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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心中暗到诡异,但此时毕竟没时间计较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把连同瓶子在内的一堆东西放在旁边的石太子上,张国忠开始琢磨战术。其实细细琢磨起来,在这地洞里,任何阵都不难布,因为地洞本身就是负海拔的,在地下,地洞的墙壁便相当于地面。
一切阵局,虽说对《孽魄》而言用途不大,但若是开门砖塞错了,封在和氏璧中的三魂放出,与其七魄合而为一成为恶鬼的话,那应该还是有作用的。思及这,张国忠观察了《孽魄》也就是那个《圭鬼》的位置,决定在除观音像那面以外的三面洞壁,各布某个《定魂桩(民间墓葬时防止尸变的方法,大体上以鸡喉或等效材料辅以天干五合图布之,如果死者下葬前有尸变的迹象,那么在其墓不远方肯定会有一处定魂桩,若是死者大怨大孽,那其墓四周可能会有两根或更多,传说当年太平天国名将石达开被清军处死后,其墓侧竟布了九处定魂桩)》,万一圭鬼成厉鬼,这三根《定魂桩》当能定他个几分钟没问题。
布好定魂桩,张国忠深呼了一口气,开始琢磨这三条凹槽,《如果我是赵明川,我会将正确的一方布在哪呢…?》毕竟,塞对死玉的话便能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要比指望《定魂桩》安全得多。
用手电照了半天,张国忠发现这三条凹槽的其中两条,都有某个奇怪的共同点,那就是在凹槽的中心同样标了某个符号,好似殄文中的某个字符,但另外一条却没有。
《看来…是这个吧…?》张国忠把死玉小心翼翼的塞入了那条没有符号的凹槽,当死玉完全塞入后,只听观音像啪的一声,从胸膛部分裂开了一条缝隙,缝隙中不断有水流出。续而是一阵吱呀呀的声音,仿佛多少年没关过的铁门强行开合一样,刺耳至极,伴随着这阵响动,整个密室仿佛开始抖动,此举似乎触动了甚么机关,洞内的积水立即开始上涨。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塞错了!??》虽说那圭鬼没什么动静,但眼前这景象显然是触动什么机关了,张国忠此刻已经顾不得观察定魂桩的效果了,飞身上前掀开了玉盒,一把抓过装传国玺的木盒揣在了衣服里。
但是,此刻洞内的水位上涨速度出奇的快,等拿完传国玺后,至多二十几秒,洞内的水业已由最初的齐膝盖变为齐胸了,跑过去已经不可
能了,正在张国忠从腰里掳起登山绳,准备往洞口游的时候,忽然听见洞内啪啪几声刺耳的响动,好似天破,但分贝要小上不少,几根原本插在岩石缝隙里的鸡喉,全都飞射到了对面的岩壁上弹入水中,也不心知究竟是缘于洞内阴气太重,还是这东西太厉害,这三根定魂桩,硬是连一分钟都没撑住。原来还在水中露着个脑袋的《圭鬼》,随着这几声声响的结束,扑通一下缩入了水底。
《水漫金山…这姓赵的真是比曹操还奸…》张国忠边问候老赵家祖宗,边拼了命的往洞口处游,就在这时候,忽然认为左边脚脖子忽然被一只手狠狠拽住,《啊…》连口气都没来得及换,张国忠便被拽入了水下。
《我去你娘的…》水下能见度并不是很好,张国忠把手电咬在了嘴里,借着手电光,抽出赵昆成父亲的那把短剑向对面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分心便刺,只感觉扑的一下,仿佛对面的东西并没有躲闪,短剑其根刺入了对方的身体,水底顿时弥漫起一股黑雾,抓着自己脚脖子的手也松开了。
《这剑还挺厉害…》此时,密室内的水位业已完全没头顶了,张国忠无心恋战,占到便宜后用继续向洞口游。
就在游到洞口正下方,刚准备掳出腰间的绳子往上爬的时候,忽然觉得身边一阵水波,紧接着便是刺啦一《爪子》,正挠在拿木盒的那只胳膊上。
张国忠只觉得一阵钻心剧痛转瞬即逝,一只胳膊顿时没有知觉了,装传国玺的木盒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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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国忠咬着手电,闷哼着抽出短剑,抡圆了照着对面涌出水面的东西又是这一剑,扑的一下,也不心知对面那位被砍中哪个部位了,扑通一声便又沉了下去,趁这机会,张国忠把剑插在腰间,一只手抓住绳子往上爬,就在双腿即将离水的时候,所见的是水中那东西又窜出了水面,一口咬在了张国忠的脚上。《唔!!》张国忠疼的险些休克,急忙抽出短剑,咔嚓一下直接把那家伙的脖子砍断了,所见的是那东西剩下的半截身子掉在水里扑腾了几下便不动了,而脑袋却仍然咬在张国忠脚上。
就在这时候,只听轰隆一声,整个密室的底部塌了下去,原来密室下是一条湍急的地下暗河,与原来密室的地面大概有二十多米的落差,虽说水流很湍急,但嗓音并不大,这密室,本身就是某个巨大的陷阱。
爬到地面,张国忠顿感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和窝囊,抽噎着用短剑剃掉了那样东西咬在脚上的脑袋,好歹往伤口敷了点《鹰甲(就是大家熟知的鱼骨粉混合鸡喙的粉末,拔阴毒的效果要好于小米)》,没精打采的往回走去。
对于一个历经千难万险,却眼望着即将收获的果实从自己手中滑落的人而言,伤口的剧痛,远不如心中的痛楚来得厉害,同时走着,此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竟然呜呜的哭开了。
与此这时,龙潭外。
李瑞雪和人胄已经小打小闹了好几个回合,谁都没注意老刘头在旁边绕着圈的忙活。这时只见老刘头一脸的狰狞,举起一根鸡喉钉着一张泄阴符用力往地板上一插,这李瑞雪和人胄这时一颤,仿佛被电击了一样,分头往两个方向窜去,但没窜两步,就好比撞在了厚玻璃上一样,被弹了回来。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降伏五兵。五天魔邪,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老刘头手中握着龙鳞,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此刻只见李瑞雪和人胄四周莫名其妙的刮起了旋风,而李瑞雪和人胄好比没头苍蝇一样,不时的四处乱撞,悲鸣和嚎叫不绝于耳。
就在此时候,张国忠挎着破包有如逃兵一般,哼哼唧唧的从龙潭里出来了,不远方的哀号,让张国忠心中立即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师兄莫非…》张国忠满脑袋胡思乱想,一瘸一拐(刚才那东西咬这一口伤到了骨头,脚疼的几乎不能沾地。)的顺着哀号声望前《跑》,没出几步就看见了老刘头举着匕首眼下正比划着什么。
《人阵合一!》张国忠瞪大了双眸,这可以茅山术里的玩命招,这阵布在地上,同样也刻在施法者的身上,两个冤孽此刻好比在老刘头的身体里困着,谈及此《人阵合一》,马真人生前曾嘱咐过,此乃茅山至奥之术,不到万不得已十拿九稳,千万不要用,若是失败,轻则引鬼上身重创元气,重则筋脉寸断当场毙命。
草坡子上面的老刘头并不知道张国忠已经出来了,而且就在对面,此刻慧眼已开,只感觉阵中的两团黑气越来越暗,而自己胸口却有两团黑气越来越浓,《开!》老刘头察觉时机已到,挥起匕首照着自己的胸膛就是一划,与此同时,阵中人胄嚎叫了一声,随着一声刺耳的天破之声,那个黄鼬的脑袋连同半截血淋淋的畜牲身子扑的一声便从下面的腔子中喷了出来,两团黑乎乎的东西一大一小,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张国忠不敢叫老刘头,怕他一分神破了真气,而是偷偷的走道草坡底下,用铜钱在自己旁边摆了一个《诈阳阵》,《阳》,指的是太阳或是阳气,顾名思义,《诈阳阵》是伪装太阳或阳气聚集点的阵法,本是吓唬人用的,但张国忠将曾将此阵加以创新,和《阳怒阵》的瞬间激发不同,这《诈阳阵》在张国忠的创新下,业已变成《引法者之阳以诈,移法者之气以攻》的东西,也就是说,此大阵此刻业已具备了强烈的进攻性。
人胄虽然除掉了,但阵中李瑞雪似乎还是精神头十足,此刻俨然摆出了破釜沉舟的架式,人胄倒地后,李瑞雪一反了刚才四处乱撞的举动,忽然安静下来,两只猫一般发亮的眼珠死死的盯着老刘头,身侧不时也刮起了小风,而老刘头的跟前,被鸡喉钉在地上的泄阴符忽然斯拉一声碎成了纸屑,慧眼中,老刘头忽然感觉胸膛的另一股黑气开始快速膨胀,想压业已压不住了。
阵中的李瑞雪,似乎也有意识的开始和老刘头较劲,泄阴符飞散之后,并不着急进攻,而是高高仰起双手,一下下的砸地,每砸一下,围阵的铜金钱都飞几个,砸到第四下,干脆连老刘头面前插的鸡喉也嗖的一声被崩起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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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喉,在《人阵合一》的大阵中,代表脉眼,也就是大阵的核心作用点,鸡喉崩飞,就意味着此阵已破。老刘头暗道完蛋,只认为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喷在了胸膛,慧眼中,面前一团黑气越来越浓,不断朝自己渐渐地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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