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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请母亲悬梁自尽吧 ━━

九世凤命 · 梦中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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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果不其然能够助眠。

阮青枝这一夜睡得格外安心,直到一声尖叫惊醒了整个相府。

窗外夜色尚浓。

《这么早啊?》阮青枝咕哝一声爬起来,飞快地披衣下床奔了出去。

携云伴月两个小丫头一边系衣带同时跑了出来,惊魂未定:《哪里的声音?出甚么事了?有强盗进来了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听到仿佛是刘姨娘的声音,》阮青枝一脸惊恐,《咱们去看看吧,万一有什么事……》 ‌‌​‌​‌​​

三人互相搀扶着急匆匆往外跑,夜寒没多久也追了出来一声不吭跟在后头,面具没有遮严的唇角藏着一丝笑意。

出了惜芳园便看见到处丫鬟婆子们乱跑,汇聚到一起才知道那声音是从金氏的春喜院传出来的。

是以一大群人呼啦啦涌进了春喜院,一进门就看到丫鬟婆子跪了一院子,就连刘氏也在台阶上跪着,里面鸦雀无声。

《怎样回事啊?》阮青枝拉着一个婆子,低声问。

那婆子看见是她,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大小姐快回去吧,这不是您该看的!》

阮青枝还没说话,后面阮红玉阮素英阮皎阮皓若干个孩子都来了。

众姐妹兄弟见了礼还没来得及聊天,又看见阮碧筠穿得整整齐齐的,由两个婆子两个丫鬟服侍着也匆匆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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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看见阮青枝在这儿,阮碧筠怔了怔,脸上有些僵:《姐姐,你怎么那么远也过来了?头也没梳?》

阮青枝愁眉苦脸道:《我还没睡够呢!这边喊得那么吓人把我给惊醒了,我就出来看看。怎样……我听见是刘姨娘的嗓音在喊啊,怎样事情是出在母亲这边?》

这个问题阮碧筠也答不上来。当下她也顾不得再跟阮青枝闲扯,扶着鸾音的手急急地向内奔了进去。

阮青枝自然不肯落后,见状顺手拉了阮红玉一把,四个高低不等的孩子立刻默契地围上来,同她一起亦步亦趋地跟在了阮碧筠身后。

才踏上台阶就听见房中传出一声巨响,之后金氏的声音凄厉地哭喊了起来。

若干个孩子都吓坏了,瑟缩着不敢再往前走。

阮红玉凑到刘氏身边,低声问:《出什么事了?你怎样在这儿?》 ‌‌​‌​‌​​

刘氏听见她的声音,立刻急了:《谁让你来的?快回去!这热闹不是你能凑的!》

《没有什么热闹是我不能凑的!》阮红玉冷哼一声,《你不说,我自己去看!》

说罢她果不其然不再理会刘氏,自己躲开拦路的婆子们直冲了进去,紧接着立刻发出了一声不逊于她姨娘的刺耳的尖叫:《天啊,金夫人——》

阮碧筠被这嗓音吓到,不及思索也跟着撞进了门内。

如此良机当然不能错过。阮青枝装作站立不稳趔趄了一下也跟着摔了进去,把自己严严实实藏在两位妹妹后面,只露一双双眸偷偷看人。

所见的是阮文忠手持烛台脸色铁青呼哧呼哧直喘气,金氏抱着他的大腿跪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不远方地上趴着一个男人一动不动也不心知是死是活。

阮红玉渐渐地地摆在了捂住嘴巴的手,惊叹道:《金夫人好厉害!光明正大偷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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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阮文忠手里的烛台已飞了过来:《孽畜!滚出去!》

阮碧筠慌忙向旁边避让。

阮红玉吓得呆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阮青枝没办法,只得从后面抱住她转了个圈。

烛台落空砸在了地板上,铛啷啷响声刺耳。

阮文忠愈发震怒,一脚踹开金氏,直向阮青枝冲了过来:《是你?孽畜,滚出来!》

这时阮红玉已醒过神来,哧溜一声钻了出去。阮青枝独自一人站在门边,惊恐万状:《父亲饶命!女儿不会说出去的,真的不会说的!》

阮文忠伸手抓了一把没抓住她,抬头却看见院子里或站或跪乌泱泱一大片人,几乎全府的人都在这儿了。 ‌‌​‌​‌​​

站在阶下的几个婆子正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阮文忠顿时泄气,再无心理会阮青枝,双目瞪圆依旧望向金氏:《这么多人亲眼所见,你还有甚么话说!》

《老爷,》金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妾身冤枉啊!妾身甚么都不知道!分明是那样东西丧门星……》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阮文忠复又看向阮青枝,后者立刻摇头落泪:《父亲看我做甚么呀?这件事跟我又有甚么关系……难不成我不仅会下毒,还会变男人……》

《父亲,》阮碧筠定了定神走上前来,《母亲一定是吓糊涂了才会胡言乱语。这件事有些蹊跷,请父亲严审此贼人吧。》

见她开口相劝,阮文忠更冷静了些,细想一想便叫人进来泼醒了那样东西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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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封一睁眼看见阮文忠的脸,立刻吓得嚎哭着叩头不止,连喊《饶命》。

阮文忠喝住了他,厉声问:《怎样回事,说!》

没等老封开口,金氏业已尖叫着扑了过去,不顾一切地往他的面庞上抓:《废物!我打死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这话茬不对啊!》门外的刘氏轻声念叨道。

阮碧筠忙冲上来抓住金氏的手腕,冷声喝道:《母亲这是做什么?你只管说出实情,父亲自会为你做主,你打人有甚么用!》

金氏被她吓住,打个哆嗦住了口,依旧恶用力地瞪着老封。

后者见状更是心惊胆战,耳边又听到阮文忠阴沉沉的声音:《说吧,是你自己狗胆包天,还是这个贱妇叫你来的?》 ‌‌​‌​‌​​

《是、是夫人……》老封支支吾吾,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阮碧筠。

后者神色一厉:《说实话!》

老封迟疑着,又偷偷地向门前瞟了一眼。只见夜寒堵在门口,面具下看不见脸,只一双眼睛黑幽幽的格外骇人。

《是小人……小人鬼迷心窍……》老封哀哀地哭了一声,瘫倒在了地上。

《父亲,》阮碧筠走上前来,《母亲多年来小心本分,您是知道的。如今又逢多事之秋,母亲再糊涂也不会这般放肆。请父亲千万息怒,不要为了一个奴才伤了多年的夫妻情分。》

阮文忠死死盯着金氏,许久许久才咬牙恨声道:《没用的东西!福儿,把这狗贼拖出去打死!今日之事,谁都不许再提!》

门外小厮们忙答应着冲了进来,老封被他们拖着起身,喊了几声《冤枉》却无人理会。金氏、阮碧筠、夜寒三个人同时用威胁的目光盯着他,他纵有一肚子冤枉,此时也只能老老实实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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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说出真相恐怕会死得更惨。

相府这种人家打死个死契奴才实在算不得什么事,屋里屋外一大片人谁也没有劝阻。众人只是沉默地呆滞着,听着外面哭喊声越来越弱,最终归于沉寂。

静下来以后,阮碧筠便走上前来替阮文忠拍了拍背:《父亲,事情业已解决了,您也犯不着为此再生气。上朝的时辰快到了,让丫头服侍您梳洗更衣吧。》

阮红玉忙高声说道:《父亲放心,我们某个字都不说出去!》

阮文忠沉默地站了起来,走到院子里向众人环视一圈,目光最后定在了阮青枝的身上:《今日之事……》

孩子的承诺最是信不得。阮文忠没有理她,面色阴沉咬牙说道:《此事到此为止,不许议论!》

刘氏忙按住了还想说话的阮红玉,一迭声地答应着:《老爷放心,妾身一定帮金姐姐管好大家的嘴,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

《你,》阮文忠冷冷地审视着她,《天不亮跑到春喜院来做甚么?》

刘氏吓得一颤,忙道:《不是妾身自己要来的,是昨晚金姐姐派丫头来跟我说今天一早有事找我商量,是关于府里娶新夫人的……妾身心里惦记着这件事一夜没睡安稳,听见雨停了就来了……》

院子里众奴仆看完了一出好戏自然也都急着散了。若干个孩子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乱乱地向婆子们询问,被大人教训一通不满地吵嚷着也走了。

她说的是实话。阮文忠也心知这些妻妾对新夫人的事必定有所嘀咕,当下也便不再多问,袍袖一甩急匆匆走了。

阮青枝认为这场闹剧彻底没有预料中的那样有趣,是以打个哈欠向阮碧筠轻轻点头,也自回身回惜芳园去。

春喜院只剩下了阮碧筠母女二人和若干个心腹,骤然的寂静让众人都有些无措。

《你们,都下去吧。》阮碧筠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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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奴婢领命退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金氏旋即向阮碧筠扑了过来,尖声问:《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来?那贼分明就是小贱人弄到我这儿来的,为甚么不许说?我出了这么大的丑,你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吗!》

《你想怎么说?》阮碧筠嘲讽地望着她,《说你害人反害己,被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金氏讷讷地接不上话。

阮碧筠的神色缓和了些,弯腰扶她起身入座,叹道:《娘,你不甘心,难道我就甘心放过她吗?我也想撕下她的脸皮把她的真面目露出来,可是这件事不能说!现在府中上下都知道你是无辜受害,就算丢脸也有限,父亲也不会真个厌弃了你;可你若是说了出来呢?父亲定然会严惩她这没错,但咱们呢?咱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会成为更大的笑话,父亲也会同时厌憎了咱们!娘,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咱们不能做!》

金氏怔怔地听着她的话,许久才喃喃道:《那就这样放过她了?我吃了这么大的亏!老爷今后有可能再也不愿意看见我了!》

《父亲不会如此绝情的。》阮碧筠冷静地道。 ‌‌​‌​‌​​

《他当然会!》金氏烦躁地站了起来,一只脚微跛在地板上转圈:《我跟了他快二十年了!他是甚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我业已人老珠黄,脸也毁了、腿也瘸了,在外头给他丢脸在家里也给他丢脸,他怎样可能还肯疼惜我!他不亲手掐死我就业已算是留了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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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枝安坐在软榻上静静地望着她,并不起身安慰。

金氏自己转了一阵,又坐了回来:《筠儿,我不是要为自己争宠!我业已这么大年纪了,宠不宠都无所谓,可是我不能不考虑你和皓儿!我在这府中地位已经大不如前,以后还怎样帮到你们?你的前程、皓儿的前程……你告诉我我该怎样办?》

《娘亲,其实你还可以帮到我的。》阮碧筠忽然抿嘴一笑,面容甜美温柔。

金氏愣了一下,随即大喜:《怎样帮?你说!只要能帮到你和你弟弟,要了我这条老命都行!》

《那,》阮碧筠微笑着站了起来,《就请娘亲悬梁自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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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金氏大惊失色。

阮碧筠仰头望着那道房梁,笑容甜美:《娘亲,这是咱们唯一的出路了。今日之事尽管父亲说了不许外传,但你我都心知它一定会传出去。所以今后不但你无颜见人,连我的名声也会受到连累。这个局,只有你死了才能破。》

金氏双手攥紧了桌角,浑身发颤。

阮碧筠转过脸来,认真地看着她:《你若死了,便不负‘刚烈’之名,天下人必然传颂赞叹。如此先前两次丢失的颜面都能够尽数捡赶了回来,我也不必再像如今这样无颜见人了。》

金氏怔怔坐了许久。望着窗纱外面的天色渐渐亮起来,她忽然《哈》地笑了:《好!好女儿……我养的好女儿啊!》

阮碧筠依旧温温柔柔地笑着:《都是娘亲教导得好。》

金氏脸上苍白的笑容骤然僵住,眼睛瞪圆神色转厉:《你早就盼着我死了吧?我进了京兆衙门,你就没打算让我活着出来是不是?你口口声声说睿王关照过……他要是真关照过,我怎么可能受那么多罪!你……你从小就冷心冷肺,只惦记着自己往高枝上爬,根本不在乎我此亲娘死活,是不是!》 ‌‌​‌​‌​​

阮碧筠在这一世已活了十四年,这还是金氏头一次对她疾言厉色。她不急不怒,平平静静地回敬道:《冷心冷肺也是娘亲教的,没心没肝也是娘亲教的。女儿长成了您始终以来希望的样子,娘亲应该感到欣慰才是。》

金氏仰头望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阮碧筠轻拂衣袖走了过来,好看的杏眼眯起狭长:《女儿做事只为自己,娘亲又何尝不是只为自己?当初出事,您心里分明知道只有死在京兆衙门才是最好的结果,可您动过死的念头么?您没有啊!您受尽苦难熬过来了、赶了回来了!您考虑过我和皓儿会因此成为全上京的笑话么?》

《你,果然自那时起就盼着我死了。》金氏咬牙总结道。

阮碧筠摇头:《不,您活着赶了回来也无妨。那时只要您肯乖乖拿了和离书滚出府去,我和皓儿就依旧是府里正儿八经的嫡子女,这依旧是母亲为儿女打算的一片诚心。可您是怎么做的呢?您哀哭、绝望、昏倒,不就是为了逼我出来给您讲情?我出来了,我说让您做平妻,您就坦坦然地受着了!您可心知此举会让我和皓儿在府中无地自处?您的儿女处在嫡不嫡庶不庶的尴尬境地,您心疼过吗?您没有啊!您心里只想着自己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哪里肯管您的儿女前程如何!》

甜美温和的声音不疾不徐慢慢地送进耳朵,金氏怔怔地听着,只觉方寸之地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此让她骄傲了十几年的女儿依旧娇美可人,她却忽然认为这张无可挑剔的小脸陌生得让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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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几年来,金氏不敢说自己是个好人,但做母亲绝对问心无愧。

谁能思及此时此刻当面指责她、劝她去死的人,恰恰是她最宠爱的女儿!

《筠儿,》她艰难开口声音嘶哑,《我不知道你会这样想……我做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你。你和皓儿都还小,不能没有娘。》

阮碧筠垂下眼睑,细细地叹了一口气:《母亲若是真心为了我好,那就请即刻上路吧。》

《你!》金氏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你当真要我死?》

《自然。》阮碧筠拍手叫了阿豹阿虎二人进来,神色依旧平淡:《既然母亲做一切事情都是为了我,为什么不能用您的性命为我铺一条康庄大道呢?》

金氏惊恐万状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踉跄着起身要跑:《你不能杀我……弑杀父母,天地不容!老天爷都看得见的!》 ‌‌​‌​‌​​

阮碧筠优雅转身坐了下来:《老天着实都看得见。所以母亲放心吧,您的功德不会埋没,老天会让您下辈子投个好胎的。——阿豹阿虎,送母亲上路!》

金氏在地板上连滚带爬往门前逃窜,浑身颤个不住站也站不起来,只能直着喉咙嘶声咒骂:《逆女,你会遭报应……》

阿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捉了回来,顺手抓起她臂上的披帛往她脖子上一缠,轻轻松松拖到房梁下面挂了上去。

金氏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声响,双脚悬空乱踢,整个人在半空中荡悠悠转来转去,场面十分诡异可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阮碧筠坐在软榻上静静地看着,神色丝毫未变。

直到金氏抓住披帛的双手颓然地摆在来、两脚也几乎彻底不动了,阿豹才抓过一只方凳,横着放在了她脚边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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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碧筠慢慢地立起身来来,向金氏的方向敛衽行了一礼:《母亲好走,女儿会如您所愿母仪天下的。你的一品诰命尊荣,我迟早给你拿赶了回来。》

说罢,她拎了拎裙角神色平淡回身便走,并未仰头向房梁上多看一眼。

门外晨光已经大亮。

明亮的阳光毫无预兆刺痛了眼睛,阮碧筠慌忙抬手遮挡,片刻之后恨恨甩袖,面庞上到底还是现出了几分怒色。

春喜院的两个小丫头忙从远方跑了过来。阮碧筠神色没多久恢复如常,向她二人笑着道:《母亲说要再睡一会儿,你们先去歇一歇无妨。》

小丫头恭敬应下了,阮碧筠便扶着鸾音的手慢慢向外走着,漫不经心地问:《府里那些人怎样样?》

《大家都回去了,》鸾音的嗓音也如她一样淡然,《并没有人胆敢议论什么。满府里只有老夫人那边和褚姨娘没有过来,惜芳园也没有甚么异常,说是回去补眠就走了。》 ‌‌​‌​‌​​

《她,》阮碧筠抬头朝惜芳园的方向看了一眼,《……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鸾音低头附和:《是很厉害,不仅会画画、会解毒、会收买人心,就连性情也变了不少。》

阮碧筠脚下微微一顿:《你也认为她的性情变了?》

……

此刻,《性情变了》的阮青枝方才送走了聚墨斋的女婢,正趴在软榻上打盹。

伴月在窗前又叫又跳状若疯癫:《一幅画五千两!不是五十两也不是五百两,是五千两!小姐,咱们要发财了!》

《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阮青枝撇撇嘴表示不屑,唇角却也翘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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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是不稀罕钱的,一幅画卖几十万两也不认为如何;没思及这一世真过上了穷日子,这个定价的意义就彻底不一样了。

着实,要发财了啊!

阮青枝心情大好,先前被迫早起的不快一扫而空。

携云却仍是忧心忡忡的,在旁边转了半天,到底还是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小姐,您有没有认为春喜院的事解决得太草率了些?》

阮青枝抬抬眼皮,打了个哈欠:《你是说她们表现得太平淡了?尤其是金氏,没想到没有死咬住我?》

携云迟疑着轻微地点头。就连伴月也不笑了,紧张兮兮凑了过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阮青枝扶枕坐起,微微冷笑:《她们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好戏恐怕都还在后头呢。》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那咱们怎样办?》伴月又急了,《早心知这样就不该让夜寒出门!有他在咱们心里还能踏实些,现在这样……》

《夜寒有他自己的事,》阮青枝淡淡道,《咱们不能靠他庇护一辈子。》

不知过了多久。

伴月跺脚表示不服,携云上前扶着阮青枝站了起来,试探着问:《不如咱们即刻出门去向老夫人请安?》

阮青枝正要答应,忽听见外面又闹嚷嚷地乱了起来,不知是谁的嗓音尖利地喊着:《不好了!金夫人不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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