就算打光最后一个人,也要把小鬼子的腿,给我掰断在这!》
战壕里,原本疲惫不堪的战士们,听到这话,瞬间红了眼。
有人挣扎着从尸体堆里爬起来,有人咬着牙撕下衣角包扎伤口,有人举起缺了口的刺刀,朝着前方的日军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死守榆社!》
《跟小鬼子拼了!》
《为了周司令!为了根据地!》
怒吼声震彻山谷,压过了日军的炮火。
宋石伦扔掉手里的电报,端起步枪,拉开枪栓,目光死死盯住冲在最前面的鬼子。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一字一句,砸在每个战士的心上:《打!让这群狗娘养的,心知咱们八路军的骨头,有多硬!》
枪声再次密集响起,榆社的阵地上,一面残破的红旗,在硝烟里猎猎作响,任凭炮火肆虐,始终屹立不倒。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着,宋石伦和沈泉趴在掩体后,盯着前方的日军,每一分钟都有战士倒下,每一寸阵地都浸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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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前线指挥部传来消息——各纵队已全部抵达指定位置。
周龙调集第一、四、五、六纵队,再加上死守榆社的第二纵队,配属某个炮兵纵队,布下天罗地网,要将关东军第二路军一口吞掉。
周龙在前线指挥部里,盯着地图上的敌军标记,对作战参谋深沉道:《告诉李志杰,炮兵纵队准备完毕,立刻给我把炮弹砸向鬼子司令部!》
参谋抓起旁边的电话,急促地传达着命令。
而此刻的榆社以西,李志杰正站在炮兵纵队的前沿观测点,望着整装待发的几百门火炮,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通讯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声道:《司令!前线总指挥部来电!命令我们准备完毕即刻开炮,直捣鬼子司令部,为二纵减轻压力!》
李志杰抬手看了看天色,沉声下令:《炮兵纵队听令!目标——关东军第二路军指挥部!一发试射,三发急速射!放!》
通讯员抓起电话,将命令火速传下去。
刹那间,数百门火炮这时喷吐出怒吼的火舌,炮弹拖着赤红的尾焰划破天际,密密麻麻地砸向日军阵地。
爆炸声接连不断,火光冲天而起,鬼子的司令部瞬间被炮火吞噬,阵地被硬生生犁了个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炮火的轰鸣还在山间震荡,硝烟尚未散尽,冲锋的号角声便陡然刺破天际,嘹亮得震碎了残云。
《冲啊——!》
震耳欲聋的呐喊声里,一纵、四纵、五纵、六纵的十几万将士,如同挣脱了堤坝的洪水,从四面八方的山峦沟壑里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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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纵一旅旅长亲自拎着大刀冲在最前头,钢盔上的红缨被硝烟熏得发黑,他后面的战士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踩着弹坑往前冲,喊杀声震得地皮都在颤。
步炮协同的铁流滚滚向前,炮兵纵队的炮火还在延伸射击,将鬼子阵地前沿的工事炸得粉碎,弹片裹挟着泥土漫天飞溅,为冲锋的步兵撕开一条条血路。
四纵的孙铭更是红了眼,带着刚从榆社方向赶来的增援部队,直扑鬼子的右翼防线——那儿正是关东军第二路军的软肋,被炮弹撕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着血。
《跟我上!把小鬼子的狗皮扒了!》孙铭的吼声淹没在枪炮声里,他身侧的通信兵举着红旗,任凭子弹擦着耳边飞过,依旧把旗帜举得笔直。
五纵和六纵则兵分两路,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直插鬼子的纵深阵地。战士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交替掩护着推进,机枪手匍匐在地,对着鬼子的火力点疯狂扫射,爆破手则抱着炸药包,借着炮火的掩护,猫着腰冲到碉堡底下,拉燃导火索的瞬间,回身就滚进弹坑。
《轰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鬼子的碉堡一座接一座地坍塌。
那些负隅顽抗的日军士兵,被这铺天盖地的攻势吓破了胆,有的丢下步枪想往后逃,却被冲锋的战士一刀捅穿了胸膛;有的捅穿了胸膛;有的躲在工事里放冷枪,转眼就被手榴弹炸得血肉模糊。
榆社阵地板上,宋石伦看到这一幕,狠狠一掌砸在掩体上,沙哑的嗓子里迸发出怒吼:《二纵的弟兄们!总攻开始了!跟我冲出去,把小鬼子赶回老家!》
早已憋足了劲的二纵将士,如同猛虎下山,从战壕里一跃而起,朝着当面的日军扑去。
两面夹击之下,关东军第二路军的防线彻底崩溃,兵败如山倒。
周龙站在前线指挥部的高坡上,举着望远镜,看着漫山遍野的八路军将士如同潮水般席卷敌阵,看着日军的军旗在炮火中倒下,他紧绷的面庞上到底还是露出一抹凌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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