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我说您老怎样一路走来这么淡定呢?原来咱们不是来逃难,而是出来度假的。》
李越非常无奈地说道。
《度假是什么意思?不过这次听起来应该是很惬意的事情吧,那咱们就是出来度假的。》
李老太爷一脸淡定地坐在床上,拾起丫鬟递上来的清茶,轻轻地抿了一口,看起来万分地享受。
《那这么说,爷爷你交给我的任务并不是两个月夺回李家,而是在这两个月内把外服的账目全部收归于到我手里。》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李越严肃地说道。
《的确如此,李家有你在,肯定会更上某个台阶的。》
李老太爷十分欣赏地看着李越,这时摆在茶杯,但似乎骤然之间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旋即变得慌张起来。
《爷爷,你这是怎样了?是身体哪里不对吗?我来帮您看看。》
李越看出李老太爷的心神不稳,急忙上前去查看,而刚走上前却被阻止了。
《不是,我想起了一件事,岁数大了,真是老糊涂了,你快把悦儿给我叫过来,我有事找她。》
李老太爷,一脸凝重地言道。
而这时的悦儿手中还抱着某个包裹,看起来非常的小心,仿佛包裹里有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听到这番话,李越也没有耽搁,急忙出门将悦儿给叫了进来。
悦儿在看到老太爷的一刻,旋即将包裹打开,把里面的瓷枕递给了老太爷。
《老太爷,您交代的事情,悦儿没有忘,此东西我始终都背在身上,谁都没给?》
悦儿十分乖巧地言道。
《你这丫头啊,鬼精的,我是真的喜欢呀!》
李老太爷刚看到瓷枕的一刻,面庞上的忧虑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欣慰。
一旁的李越看到瓷枕立刻恍然大悟枕头里绝对是李家的财富密码。
《爷爷,到底谁才是你孙子啊?你怎样还把此秘密跟悦儿说不跟我说呀?好像我是个外人似的。》
李越故作不满地说道。
《少爷,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老太爷是前些天才告诉我的,缘于少爷您在外没有回来,身侧只有我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悦儿十分不安地解释道。
听了这番话,李越和老太爷这时都笑了起来。
《你个傻丫头,这臭小子逗你玩呢哈,说这样的话我都不信,你还当真了。》
李老太爷苦笑着言道。
接下来更精彩
《哈哈,爷爷,我也没思及这丫头还挺有意思的嘛,以后她就不要跟着我了,常在你左右伺候您老吧!》
李越无心之言,却让悦儿脸色大变。
《少爷,我想一直跟着您,我觉得您不会照顾自己,有我照顾您,还是比较安心的。》
悦儿显得有些局促,说话的嗓音都忽低忽高。
李老太爷望见这一幕也是明白了悦儿的想法,只不过转念一想,面庞上又露出了苦涩之色。
《小悦儿,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是想要照顾我的孙子,还是打心里就离不开他呀!》
李老太爷意味深长地看着悦儿,这时又看向了李越。
听到这番话李越,有些莫名的不好意思。
原本他就对悦儿只是有一种兄妹之情,根本没有想过其他,更何况在这个时代丫鬟喜欢了少爷,那绝对是某个悲催的结局。
《不是的,老太爷,我只是想要照顾少爷,打我记事开始就始终陪在少爷左右,让我动身离开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悦儿急忙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就好,悦儿,有的时候我也认为对不起你,等到将来我身体好了,说什么也会给你找个好人家,到时候嫁妆也是丰厚无比的。》
老太爷显得有些愧疚李越道。
继续阅读下文
《爷爷,你不用这么说,悦儿是不会动身离开李家的,我告诉你,她真正舍不得的是我身边的一名亲卫,我把他也调过来。》
李越看着悦儿的样子,一时间想起了周安来。
想到俩人时不时地眉来眼去,就心知二人应该是郎情妾意。
这番话一出,悦儿顿时脸色通红,样子如同是熟透的苹果,娇羞可人,让人眼前一亮。
《少爷,您在说什么呢?我跟周安只是说过几句话而已,我俩真的没什么,你不要误会好不好?》
悦儿极力地解释着,那样子像极了做错事被发现时的模样。
《不跟你开玩笑了,现在爷爷的身体很糟,让别人在身侧我不放心,你在他身边照顾他,还有周安,他身手不错,能够保护你们的安全。》
李越十分郑重地言道。
《那既然是这样,少爷,我一定会尽心竭力地伺候好老太爷的。》
悦儿也慢慢地平复下心情,看到这一刻,老太爷也心中有了定数,暗自长舒一口气。
《悦儿,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下去吧,我们爷孙俩还有些许事情要说,说完我就要睡了。》
李老太爷一脸平淡地将悦儿支走,屋中只剩下李越一人。
《爷爷,我手里没有能够信任的人了,现在做甚么事情都非常的棘手,你有甚么好办法吗?》
李越一脸黯然地言道。
精彩继续
《暂时没有,然而怀安县令胡庸之这人老谋深算,是个人才。》
李老太爷认真地言道。
《我恍然大悟了,爷爷,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此李忠山和福伯他们俩之间到底是甚么关系?听外界说他们是父子……》
李越说到最后时止步的话语,而这时的李老太爷却暗自伤神。
《我有一个大哥,他的一个女儿下嫁给福伯,诞下一男就是李忠山,心知怎么会我始终都放任福伯不管了吧?》
李老太爷说话的同时,面庞上还露出了黯然神伤。
《原来是李忠山,福伯和李家有如此深的渊源,我说他怎么能够轻易地掌控整个李府呢!》
李越此时也恍然大悟了,为何福伯能在整个李家呼风唤雨,没人敢去阻止。
《其实也怪我,我那侄女始终认为她父亲要是不死的话,李家的家主应该是她的父亲,而这时李家也应该是她做主。》
李老太爷神色有些黯然,似乎是触动了伤心之事,说到最后止步来,表情开始呆滞,似乎是在回忆着以前的往事。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