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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像是有什么大病 ━━
《大妹子,这条道过去就是分岔口了,往左通西南的幽州城,往右能去往云州,你是要歇歇,还是要继续跟我们同路?》
这次返回,比起走官道,他们抄山林近路足足快了三五日。
颜皎月牵着闪电的缰绳,微微抬头看了眼远方,随即摇头:《不了,我有事要先行一步,多谢两位几日来的照顾,日后若有机会,小女子定会报答。》
她想起姜修远走的是官道,按照他们的路程,她抄近路应该是快了他几日,她得去右边官道那头蹲他。
至于这两人,萍水相逢而已,总不能一直麻烦人家。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然而,田郓听到她说要报答,立马两眼放光,贼呵呵的盯着闪电道:《报答就不必了,你把马卖给我怎样样?价金钱好商量。》
《……》真是贼心不死!
颜皎月气鼓起小脸,丑兮兮的面容黑了又黑,最后从牙缝里给他挤出了两个字:《不卖!》
决定了,等她找到姜修远,就请他让人赶紧把闪电送回北疆去,免得找人惦记!
《你这丫头变脸比翻书还快,行了,不逗你了。》
田郓见她真生气了,赶紧打起哈哈,正想说你骑马快,先走一步吧时,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霍霆骁突然从怀里摸出个小黑令,朝颜皎月惜字如金道:《幽州城霍府。》
什么幽州城霍府?
颜皎月有些没恍然大悟他说的甚么东西,但是不等她开口问恍然大悟,就见那人话音才落下,就直接将什么东西朝她迎面丢了过来,也不管她接不接得住,丢完就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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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缘无故被砸到脑门的颜皎月。
简直莫名其妙!!
这人怎么又犯起大病来了?
一旁,田郓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才从他家大哥丢人家小黑令的帅气动作中回过神来。
他刚刚没瞎吧?
要是没瞎,他怎么看到大哥把小黑令随便送人了?送的还是个萍水相逢,甚至连名字都不心知的丑丫头,这简单比王朝颠覆还让他震惊啊!
这赠令给迷路少女的事,一副遇到困难去找他的人设,真的看得人有些胆战心惊啊!
毕竟霍霆骁三个字,可是靠残酷无情、心狠手辣,外加无利不起早等恶名扬名的。
田郓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了一会儿,见那在西南珍贵得快赶上皇帝圣旨的黑令,此刻被无情的丢在地板上,还没人去捡起来的意思,立马就是一阵肉疼,赶忙弯身迅速捡起后,宝贝地轻拍压根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塞到颜皎月手里,丢下一句:《大妹子,你踩到狗屎运了。》
说完,仰头抹了把脸,紧接着百米冲刺的跑了。
颜皎月皱眉,盯着硬塞到自己手里的东西,一脸莫名其妙。
此怎样也像有什么大病的了?
但很快,她抓住了某个重点。
幽州城霍家,那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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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颜皎月像是骤然思及了什么,顿觉这世界是真太小了点,想也不想的,拉着懒洋洋的闪电拔腿就追了上去。
她想,或许有门道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十里道今日也有些热闹。
此刻,帮着打掩护的庄氏和知情不报的谢思钰两人,眼下正谢家两兄弟冷冰冰的注视下,一副我能狡辩的蹲在院子中央,大眼瞪小眼的等待审判。
他们也没思及事情会败露得那么快,就挺突然的。
事情的起因,还是在娇娇儿离家出走后的第三天。
一开始,谢七郎还以为娇娇儿是宿在了隔壁,缘于以往她一月里总有那么两三天是在那边过的,便没有起疑甚么。
那天,身体业已好转的谢七郎闲来无事,认为许久没见自家丑丫头了,也不知怎样想的,竟半夜悄悄回了十里道。本来是想偷偷看一眼娇娇儿就走的,哪知道进了屋才发现,里面人影都没得某个。
不想后面连续几日过来,他都连个人影都遇不到,这就不得不让他怀疑娇娇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是以就在昨夜,他悄摸去到了隔壁,打算透过轩窗看一眼里面的人就走。不想透过月光,他想瞧的人没瞧到,只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除了他五婶,就是摆着大字睡得小鼾直响的谢思钰小朋友。
发现娇娇儿不在两边的小屋,谢七郎直觉不对劲,是以一个澎湃,也没顾得上是不是大半夜的,直接就破窗跳了进去。
半夜三更的,他这猛地跳进去,动静大得直接就把庄氏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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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屋里没有燃油灯,乌漆麻黑的,庄氏以为是贼,二话不说就直接动手了。
等谢七郎报出了身份,两人停下手时,业已惊动了周围巡逻的士兵。
最后的结果就是士兵通知了谢商徽,这才有开头那幕。
《七郎,你也别一直瞪着我,那娇娇儿的腿长她自己身上,我们总不能时时刻刻守着她不是,她这要存心想走,我们谁又哪里能拦得住呀!》
庄氏心知,如果谢七郎知道娇娇儿是为了他寻药去了,铁定会追去,为今之计只能咬住最后的口风,不告诉他们颜皎月的去向。
谢七郎脸色不太好,冷冰冰的像是在盯着庄氏,又像是在盯着庄氏脚边的虎崽,一言未发。
心知娇娇儿不见的那一刻,他最先联想到的是娇娇儿那日去与他说的话,以及他那晚的梦。
那一刻,强烈的不安铺天盖地的袭来。
他瞬间慌了,怕了。
他怕娇娇儿动身离开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也怕她也做过了相同的梦,害怕自己会让她伤心才选择动身离开,离他离得远远的。
但他最怕的,却是怕她不要他了。
但没多久,在大哥赶来,似乎看出他们担忧,拍着他的肩对他说了一句:《她不会不要你。》之后,他的所有彷徨不安才得以逐渐消散,剩下的,只有忧心。
谢七郎半响没吭声,旁边的谢商徽见状,只得自己来问:《五婶是不心知娇娇儿的去向,还是不想说?》
《当然是不知道了,小妲都出去找好几天了,我要是心知,早告诉你们了,还用等现在啊!》其实庄氏这话虽说得有点心虚,但也没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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