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58 辽东示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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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惠王的意思是设了收费卡别人可以绕路不给钱，天启说：《是以要建市场啊，在收费处交了过路费的，在朕的市场里就会受到保护，任何敢敲诈勒索他们的人无论是官是民全数抓起来治罪。朕算过了，他们一般要额外支付三到五成出去应付，朕连过路费带市场管理费只收两成。》

郑贵妃问道：《修路、建市场、开金钱庄都要金钱，皇上有多少金钱？》

天启说：《朕现在没有钱需要你们出钱，朕只有听从命令的上万没事干的太监和几万闲得难受的锦衣卫，不知道郑老贵妃认为够不够？》

没有金钱要跟有金钱人合伙也说得理直气壮，这就是当皇帝的好处。

福王笑着道：《皇上的两个想法臣都暂时同意，地能够卖商行也可以参股，臣相信皇上一定能办成。》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见福王这样说其他诸王都说同意，天启大喜道：《几位王叔都是聪明人，朕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来，大家喝一杯庆贺一下，来年赚了金钱我们再来三王叔府上庆贺一番。》 ‌‌‌‌

喝完酒天启看向福王说道：《听说三王叔愿意来北京长住？》

福王说：《臣在河南住了十年，觉得还是北京好。皇上同意臣来北京住是皇上的恩德，臣也可以经常见到母妃。》说完眼中又闪动着泪花。

天启哎了一声说：《三王叔愿意的话能够把郑老贵妃接到府里住几天，现在就不要煽情了，开了年由崧成了世子就回河南去主持家务，三王叔留在北京朕再给三王叔找个事做怎样样？》

福王说：《皇上尽管差遣。》

天启说：《三王叔就兼某个宗人府右宗正领正一品俸禄，专门联系全国各王，让他们都能把田退出来。自然，为了避免出现大家都不愿意望见的事，三王叔跟诸王之间的通信、出行需要内卫陪同和知情。》

天启这样说是因为福王当年曾经有过跟泰昌帝争太子的想法，随着他被迫去河南之国这种略带野心的想法也逐渐熄灭了。虽然事隔多年万一他业已熄灭的野心又死灰复燃那就会出现你死我活的局面，大家都明白其中的厉害，福王也说道：《那是自然，臣领旨谢恩。》

看大家都比较满意天启说：《宫里的太妃们还要郑老贵妃去说说，就跟她们说银子放在手里会越来越不值金钱，加入商行才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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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贵妃苦涩道：《皇帝这若干个月是想尽了办法找钱，先是抄了魏忠贤，听说后来又在南方各地抄了十几户的家，现在又要在宫里和朝廷官员身上打主意，就这样皇上还在说缺钱，银子都哪里去了呢？》

天启说：《这国家就好比是某个人，银子就是人身上的血，血多的地方才会长肉。这半年来朕把宫内、大户等身上的金钱弄出来拿去练兵和移民，就好比把人身上的肥肉变成肌肉。肥肉多了会生病肌肉多了才健康，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福王说：《臣也认为现在随时气喘无力，看来得把身上的肥肉变成肌肉。》

大家一听都发笑，这时杨公春面色凝重地进来呈上一封信说：《皇上，辽东军情。》

一听是辽东军情大家都停住笑看着天启，天启打开信看了看对杨公春说：《马上通知军务院，让他们立即商议对策。》待杨公春走后天启对大家说：《女真人有异动朕得去找人商议，这退田安民的事就靠几位王叔了，内部安定前方才能专心杀敌。》

福王说：《皇上放心，臣等都是朱家的子孙，明白其中的轻重。》

闻报女真人有异常动静，天启立即起驾回宫到军务院听取意见。来到军机处时众人业已在里面等他了，除了孙承宗、张维迎、王永光外，还有方才巡边回朝的王在晋，四位军机大臣，加上军参处倪元璐、陈奇瑜、孙传庭、张祥安四人，以及军情处的孙云鹤、军法处的田尔耕，所有人一个个都是面色沉重使得军机处里充满了不安的空气。 ‌‌‌‌

然而也难怪，这几年来大明军队在女真人手里一败再败，平常时期都是如临大敌，听到大敌立刻就要到来说不不安那是不可能的。天启微微一笑说道：《敌人不是来走亲戚的，来了就是要杀人抢东西的，大家说说有什么准备。》

孙承宗说：《皇上，这军情处是根据敌人的动向估计女真人即将来犯，具体人数、路线、敌人的目的等还不清楚，当先判断分析一下再作安排。》

天启点了点头问孙云鹤：《报信的人是亲自获得情报的人吗？》

孙云鹤说：《不是，几月前根据皇上的谕旨军情处在皮岛建立了办事处驻两百人，每旬都要轮流派人出去打探消息。前几日一个百户接到出巡的手下报告说奴酋努尔哈赤要女真官兵预备牛车、爬犁、鞋子、干粮，于是判断女真人即将来犯。这个百户让手下继续打探具体情况，另外派人进京报告，估计接下来还有后续报告。》

王在晋说：《预备鞋子、干粮是准备行军，预备牛车、爬犁那就是要抢东西。朝鲜路险不好行车，况且朝鲜没什么出产穷得脑火女真人不会去抢，而北面的蒙古人自己都饿得发慌红着双眸要抢人，女真人抢蒙古人的可能性也不大，剩下只有抢我们了。》

对王永光这种时刻不忘记尊重领导的人孙承宗很满意，偏过头带着赞许的眼神看了他两眼，两人都发出会心的微笑。

天启这时问孙云鹤：《毛文龙对军情处在皮岛驻守两百锦衣卫是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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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光笑了一下说：《臣在兵部多年，根据经验判断这女真人一准备东西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必来，具体怎样办臣听从皇上和孙大人的安排。》说完分别微笑着向天启和孙承宗点头示意。

孙云鹤说：《毛总兵很客气，据下面的兄弟说他们每次出巡毛总兵都要派人护送迎接，岛上也没有禁止他们走动，只不过没得到皇上旨意就没有去军营、仓库等重地打探。》

天启轻轻点头说：《这样看来毛文龙至少从表面上是尊重朝廷的。》

孙承宗说：《皇上，臣的意思是军务院先作某个大致的御敌方案，发给辽东让将领们根据后续情报和具体情况定夺紧接着上报，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天启点头言道：《先生之言甚是，然而这次朕要点两个人，一个是军参处的张祥安，某个是军参处的倪元璐，一旦贼至朕就派你二人一人去助守宁远关，一人去助守宁远城，不知道二位可敢去？》

张祥安说：《皇上有命臣敢不从命？再说臣早就盼望着能够上前线杀敌立功。》

倪元璐笑着说：《皇上，臣早就想试试手雷的杀敌威力了，皇上派臣去臣是求之不得。》 ‌‌‌‌

天启笑道：《朕心知你是甚么意思，只要在战争中验证手雷着实有效，朕许你的三千两银子和从五品官职一定兑现，然而你不要独吞，协助你的人要利益均沾，否则以后别人就不会那么爽快帮忙了。》

王在晋也说道：《是啊，这也是你答应本官的事，到时候得了好处要请大家喝酒的。》

倪元璐说：《只要拿到金钱，在座大人看得起的下官都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看天色还早天启让军务院的人继续商议，自己去养心殿召信王还有户部尚书李起元、户部侍郎左光斗前来议事。信王进来就说：《听说此日皇兄去三王叔府上去了，不心知事情谈得怎样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