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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她也注意到狗狗的异样。着实乖的过分了。抱去宠物医院一检查,结果查出感染细小。因为是幼犬,不及时治疗会死亡。
难怪没有精气神。
医生语气颇有责怪:《怎样这么晚才送过来。拉肚子拉了几天?》
敲着狗狗可怜样子,她鼻头一酸,泪都出来了,《医生,这是我捡来的流浪犬。拜托你,一定要治好它,多少金钱都可以。》
这时医生因为她的话,对她有所改观。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办理好住院手续,给它做完一系列检查。病房是由某个一个笼子堆叠组成。南风特地选了某个蓝色笼子给它住。
小家伙好像知晓自己的命运,以及和新主人即将分离。颤抖着腿站起来,隔着笼子伸出舌头。
她想伸手去摸,被医生阻止,《它现在比较虚弱,最好不要直接伸手去摸。》
这么一说,手又缩了回去。
心里难受极了,对上个主人弃养行为感到憎恶。既然养就要负责到底啊。
小声地摇手再见,《宝贝,我明天就来看你。不是抛弃你哦,是为了治好你的病才留你在这儿的。》
狗狗好像听恍然大悟了,汪了一声,慢慢趴下了。
她回去后把这条噩耗告诉了唐景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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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景琉:《你要是喜欢狗,那就买一条。》
《那不行,》南风小脸皱起,《我的排骨还在医院呢。我可不干这种丧尽天良,抛弃狗狗的事情。》
他轻笑,对排骨此名字很感兴趣。
南风可自豪了,《缘于带赶了回来那天,你在吃排骨。理论上你是狗爸。》
唐景琉:我生不出这样的孩子。
南风一整天心思全在狗狗身上,下了班骑着辆绿色自行车飞速赶去。冲到病房一睹狗容,以解相思。
排骨看到主人,开心的直摇尾巴。看起来比昨日还要虚脱。神情恹恹的躺在毛巾上,尾巴那里都是排泄的颜色。脖子围着伊丽莎白圈。一根透明的输液管延伸至隆外的机器上。上面有输液的情况。
她为此咨询了医生。
医生说四天输液,2天打针。主要能平安度过前四天,后面2天基本就可以恢复了。
她放心不少,认为轻飘飘的一句话带着不少重量。
每一天都是煎熬。
第四天,排骨能够在笼子里稳稳的走路。精神好了不少。经过医生批准,她和唐景琉戴上无菌手套,打开笼门,拍着排骨脑袋给它鼓励,给它打气。
排骨很受鼓舞,尾巴摇的欢实。
南风的心都软化了。恨不得旋即带排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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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景琉搂住她双肩,宽厚的手掌源源不断的气力传输,《狗妈,别难过,它恢复的很好。》
……
说狗妈也不为过,就是这男人表情贱兮兮的。让人忍不住举起拳头。给他某个爆栗。
谁知他嘻嘻哈哈挡下拳头,《别在孩子面前打人。》
第六天打完最后一针,做完检查各项指标都正常。南风开心的给排骨穿上新买的衣服。抱在怀里拉起狗爪子给医生护士做拜年动作表示道谢。
医生还很爽快的送了条好看的狗链。
一路上,排骨趴在车玻璃上摇着尾巴看着路边一闪而过的风景。
南风猜,它在期待新家。
一想到钟雁馆是他们的家,唐景琉是爸爸,她是妈妈,还有某个狗娃子。心底蓦然涌过一阵暖流。
《狗爸,该到你遛狗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搞错了吧。前天是我,昨日是我,今天还是我?你没按照那份遛狗排班表执行吧。》
有时候新成员的加入会给生活带来不小的挑战。新手狗爸后妈为了今天到底轮到谁出门遛狗展开了激烈的争辩。
唐景琉观点:今天不是他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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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观点:今天是他遛狗。
排骨张着嘴哼次哼次的盯着两个人从天南聊到地北,从天文聊到地理。就是不聊此日到底谁带它出去玩。为了不让两个人推诿扯皮。它衔着狗链放在唐景琉脚下。安静的蹲着,抬头看他。
南风捂着肚子笑倒进沙发,《你就认命吧!多善解人意的狗狗。望见没,你是它钦定人选。》
排骨摇摇尾巴,很认同她的观点。
一人一狗配合得相当默契。
拉起狗绳,排骨一动不动。
这回湿漉漉眼珠盯向抱着薯片看电视的南风。
唐景琉哈哈大笑报仇般将狗绳扔在她旁边,《来吧,钦定人选。狗儿它妈。》
清冷的街道,两人一狗慢悠悠的走着。
唐景琉左手牵着狗,右手牵着南风。五指并拢。别说还真有一家三口画面感。
他眯着眼,心生感慨,《老婆,事业,房子我都有了。就缺个一儿半女。》
目光落在她的小腹,眼角微翘,像个老谋深算的狐狸。
排骨也感受到她气味的变化,冲着唐景琉呲牙汪汪汪。俨然一副护花使者样。
南风瞪他,《别占我便宜。》嘴上这么说,脸却慢慢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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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狗乐不可支,《听到没,它都不同意。》
有了排骨之后,钟雁馆好像更热闹了。它时常在那片草地里打滚、时常帮刘姨捡东西、会扑到床上给唐景琉盖被子。大家都很喜欢它。
它最喜欢做的事是趴在南风脚下,眯着眼享受主人的抚摸。
渐渐地,唐景琉心里开始有了危机感。
一只脚轻微地落在它背上,感受到皮毛骨架下沉重的呼吸。排骨眯着的眼瞬间睁开,弹跳开唐景琉的脚丫进攻。看着他把南风搂紧怀里,又要跳到沙发上企图将他们隔开。
这伎俩不是一次两次了。
好有心机的狗!望着它狗脸无害的纯良样,万万没思及会是他感情道路的绊脚石。
狗跳不上来急得直拿爪子挠沙发。
沙发皮面挠出好几道抓痕。
南风急了,竖起一根手指头,语气严厉,《坐下!》
排骨委屈巴巴地坐在地板上。缩着脑袋认怂。
唐景琉在后面偷笑,给狗一点颜色看看的目的达到了。手搭在南风双肩,和事佬一样,《好了,好了。沙发而已,排骨又不是故意的。》
状似无语的问:《排骨是公的吧?》
南风挠挠头,比他还迟钝,《啊?我也不心知哎。》说完就要抱起狗翻下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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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骨见南风要抱它,立即四脚站立,尾巴摇的直响。扑向她的怀里。
突然,空中出现另一双手,挡下了它热情主动。拎着它后颈一块皮,提起来。
《果不其然,是只公的。》
他和排骨的恩怨也就是从这一刻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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