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59 内外动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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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信王问起去福王府上的收获天启说道：《三王叔同意退地，也同意在朕准备办的商行里参股。》

信王说：《那太好了，三王叔带头退地其他诸王就不好说什么，皇族都退地大臣们敢不退的也不多。然而这商行是怎么回事？》

天启说：《现在叫你们来就是说此事。李尚书，这一阵去过圣学院吗？》

李起元说：《回皇上，臣几乎天天都要去看看，里面存书的、论道的、休息的、讲学的地方一应俱全，连吃饭喝茶的地方都设计得很周到，臣看在眼里那是乐在心里啊。》

天启说：《是啊，老臣们为朝廷辛苦了一辈子，让大家乐呵乐呵也是当的，但现在女真人马上要来干坏事，是以还得大家操心一下朝中大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李起元说：《皇上有事尽管吩咐。》 ‌‌‌‌

天启说：《李尚书，户部库银不到八百万了吧？》

李起元说：《除开用度本来还剩七百八十万，前一阵谈公公又来帮皇上要走五十万，是以……》

天启笑着说：《你也不用埋怨朕，这亲兄弟还讲个明算帐，朕此日来就是给户部送金钱来了。》

李起元大喜道：《皇上又准备抄谁的家？皇上放心，现在户部有钱了这次抄到金钱就跟宫里平分怎么样？》

天启轻摇了摇头说：《朕的宗旨是以德服人，抄家那种手段是不得已而为之，况且这次朕的胃口很小，只要分得一成就可以了。》

李起元点头道：《皇上仁慈，抄家是做得有点绝，要不这样吧，罚没他们一半家产就能够了。》

天启苦笑道：《这哪跟哪啊？朕不是要处罚谁，而是要想办法赚银子，户部不喜欢把七百万变成一千七百万？或者说是七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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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说：《朕的意思是开商行，一开始只有两个业务，一是办金钱庄二是修路建市场。》

听天启这么一说连信王和左光斗的双眸都亮了，都睁大了眼看着天启，看他能不能摸出七千万银子来。

李起元皱眉道：《皇上要办钱庄，不心知有多少本钱银子？》

天启说：《朕在皇宫左右和前面一共花了一千万两银子买了四大块地，俗话说‘栽下梧桐树才有凤凰来’，朕就在这先建一处钱庄一处市场。凡是愿意把地退出来平价卖给百姓的官员都能够入股，赚到的钱一成归朕三成归朝廷剩下六成按股分红。》

看大家没听懂天启继续言道：《朕开的这金钱庄赚钱的要点在造币，就是明年起不允许地方上铸银锭而是由朕专门建造币厂铸银币由朕的钱庄发行，自然火耗也归钱庄所有。》

听天启说要把所有火耗都收上来李起元就明白了，但也有点忧心地问：《火耗这一块始终是地方官员获利所在，皇上全收回来他们能愿意吗？》

天启说：《有甚么愿意不愿意的？他们嫌金钱少可以努力卖爵位，当然卖爵位实在卖不出去或卖得少的能够适当申请廉政补贴，但这样的人说明没能力没手段不可重用，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 ‌‌‌‌

左光斗这时问：《皇上能收回火耗赚金钱那是没的说，但修路修市场能修出银子来？》

天启说：《修了路在路上设收费站收费，交了费的就能够进市场卖东西没人盘剥，商家会很乐意的。这又不是增加商税不会有人说甚么，只收两成不多况且细水长流，对外就说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修路用了。》

李起元问道：《如果商家逃过路费是不是就不许他们进市场卖东西？》

天启说：《哪能呢？只不过他们只能在普通区域卖没人保护，到时候派人穿上官服自己去征收实物，甚么斗笠、草鞋、粪桶都能够拿，目的是让他们养成交过路费的好习惯。》

李起元看了看天启，面庞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天启笑问道：《李尚书是不是觉得朕有点坏？》

李起元赶紧摇头说：《臣只是觉得皇上很英明。》

天启说：《朕固然很英明，但是还想更加英明，信王马上派人去召若干个人来，一个是上次他们推荐的徐光启，还有赵南星赵大人推荐的刘宗周，辽东的战事一过再把孙元化召回来，人才要用在关键地方让他们正月十五前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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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答应后左光斗又说起了分红的事：《请问皇上，户部无论出多少金钱是不是先分三成后再按股分红？》

天启笑着道：《是啊，朕也是先分一成再凭借出的一千万分红，朕现在眼下正各方联系，宫里人的帐朕交给皇后管，宗室朕指派福王管，朝中大臣就由信王管，你们看怎么样？》

信王、李起元、左光斗听了都说好。

天启对信王说：《这次给信王建府就只花五十万建房就能够了，地就不买了算你有一百万入股，不知你愿意不？》

信王说：《皇兄说什么就是甚么，臣弟遵命就是。》

听信王这样说天启道：《那李尚书明天就在户部清某个库出来给信王转一百万进去，信王只是做一个帐由户部签收就可以了。》

大家又继续商议了一下细节，商议完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都望见了漫天飞舞的银子，都露出满意的笑容。 ‌‌‌‌

看看天色不早天启信步来到坤宁宫，见天启哼着歌进来皇后就心知天启心情不错，皇后问道：《此日遇到什么好事了？》

天启说：《女真人要打过来了。》

皇后幽幽地说道：《皇上，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天启心知自己一时兴奋说错话了但又不愿意承认，辩解道：《怎么不是好消息？他早一天来就早一天失败，也就早一天完蛋，朕也可以早一天去辽东收税，朕用六百万换了辽东辽西二十年的税，晚一天都是损失。》

皇后问：《皇上有了钱准备怎样花？》

天启用手摸着下巴说：《天天吃煎饼卷大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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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笑着问：《这是怎么个说法？》

天启说：《老百姓认为煎饼卷大葱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在编戏文时有几句是这样唱的：‘听得包丞出了宫，忙坏了娘娘东西宫。东宫娘娘煎大饼，西宫娘娘剥大葱。’不知道皇后今晚是不是给朕吃的煎饼卷大葱啊？》

皇后说：《臣妾心知皇上这几天辛苦，日间要想办法找银子，晚上要想办法生儿子，专门让人用枸杞、大枣、人参炖了鹿肉给皇上吃。》

天启说：《听皇后这么一说朕认为自己变得像范理。》

皇后问谁是范理天启就给她解释，听到范理生了二十九个儿子十九个女儿皇后也感到不可思议，天启说：《一个知府都那么能生，朕身为皇帝总不能连个知府都比然而吧？》

皇后说：《只要皇上愿意，知府算甚么？尚书将军都比得过的，那今晚又找谁侍寝呢？是不是还是那样东西高个的冯思琴啊？》

天启说：《冯思琴不错，然而今晚朕要陪皇后。》 ‌‌‌‌

皇后笑道：《她哪里不错啊？就缘于她个子高还是有别的手段？》

天启说：《她想问题想得细，况且帐也算得好。》

皇后奇怪地说：《合着这几夜晚你们没干正事天天通宵算帐啊？》

天启笑着道：《某个人要多能嘛，既要会算帐找银子又要会生儿子。》

说完怕皇后多心又问道：《这几天跟老太妃们打麻将有收获吗？》

皇后说：《有，她们都说麻将好玩，至于说入股的事一切看郑老贵妃的。》

天启说：《那就没问题了，郑老太太包括她儿子此日都解决了，明天叫冯思琴去找郑老太太合计，你管银子郑老太太管帐，冯思琴和三浪春英她们各宫联络，只要有了启动资金朕就不怕谁不加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