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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采歌说：《你的演技是真的有潜力，要是碰上好导演调教一下，上限还真不好说。》
姜佑曦明显不信，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演技方面，我当初着实也训练过，不过我更多的还是训练声乐和舞蹈。》
杜采歌自然是稍稍了解过姜佑曦的资料，此小鲜肉是18岁，也就是5年前以练习生的身份出道，当时是作为某个男团的一员。
不过他们男团中有一位特别受欢迎的成员，仅仅用一年时间就完成了名气的积累，开始单飞。
之后此男团被迫解散，姜佑曦也在3年前单飞。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姜佑曦没有出过专辑，只出过几首单曲，成绩都差强人意；除此之外在一些电视剧里出演过重要配角，甚至出演过男三。
他的单曲，杜采歌听过，嗓子和技巧都还行，但不算特别惊艳。
至少在杜采歌看来，姜佑曦若是走演员路线，未来能达到的高度可能会更高。
不过，姜佑曦如果想唱歌，尽管上限在那里，但想混出名，混个二线歌星，倒也是不成问题，毕竟他的硬件条件是不差的。
杜采歌正要再劝两句，这时口袋里的电话开始振动。
他掏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不好意思，我接一下。》
杜采歌走到一旁，按下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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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您好！》某个怯生生的女声响起。
虽然嗓音很小，只是那嗓音却是让人听了非常舒服，仿佛每个毛孔都变得通透了。
杜采歌旋即回想起来：《你是那个……mira的钢琴师？》
《是的，是的！》对方有点激动，《杜叔叔您还记得我，太好了！》
杜采歌一脑门黑线，《我说，我大概比你也就大了一轮，叫我哥就行了，叫叔叔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对……失礼！》惊惶的道歉声传来，杜采歌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形象：那样东西一头短发，身高接近1米8的女孩，笨拙地鞠躬道歉。
他摇摇头，把这画面赶出去：《你叫甚么名字？》
《余鱼，我叫余鱼，姓是多余的余，名是水里游的鱼。》
用多余来形容自己，此女孩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
《不错的名字，》杜采歌说，《好了，我记住了，你打电话来是想？》
《打，打扰到您了吗？对不起！》
《不用急着道歉，有事就说。》
余鱼本来就小的嗓音，变得更小了：《我，我就是想，杜叔……不对，杜哥哥，您是不是林可老师啊！》
杜采歌扬了扬眉，《你为什么这么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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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我……我就是看了网上的新闻，才知道那天晚上的是段老师，紧接着我就想，您能写出那么好的歌，又和段老师关系那么好，再算算年龄，我就猜您是林可老师了。》
杜采歌不置可否，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先别管我是谁。你想要甚么呢？》
《我……》沉默了许久，那女孩才鼓起勇气，《我想和您学习，我很喜欢音乐，很喜欢很喜欢！为了音乐，什么苦我都能吃！请指导我，林可老师！》
杜采歌并没有太吃惊。
但也不可能立刻答应。
他笑了笑：《我不太懂音乐。然而你有我号码，有空的时候能够多联系，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以提出来。若是你是想找老师，那很抱歉，我不是合适的人选。》
《明，明白了，林可老师！》余鱼还是很不安，《对，失礼，打扰您了！我自己写了几首歌，不心知能有机会请您指点么！》
杜采歌想了想，《过几天再说吧，我会联系你的。》
挂了电话，杜采歌站了一会。
这个余鱼，给他的印象还算深刻，而且印象也还不错。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他确实是不懂音乐，此不能勉强的。
如果自己找回了原主的记忆，倒是能够给她推荐某个老师。
不过现在……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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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桌边，杜采歌笑道：《不好意思。》
《没事。杜哥，》姜佑曦诉苦道，《我现在的日子很难过，集团没什么资源给我。我很想唱歌，但是找不到好的音乐人给我写歌，我的层次太低了。》
他用手指比了个《很小》，《我就是娱乐圈里的一只小虾米。杜哥，帮帮我，给我写两首歌吧！》
杜采歌笑着道：《你倒是不跟我客气。》
姜佑曦旋即眉飞色舞，打蛇随棍上：《我跟你客气什么呀，你是我哥。哥，给我写两首嘛！那天你唱的甚么‘我们不一样’就挺好的。》
《那首歌不适合你，》杜采歌往后靠在椅背上，放松地说，《适合你的歌呢，我这有。》
姜佑曦旋即又是作揖又是鞠躬：《哥，给我吧，给我吧！》
杜采歌笑了笑，看着程明明，《你是他经纪人，我给他写歌的话，能给我甚么条件？》
程明明笑道：《那自然是你说甚么条件就甚么条件。能与你合作，这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哪里还敢提条件。》
杜采歌摇摇头，微笑着说：《我的条件很苛刻，我怕你们集团不同意。》
《会同意的，不管甚么条件，我保证公司能通过。》程明明斩钉截铁，嗓音里充满自信。
杜采歌撇撇嘴，不置可否，《你们公司能给他多少经费？制作，宣发，够做一张专辑么？》
程明明显然早有腹稿，不假思索地开口：《给你的报酬，我想你要求的应该是以销售分成为主，不会答应买断。是以制作成本方面，微微控制一下，我相信应付得过来。至于宣发，我也有想法，毕竟这是你时隔四年的复出之作，这是很大的噱头，可以给我们节省不少宣发经费。》
杜采歌笑着摇头：《或许我在圈里有点名气，只是对于消费者来说，我算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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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之色在程明明面庞上一闪而过，她仍然保持着铿锵的语调，尽力表现出信心：《这方面的工作交给我吧，我会安排好。》
其实她心里也有忐忑。《林可》这个名字，尽管影响力很大，但现在更多的是《恶名》。
如果真的让杜采歌以《林可》之名给姜佑曦写歌，对小姜不见得是好事。
杜采歌没有追问。
他身体微微前倾，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我能够给小姜5首歌，凑半张专辑。我独家授权给小姜唱，并且答应10年内不授权给其他人唱。歌曲的实体专辑销售我要1成半，数字版销售我要2成。彩铃销售、以及ktv授权等，我要3成。哪怕你一分钱都赚不到，我也要3成。至于你商演唱这5首歌，首先是按照大华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最高标准，每演出1分钟，要交给我1000元。然后每次商演，在你公司抽成之后，我要从你剩余收益里抽2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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