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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原名王程佩,四十二岁,是李二虎买来的童养媳。从六岁起就跟在了李二虎的身侧,不过李二虎成人时,两个人才正式拜了天地,那年王程佩还未及豆蔻之龄。
李二虎生性脾气暴躁,酗酒如命,好吃懒做,只懂向王程佩伸手要银两,豆蔻之龄,她便不得不四处谋生,若是赚不到银两,李二虎便动辄打骂。除了坑蒙拐骗,王程佩还去过药房当伙计,在纸扎铺给死人上过水粉,倒过夜香也做过稳婆,只要能赚金钱她都做过。
王程佩年仅十三岁便被强行圆了房,每天像狗一样被凌虐,与她而言,生不如死。
可是这一切,却远远还不够……
李二虎出事当天。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王妈提着菜篮子到了李二虎所在的客栈,来来往往的人流里,王程佩并不引人注目。
那个时辰来吃饭打尖儿的人特别多,她跟着一个男人进了门,随后又绕去了*,店小二以为她先去了茅房,便也没多嘴问,只是不巧,中途撞了位公子,她连连低头道歉,生怕引人注意,好在今天人多,趁着不注意,上了楼。
王妈环顾四周,走廊上没有人。她急促地敲了敲门,许久,李二虎才粗声粗气地回了声:《谁啊!扰了我的好梦,哪个混账玩意?》
只听见里头酒瓶子砰砰倒地的身影,王妈下意识脚尖朝外,心跳加速,忍了忍,身上却下意识颤抖了起来,只觉得心尖子都冷透了。
门栓一拉,‘嘎吱’一声开了门。
房间里是扑鼻而来的酒臭味,熏人刺鼻,她却不敢捂,小心翼翼地看着李二虎的眼色,等他骂骂咧咧回身进去,她这才敢跟了进去。
《把门给我关上!》李二虎挡了挡刺眼的光,瘫坐在桌上,《开着门想让谁看见!》
王妈一个哆嗦,回身过去,小心地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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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虎喝了口茶,将茶叶呸了出来,皱眉吐在了角落:《来做甚么!》
《管家不是……已经辞退了你,那我……还要留在何府吗?》王妈之是以来,也是李二虎逼着来的,现在想要走,却又不那么愿意了,可这一切并不是她说的算。
《贱货,你是来给我添堵的吗?!》李二虎一听,本就醉酒的火气噌一下就冒了上来,某个箭步冲上来,抓住了王妈的头发,撕扯着拖到地板上:《我让你留在何府安她的胎,你一来她的胎就没了,你个晦气的玩意儿,你耽误了我发财的路,你就该死,我早就该打死你了!》
王妈只认为头皮发麻,刚一张嘴出声,某个大耳瓜子就扇了上来,下颌瞬间就火辣辣地烧了上来。
王妈两手扯住自己的头发,拼了命地试图阻止他,可没等她反抗,李二虎的手猛地就掐住了她的脖颈,另一只手骤然从哪里抓了酒瓶,往自己嘴里倒了几口,又灌进了王妈的嘴。喉咙像火一样的烧了起来,她揪回手,抓住他灌酒的手掌,咬了他一口。
酒偏离了她的脸,她拼命地睁开眼,试图站起身逃开,却某个趔趄,摔倒在地,脚腕被李二虎一抓,拖过去,又摔摁在床上。
若干个拳头砸向她的腹部,疼得她全身像煮熟的虾一样蜷缩成一团。她反抗不了,也抵挡不了某个成年男性的进攻,随即被踹了几脚,便没了反抗的气力。
李二虎骂骂咧咧地覆了上来,一边踢打她的下腹,一边拽住她的头发扯起来。
《她就算是个妓女,也给我怀了两个孩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一来没多久她就落了胎,我倒是要怀疑,是不是你在背地里鼓捣了甚么坏心眼,你个贱人!》
王妈疼得五官狰狞成一团,却惊诧地停止了动作:《二夫人怀的是你的孩子?》
这么多年了,她始终都想起,因为怀不了孩子,自己在冰天雪地的时候,被扒光了衣服丢出了家门,在最热的时候,摁在池塘里险些淹死。想要逃跑的时候,被他拖回去砍断了她的小脚拇指,甚至,为了证明她生不出孩子,他不惜找了一群人来*她换取银金钱。事到如今,却有因为二夫人怀孕了,能让他下狠心致她于死地。
也许她早就该死了,被*的时候就该死了!
《李二虎!你不是人!》王妈开始反抗,可腹部挨了一脚,蜷成一团,怎样都使不上劲。
李二虎红着一双眼,醉意上头,猛地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这所有的财产都是我的!是我的!你该死!没护住她的孩子,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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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的力气,倏然凶猛了起来,他用尽全力双手掐住了她,双腿压在她的身上,她丝毫反抗不了,眼珠泛白,张开的嘴丝毫发不出响声。
手上的力气忽然弱了下来,李二虎不知怎的晃了晃头,闭眼只觉得满头眩晕。
王妈一个挣扎,李二虎侧倒在了床上,口吐白沫,浑身开始抽搐,他抹了抹嘴角,踉跄几步,下床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走了几步,抓不住周边的支撑物,软倒身子,后脑朝下,跌落在了地面。
王妈剧烈地咳嗽着,拼了命地呼吸,脖颈像是被掐断了一样。大片空气呼吸进去,流经之处,烧得生疼,再过几秒,面前就真只剩下一团光,仿佛死过了一次一样。
她靠在床角几个呼吸,逐渐冷静了下来。她望着瘫在地面的李二虎,他睁着眼呼吸着躺在那儿,他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与其这样,不如就杀了他罢,等他好了,这一切也不会结束的。
他活着,她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
凭甚么……她从小就要受尽凌虐,凭甚么只要别人能怀了他的孩子,她就活该要死!凭什么,别人出了事,责任就是她的错,凭甚么她就该被人骑被人践踏!凭什么!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横竖不过是死,他死了也好,死了也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们都想让她死,那么谁也别想好过。
《我活不了,你们谁也别想活!》
她忽的想起药房伙计曾与她聊天,说古时候以湿纸层层敷面来处死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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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慢慢地从床榻上下来,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脸盆架上,拿起那条熏臭的毛巾,浸入水里,轻轻洗擦干净,拧干,再从桌面边上,搬了两三趟的酒瓶过来。
她站在李二虎头顶的位置,弯下腰,将毛巾轻微地覆盖在李二虎的脸上,用酒一点一点对准他的五官倒了下去。毛巾一点一点变得湿润,白干酒的味道从毛巾的边缘一点一点滴落。
李二虎的身体抖动了几下,两手试图举起,口唇部分大张,隔着毛巾,口部凹了下去,因为呼吸,毛巾贴紧了他的面颊,他却只能颤栗着挥舞了几下。
一瓶、两瓶、三瓶……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逐渐不动了,身体也没了起伏,徐徐冰冷了下去。王妈摆在手里的酒瓶,身体业已僵硬了,她走过来,站在李二虎的侧边,单手撩开了毛巾。
她将手指探过去,鼻息业已没了……
王妈忽然想起,那样东西倚在后门边框对她冷嘲的笑脸。
《真是不能下蛋的‘鸡’还不如‘鸡’呢。》
王妈脸色阴寒,望着地板上的冷尸,慢慢笑了:《别急,我会亲手送她去见你。》
既然交代让她好好照顾,那么,她就亲手将这可人儿送去地狱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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