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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自主的就放缓了声调,《我吃甚么都行,你看着做吧。》
《嗯,好的,那我此日早点下班,你等七点半左右的时候再回家吧,那样东西时候我肯定做好饭了,不然你赶了回来太早还得等着,怪麻烦呢。》
他忽然就有些好奇,冯知遇到底为甚么这么爱他呢?
那一瞬间,战毅忽然想,能这样事无巨细的都为他着想的,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只有冯知遇某个人了?
缘于冯知遇之前就告诉战毅不要回去的太早,是以战毅特地又留在集团里工作了一阵,他一向是个工作起来就六亲不认的人,因此等他忙完手里的工作,再抬头望向对面墙上的表,发现业已七点半多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战毅立刻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准备动身离开,但是刚走到门口,助理便有些尴尬的推开了门,《毅少……》
他下意识地蹙眉,《出什么事了?》
助理扯了扯嘴角。向旁边一闪身,某个娇俏纤弱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面前,一身简单的T恤短裤帆布鞋,头发挽成了可爱的丸子头,年纪不大而又富有活力,当然最让人心惊的还是她哭的梨花带泪的脸。
除了冯知薇,还能是谁?
战毅先是一愣,急忙把她拉进办公室,对着助理使了个眼色让他把门关上,他这才牵着冯知薇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抽了张纸巾心疼的给她擦着面庞上的泪。
《这是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哀伤?谁欺负你了?嗯?》
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眼神怜爱而又深情,和平日里那个嚣张跋扈的男人彻底判若两人。
冯知薇抬头看了他一眼,水灵灵的眼睛里包着一汪泪,委屈的叫了他一声《毅哥》之后,眼泪便更加汹涌的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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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哭了,出什么事情跟我说,我会出面给你解决的。》战毅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同时轻微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同时温柔的吻着她的发顶。
冯知薇的脸埋在他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的,《毅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是勾引别人老公的贱人?》
她的声音委屈而又难过,战毅的眼神一冷,厉声问道:《是谁敢这么说你?活的不耐烦了?》
冯知薇这才抬头望了他一眼,可怜兮兮的说:《是……是我姐的朋友。》
《冯知遇的朋友?她们敢这么说你?!》
冯知薇吸了吸鼻子,抹着眼泪道:《我某个同学也在我姐她们公司,是她告诉我的,我姐四周的朋友都骂我是贱人,说我不知廉耻勾引了自己的姐夫,说我是小三,还害得我姐独守空闺,这些都是我的错……》
她哭的那么辛酸和委屈,就像是受了欺负的孩子一样,战毅看的一阵心疼,紧紧地抱着她安慰道:《你别听她们乱嚼舌根,就算是小三,那也是冯知遇,跟你没关系。是她先不要脸的介入我们之间的,你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冯知薇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让战毅心里难受得紧,她哽咽了一下,小声道:《毅哥,我在想……这些话,会不会是我姐说出去的,毕竟你们两个人的私生活怎样会有外人知道?肯定是先透了口风才这样……》
她这么一说,战毅也不由得怀疑起来。冯知薇说的的确如此,独守空闺这么私人的事情,但凡是当事人亲口说的,别人又怎么会知道?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成拳,他的眼中都迸发着浓烈的憎恨。看样子是他高估了冯知遇的人品,连那种事情都口无遮拦的肆意宣扬,她还真是不安于室!
战毅抿唇轻拍她的背。放缓声调安抚道:《好了,你也别太难受,这件事我会去解决的。》
冯知薇抬头眼巴巴的望着他,小声道:《毅哥,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搬弄是非的坏女人?》
《怎么会,我心知你一向都不是某个爱计较的人,要不是因为被逼急了,肯定也不会来找我说这些。》
冯知薇咬了咬唇,很是关切的问他,《那这件事你要怎样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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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办法,你就不要管了,听话。》战毅笑了笑,宠溺的抚了抚她的头发。
冯知薇又拉住他的手,非常不忍的言道:《毅哥,你千万不要太生我姐姐的气,她也是太喜欢你了,而且你也心知,她的脸都那样了,好不容易嫁给你,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家庭被破坏,所以才会到处摸黑我,但她本心不坏的,你也不要迁怒于她。》
战毅有些心疼又有些气恼的看着她,摇头道:《你啊,怎么就学不会长点心眼?你倒是心疼她,可她呢?她在外面是怎样说你的,你忘了?》
冯知薇垂着头,小声嗫喏道:《可她毕竟是我亲姐姐,我俩是一个妈生的……》
《你倒是把她当姐姐,她把你当什么了?亏的还比你大好几岁,那种谎话都能编出来,简直是太阴毒了。》战毅微微眯眼,眼中写满了对冯知遇的憎恶和鄙夷。
冯知薇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拉着他的手笑了笑,《没关系,就算全世界的人都骂我,但只要你肯相信我就好了。》
《我自然相信你,这个世界上,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
冯知薇凑上去在他脸上轻微地一吻,羞涩的垂眼,《我就心知你对我最好了。》
战毅脸上满是柔情,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体贴的问:《你吃晚饭了吗?饿不饿?我带你出去吃饭。》
《嗯,好啊。我好久没吃海鲜自助了,我想去吃。》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好,我们这就去。》
*
冯知薇一直都是个小孩子心性,吃完饭之后,她又提出自己想去天文大厦看星星。战毅最近缘于工作上的事情本来也怠慢了她很长时间,因此她一提要求,他当即便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下来,直接带她去了天文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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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城天文大厦也是全世界都排名前十的超高型建筑,一共125层,将近五百多米,再加上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专业天文望远镜。因此吸引了一大批天文爱好者来这儿游玩。
战毅本来对这些并没有什么兴趣,可是冯知薇一直叫他看,他也只好顺她的意,接过来那个高倍天文望远镜瞧了瞧,却不知怎么的就看到了月亮上。
天文望远镜下的月亮和肉眼看的月亮自然是没法比,坑坑洼洼的表面简直让人不忍直视,完全没有肉眼看的那么明亮美好。
他望着看着,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冯知遇先前对他说的那句话。
《今晚月色很美,偶尔也抬头看一下吧。》
一思及那个女人,战毅心里就没来由的烦躁,抬起头对冯知薇道:《时间也不早了。走吧。》
冯知薇仿佛也玩累了,乖乖地轻微地点头,两人一起下了楼,战毅又亲自把她送回了冯家。
因为怕被冯家人看到,所以他特地把车停的很远,目送着冯知薇回家之后,他才调转车头往自己家开去。
战毅晚上回到家的时候,业已快要十一点半了。
打开家门,迎接他的便是一室的灯火通明,他在玄关换了鞋,走到餐厅才望见餐桌上那一大桌饭菜。现在都业已被细心地盖了起来,而冯知遇则趴在桌上睡着了。
战毅蹙了蹙眉,走上去在冯知遇的肩上推了一把,她仿佛睡得也不深,立刻条件反射似的猛的坐直了身体,在望见他的一刹那,整个人都清醒了似的。
《阿毅,你赶了回来了啊……》她抬手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因为睡觉的原因,嗓音还有些瓮声瓮气似的,搓着手局促不安的望着他,好半天才如梦方醒,《对,对了,饭都凉了,我去给你热一下……》
冯知遇始终都低着头,甚至不敢和他对视一眼,匆匆忙忙的便准备去热饭,战毅又伸手拉住了她,充满质疑的问她,《我这么晚才赶了回来,你就不生气?》
战毅心里的疑问更大了,以往和冯知薇约会的时候,他迟到几分钟她都会闹脾。现如今他放了她整整若干个小时的鸽子,她就一点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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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知遇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摇摇头,《不会啊,我不生气。》
骗谁呢?
战毅冷哼了一声,眼中的讽刺越扩越大,又问:《你就不想知道我去哪儿了?》
《在公司吧,你的工作那么忙,回来晚了也很正常。》
她在他面前似乎总是这样善解人意,战毅眯眼看着她,实在是很难把这样一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和那样东西四处散播谣言的人联系在一起。
若是不是她演技太好,那么就只能说她有两张脸,一张天真,一张邪恶。
战毅没来由的就觉得后脊有些发凉,让这样某个心怀叵测的女人呆在他身侧,他实在是认为心里发毛。
战毅冷笑一声,勾着唇道:《你倒是贤惠的很,娶了你,我还真是三生有幸。》
饶是冯知遇再迟钝,他话里的讽刺这么明显,她自然也听出来了,怔了怔小心翼翼的问:《阿毅,你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出什么事了吗?》
《这个问题你难道不当问你自己吗?》
《我自己?》冯知遇有些茫然的看着他,显然不恍然大悟他的意思。
《装,你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甚么时候!》战毅伸手扼住她的下巴,一双眼中强烈的恨意像是淬了毒一样,咬牙切齿的说:《能四处宣扬自己私生活的女人,除了你我还真没见过别人!连独守空闺这种事情都能告诉别人,你就这么空虚?》
冯知遇含泪摇头,《我没说过这些……》
《你去你爸妈面前告状。说咱们结婚那天夜晚我不在家里,结果你爸一个电话打到我大哥那里,让我好好对你,你敢说这些不是你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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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知遇的下巴被他掐的生疼,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只得摇头道:《我向来没说过这些话,真的,你相信我……》
《相信?你也配说这两个字!》战毅一把将她推到餐桌前,将她的脸按在桌面上,直接掀开了她的裙摆。
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这样的姿势宛如兽类交配一样羞耻。冯知遇吓得哭起来,抽噎着恳求,《阿毅,我求你,别这么对我,有甚么话我们静下心来好好谈,你不要冲动……》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你就只配这样对待!》
战毅眼神一冷,直接宣告了自己掠夺的开始。
迟来的圆房。
可真的太疼了,到最后她认为自己都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战毅才到底还是松开了手。没有了力量支撑,她直接便从桌面上滑坐在了地上,浑身都是冷汗,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冯知遇到最后疼的浑身都颤抖起来,太疼了,她只能紧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许哭。这还是她的初夜呢,女孩子最美好的第一次给了自己爱的人,她还是该开心才对,怎样能哭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战毅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高傲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某个蝼蚁。
《这就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以后你自己你也识相一点,再去别人面前说三道四,我保证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他回身便准备去浴室,望见满桌子的菜,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朝她笑了笑,《哦对,我忘了告诉你,你做的东西,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吃。我怕你下毒。》
战毅毫无感情的瞥了她一眼,回身就走了。
冯知遇趴在地板上,额头贴着地面,有些急促的呼吸着,苍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像是下一秒就会死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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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重重的在心口捶了两下,那种窒息的感觉才渐渐地散去,眼前逐渐聚焦,她扶着椅子立起身来来,摇摇晃晃的走向窗边,仰头瞧了瞧天边高悬的那抹圆月。不由自主扯起嘴角苦笑了一下。
她想一定是她的心情太差了,是以今天望着月色都认为不美了。
*
《崔主播,这是等一下录影的台本!》
从助理手里接过台本,崔灿翻了两下,翻了两下发现又是些许老掉牙的问题,实在是没甚么好看的,便直接将台本扔到了一边,随口问:《此日的嘉宾是谁啊?》
《姜蕴,就是咱们榕城出名的女企业家,这一期节目主要是为了谈一谈她的经历和经营理念。》
崔灿的身子一抖,化妆师手里的口红差点就给她画歪了。等涂完口红。她才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助理,《你说甚么?我一会儿要见的人是谁?》
《姜蕴啊,您没听说过她?》
此小助理是新来的实习生,对于她过去的经历自然也不了解,不怪她一脸茫然。
崔灿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嗯,听说过,挺出名的。》
缘于财经频道的女主播最近去做了另一档节目,所以她被暂时安排接手这儿,此节目的主要内容就是采访一些商界名人,谈谈他们的创业经验或者经营理念,只是崔灿怎样也没想到,自己接手的第一天,要面对的人竟然就是姜蕴!
一般主播和嘉宾的化妆室都是公用的,可她此日一直到了录影之前都没见到姜蕴,就在她为姜蕴跳票而庆幸的时候,却听到录影棚里有人喊了一声《姜总来了》,接着便听到一串铿锵有力的高跟鞋声,一转头,姜蕴就业已到了她跟前。
崔灿一抬头,不由得挑了挑眉,姜蕴就是姜蕴,连化妆这种事都不屑于和她们这些凡夫俗子一起,竟然是做好造型才来的。
一身黑色的连体裤,上身是挂脖的款式,露出了背部大片的肌肤和消瘦的肩,脚下则是一双又细又高的黑色高跟鞋。崔灿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也就亏得姜蕴某个奔四十的女人了,还敢这么穿,真是不怕闪了她的老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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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叹完了,崔灿起身向姜蕴伸出手,凉薄的笑了笑,《姜总,久仰大名。》
姜蕴的视线移到她的手上,随即摆了摆手,微笑,《崔主播好,握手就不必了,我这人毛病多,有洁癖,怕得病。》
《哦……》崔灿挑眉,意味深长的一笑,《姜总也是选择性洁癖吧?既然那么怕得病,怎么还要睡别人睡过的男人呢?我也有洁癖,牙刷与男人,绝不和人共用。》
姜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用力掐着手心才忍下来,转头提高声调喊了一句,《导播呢?能不能快点录?我赶时间,一会儿还要忙着签约!》
姜蕴也是京都电视台的赞助大户,惹恼了谁都承担不起,导播急忙招呼摄影和录音师开始了。
采访不外乎也就是那些问题,崔灿毫不走心的问着,姜蕴也不走心的答着,可两人的视线却始终交错在对方身上。半分都没有移开过。
崔灿望着对面的张着嘴喋喋不休回答问题的姜蕴,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当初那让人恶心至极的一幕。
她认为她这一辈子可能都忘不了那天,因为那是她和战诀的结婚纪念日,她买了蛋糕和红酒,提前回家打算做一顿烛光晚餐给他某个惊喜,却没思及推开门就在玄关看见两只耀武扬威的高跟鞋,接着便是满地的衣服,始终延伸到他们的卧室。
她脑子嗡的一声,踮起脚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站在门口看到了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她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他们的床上翻滚着,丝被从他的身体上滑到他的腰际。姜蕴大红色的指甲重重地掐着战诀的背部,仰头叫的兴奋而又难耐。
崔灿站在门口看了几秒,便转头动身离开了,等她再回到家的时候,手上业已多了一份离婚协议书,那是她找朋友拟的,要求很苛刻,几乎让战诀净身出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们两个人坐在灯火通明的餐厅里,她一忍再忍,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他,《怎样会。》
战诀连头都没抬一下。面无表情地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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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连那份离婚协议的具体内容都没看,就直接签下了名字,第二天等她下班回来,他的东西就已经彻底搬空了,他的钢琴,他的笔记本,搬得干干净净,连一张乐谱都没给她留下。
那时崔灿终于知道了,从相爱到不爱原来能够这么快,快到连二十四小时都不用,她就一无所有了。
离婚之后,她就开始了漫长的环球旅行,她走了不少地方,遇见了很多不少的人。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会想起那样东西会让她坐在三角钢琴上,给她弹《秋思》的男人。
姜蕴的问题已经说完了,可对面的崔灿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那样直勾勾的眼神立即惹得姜蕴十分恼火,冷冷道:《崔主播,你看够了没有?!可不能够进行下某个问题?》
崔灿不是一个会纠缠不休的人,他都业已说不爱了,她再死皮赖脸的缠着他,也不过是给自己丢人而已。那座房子,那张床,都是沾染了别的女人气机的地方,她也不屑于再留恋,直接便找朋友给她卖掉了。
崔灿这才回过神来,之前她本来就没有认真看过台本,刚刚走了个神,更是忘得一干二净,她瞧了瞧对面得姜蕴,忽然脱口问:《姜总,请问当小三是一种甚么体验?》
她的话刚一出口,录影棚里瞬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看着她们两个人,四周的恐怖因子一触即发。
崔灿问出来的一瞬间其实是有些后悔的,姜蕴背景深不可测,想整死她简直易如反掌。说句不好听的,搞不好此日夜晚她一下播,出门就有可能命丧黄泉。
但话一出口,她也不是个会后悔的人,更何况这一直是她多年来想搞懂的问题,问了就问了,没甚么好怕的。
姜蕴就那样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反倒是笑了,《这句话应该是我问崔主播吧?亲眼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上床,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崔灿脸上红白交错,终是甚么都没说出来,录影最终以姜蕴愤然离去而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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