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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君倾有些嫌弃的看着文孝帝给她盛汤,哪里有某个皇帝,做这样给臣子布菜的事情?何况,她虽然没有甚么是她不敢吃的,但她可没有那么饥不择食,谁布的菜都吃的。
见白君倾没有动那碗汤,文孝帝又给白君倾盛了一碗鱼羹。
《君羡既然不喜喝那珍珠酒酿丸子汤,便尝尝着鱼羹,用的是每一条鱼,鱼眼处那一点点精肉制成,做这么一碗鱼羹,需要数十条鱼。》
白君倾皱了皱眉,她是听说过这道鱼羹的,只要鱼眼部分指甲盖大小的一点,其余的不分全数丢掉,数十条鱼,浪费的简直让人发指。白君倾虽然为人冷漠,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只是她有一个特点,不喜浪费粮食。
当年做杀手的时候,经历过太多生生死死的地狱般的训练,地狱里,哪里有吃的喝的,为了生存,她甚至喝过鲜血,吃过所有能吃的不能吃的一切,就差吃人的尸体了。许是那时的经历太过深刻,深刻到即便是再次穿越,她已然无法改变不喜浪费粮食的特点。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如果说她冷漠的人生中,有甚么特别的喜好,那便是吃了。曾经太过缺少,是以现在弥补这种需要。
《朕这里的膳食,可是不符合君羡的口味?》
《是臣口味刁钻罢了。》
《呵,君羡倒是像极了老九,老九也不喜在朕这里用膳,口味刁钻的很。》
这一点白君倾倒是认同的,而且与君慕白一同用过两次膳,她发现君慕白用膳有某个特点,他不吃鱼。
《朕这儿的膳食尽管没有老九那儿精致,但是这酒,却是极好的,君羡可是要尝一尝的。》
白君倾只凭着气味,就能嗅得出,这些膳食里面,的确没有白齐心中的担忧。只是这酒一倒出,白君倾便知道,这酒,是添了料的。
醉春闺吗?顶级红楼都用不起的情药。只需要一滴,烈女也能变花魁!这酒里,放的可不少,这是想要她索要无度,醉生梦死在床榻之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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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君倾听着耳房里业已停止的呼吸,不由的感叹起来,这文孝帝,战斗力倒是异常强悍,方才才解决一个,现在就又找了下一个目标了吗?他倒也不怕精尽人亡。
《臣多谢圣上赏赐。》
白君倾端起杯子,想也没想,直接将那放了醉春闺的酒一饮而尽。
文孝帝眼也不眨的望着白君倾将那杯酒全数喝光,看着白君倾的目光,灼热而期待的甚至想要当场就撕了她的衣服一般。
区区某个醉春闺就想让她就范?简直太小看她诡医的名声了。
《的确是好酒。》白君倾也拿过执壶,为文孝帝斟酒,《如此好酒,怎么独酌,臣也为圣上斟满,与君共酌一杯。》
文孝帝很满意白君倾的《殷勤》,他早就吃过了解药,根本不畏惧这酒,含笑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殊不知,白君倾在给文孝帝倒酒的时候,业已在此过程中,在酒里下了另一种药,一种能改变且诱发失心蛊的药。
失心蛊的解药是固定的,用甚么样的药物喂养蛊虫,甚么样的药物便是解药。而白君倾所下的这种药,正是能改变蛊虫的习惯,让它不再认准当初被喂养时的那种药物,也就是说,发生了质变,就如同重新下了一种失心蛊一般,改变了解药的这时,也如同首次被下蛊一般,让失心蛊发作。
《君羡真是善解人意。》
《臣的善解人意,可不仅仅体现在斟酒这样无足轻重的事情上。》
文孝帝看着白君倾,白君倾饶有兴趣的望着文孝帝的时候,桃花眼媚气的让人能醉死在她的眼眸之中,文孝帝看她的目光,都散着恶狼一般的邪恶光芒。
《里面的那位,已经没有呼吸了,难道圣上不打算处理一下,还是说,圣上不仅仅有某个癖好,还喜欢对尸体做些甚么吗?》
在白君倾刚刚饮酒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不到耳房里面的呼吸了,很显然,里面的男子已经坚持不住了。白君倾尽管是医者,彻底能够救他的性命,只是很可惜,白君倾不是圣母,她的冷漠,并不只是表现在表面,而是内心由内而外的真实的冷漠。
对于白君倾的话,文孝帝明显感到诧异,却然而是一会儿,这种诧异便被极大的兴趣所替代,枯瘦的面庞上,显出更深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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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确是有趣!》文孝帝似乎是解开了极大的疑惑一般,《难怪,难怪君羡能被老九看中,老九那个人,向来挑剔,极度的冷漠,很少有人能入了他的眼,能让他感兴趣。朕听闻老九对永平侯府的世子异常特殊的时候,还曾好奇,究竟是甚么样的人,竟然能被老九钦点,做了北镇抚司的镇抚使。》
文孝帝目光灼灼的看着白君倾,枯瘦的手指在杯子的边缘摩挲着,仿佛是把那杯子当做了白君倾的脸,在意念上抚摸着白君倾一般。
《今日朕见到君羡,方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入了那么冷漠无情的老九的眼的,原来君羡不仅长得如此世间仅有的俊美,还有着这么一颗七窍玲珑心。不仅老九喜欢,便是连朕,都想要好好疼爱疼爱君羡了。》
所有的秘事,都仿佛有着一层窗户纸,尽管都各怀着各自的心思,只是却因为这层窗边纸而没有明说,而现在,白君倾率先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文孝帝也在白君倾踏入宫中的那一刻,就把白君倾当做了到嘴的羔羊,无法逃脱。此时,也不再遮遮掩掩,反倒是与白君倾敞开天窗说亮话了。
《圣上不打算带微臣参观参观吗?》
白君倾目光扫了一眼耳房,眼神意味深长。
《老九看中的果不其然非同一般,君羡这般主动,倒显得朕怠慢了。》
《微臣不仅主动,还喜欢跟摄政王殿下玩一些新花样,相信圣上一定没有体会过。》诡医的手段,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机会体会的!
《哈哈哈哈……》文孝帝愉悦的笑了起来,这般迫不及待的模样,倒是可惜了那张与君慕白那妖精有几分相似的脸了,那妖精向来都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想要从他的面庞上看到正常人有的神情,还真是不容易的事情。
《想不到君羡看起来冷淡,却是一只狂野的小野猫,不过,朕喜欢,越是狂野,朕越是喜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看着文孝帝的有些疯狂失常的表情,白君倾骤然觉得,这文孝帝是不是心理变态,因为某种变故,而导致的一种极端,喜欢受虐与施、虐,连达到心中的满足感。
《那圣上……》白君倾又向外扫了一眼,目光很明显,文孝帝也很恍然大悟。
《哈哈……好!》文孝帝扬声道,《小凡子!都远一点守着,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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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早就业已习惯了这样话语,这样的命令,门外传来杨公公的一声尖锐的回应,《喳。》
紧接着白君倾便察觉到,不仅杨公公离开的远了些许,便是连这御书房的守卫,都离了远了一些。
《朕都已经吩咐下去了,君羡,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文孝帝说着话,那双枯瘦的手便抓向白君倾,白君倾的目光微微的眯了眯,巧妙的躲开了文孝帝的手,她真是有些怕,怕文孝帝的手真的碰触到她,她会忍不住断了他的手!就像断了苏凛的手那样!
《圣上如此焦急?不若在圣上好好享受之前,带着微臣好好参观一下圣上这书房可好?》
《君羡,你可要心知,无论你怎么躲,今日你也是躲不过去的。不要跟朕再耍些什么小心思了,今日就算是老九亲自来了,也救了不你。朕尽管不理朝政,只是毕竟是这皇宫内院的君王,即便你支走了朕的这些护卫,你以为你还能跑出去这个宫殿吗?》
文孝帝只是有些疯狂有些变态,只是他并不是傻子,相反,他能在先皇的众多皇子皇孙中杀出一条血路,坐上这白骨堆砌而成的龙椅,便证明文孝帝并不是个简单的人,他的手段和城府,也是深不可测的。
只不过他的城府之深,能思及白君倾是在拖延时间,却怎样也无法想到白君倾的真正目的。
白君倾无所谓的笑了笑,甚至是拾起酒杯又饮了一杯酒,掺了醉春闺的酒,在白君倾的眼中不过尔尔,完全发挥不出任何效果。
《圣上多虑了,一来,微臣并不值得摄政王殿下亲自前来相救,二则,这天下都是圣上的,既然入了宫,微臣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你倒是个识时务的,既然如此,那朕便带你好好参观参观朕这御书房。》
御书房很大,白君倾跟着文孝帝在这御书房中转了一圈,这御书房中有许多珍藏,许多绝世之宝被收纳在这御书房之中,有些字画,竟还是两百年前,白君倾亲眼望着绘制出来的,没思及这过了两百年,竟然业已成了名家绝世制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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