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 第一卷 第19章 陈戈疯了。 ━━
盛怒和穷途末路的疯狂驱使他找到了林清浅新成立的工作室所在——某个位于文创园区的 loft空间。
林清浅正和两位刚招聘的年轻设计师讨论着第一个项目的视觉方案,就听见楼下传来尖锐的吵嚷和东西被砸的声音。
她心里一沉,快步下楼。
只见陈戈头发凌乱,双眸布满血丝,左脸一块疤痕正粗暴地推搡着前台阻拦他的女孩,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林清浅!你给我滚出来!臭婊子,攀上高枝了是吧?以为有陆时凛撑腰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人家就是想玩玩你,留在身边当个情妇。》
《陈戈!》林清浅厉声打断他,脸色冰冷,《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报警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报警?哈哈哈!》陈戈望见她,眼中恨意更浓,猛地甩开前台女孩,几步冲到她面前,唾沫几乎喷到她面庞上,《你报啊,马上报,让警察来看看,你此水性杨花,为了钱什么都肯卖的贱人!陆时凛玩腻了你,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
《哦!我看此破公司也是你此贱人和男人睡出来,要不然就凭你,能轻松把集团开起来?》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工作室里其他人都被惊动了,又惊又怒地看着这一幕。
林清浅气的浑身发抖,但更多的是心寒和一种重重的无力。
为甚么总有人,能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别人?
出轨穆臻臻没觉着自己错,反过来责怪她不知好歹,心思歹毒,搞言语PUA她?
她不想再与这个人渣纠缠,回身就想上楼,同时拿出电话准备报警。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陈戈却以为她怕了,更加疯狂,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想跑?我告诉你林清浅,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你不是肯跟有钱男人睡吗?那我还是你男人,你不跟我睡,现在我就在这里,当着大家面睡了你,看陆时凛还要不要你此贱货,水性杨花的贱人。》
林清浅猛地抬起另一只手,《啪》重重的一耳光甩在陈戈右脸颊上,彰显五个红手印,瞳孔充血。
《你给我滚,别碰我。》
陈戈被打蒙了,脸偏到同时,脸颊上一股火辣辣的疼,让他胸膛怒火更盛,慢慢抬起头,攥着林清浅那只手,更紧,像是要把手腕拧断似的。
《你个贱人,竟然敢打我?》他顶了顶后牙槽,嘴角处露出一抹狰狞,淫笑:《宝贝乖,快从了我,以后我还会娶你,我陈戈的老婆只有你林清浅某个,臻臻不会跟你争。》
林清浅手腕传来疼痛,眉宇紧皱一起,低头看着,《陈戈,你……你别乱来,这里可是京北,你这是犯法,我会告你。》
《呵呵!告我?你是我女人,上你犯甚么法?凭什么姓陆的能上你,我陈戈不行?当初我对你不好吗?我不过是替大哥照顾臻臻,你还得她流产,我都没对你怎样,只是让你道个歉,你就跟我耍性子,还玩失踪。》
《今日你不从也得从,我看今日谁能救你。》陈戈面容狰狞起来,抓着她的手朝着一旁角落,像是今日真的会把她给办了,让她彻底成为他陈戈的女人。
林清浅心里顿然慌了。
陈戈疯了,他疯了,某个疯子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不!不要!
林清浅目光瞄向旁边的玻璃花瓶,她不能甚么都不做,务必从这只魔鬼之手逃离。
在陈戈拖拽自己时,林清浅手从后方触碰到玻璃花瓶,抡起花瓶,用力地砸向陈戈的颈侧,力度使用了全数力气。
《啊!》
接下来更精彩
《呲呲!》
陈戈后脑颈侧被狠狠花瓶砸落下,一股刺痛袭来,脑袋瞬间浑了一阵,失去短暂意识,身体偏了一下,攥着林清浅那只手随即松开,捂住颈侧伤口。
陈戈将手摆在,看见手掌上的鲜血和颈侧那股嘶痛感,他抬起凌厉的眸子,扬起那只染了血色的手掌,冲着林清浅扇下去:
林清浅旋即后退,面庞上满是慌乱和恐惧,缘于恐惧而浑身战栗发抖着。
《臭婊子,你……》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林清浅的瞬间,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伸出,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陈戈瞬间痛呼出声,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
随之用力一甩,连人一起摔在台阶下。
林清浅惊愕转头。
陆时凛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羊绒大衣,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长途飞行后的淡淡倦色,但眼神却锐利如鹰隼,冰冷地锁定着面目狰狞的陈戈。
《陆……陆时凛?》陈戈如同见了鬼,剧痛和刻骨的恐惧让他脸上的嚣张瞬间崩塌,只剩下惨白。
陆时凛没有看他,而是微微侧身,将林清浅不着痕迹地护在后面,低头,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面庞上,低声问:《有没有事?伤着哪里,让我看看。》
继续阅读下文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还有担忧,以及长途飞行后的微哑,却让林清浅狂跳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有些狼狈的身影,还有毫不掩饰的关切。
林清浅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她摇摇头:《没,没事。》
陆时凛认真看了看她,确认她真的无碍,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松弛。
他的目光才重新看向疼得冷汗直流的陈戈,温柔的眼神也在瞬间降至冰点。
《看来,半个月的教训,还不够让你学乖。》他语气平淡,却让陈戈如坠冰窟。
《陆时凛!你……你别太过分!》陈戈色厉内荏地喊,颈侧和肩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嗓音发颤,《是她先对不起我!是她……》
《闭嘴。》陆时凛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和她之间,早就两清了,现在,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耐心。》
陈戈想站起身,捂着手腕,又惊又惧地望着他。
就在这时,陈戈口袋里的电话疯狂震动起来。
他哆嗦着拿出来一看,是海城家里的号码。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颤抖着接起。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