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宋清歌瞠目结舌的转头看了看脸色苍白的辛恬,又瞧了瞧眼神阴鸷的战峥,一时间只认为脑子里混沌一片,怎么也没办法把这样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联系在一起。
大厅里的水晶吊灯就挂在辛恬的头上,华丽的灯光让她所有的慌乱和狼狈都无疑遁形,良久之后她才机械般的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她五步开外的战峥。
依旧是和以前一样的清俊沉稳,只是眼里少了过去的温和和怜爱,只剩下浓浓的憎恨,那样尖锐的眼神,让她心里没来由的刺痛了一下。
辛恬看着他阴郁的眸子,一会儿之后才猛然惊醒过来,甚至连一句话都顾不上说,转头便逃也似的向外跑去。
《恬……》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宋清歌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刚开口准备叫她的名字,话还没出口,就觉得眼前掠过了一阵风,定睛一看,战峥业已飞快的追了出去。
她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脑子里仍然久久不能平复,更加不能理解战峥刚刚的那样东西称呼。
情妇。
辛恬?和战峥?
她忽然就觉得头痛欲裂,想不通此世界到底是怎样了……
《清歌?》
正在她心烦意乱的时候,肩上忽然搭上了一只手,转头一看,原来是战诀。
《你脸色不大好。》战诀蹙了蹙眉,下意识的用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是不是不舒服?》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他动作自然随意,可是却没有留意到宋清歌脸上的尴尬,她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扯着嘴角干巴巴的笑了笑,《我觉得有点累了,想回去了。》
《也是,你此日一大早就来这儿忙活了。是挺辛苦的。》战诀点点头,《那我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了,酒会还没结束,你还是留在这里……》
《不碍事,反正致辞也结束了,剩下的都是些准备套近乎的,我早走一点还省事。》他说完,蹲下身摸了摸知了的脑袋,看着哈欠连连的小姑娘,宠溺的笑道:《看这嘴张的,能吃进去一头牛了。》
但是他们刚离开,不远方便有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长款风衣的女人从边上走出来,小巧的脸庞被巨大的墨镜遮住了一半,望着他们动身离开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嘴角边的美人痣显得熠熠生辉。
他说罢便抱起孩子向外走去,宋清歌也只好快步跟上。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知了已经经不住困倦,趴在宋清歌肩头睡着了,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一直到车停在铃园门前的时候,战诀停下车,沉默了一下才道:《此日……真的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到,让你和知了受委屈了。》
不管怎么样,他心里始终有些过不去,原本他是想帮她的,可最后却反倒帮了倒忙。
《没事的,您也是出于好心。》宋清歌宽慰的笑了笑,抱着孩子道:《那我先走了。》
她说完便推门下了车,始终到快走进园子的时候,后面忽然传来了战诀的喊声,《清歌!》
她闻声回头,《您还有事吗?》
战诀抿着唇站在原地,半晌才摇头笑了笑,《没事了,早点休息吧。》
两人离的不是很近,再加上此日有些阴天,是以月亮也不大,她看不清战诀面庞上讳莫如深的表情。
接下来更精彩
《您也是。》
说完,她便转头向宅子走去。
战诀望着她的背影,好半天后才叹了口气,拉开车门上了车,离开了。
宋清歌一回家,琴姨便旋即迎了上来,望见只有她一个人,琴姨都有些奇怪的问她,《大小姐,没和先生一起回来吗?》
尽管战祁明令禁止过他们不许再这样称呼她,可是战祁不在的时候,他们还是会亲切的叫她一声《大小姐》。
宋清歌耸耸肩,一脸荒唐道:《我跟他一起赶了回来才不正常吧?》
她说完便抱着孩子上了楼,给知了换了衣服,又给小姑娘盖好被子,她这才拿着衣服准备去洗澡。
但是刚一出门,就遇上了两个人。
姚柔搀着东倒西歪的战祁从费劲的朝主卧走去,他显然是喝的有点多了,面庞上透着酒醉的红,眼神也有些迷离,脚下的步伐凌乱,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去浴室就必须要经过他身侧,宋清歌忽然认为自己出来的真不是时候,可此时候逃也逃不开了,她只能低着头。硬着头皮快步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心里不断祈祷着,希望他缘于喝多了是以神智不清醒看不见她,可到底是让她失望了。
和战祁擦身而过的一瞬间,他忽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接着便将她顺势抵在了墙壁上。
喝醉之后的眼睛就像是蒙了一层雾,他努力的望着,鼻尖几乎都要贴在她的面庞上,宋清歌的双手推在他的胸口,可是醉酒的男人就像是一座山,她怎样推也推不开。
继续阅读下文
他带着酒醉的眼睛微眯着,呼吸有些粗重,浓烈的酒气喷洒在宋清歌脸上,让她忍不住蹙眉转过了脸,抬手抵在他胸膛上,抗拒道:《你又发什么疯!》
战祁对她的呵斥置若罔闻,反倒是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眯着眼凑近她的脸,像是在认真辨认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一样。
曾经他不断地流连于声色犬马的场所,每一次醉酒之后,他都会死死地盯着那些眉眼和白苓极其相似的女人,在酒精的麻痹下就显得和白苓更加相似了。
可他却时常认为,自己明明望着她们,可是双眸里出现的却是另某个人,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很羞涩的样子,甚至连看他一眼都只敢偷偷地。
他总认为那是个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女人。
他始终在不断的找她,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
战祁闭上眼用力甩了甩头,再睁眼的时候,视线终于清晰了些许,他望着面前的女人,低低的叫了一声,《宋清歌,原来是你……》
宋清歌没有听出他语气当中的庆幸和轻松,只当他又像以前那样,喝醉酒之后厌恶的望着她,对他说《怎么是你》。
《是,就是我,不是你的初恋,不是你的白苓!》她有些烦躁的去推他,《既然心知自己认错人了,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
然而战祁却仍然不为所动,只是醉眼朦胧的望着她,半晌后,他忽然做出了某个让人意料之外的动作。
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他就这么猛的低头擒住了她的唇,闭上眼有些贪恋的在她唇上辗转吮吻着,动作很轻柔,也很真挚,就像是在对某个印刻在心头的挚爱一样。
宋清歌被他此吻吓得呆住了,手上的衣服也掉在了地上,后背紧贴着墙壁,瞪大双眸惊慌失措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这是他今天夜晚第二次吻她了,不同的是,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温柔缠绵。
最惊讶的自然是站在一旁的姚柔,她看着面前旁若无人接吻的两人,一双眼睛瞪得又圆又大,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有惊愕也有嫉妒。
精彩继续
要知道她跟了战祁这么久,战祁可是向来都没有吻过她的,每一次她幽怨的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都会一脸厌恶地说他不喜欢接吻。
她曾经想过或许是自己还没有达到他心目中理想女人的标准,所以他才不屑于吻她,后来又想也许只是缘于他单纯地讨厌那种感觉,可现在她才发现是自己大错特错了。
看他现在吻宋清歌的模样,又温柔又细致,哪有半分讨厌的意思?
此吻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宋清歌的气都快有些顺不上来的时候,战祁才终于放开了她,可是却一头栽在了她肩上,低喃着不心知在说些什么。
好半天之后,她才终于听清楚了他的话。
《宋清歌,我恨你……真的恨你……》
嘴角兀自划开某个笑,宋清歌好笑的摇头,这才对,战祁恨她都来不及,怎样会对她有温柔的时候?之是以会吻她,恐怕也只是喝多了,是以又把她当成了哪个露水红颜了吧。
抬手将他推开了些许,宋清歌转头对姚柔道:《你还傻站在那儿干什么。还不把他扶进去?》
姚柔这才如梦方醒的回过神来,气愤的一跺脚,翻了个白眼道:《用得着你说?》
说完大步走上来,搀着战祁朝主卧走去。
而宋清歌也在嘴上随手抹了一把,低头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衣服,转头走向浴室。
她早就不是过去那个会抱着回忆死死不肯放手的女人了,从他当年有一次喝醉酒之后吻着她叫白苓的名字时,她就心知,他这辈子会认真亲吻的人,只有白苓一个。
*
第二天一起来,战祁便感受到了宿醉之后的痛苦。
翻页继续
其实他昨晚并没有想喝酒的,只是后来想到战诀和宋清歌母女那么亲密,他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而且是越想越气,于是从酒会上离开之后,又去银樽喝了一点。
印象里他喝的也不是不少。那点分量对平时的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可是昨日也不知怎么了,竟然就喝多了。
他隐约想起,昨日夜晚似乎吻到了某个很软很甜的唇,那种美好的感觉甚至让他有些沉迷,可是早晨醒后又想不起那个人到底是谁。
不过他很确定那样东西人绝对不是姚柔,那样甜美的感觉,不是姚柔那种矫揉造作的女人能具有的。
想来想去,他认为唯一的可能大概就是自己做梦了。
按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战祁从屋内里一出来,便碰上了正准备下楼去吃早餐的宋清歌。
想起昨天那样东西吻,宋清歌脸上不自觉地红了一下,低头绕过他便准备走。
战祁心里也隐隐有些别扭,可是她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清香忽然飘进了他的鼻子里,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她的嘴唇。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蠢蠢欲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鬼使神差的,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有事?》宋清歌皱眉望着他。
《昨天夜晚……》他抿了抿唇,面庞上有些不自然的言道:《我是不是……亲你了?》
他的面庞上透着一抹尴尬的红,就像是扭捏的大学男生一样,说不出的别扭。
宋清歌闻言便立刻恍然大悟过来,他大概是酒醒了之后就忘记了,沉吟了片刻,她还是矢口否认道:《没有的事,你做梦了吧?》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她不心知他怎样会会骤然在意这种事,只是看他那样,她还是不要承认的好,以免他又说甚么《肯定是你勾引我》之类的话来讽刺她。
他羞辱的话,她已经听过太多太多了,再也不想为自己徒增伤口了。
战祁看了她一眼,紧接着慢慢地放开了自己的手。望着地板讷讷的道:《是嘛……》
他的语气中难掩意兴阑珊,有那么一刹那,他当真以为自己吻的人是她,甚至还有些期待,所以当听到她说没有之后,他还是觉得有些失落。
尽管不想承认,但他着实隐隐有些期盼那样东西人是她来着……
宋清歌并不知道他心中的百转千回,自然也懒得再去猜想他在想甚么,转头便事不关己的下楼去了。
*
由于她在生绡还属于刚入职的新员工,是以为了给同事们留下好印象,她总是去的很早。
毕竟好多年没有在这种比较大的集团上班了,尤其身侧的同事不是从时尚之都巴黎赶了回来的,就是在Vogue杂志担任过编辑的,而她却是某个连本科文凭都没有拿到的半吊子,因此她在同事们之间总是认为有些自卑。
但好在这儿的同事都比较平易近人,倒也没有谁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她,这也让宋清歌多少松口了气。
这天,宋清歌照例给魏莱端咖啡进去,魏莱嘴里叼着一支铅笔,看她把咖啡杯放下,忽然道:《对了,你下班之后有没有什么安排?我带你去个地方。》
其实宋清歌本来想说要去接孩子的,但思及作为上司的魏莱首次邀请她,她也不好拒绝,是以便答应了下来。
《那就这么说定啦,下班之后我来找你。》
目送着魏莱离开的背影,宋清歌抚着那个杂志上自己的名字,心中顿时百感交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这是这么多年之后的第一次,她觉得其实人生真的还是有希望的。
魏莱说话算话,一到下班时间,便旋即来找她了,反正她也想不出甚么好的方案来,便就此作罢和她动身离开了。
宋清歌原本以为她是要带她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没思及魏莱竟然是带她来了造型工作室。
《这是……》
《瞧瞧你这头发。》魏莱随便抓了一缕放到她面前,《黄的草都要哭了,是以我带你来把你那些毛糙的头发剪一剪,不然天天对着你此脑袋,我强迫症都要犯了。》
她仿佛跟这儿的老板很熟,进来之后便随意坐了下来,指着宋清歌道:《把她的脑袋给我修剪修剪。》
《修剪?》造型师无语,《大小姐,那是颗人头,又不是外面的歪脖子树。》
《别废话,动作身法点。》
造型师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两眼,转头走向宋清歌,询问道:《小姐头发留多久了?》
《五年多了吧。》自从她和战祁离婚之后,仿佛就没有剪过头发,是以始终留到了现在。
《剪掉有点可惜啊,就把发梢开叉的部分修剪一下能够吗?大概这么长。》造型师伸手比划了一下,大概五厘米左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宋清歌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还不到三十岁,可是看上去却沧桑无比,她心里一横,对造型师道:《剪到腰以上吧。》
宋清歌长长呼出一口气,摇头笑了笑,《不碍事,剪吧。》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造型师有些吃惊,《那可是剪了一大半啊,你留了这么久,不觉得可惜吗?》
都过去这么久了,那份感情都业已被她埋葬了,更何况是一点点头发而已。
她回家的时候,战祁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见门响便回头看了一眼,只那一眼,他便立刻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战祁蹙眉凝视着她的头发,长长的三七分斜刘海,长发软软的垂在肩上,显得恬静了许多,不像之前总是随手挽在脑后,杂乱而又随意。
他伸手在她的发尾上摸了一把,有些不满地说道:《你剪头发了?》
《是。》宋清歌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战祁别过眼,冷然道:《你的头发,你想怎么剪就怎样剪,哪怕剪成秃子都没人管。》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他还是不由得望着她变短的头发。
人生初遇她的时候,她的头发长过腰际,留着齐刘海,有时候会绑成两条麻花辫。有时候就随意的披着。那时候她很喜欢穿改良款的旗袍上衣,下面穿一条亚麻裙子,一颦一笑都仿佛是从画里步出来的民国少女一样。
他记得她妹妹宋清语还很嫌弃的说过就是因为她头发太长了,是以浴室里到处都是她的长发,望着怪瘆人的,一直要她去剪掉。
那时候她总是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说,《我要等着长发及腰之后让战祁娶我!》
再后来,他们结婚之后,他偶然说过一句很喜欢做.爱的时候她缎子一样的长发轻轻拂过他身体的感觉,于是她就更加用心的保养自己的长发,开玩笑说为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剪掉。
可现在她终究还是剪掉了。
斩青丝,斩情丝,她那时,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继续品读佳作
战祁静静地看着她的头发,不得不说确实变得漂亮多了,心里忽然思及了什么,下一秒他便冷笑道:《我发现你最近不仅开始描眉画眼,还开始在意自己的形象了,莫非又是勾搭上什么冤大头了?》
《你发甚么神经?》宋清歌怨怼的瞪了他一眼,换好鞋便径直向楼上走去。
《你给我站住!》战祁两步上去拉住她,眉心蹙的更深了,挑着笑道:《还是说这又是你从哪儿学来的新招数?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又想勾引谁?》
先前还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可是自从战诀出现后,她的行为就越来越可疑,让人不得不怀疑她的动机。
宋清歌看了他几秒,忽然怒极反笑着道:《你放心,我就是去勾引路边的乞丐都不会去勾引你的!》
《你!》战祁气结的睇着她,可是她却一把甩开了他的手,转头朝着楼上走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望着她的背影,战祁只觉得恼火至极,好样的。此女人真的是越来越硬气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
这天,宋清歌刚进魏莱的办公区,就发现她和公关部的总监谈着什么,正当她有些疑惑的时候,魏莱抬头看到了她,立刻招呼她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
《嘿,宋宋你不错啊。》宋清歌刚一走过去,魏莱便一把勾住了她的肩,赞扬的轻拍她的肩。
宋清歌一脸茫然,《出甚么事了?》
精彩不容错过
《你看此。》魏莱把一本杂志摊开在她面前,点着其中的一页道:《你给战诀设计的那套藏青色礼服,上了Elsa杂志男装评选榜第十。虽然Elsa是近几年才创办的新杂志,不是那么权威,而且你也只是排第十名,但这是个不错的开端啊。》
魏莱笑意满满的鼓励她,《你能上杂志评选。说明你的作品业已受到了外界的关注。继续努力下去,我相信你一定能渐渐地崭露头角的。》
宋清歌看着那本杂志角落里那方小小的评选榜单,激动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是她重新拾起专业之后设计的第一份作品,没想到就能受到关注,尽管关注度并不是很高,可是却也让她很开心了。
宋清歌抱着那本杂志感激的看着魏莱道:《这本杂志可以送我吗?我想拿回去好好收藏一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自然能够啊,你拿去吧,而且这一期上面还有这一季度的新品,你也可以看看。》
宋清歌连连点头,《承蒙魏总监。》
她抱着杂志向外走去,正好某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两人差点撞了个满怀,宋清歌急忙道歉:《失礼失礼,没撞到您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事。》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上传来,宋清歌怔了一下,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
那是某个和战祁年纪相仿的男人,嗓音有些暗哑,五官周正,不同于战诀的温和与战祁的凌厉,面前的男人是一种粗犷的长相,眼角向下,是以显得有些凶,看上去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全文免费阅读中
《亲爱的你赶了回来啦~》
欢快的嗓音从办公桌后飘过来,下一秒,魏莱已经飞奔到了他们面前,毫无顾忌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两条腿缠在男人的腰上,整个人几乎都悬挂在了男人身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男人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深沉道:《别闹了。》
《快说,想不想我!》魏莱摇着男人嬉笑着,一点都不在意旁边的宋清歌。
男人也不回答她的话,只是向前走了两步,直接将她放在了办公台面上,伸手拽拉开了她的手,有些警告似的皱眉道:《魏莱,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这样。》
《切~》魏莱毫不在意的白了他一眼,跳下来对宋清歌道:《宋宋,此就是咱们的老板,薛衍。》说完又转头看向薛衍,《喂,姓薛的,这是我的新助理,宋清歌。》
薛衍这才转头看了她一眼,先是很随意的瞥了一眼,可是又深深地看了她几秒。
《薛总好。》宋清歌微笑着颔首,识趣的言道:《那您二位先聊,我就出去了。》
她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薛衍望着她消失在面前,这才转头不悦的看向魏莱,皱眉道:《你甚么时候招了助理,我怎样不心知?》
《你在美国嘛,越洋电话那么贵,我才不想浪费钱。》魏莱勾着他的脖子,眨巴着眼道:《这几天想不想我啊?》
可薛衍却只是看着宋清歌动身离开的方向,又问了一句,《她叫甚么名字?》
《宋清歌啊,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嘛。》魏莱有些不高兴了,《你怎么一直在关注她啊,都不理我!》
薛衍这才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拉开她的手,面无表情道:《魏莱,适可而止一点。》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她的办公区,望着他的背影,魏莱气的一跺脚,《不开化的榆木脑袋,早晚有一天我得把你撬开,把我自己塞进去!》
下午的时候,宋清歌忽然接到了一束花,签收之后,她看着那束花上的卡片,不由得有些出神。
花是战诀送来的,上面只有一句话,《祝贺你入了Elsa榜单,我心知你一定行的。》后面署着他的名字。
没思及他竟然也有在关注……
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花,宋清歌心里隐隐有些感慨,那是一束很简单的百合,花瓣上还有水珠,看上去娇艳欲滴,极其诱人。
《呦,哪位追求者送的花啊?》
魏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侧,笑得有些戏谑。
《战先生送的。》宋清歌脸一红,问:《有甚么事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哦,姓薛的今天刚回国,大家想给他弄个接风宴,一起去吃个饭。你今天刚见到他,就一起来吧,大家熟悉一下。》
宋清歌下意识的望向薛衍的办公区,那人此时正冷淡的盯着笔记本屏幕,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他的情绪。
转头轻微地点头,她还是答应道:《好啊。》
*
自从那天争执之后,战祁便没有再回过铃园,而是始终暂住在办公区的休息室里,一是因为他现在不想看见宋清歌那张可恶的脸,二则是缘于集团项目上出了一点问题。
好戏还在后头
之前他们原本在华北地区谈下了某个风能项目,但是缘于那次他把宋清歌带去了银樽,对方的负责人对宋清歌上下其手,所以他一气之下直接终止了合作。
可前不久他才知道,原本对方的老总还是很想和他们合作的,结果中途被时豫掺和了一脚,不禁趁机败坏了他的名声,还拉拢了对方,所以那个项目最后就到了时豫手里。
本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的,如今他手下的产业已经不像过去那么委曲求全,现在彻底能够看他的心情,甚么想做什么不想做都可以很随意,所以他也没认为有甚么。
对于时豫,他心里总是有些歉疚,即便这些年被他害的次数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可是战祁总是能退让就退让,为此也给公司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以至于那若干个兄弟都认为他对待时豫的态度太软弱了。
可即便如此,当初也着实是他做错了,是以他总想采取一切的办法来弥补时豫。
烦躁的按着眉心,许城不知甚么时候推门进来,将一杯猴魁放在他台面上。
《大哥还在为时豫的事情烦心吗?》
《嗯。》战祁叹了口气,烦闷道:《战毅知道我这次又让步之后,跟我发了好一通脾气,就差提刀去跟时豫决一死战了。》
许城有些不忍的望着他,《其实您大能够告诉毅少他们,你是有苦难言。》
《有苦,甚么苦?》战祁自嘲的笑笑,《告诉他们,就是因为宋清歌,时豫才和我反目成仇,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认为这话我如果说出来了,那几个小子会怎样对待宋清歌?现在他们一个个都对她恨的咬牙切齿的。我要是再说了这件事,他们岂不是更气不过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可是……》
《算了,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许城有些担忧的望着他,忽然又想起了甚么似的,对他道:《对了大哥,有件事您知道吗?》
好书不断更新中
《甚么事?》
不知过了多久。
《清歌……哦不是,宋小姐之前给二爷设计的礼服,被上了杂志的评选榜单,而且还上了微博时尚热榜。》
《那个女人?》战祁挑了挑眉,隐隐有些吃惊。
《是啊,宋小姐能有这样的成绩,我觉得她一定会很开心的。》许城观察着战祁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既然这样,您要不要也给她准备些许礼物,祝贺她一下?》
战祁冷哼道:《她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甚么要祝贺她?更何况那衣服又不是给我设计的。》
他嘴上这么说着,可话里却看看带了一丝酸味。
许城抿了抿唇。又道:《其实很久以前,宋小姐就一直想得到您的认可的。》
战祁挑眉,《你怎样心知?》
《呃……》许城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自己挖坑自己跳了,挠了挠头还是硬着头皮道:《那样东西……您和她刚认识的时候,她告诉过我,她学设计……有一部分原因是缘于您,缘于她希望您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她亲手设计的。是以我认为,如果您能给她做点什么,她肯定会更有信心的。》
《哦,是么。》战祁淡淡的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得意。
其实这件事他也心知,只不过现在被别人说出来,他还是有点骄傲,男人的虚荣心也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咳,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做点甚么好了。》战祁低头想了想,对他道:《让琴姨此日做点好菜,等会我去接她下班好了。》
许城欣喜地点头,《那就太好了,宋小姐望见您一定会很开心的。》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哦对了。》战祁又补充道:《记得再订一束花。》
虽然他不知道女人为甚么都喜欢花,只是以前陪白苓看爱情电影的时候,男主角去接女主角的时候,总是会随手带一束花,每当这个时候女主角似乎都会很开心似的。
宋清歌也不过是普罗大众当中的一个,既然如此,她应该也会喜欢的吧。
*
混乱吵闹的包厢里,宋清歌有些手足无措的望着正在跳舞的魏莱,有点后悔被她拉出来了。
原本她以为吃完饭后就能够离开了,谁知道却又被魏莱和一众同事拉到了银樽来,这也就罢了。偏偏魏莱酒品仿佛不怎么好,喝多了之后就闹着要跳舞,结果就是谁都拦不住。她就跑上去。
望着台上群魔乱舞的同事们,宋清歌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再加上现在卡座上只有她和薛衍两个人,于是她就觉得气氛更加不好意思了。
对于此不苟言笑,又总是冷着一张脸的男人,宋清歌实在不心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只能垂着头不说话。
不心知过了多久,魏莱到底还是跳够了,从舞池跳下来,摇摇晃晃的走向他们。
《哎呀我的妈,晃得我头都晕了。》
见她到底还是下来了,宋清歌立刻道:《魏总监,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这么晚了,也不心知知了在家怎样样,她必须赶紧回去才行。
魏莱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旋即惊呼一声,《都这么晚啦!本来我是想送你回家的,可我喝酒了,不能开车。交通法规教育我们,喝车不开酒,开酒不喝车,嗝~》
宋清歌抽了抽嘴角,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她立起身来来便准备离开,谁心知魏莱骤然又拉住了她,《不行,现在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说完指了指薛衍,理直气壮道:《姓薛的,你送她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
《真的不用了。》宋清歌急忙拒绝。
她原本以为以薛衍冷淡的性格,当也不会要送她,却没想到她的话音刚落,一旁的薛衍就站了起来,不带感情的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