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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61章 你的报应就是我 ━━
李知青紧紧握着锄头,命根子出事这事是他没想到的。
他也没想到那天晚上会被田鼠咬到那里。
关乎于男人的尊严,本来他都拜托送他去医院的人不要大嘴巴了,可还是被姜篱心知了。
心知就心知了,干嘛要说出来?
他现在认为别人看他的目光都是带着控究。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你看,这就是报应,久仰好跟我打赌,乖乖把你们的工分记我名下不就好了嘛。》
姜篱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凡你输得起一点,这田鼠肯定不会咬你,你信不?》
《田鼠是你放的?》
李知青眼底赤红一片,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
姜篱摊手:《没有啊,我哪有那本事?你心知因果吗?我不是让你小心点的嘛,你非不信!》
《话说!》姜篱凑近他些许:《你以前是不是还做过甚么伤天害理的事,才会伤到那里啊?》
《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姜篱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转身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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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青气得将锄头用力砸到地里,他直觉姜篱就是放田鼠的罪魁祸首,但没有证据。
况且,知青点一点油水都捞不到,就算有老鼠,也不可能吸引那么多田鼠。
这事怎样想怎么奇怪。
突然想起那天他反悔以后,姜篱让他小心点的话。
不知为何,李知青打了个寒颤。
又联思及姜篱刚才问他是不是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他想起了那样东西刚满十四岁的小姑娘,整个人都不好了。
下工后,秦书杨照旧来找姜篱,跟她一起回去。
《我,有点不舒服。》秦书杨说完这句话后,就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有节节攀升的趋势。
姜篱立马拉住他的手:《是吗?让我看看,怎么又发病了。》
秦书杨反手抓住她的手:《那样东西,以后,别在其他男人面前说那种话,小姑娘家家的,不合适。》
《啊?》姜篱没弄恍然大悟。
一双清水洗过的眸子看向他:《甚么意思?》
明明是很自然的对话,可秦书杨的注意力全都在她手上柔软的触感上。
手这么软,身上的皮肤也是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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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那天的招待所。
《说话呀!》姜篱摇了摇他的手。
秦书杨回过神来,轻咳一声,不自然地别开脸:《就是,你刚才跟李知青说的话。》
《哦~》姜篱了然,一个字转了若干个弯,调侃地看着秦书杨问:《你说命根子啊!》
秦书杨蹙眉,显然是被她说中了。
《不许说!》
姜篱哈哈大笑,秦书杨还挺霸道的。
《行,我不说,不过,不能在别人面前说,在你面前能不能说?》
秦书杨脸涨得通红:《这话不好。》
看他红得滴血的耳根,姜篱玩心大起:《对你说也不行啊?我还用过呢,我记得你这里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秦书杨一把捂住她的嘴,四下看看,发现没人,这才眼神飘忽,故作镇定道:《别说!》
声音里带了一丝颤音。
姜篱眨眨眼,嘴唇在他掌心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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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杨像是被烫到一样立马拿开,嗓音发颤:《别闹。》
《好好好,我不闹,我问你,你跟我说发病了,是不是想找个机会牵我的手?》姜篱笑得一脸狡黠。
秦书杨不接话,那就是默认了。
姜篱假装生气:《不是啊,那算了,不牵了。》
说着就要把手甩开。
秦书杨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挣脱开:《不行!》
《怎样会不行啊?》姜篱继续逗他:《你不想牵我的手,那我就不牵嘛。》
秦书杨被逗得全身血液沸腾,明心知这丫头是故意的,还是忍不住上当。
看了眼四周没人,他当即就把人扛了起来往家走。
《诶?》姜篱不明是以,在看到秦书杨紧绷泛红的脸时,她立马就恍然大悟了。
敢情这男人还挺闷骚的嘛,明明很想跟她亲近,嘴上却不说。
《要被人望见咯。》姜篱继续逗他。
骤然扭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箍在她腿上的手瞬间收紧,秦书杨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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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篱,我们结婚。》秦书杨把人放下来,认真地问她。
她会牵他的手,会亲他,还会跟他说那些羞人的话,撩拨得他心猿意马。
心里只有某个想法,结婚了才能欺负她。
不过姜篱让他意兴阑珊了:《别着急呀!》
秦书杨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眼底的燥意逐渐散去。
《可是,我想娶你。》秦书杨说。
姜离点头:《嗯,我心知,是因为责任嘛,我呢,想嫁某个两情相悦的人,我心悦他,他也心悦我的。》
《只是责任的话,不用那么着急,若是你爱上我了,非我不可了,那时候我会认真考虑的。》
秦书杨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心里很不是滋味。
《走吧,回去吃饭。》姜篱笑眯眯拍拍他的手:《还要牵吗?》
秦书杨犹豫了一下,主动牵起她的手:《要!》
这话多少有点赌气的成分。
像小孩子一样。
姜篱忍不住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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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快到秦家老宅的时候,路过某个房子,里面传来某个老太太尖锐的叫骂声:《知道的是心知你来事儿了,不心知的,还以为你小产呢,每次都是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你做给谁看呢,我儿子心好,每个月这几天不让你上工,你倒好,懒得连饭也不做,衣服也不心知洗,里里外外的活也不干。》
《这是娶了个女人,还是娶了个祖宗回来?搞得好像别人都没来过事儿一样,孩子都生若干个了,矫情个甚么劲儿,赶紧给我起来做饭。》
话音一落,有个女人虚弱的声音响起:《妈,我真的疼得下不来床。》
《就你娇气,那药没少吃,检查也没少做,什么事儿都没有,怎样就疼得下不来床了?》老太太怒骂:《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妈,你就少说两句吧。》有男人在中间当和事佬:《淑芳不是装的,你看她脸都白了。》
老太太更生气了:《我是过来人,我能不知道吗?有点不舒服忍忍就过去了,没听说过谁家媳妇来事儿了,连活都不干的,我那时候来事儿了,还下水插秧呢,不照样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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