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 第一卷 第20章 床塌了 ━━
姜决点头如捣蒜:《不用不用,你早点休息吧。》
姜篱为难地看向姜父:《不是我不帮大哥,是大哥心疼我此妹子呢。》
《大哥是个男人,相信这点困难不会难倒他的哦,既然都心疼我了,那肯定也不会让妈拖着疲惫的身体帮他的吧。》
《万一要是因为太累精神恍惚,给大哥造成二次伤害那可就不好了,是吧大哥!》
这么明显的威胁姜决不会听不出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死丫头,给他架上了。
然而他不敢不接,想了想,只有姜父最合适照顾他了。
两人都是大男人,阳气重,就算有甚么邪门的东西,挨着他爸,他也心安一点。
《爸,我今晚跟你一起睡吧。》姜决粘上了姜父。
姜父不乐意:《睡什么睡?传出去让人笑话。》
《爸,我可是咱姜家的独苗!》姜决委屈地说。
姜父望见儿子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只能一咬牙同意了。
《妈,咱们也洗洗睡吧!》姜篱嘿嘿一笑。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不错,很上道嘛。
姜父瞪着姜母跟姜篱,一肚子话说不出来。
夜晚,保险起见,姜篱还是戳了姜母的睡穴。
拜她所赐,姜母睡得很熟,也根本没听到半夜姜家父子那边床塌了的声音。
不管外面有甚么嗓音,总之,姜篱充耳不闻。
灵识探到乾坤袋里取了些灵泉水出来喝了,立马认为身体充满了力量。
先前原主用了姚梦雨送的有毒雪花膏,停用以后皮肤会慢慢恢复,但因为身体里有不少毒素,只能通过灵泉水排出来。
不过现在能取用的灵泉太少了。
等了这么长时间也只接了一杯而已。
等以后乾坤袋里的东西能全数拿出来,她就又可以修行了。
隔天一早起来,姜篱就看到两张眼下乌青的面孔,姜父跟姜决都是一副被魅妖吸食了精气的画皮。
姜篱都笑了:《哟,这是怎么了?》
听到姜篱这带着幸灾乐祸的证据,姜父就气不打一处来:《死丫头,昨天夜晚外面这么大动静,你居然都没听到?》
《没有啊!》姜篱无辜地说。
接下来更精彩
《我来敲你们的门,你们也没听到?》姜父认为脑门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疼。
姜篱摇头:《没有,不信你问妈,她平时睡眠是最浅的,要是听到有甚么动静,她肯定就起来看了。》
睡得很好的姜母点点头:《昨日夜晚怎样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跟女儿睡的缘故,这两个夜晚姜母认为比这她到姜家后的每个夜晚都睡得好。
《爸,别说了,快送我去医院吧!》姜决有气无力开口。
昨夜晚床塌了,他爸没事,偏偏他的腿被压在了床底下,而且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始终到今天早上鸡打鸣他的腿才被弄出来,两人都累得够呛,直接在地上将就了个把小时。
他是被腿疼弄醒的,一醒来觉得自己腿似乎断了,明明昨晚还没大问题的。
结果睡了一个小时腿就疼得不能动了。
他认为现在不去医院,大概这腿就废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姜父对这个儿子心疼坏了,没精力跟姜家母女多说,背着姜决就准备去医院。
然而就算在医院,姜决的噩梦也不会马上结束。
姜家父子刚离开,姚梦雨就过来了。
继续阅读下文
她迫不及待想看姜篱倒大霉的样子。
过来的时候,她特意问了大院的人关于姜篱的消息。
原以为她会听到自己想要的,没思及却是姜篱什么事都没有。
姚梦雨不敢相信地来到姜家门口。
她运气不好,姜母正好倒昨夜晚姜家父子的洗脚水,姚梦雨来得急没收住,结结实实泼了她一身。
闻到一股大脚丫子的味,姚梦雨当即就呕了出来。
《哟,真是稀奇,居然有人喜欢用我爸和我大哥的洗脚水洗脸啊!》姜篱呵呵一笑。
一听说这是洗脚水,姚梦雨呕得更起劲了。
姜母看她可怜,原本还想让她进来洗洗,但一思及她害得姜篱差点要嫁给县长,就根本同情不起来了。
《你某个小姑娘,不好好上班,在家照顾你生病的母亲,怎么天天往我们家跑?》
《妈,她肯定是心知了大哥从昨日夜晚就开始倒霉,专门过来看大哥的。》
姜篱笑着说:《姚同志,你还不知道吧,我大哥缘于昨晚床塌了把腿压到,此日一大早就被送医院了。》
《什么?》姚梦雨好不容易强压下恶心,拿手帕擦拭着头上面庞上恶心的水渍。
听到这话都惊呆了。
精彩继续
姜决从昨日晚上就开始倒霉?
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来的时候也听有人说起过姜决,不是摔了就是撞了。
这一听就是撞邪了啊!
那人给她符纸的时候说的就是人会倒一个月的霉。
可不应该是姜篱吗?
面前的姜篱却是好好站着。
《你现在去医院还来得及哦!》姜篱好心提醒姚梦雨。
《怎样,怎样会这样?》姚梦雨满脸不可置信。
姜篱偏头看她:《怎么了?看你这样子,好像是心知甚么,难道我大哥这样,是你害的?你诅咒他?》
《不,不是我!》姚梦雨眼神飘忽。
不对,那张符明明是对付姜篱的,不可能应验在姜决身上。
姜篱现在没事,肯定是还没出效果。
想通这点,姚梦雨望向姜篱:《阿篱,那你没事吧?》
翻页继续
《我能有甚么事?生龙活虎的,该扇你的时候还是照样能够扇。》姜篱边说边朝着姚梦雨走过去。
《你...》
姚梦雨气急,被姜篱逼得后退一步,偏头跟姜母告状:《阿姨,我不心知阿篱怎样突然变成这样了,您劝劝她好不好!我们是好朋友啊!》
《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一个大人不好掺和。》姜母冷着脸说。
姚梦雨一噎。
姜篱暗地里冲姜母比了个大拇指:《妈,你先进去吧,我跟她说两句话就来。》
姜母确定姜篱不会吃亏,点点头先进屋了。
《姚同志,你面庞上的肿都还没消就又赶过来讨打?》姜篱似笑非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姚梦雨毛骨悚然,捂着还伤着的脸怒视姜篱。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