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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红玉有一瞬间的伤心和失神,《这就是我的大哥,我的亲大哥!》
《红玉!》祝海迫不及待的瞅向妹妹,催促妹妹快把他要的东西拿出来。
望着伸道自己面前的这两手,祝红玉从储物袋中召出了一叠纸张,都是手抄的心法、剑法,字迹工整、保存良好。
祝海急不可耐的将东西抽到了自己的手中,一双眼睛晶亮的查看着这些心法和剑法,这期间没有看祝红玉一眼,书房内响起祝海欢喜的笑声。
被自家大哥的冷血伤着了的祝红玉失魂落魄的出了书房,朝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可明明转角处出了门往后直走就是她的院子了。她却怎么也走不出这抄手游廊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红玉……》听到自家大哥火急火燎的唤自己,祝红玉机械的抬头,人还没转过身去,就被祝海给拉着进了书房。接着,《砰》的一声,书房门被关上了。
祝红玉满脸不解的瞅着面前的人,心突然间又冷又疼。瞧着对方的神情她就心知,等着自己的又是一顿训斥。可是为甚么?自己业已很努力了,大哥就是不能给她某个好脸色?
《这些虽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机密大阵图、还有蓬莱的顶级术法和闭关修炼功诀呢?》祝海一双大手仅仅的抓着妹妹的双肩,抓的祝红玉肩膀生疼,皱着眉头打开了祝海的双臂,冷笑着质问他,《大哥,你都不问问你妹妹这三年在蓬莱过的如何?有没有被人欺负?偷这些东西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发觉?》
功诀!
术法!
他只会让她去偷,让她去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他有没有想过若是自己被当场抓住了?等着她的将会是甚么结果?
祝海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的有些愣怔,他眼中闪过丝丝愧疚,可如今不是他愧疚的时候。他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妹妹面前,抓着妹妹的肩膀,满眼审视的望着她的眼睛,《只偷到这些?》以他们霄云峰在闭关修炼界的地位,那蓬莱当很重视妹妹才对。《秋子墨没教给你蓬莱的绝学?》
祝红玉一阵冷笑,《大哥,我是霄云峰的人,永远不会成为他们蓬莱的掌权者,你认为他会教我那些吗?到底是你太天真,还是蓬莱防人之心太重?总之,我能到手的全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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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就这样彼此盯着彼此的双眸,某个眼中尽是哭笑不得和苍凉,一个眼中尽是贪婪和审视。是的,此时祝海就连他的亲妹妹都不敢完全的信任。修炼界可没有什么永恒的亲情,若是这丫头投靠了蓬莱,将他拉下峰主之位,那她将是下一任峰主的不二人选。他用他们之间的亲情做饵,一面用着她,一面防着她。
《大哥怀疑我?》祝红玉只认为心沉到了谷底,抬手拂去了祝海的手臂,回身就离开了。她拼死拼活的偷那些东西,换来的是亲哥哥的怀疑,那她还废什么劲?
望着妹妹远去的背影,祝海心里的怀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发不安起来。
以前这里是自己的家,可如今看来,哥哥是没拿她当家人看待。若是他拿自己当家人,怎样会让自己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祝红玉不傻,只是以前总是欺骗自己,大哥是自己的亲大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霄云峰,为了她不受歧视。
可看了殷破天和相思的相处她才明白,真正疼妹妹的哥哥不是自己大哥这样的。她从一开始就错了。
飞剑倏的从霄云峰飞向远方,她没有回头看那青山碧水、山峦叠翠。她怕自己看一眼就心软,再也走不掉了。她漫无目的的在空中飞行,身法飙的极快。没多久,就因为灵力耗损太过,落到了一座城门下。
《咦,有人闯城了……》守城的士兵不由分说就将祝红玉围了起来。此时的祝红玉才举目四望,看了一眼自己身在何方。
《原来,这儿是大雍帝都!》她偷瞄了周围一番,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完了,皇室一定出事了。这次殷破天他们赶了回来,怕是羊入虎口了!》
宽阔的街道上没有某个行人,四周冷清的不似一国都城,倒像是进了哪个大妖的盘丝洞。
《快走!》守城的士兵们押着她向城中走去,祝红玉唇角微微上扬,边走边从衣袖中抽出了张传送符,她念动咒语间人从一群彪形大汉中传送到了百米开外。
《跑了!》带头的惊呆了,接着就是一阵呵斥声,《追,快追!》这可是仙门中人,若是让她把都城的消息带出去,可就真的麻烦了。
拉开距离了,往后就好办了,祝红玉寄出了宝剑繁华,跃上剑身一路飞遁。
《放箭……》城墙上的将领喊声未落,密密麻麻的箭雨业已射向了祝红玉。修仙之人开个护身结界是小意思,尤其是她这种家学渊源流长的。那些羽箭刚触碰到结界就被其上蕴含的灵力阻隔开去,纷纷落地。看的后面的追兵和城墙上的将士们一阵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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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消息没多久被将领报到了宫里,皇后大发雷霆,桌椅拍的砰砰作响,《你怎么办事的?》
《臣知罪!》将领以头点地,姿态放的极低。业已上了贼船,唯一的选择就是一条道走到黑了。如今自己犯了错,保命第一。
《母后,不定是哪里来的散修,走就走了吧!》门外走进一个身穿紫色蟒袍的男子,脸色不太好,脚下虚浮,一看就是刚从女人身上爬起来不久。
皇后锁着眉头,目不斜视的瞅着进来的儿子,闻到那股子他身上的脂粉香,顿时火气就来了。碍于底下人还在,不得不隐忍下来,扬手打发人离开,《下去吧,不得再出纰漏!》
《是!》将领松了口气,提着的一颗心在退出大殿后到底还是放回了肚子里。
《你就不能让母后省省心吗?》皇后狠瞪了儿子一眼,太子倒是不以为意嬉皮笑脸,抱怨着:《母后,儿子被父皇管制多年,就剩下这一点子爱好了。您还要剥夺?》
听着儿子的抱怨,皇后是又心疼又愧疚,这时还有无尽的委屈和怒气无处发泄。她嫁给雍皇多年,可她得到什么了?
太子走近皇后,从宫女手上接过了泡好的温茶,恭敬的两手奉上,《您就别大惊小怪了。那兄妹俩回不来,就算回来了,他们手上一无兵、二无权,还不是回来送死。》
皇后哪里有心情喝茶,接过茶碗,恨其不争的瞅着这儿子道:《糊涂。》
太子瞬时耷拉下了脑袋,脸上虽有不满,却只能无可奈何的听着皇后的唠叨。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郑克风还没找到,他手上若是带了陛下的兵符出去,到时大军压境,我们母子俩怎么死的都不心知。》
这话倒是提醒了太子,《父皇还未交出兵符?》
皇后不置可否,皇帝的心里只有那对母女,向来没有他们母子。他又怎么可能将兵权交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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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坐不住了,大步出了皇后的宫殿,直奔如今软禁皇帝的冰心殿而去。
一路之上,太监、宫女们人人屏息凝神,《太子殿下……》各个恭谨有礼,透着股子惧怕的意味。可太子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反正人都被他扣押了,他还有什么可矫情的。
远远的,大太监总管裴公公就瞧见了太子和其身后那乌央央的一片人,回身禀报给坐在轮椅上的皇帝道:《陛下,太子来了!》
如今的皇帝已经和往日那样东西意气风发的皇帝不可同日而语了。那对母子为了皇位,在他的饮食中下了慢性毒药,害的他不良于行,再加上当年骤然失去心爱之人的打击,他的头发白了大半,人也消瘦了不少。
《儿臣见过父皇!》太子依旧有礼,只是这做派在皇帝看来怎样看怎样虚伪。
《你来干甚么?》皇帝的脸拉了下来,瞥了他一眼后,就再不想看这无情无义、不忠不孝的东西了。
《儿臣……》太子有些犯难了,一时间不心知如何向他开口。
皇帝阅人无数,怎样会不心知这小子来这里的目的,他很平静的告诉他,《传国玉玺和兵符都在朕这里。》
听了这话,太子眼中一亮,却没逃过皇帝和裴公公的双眸。前者对他是瞧不上,后者是失望。
《你想要哪个?》皇帝似嘲似讽的问了一句。反正都中毒多日,他也无所谓这条命了,这送来的茶水点心,他是来者不拒了。一面喝着茶,一面冷眼瞧着太子的反应。
太子犹豫了,心中纠结,《选哪个好?没有玉玺,我这皇位将永远坐的摇摇晃晃;可没有兵符,万一……万一七弟他们赶赶了回来,得到了兵符那我岂不是甚么都没了?》
瞅着这个儿子精彩纷呈的脸,皇帝喝茶喝的闲适、淡然。他心中嗤笑,《果不其然是扶不上墙的阿斗,遇事如此踌躇不前。朕的江山若是交到他手里,无异于交到某个白痴手里。枉皇后一直处心积虑的算计,到头来不是你们的永远不是你们的。》
他就是某个这样的人,他可以给,可你不能主动去抢。谁先动手了,谁就是他的敌人。原本他是打算将皇位传给太子的。可这些年看下来,此儿子空有一副皮囊,里子却是个草包废物,什么事情都听皇后的。若是他百年之后,这江山太子如何守得住,还不是得换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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