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十.测试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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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的具体点吗。》陆离没有旋即回答问题。

这种信息正是陆离想要知道的。

《这些东西可不是免费的。》老人看出陆离对知识的渴求，嘿嘿笑道，说着只有哈德斯才会说的话。

《你想要什么？》陆离平静问。

《甚么都不要，我只是不想帮别人解惑而已。》老人表现出性格恶劣的一面。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陆离看向老皮克。 ‌‌‌‌

《我心知的不多。》和他相比，性格同样怪异的老皮克显得那么友善。《只能告诉你我心知的。恶灵体系是幽灵、怨灵、恶灵。它们是人类的灵魂或是其他什么的灵魂。邪神体系是邪神，它们是自然诞生或者祭祀诞生。邪灵体系呃……我忘了，它们太神秘了，基本上很难碰见它们。怪异体系是和恶灵体系一样最常见的存在。它们一般拥有实体，是某种生物或者非生物，大多数有着令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恶劣外观，或者让人不能理解的形态。》

《不会。》

《什么？》老皮克愣住。

陆离说道：《刚刚问题的答案。》

沼泽之母可以对应邪神，血色触须和门会是怪异么……

《好吧，我继续。》上了年纪的老皮克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瞥了眼一旁重新歪坐着的老人，向下问：《有人给你一批委托费，让你替他干掉某个活人，你会答应吗？》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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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用你家人的安危威胁你，让你替他干掉某个活人，你会答应吗？》

《不会。》

《为甚么？》

《我没有家人。》

《……》气氛诡异的沉默数秒：《你的朋友。》

《不会。》

《这又怎样会？》 ‌‌‌‌

《我没有朋友。》

老皮克抿起嘴唇，遍布褶皱的老脸抽动一下，继续说道：《你对人类的定义是甚么？》

陆离察觉问题眼下正逐渐偏离：《这没法用是或否回答。》

《不要紧，它听着呢。》老皮克敲了敲桌面，意有所指。

陆离这一次思考了几秒：《拥有人类的认同感。》

老人与老皮克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诧。老皮克坐直些许：《能详细说说吗？》

《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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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抬眸看向四周。

居民们大声交谈，在喧嚣如同酒馆般的店铺里说这种话题，总有一种不真实感与反差感。

《在这儿。》

陆离没有回答，继续问道：《这些问题能确定理智值数据？》

《每个人都这么做。》老皮克回答。

陆离注意到他没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是以？》

《不能。》令人意外的话从老皮克口中说出。 ‌‌‌‌

在陆离有所回应前，老皮克补充道：《但可以取悦恶灵，得到它对你的评价。》

《评价？》

陆离感觉自己眼下正了解那只恶灵。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就是恶灵会具现化你的理智值。》

陆离又问：《还有呢？》

老皮克一滞，诧异上下打量陆离：《你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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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几乎可以确定陆离先前的猜测。他点点头：《你们的问题倾向太明显了。》

《还有寻找合适的成员。》老人替老皮克回道。不再是漫不经心的态度，他神情认真：《小子，有兴趣加入我们吗？》

《你们是谁？》陆离反问。

《除魔人协会、守夜人、调查员，联盟怎样称呼我们都能够。》

此回答让陆离微怔。

但真相不是陆离想象的《三大组织组成联盟》。除了调查员与守夜人缘于官方背景而密切合作，除魔人协会始终保持神秘。

老人是《联盟》的成员，某个因三大组织而生的外围组织。 ‌‌‌‌

他们游走在三个组织之间，为它们传递信息与资源，以及为驱魔人提供帮助。

一个辅助性，专注服务三大组织的松散组织，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但总比一盘散沙的驱魔人要好。

披着洗衣店外皮的理智值测试处就是他们的成果之一。

陆离询问目光看向老皮克。老人是联盟的成员，那老皮克呢？

老皮克回答：《别多想，我只是普通人。》

联盟主动联系洗衣店，然后与有兴趣合作的洗衣店合作——洗衣店并非联盟所属，只是为人们提供一处测试理智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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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皮克洗衣店的合作要追溯到五六十年前，老老皮克还年轻的时候。

《不过为什么？因为我的答案么？》陆离想心知老人邀请自己的原因。

老人摆摆手：《答案不重要，那只是给恶灵的饲料。也不是我对你感兴趣，而是因为你看破了真相，获得了这次邀请。》

理智值测试问题由除魔人协会、守夜人、调查员共同提供。它们在问题里埋藏下些许漏洞，用以筛选发现漏洞，却又不属于三大组织的驱魔人。

陆离就是发现问题漏洞的家伙。

《先告诉我理智值吧。》陆离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可以。》 ‌‌‌‌

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片树叶，放在陆离桌前。

冥冥感知中的晦涩气息忽然随着树叶出现而变得浓郁，下一刻，那片树叶以肉眼可见的身法泛黄，枯萎。

撕拉——

一道刀割般的细微裂口出现在枯叶上。

老人解释道：《它出现的裂口越多，你心理的漏洞越多，理智值越低。》

撕拉——撕拉——

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枯叶上的裂口迅速增加，转眼遍布整片叶身。恰逢一片冷风从门外灌进来，勉强维持形状的枯叶化作一堆碎末，被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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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代表什么？》陆离抬眸，望向眉头紧锁的老人。

老人呼出一口浊气，见到鬼一般盯着陆离：《测试失败……你理智值很低？》

《或许是的。》

《我无能为力，恐怕只有更精细的测试……我能够为你申请一次进入三大组织测试理智值的机会，你对哪个组织更感兴趣？》

陆离清楚自己的状况，枯叶碎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没旋即回答老皮克的问题，拿出手电放在台面上：《这个你见过吗。》

老人流露比看到枯叶碎掉还要惊诧的神情：《你怎样会有这种东西？？》 ‌‌‌‌

《别人给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老人流露了然之色，定睛望着陆离开口。

《看来业已有人帮你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