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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就那么不信任儿臣?为何不能让儿臣名正言顺的继承帝位?》太子心里泛酸,不管不顾的质问皇帝,《儿臣是您儿子!》
他嫉妒,他恼怒,为甚么父皇只爱那个死丫头,栽培七弟就是不正眼瞧他。多年的委屈和不甘,今日一吐为快。
皇帝瞥了他一眼,从身侧放着的盘子里拿了块点心来吃,唇角挂着淡笑,在太子不安和愤怒的目光中告诉他,《本来你可以继承帝位!》一句话震的太子懵在了那儿,不敢置信的瞧着他父皇。《可你的母后太心急了,三年里杀了朕那么多皇子,而你,身为他们的兄长,可曾有过半点儿慈悲之心?是你们逼朕放弃你们的!》
被父皇当众指出自己的不贤、不义之举,太子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送客,朕困了,想睡一会儿!》皇帝吩咐裴公公,两个贴身的大宫女某个推着轮椅,一个紧随其后,进了寝殿。皇帝打了个呵欠,望着宫女们铺床,整理床铺,不觉闭上双眸,回忆起了当年冰心还在时,这大殿的热闹情景。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太子殿下请!》裴公公将皇帝的意思贯彻到底,有礼的请人出去。
目送着太子殿下离去,老油条匆匆进了内殿。此时的皇帝已经躺在了床上,宫女们躬身退了出去。
《那狼崽子走了?》皇帝闭着双眸,满嘴苦涩的问他。
裴公公拱手道:《是!》
《不知道郑克风接没接到老七和相思?》如今他最挂怀的就是他们的平安。
裴公公走近床榻,给皇帝掖了掖被角,劝慰了一句,《您放心,郑统领会带两位殿下平安归来的。》
皇帝点头,但愿如此吧!《朕若是等不及他们回来就遭了暗算,你就带着玉玺躲进密道去。》他交待。
《陛下!》裴公公鼻子一酸,落下泪来。多年的主仆情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舍下雍皇的,《奴才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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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雍皇睁开了双眼,不怒自威的气势霎时压的裴公公喘然而气来,他怂的垂下头去,低低抽泣。在雍皇的数落中,心里阵阵的疼,《朕最信任的就剩你了,你若跟着朕这个废人困在这里,谁给朕报仇雪恨。》为防隔墙有耳,他嗓音压的很低,却足以传入裴公公耳朵里了。
裴公公抹着眼泪,双肩一抖一抖的。
皇帝扬手打发了他,《朕累了,先睡一会儿!》他的身体他清楚,毒素已入五脏六腑,他也没几天好活了。可死之前,他得安排好身旁两个得力的人,让他们能辅佐新君,有个善终,也不枉他们跟他一场。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
茂密的林间小道上空,祝红玉刚逃出都城就和前去接应殷破天兄妹的郑克风杀了起来。
这郑克风就没见过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见到他们就出手,招招狠辣,不由人分说。
《姑娘,咱们是不是有所误会?》郑克风见手下人被对方打翻一片,有几个半死不活的被藤条吊上了大树,明显人家动了杀心。他急眼了,《在下并未得罪姑娘,姑娘倒好,上来就下狠手。》二人手下兵器噼噼啪啪火花四溅,一个打的痛快,一个恨的咬牙切齿。
《救命……》身穿甲胄的六七个御林军将士何时吃过这种亏,脖子被藤条吊在树上的蹬着腿,因为缺氧的缘故,满脸通红。
若干个被勒在树上,跟大树亲密接触的,脑袋嗡嗡作响,还没回过神来。
郑克风急着救人,咬牙切齿的跟祝红玉硬抗着,因为对方的灵力威压,震的他手上虎口都裂了,汩汩的往外冒着血。奈何他不是人家的对手,勉强仗着打斗经验丰富钳制着她,却无法脱身。
《前方是姓郑的那样东西憨憨!》两只仙鹤中的一只飞到了相思的剑上,明明自己有翅膀,奈何肥的太厉害了,飞久了费劲,呼哧带喘的回禀着自己看到的情形。
另一只在它后面吊着嗓子嚷嚷,《殷相思殷相思,你们再不快点去救人,那憨憨就被祝红玉给宰了!》
飞剑上站着的殷破天登时就急了,拽着妹妹的手臂催促,《加速,相思!》相思无语,他们俩怎么打起来了?
《我靠,老子想快活几日都不行,没天理了!》巨鹿某个没站稳,险些摔倒,他后面的伊可随手就将他扶住了,面无表情。就连巨鹿冲他呵呵傻笑,表示感谢,他都没甚么反应。巨鹿弄了个没趣,小声抱怨了一句,《反正你也是木灵根,干脆就叫木头得了,伊可,这名字多绕嘴。》若是旁人定会恼了,可巨鹿侧头瞥了那木头一眼,人家愣是没往心里去。他顿时无语,大写的服字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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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神风青云回的不是什么南夷国,而是他的冥界。他坐在那棋局前,望着被围住的那颗黑子,唇畔带着狠绝的笑,慢条斯理的捡起了那枚黑子,《对不住了,雍皇!你若不死,那丫头的进益会慢许多,是以,只有失礼你了!》
是的,这一切都是他暗中推动的。他要相思孤立无援,要她身侧亲近的人成为她恢复神身的踏脚石,他们是激发她变强的动力。他要她忍常人之不能忍,苦常人之不能苦。这是磨练,他给她安排的磨练,拔苗助长总得付出代价,算他们倒霉。
《祝红玉助手!》殷破天看着繁华直刺向明显站都站不稳的郑克风眉心,登时惊呼一声。
相思的手很快,手上的玉镯子直接脱手掷向繁华,《铛》的一声,繁华带着它的主人某个踉跄,这时玉镯碎成了数段落在了地板上。
《殷破天你们快走,都城有变!》祝红玉急着传递信息。
《郑统领!》相思早一步落地,飞落到了唇角满是鲜血,形容狼狈的郑克风身侧。
《公主,七皇子!》人还没来得及行礼,嘴角一咧,就倒在了地板上。
《郑统领……》兄妹俩同时惊呆了。
祝红玉此时看出点儿门道来了,心虚的后退了半步,头垂的低低的,认为自己真是没脸见人了。
伊可是木灵根,对医术一道略有研究。一摸脉,开口道,《他五脏六腑都被震伤了,能撑到你们来业已很不容易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殷破天抬头略带埋怨的瞅了一眼祝红玉,见她这难得的囧样儿,一个没忍住噗嗤乐了,《放心,有他们在,郑统领死不了。》
没见过这么偏心的,无数御林军将士挣脱束缚后第一反应就是无语问苍天。看样子,这位姑娘仿佛是他们七皇子的相好,这仇可怎样报好?唉……
相思已是仙体,她的点点灵力透过郑克风的眉心进入他体内,不断的修复着郑克风体内受损的经脉和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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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望见了震惊。都说关心则乱,此时的相思心乱如麻,恨不能马上飞回皇宫去。倒是殷破天,冷静许多,《父皇武艺不凡,身边又有你们陪伴,怎么被皇后软禁的?》
郑克风自知护主不利,《砰》的一声跪了下来,《是臣无能!陛下在皇后宫中被算计,中了慢性毒药,臣和裴公公发觉时,陛下业已不良于行了!》
一盏茶的功夫,郑克风幽幽睁开双眼,《公主,陛下被太子和皇后娘娘软禁,整个都城都陷落了。》他摸到心口的位置,从铠甲里摸出一块龙形的黑玉来,《兵符!》
相思只认为脑子《轰》的一声,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什么?》殷破天的手握的咯咯作响,此刻无比的恼怒,他想杀人,杀了那对母子。他们不仅害了他的母妃,如今还害了他的父皇。简直该死!
祝红玉满眼担忧的望向殷破天,这种表情的殷破天她从未见过,她心中忐忑不安,又隐隐有种莫名的欢喜。这才是天之骄子,一代帝王的模样。她从没想到过,自己认识的那样东西少年,也会有如此英姿勃发的时候。
此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权衡利弊后,殷破天心里有了计较,神色冷峻的看向郑克风,《御林军的人现在都听谁号令?》
《他们尽管有一部分人业已倒向太子和皇后,可只要臣回去,大部分人还是听臣号令的!》郑克风郑重回答。
《可如今皇城被围,我们该如何不声不响的进入皇城?》殷破天踱着步子,思忖着办法。
《从密道回去!》相思一语惊四座,见所有人都瞅向她,她不好意思道,《幼时贪玩儿,无意中发现了密道。父皇忧心我被里面的机关暗箭伤到,亲自带我走了两次。》
殷破天抬手赏了皇妹一记爆栗子,疼的相思眼泪汪汪的,《这次给你记头功!》这可真是瞌睡遇枕头,想什么来甚么。有了这密道,他们便多了几分胜算。
《这才是兄妹该有的样子!》祝红玉满眼都是羡慕和嫉妒,心里那个发堵。《为什么大哥就不能有殷破天待相思一半的好来待我?》
几人聚到了一起,开始商量对策。
《后天就是太子的登基大典了!》郑克风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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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破天又将兵符从相思手上送到了郑克风手里,《郑统领带着它去城外城防营搬救兵。》
《是!》郑克风两手接过兵符,小心的捧在手里。
《郑统领杀出来报信,皇后必定早有安排,巨鹿、伊可两位师兄,麻烦你们护着郑统领行事了。》殷破天知道,那城防营如今就是某个坑,说不定皇后的人业已守株待兔在那里等着他们去自投罗网呢。
伊可答应的痛快,《没问题!》
巨鹿不厚道的讲起了条件,《事后你小子得好酒好肉招待我一个月,记住啊,某个月!》
《真是头猪!》祝红玉白了这家伙一眼,巨鹿也不是好欺负的,怼了一句,《我再猪头也没自己人打自己人,不像某些人,智商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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