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我怕打不着蹿过来的人影,扫把横扫出去的,一扫一大片的那种,就不信扫不到!扫把带着风声,加上哥们全身力气都用上了,去势相当威猛,这一次人影躲不开了,被扫把横扫在了面庞上!拍了人影个懵,身形往下一坠,啪!的摔在地板上。
哥们纵身一扑,扑在他身上,压的那人嗷的一怪声,哥们趁势坐起,对着他脑袋就给了一掌,打的身下这位七荤八素,这才有功夫去看跟我较劲的到底是个甚么玩意,看清楚之后,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跟我较劲的是个人,某个男人,穿着身黑色的唐装,面庞上蒙着块黑布,一副飞贼的打扮。
哥们伸手就把他脸上的黑布拽了下来,卧槽,质量还不错,像是绸缎的,挺丝滑,再看下面这位,年纪跟我差不多,两道剑眉,双目有神,贼亮贼亮的,尖下巴,白白净净的秀气的像个女人。
鬼哥们都不怕,更别说是个人了,问题他是在那学的本事,怎么比鬼还难缠?说不见就不能见了,是个什么法门?简直闻所未闻,我忍不住有点发愣,被我骑在身上的那小子突然喊了声:《卧槽你大爷的!》
挥拳照我脑袋上就是一掌,打得哥们眼一黑,顿时大怒,没招谁没惹谁的,整出两个纸人来调戏我,还槽我大爷!反手给了丫一嘴唇,那小子用手一抓,挺身想起来,我能让他起来吗?先打服了再说啊。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照丫面庞上就是一掌,那小子挨了一掌,猛地挺身抱住我,翻身就滚,哥们竟然被一个男人给滚了!我这叫一个上火,拽住了那小子头发狠揍,那小子也不甘示弱,跟我不停的厮打,以哥们的身手,要是一般人早就被我收拾了,可这小子不是一般人,真耐揍,一拳拳打在他身上,愣是硬挺了下来,我也不敢松懈半点,一直拽着他头发,纠缠住了,生怕一个不小心这小子又玩隐身术。
哥们憋足了劲揍他,开始我俩互殴的还很斯文,沉默着都想把对方打服气了,厮打了十几分钟后,哥们累得头晕眼花,全身酸痛,那小子也不好受,开始骂了起来:《卧槽,你属狗的啊,差不多得了……》
《去你吗的,整幺蛾子吓唬我,还拿砖头砸我,先整死你再说……》哥们同时还骂,一边咬牙坚持揍他,那小子也怒了:《就是个玩笑,至于玩命吗?》
《我特妈认识你吗?你跟我开玩笑……》哥们狠打,过了有五分钟,那小子坚持不住了,对我喊道:《不打了,不打了,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去你吗的君子!》哥们压根就没停,挥拳过去啪的打在他面庞上,那哥们脑袋一晃,眉头竖起,却又突然哭丧着脸道:《我不还手了,咱不打了行不行?》
卧槽,你说不打就不打了?哥们那几砖头白挨了?凭啥大夜晚的又是整纸人吓唬我,又是拿砖头砸我的?也就是我,要是碰到个老实的,还不得被你欺负死?哥们都懒得跟他说话,顺手拽过地板上的扫把,要立起身来来给他两扫把,起码打得服服帖帖的,让这小子下次见到我就哆嗦,也就不敢跟我得瑟了。
眼见我拿起大扫把要起来,那小子也惊了,对我道:《哥们,至于玩命吗?你也太狠了!》
跟这小子厮打了二非常钟,我身上是真没力气了,站起到一半,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板上,那小子见我跌倒,楞了下,骤然哈哈大笑,支撑着身子想要立起身来来,哥们这叫某个怒火中烧,坐在地板上举起扫把兜头给了他一家伙:《笑你麻痹!》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这小子说对了,哥们性格中的确有股子狠劲,为了考大学拼命学习,上了大学,三年几乎都在打工,为了留在这个城市我每天喝凉水啃方便面,我不光是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男人难道不应该狠些许吗?
一扫把拍得那小子坐在地板上,大怒之下想起身,也消耗尽了体力,愣是没起来,凶狠的瞪着我大口喘气,我呸的朝他吐口吐沫,道:《小子,休息十分钟,咱们接着斗。》
那小子眉毛扬起,接着哭丧着脸道:《算了,你狠,不跟你斗了,哥们,看你的手法是龙虎山的符箓之术,咱们算是有渊源的,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不打不相识,其实我吓唬你,不是我的本心,是王顺那老犊子让我干的,那老犊子不是个好东西,骗人来给他干活,然后收取押金,在让我吓唬跑了,押金就不给了,我俩对半分,是以你不能怪我啊,怪就怪王顺那样东西老不要脸的……》
听得哥们一阵阵心寒,这世界是怎样了?为了金钱良心都不要了?万世经典说白了就是个卖死人用品的,有本事的谁特妈到这破地方上班?都是我这种没啥出路的,才会留在这破地方,兜里就那么点钱,还得被人骗,被人吓。
欺负人都没带这么欺负人的,有能耐去整那些大款,坑我们这些苦逼就问心无愧?我内心之中一股子邪火噌噌的往上冒,咬牙切齿对那小子道:《先把你收拾得你爹妈都认不出来,明天在找王顺那老犊子算账,你放心,收拾完你俩我就打110.》
听到我要打先报复再打110,那小子急忙道:《哥们,我就是个配合王顺演戏的,真正的主谋是他啊,何况我也没把你咋样,那两投胎鬼是我引来的,待会我给送走,咱俩本事差不多,打下去除了两败俱伤,没啥好处,这样吧,我明天帮你对付王顺那老犊子怎样样?》
《不怎么样,老子此日要是不把你打服了,你不定怎么琢磨我呢。》
《哥们,都是天师道的,原本是一家,相煎何太急啊。》
我忍不住冷笑,谁丫的一出口就露了马脚,元朝之前龙虎山张家的确是叫天师道,元朝之后,龙虎山执掌三山符箓,改了名号,叫做正一派了。
那小子见我冷笑,对我无奈道:《我姓寇,乃是北天师道寇谦之的后代子孙,我叫寇真,你是龙虎山亲传,都是天师道啊,我说的的确如此。》
寇真之几句话说的我有点楞,哥们毕竟算是张青山的亲传弟子,平时没事的时候也没少看关于道教的历史和典籍,知道自己属于龙虎山一脉,天师道就此一家别无分号,只是在北魏的时候,天师道却分成了两派,一派就是以寇谦之为首的北天师道,一派是以龙虎山张家为首的南天师道。
历史上唯一称天师,而不是龙虎山张家人的,就只有寇谦之了,这位寇谦之绝对算得上是,牛人,猛人和狠人,寇谦之生长在一个官宦家庭,父寇修之,官至太守,长兄寇赞,三十岁即为县令。
寇谦之从小就无心于做官这一条路,一心一意倾心道教,有一天寇谦去姨娘家串门,之用《周脾算经》演算日、月和五大行星运行规程时,老是算不对,心焦火燎,成公兴无意到他跟前看看,他很烦地把成公兴开销走了。
寇谦之继续演算,总是得不出个正确结果。正在寇谦之愁眉紧绉的时候,成公兴又来到他的演算桌旁,诚心诚意地说:《我看到先生的演算方法了。你按我这老粗的办法算一下看怎样?《
接下来更精彩
寇谦之根本不屑一顾。成公兴就又对他道:《先生不妨一试,不行就算了。》寇谦之见他是好意,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按成公兴的运筹方法按步演算,果不其然心到手顺,一口气算出了《七曜《运行的规程。
寇谦之好不欣喜,再睁眼看看成公兴,觉得他是某个奇人!当下就派成公兴为师。成公兴因辞不就,反倒让寇谦之收他为弟子,寇谦之莫名其妙,就这样成公兴为寇谦之的弟子,师徒俩共同研道,暗相默契。原来,成公兴是一位仙人的弟子,因火烧仙宫,师傅罚他到民间,劳役七年。成公兴以授道来赎罪,七年期满,就返回仙宫去了。
接着就更不了不得了,寇谦之在嵩山闭关修炼达三十年,传说受到了太上老君的亲切接见,授天师之位,赐《云中音诵新科之诫》,寇谦之下山后,以其道术、法术、和权术、谋术,连连相扣,术术应手,终于在鲜卑族的大魏,站稳了脚跟,成了国师,还对早期道教的教义和制度进行了全面的改革,吸融儒释的礼仪规戒,建立了比较完整的的道教教理教义和斋戒仪式,并改革道官职位的世制度,主张唯贤是授,信守持戒修行。为道教增订了诸多斋仪和仪式,亦为后世道教斋仪奠定了基础。
后来就更牛逼了,参与了首次灭佛事件,北魏佛教受到摧毁性打击而衰败,灭着灭着寇谦之有点后悔,修建了静轮天宫,可惜他死了没几年就被拆除了,北天师道也逐渐势微,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总之这是一位在历史上牛到极点的道士,也被人尊为天师,眼前这个小子,真能是他的后人?
哥们的求知欲挺强,忍不住问道:《你真是寇谦之的后代?》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