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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屎尿齐出的薛老太发现预料中的痛感并没到来,心惊胆战地睁开双眸,就见那头狼没想到业已死了!就躺在自己脚下。
其他的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震住了,一时没有冒动。
树上,薛婳这才出声:《薛老太,感觉如何?》
听出她的声音,薛老太就是一怒,《小贱人!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快把我放了,不然我就——》
《你就如何?老太婆,你是不是没搞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薛老太话音戛然而止,看着面前那群虎视眈眈的狼,再思及自己现在的处境,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了上来,遍袭全身。
《画,画妮儿,以前是,是奶对不住你,奶心知错了,你放了奶吧,奶以后再也不到你家去闹腾了。》薛老太牙齿打着哆嗦。
然而薛婳并没从她话里听出多少忏悔之意,这说明她被吓得还不够。
靠坐在最粗壮的那根枝桠上,薛婳拿出事先准备的瓜子磕了起来,一派悠闲。
薛老太听着嗑瓜子的嗓音,心里恨得不行,这个死丫头!
见薛婳似乎并没有出手的打算,狼群再次躁动起来,这一回,好几只狼一同扑向薛老太,尖利的牙齿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森冷的白光。
森森的杀机笼罩过来,薛老太这回吓得连嗓音都发不出了,全身僵硬着。
这一回,薛婳没有用箭,而是将绑着薛老太的绳子往上一提,让她险之又险地从狼口嘴下捡回了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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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过后,薛老太数次险死还生,昏过去又被泼醒过来,原本对薛婳的怨恨和厌恶,彻底被恐惧所取代。
此孙女,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有几次她差一点就被野兽给吃了!
而她至始至终都一派悠闲平静,仿佛将她当成一只随时能够捏死的虫子,随意玩弄!
意识到这一点,薛老太是真的怕了。
这时,薛婳才放过了她,而天际,也露出了一抹鱼肚白。
她从树上下来,望着奄奄一息的薛老太,《你看,若是我想杀你的话轻而易举,但是我没有这么做,你知道为甚么吗?》
薛老太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了一点微弱的气音。
叫了一夜晚,她的嗓子已然嘶哑。
然而薛婳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因为你还有用,我需要你管着大房和三房的人,让他们别再来我家找麻烦,要是你做不到的话……》
她微微一笑,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但是薛老太已经听出了她话里的威胁之意。
若是她没管好大房和三房的人,她就会要她的命!
薛老太看着面前的孙女,像是首次认识她一般,此时她那姣好的面容看在她眼里,俨然是某个随时可能会要了她命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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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忙不迭保证,《你放心,我一定管好他们!》
薛婳没说什么,反正她只看实际行动。
将薛老太打晕,薛婳将她带出了山,送回她住的屋子。
没有惊动任何人。
当薛老太猛地惊醒过来时,看着周围熟悉的布置,不禁怀疑昨晚经历的一切是一场噩梦,但是再看自己身上被鲜血和汗水浸透的衣襟,她就心知,昨晚的一切根本不是梦,而是切实发生的!
《娘,你要为儿媳做主啊!》
薛老太正感到后怕时,李氏闯了进来。
《那样东西小贱人竟然——》
注意到薛老太一身狼狈,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异味,李氏嗓音一顿,惊愕地望着她。
薛老太知道李氏话里的《小贱人》是指的谁,身子下意识一哆嗦,抓起枕头就朝她砸过去,《做啥主!给我老老实实待着!老三才走你就无法无天了,再敢胡闹我就替老三休了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李氏脖子一缩,感到惧怕起来。
如今她娘家是嫂子当家做主,若是她被休了,嫂子能不能接纳她都是个问题,就算接纳了,等着她的说不定是被哥嫂卖给老男人换彩礼的命运。
《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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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啥我!去打水来我给我擦身!》薛老太将恶婆婆诠释得淋漓尽致。
李氏脸色难看地出去了。
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对啊,这老婆子的态度咋一下子就变了?
还有,她那一身的血迹是从哪里来的?
李氏满脑袋问号,但是一对上薛老太那双阴狠浑浊的三角眼时,就不敢继续探究了,老老实实给她擦起身来。
同时擦一边疯狂嫌弃。
呕,这味道太他娘的难闻了!这老婆子是到猪圈里滚了一圈不成!
李氏怨念丛生,但是慑于薛老太的威胁,却不得不乖乖听话。
薛婳等了两天,老薛家那边都没再利用薛老三的死搞什么幺蛾子,而是给他办起了丧事。
对此,薛婳很是满意,将薛母他们从县里接了回来。
毕竟和三房还是亲戚,薛老三的葬礼总得去参加一下。
薛老三死得不体面,再加上三房也没啥金钱,最后还是薛老太将自己的一颗金牙给敲了拿去换了些钱,才算是将薛老三的丧事给办了。
虽说有些寒酸,但薛老三好歹是入土为安了。
李氏抱着儿子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俨然就是哭给薛婳一家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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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薛婳丝毫不会同情就是了。
这之后,老薛家那边就安分了下来,薛婳也将今后的事业提上了日程。
空间里的辣椒早已成熟,她打算在外面建某个大的菜园子,专门用来种辣椒,以后就将卖辣椒当做明面上的生计了。
打猎偶尔为之还行,总不可能将此当做一生的事业来做。
不过在建菜园子之前,她得先将辣椒拿出来,做成菜,展现出辣椒的价值才行。
于是这天打猎回来,薛婳带回来了一小袋辣椒,对薛母说是在山里见到的,拿回来看能不能做菜。
对此,薛母已经习惯了,因为之前薛婳就经常从山里拿赶了回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紧接着做成吃食。
比如葛根,薛母对葛根的认知只停留在这是一种可以入药的药材上,压根儿不知这种东西还可以拿来做菜,只是当薛婳将其煲成汤后,味道却是非常的好。
还有一种外表灰扑扑脏乎乎叫做大薯的东西,去掉外面的皮,果肉却非常清甜爽脆,拿来凉拌或者炒菜都极其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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