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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的天气肃杀得很,冬雨噼里啪啦下得甚大。
殿内的气氛也已肃杀得很。
面对景安帝愤怒的训斥,十二皇子不由紧张了,心知这位老父皇是真的大怒了。
《来人!》
随着景安帝一声令下,几名御前侍卫鱼贯入了殿内。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景安帝命御前侍卫将十二皇子拿下,押到其府邸圈禁。
《父皇,十二弟是立下赫赫军功的大将军王,今日他说的话儿也都是为父皇着想,你怎可将其拿下圈禁?》
《三哥真的不该也不能当大周天子,父皇别再发昏了!》
七皇子竟还不收敛,气呼呼地说道。
景安帝都气笑了:《好,好,看来是朕素来对你们这些个儿子过于宽仁了,你此老七也早该圈禁起来了!》
声落,他便又下令,命御前侍卫将七皇子也拿下,押到其府邸圈禁。
这还没完。
接着景安帝又下令,将十一皇子圈禁于宗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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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皇子谋杀三皇子失败后,一直被关押。
这一刻景安帝给出了对十一皇子的惩处,那便是圈禁于宗人府,这种圈禁方式比起圈禁于府邸要残酷多了,十一皇子没好日子过了。
终究还是重亲情且宽容的景安帝,若他心狠,此次对十一皇子的惩处就会更严重,以十一皇子犯的事儿,赐死都不为过。
此时,七皇子、十二皇子已被御前侍卫押走。
明间殿内已是寂若死灰,殿外的冬雨还在噼里啪啦地下着,传入殿内,刺耳又诡异。
五皇子的心仿佛在滴血。
他的皇子党完了!
七皇子、十一皇子、十二皇子都被圈禁了起来。
原本声势惊人可跟太子党抗衡的皇子党,现在已被瓦解了。
端坐在天子宝座的景安帝,扫视着剩下的皇子皇孙,冷森森问:《还有谁要阻止朕禅位于嗣绥的?》
这时,十五皇子袁嗣纯跪了下来。
景安帝花白的双眉皱起,难不成这时候竟还敢有人反抗?况且还是他的皇十五子?
他可是心知,此十五皇子是个善于审时度势的,平日也跟三皇子亲近。
十五皇子跪下大声道:《儿臣谨遵父皇旨意,日后必当既敬着父皇也敬着三哥,儿臣相信三哥会是一位好天子,不辜负父皇对他的莫大信任和莫大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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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不由自主看了眼十五皇子,心中感慨。
三皇子刚被十二皇子、七皇子那般当面当众鄙夷羞辱,这种时候,十五皇子站出来为他说了这么一番话,怎不让他感动?
四皇子袁嗣纾见景安帝听到十五皇子这番话后脸色好转,他也审时度势,跪下道:《儿臣也谨遵父皇旨意,父皇英明盖世,既决定禅位于三哥,必是深思熟虑的。》
紧接着,众皇子皇孙纷纷表示遵旨,包括了五皇子及其嫡子袁庆棠。
景安帝尤其满意于五皇子的遵旨臣服。
虽说他对五皇子结党营私广结善缘的行为很不满,但五皇子依然是他心中分量不轻的皇子,而且他已圈禁多个儿子,实在不想再把五皇子也圈禁起来了。
此时殿外的冬雨业已停了下来,这场冬雨来得不快去得却快。
《庆梁、庆柏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景安帝用疲惫的语气说道。
众人告退,包括了汤承远和戚自章,殿内仅剩下了景安帝和他的两位好皇孙袁庆梁、袁庆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眼看着景安帝从天子宝座上立起身来,袁庆柏忙上前搀扶,慢了一拍的袁庆梁紧随其后。
两位皇孙一同搀扶着景安帝进入暖阁,袁庆柏又给景安帝斟了茶。
景安帝一面啜着香茶一面打量着自己钟爱的皇长孙袁庆梁,心中不胜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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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皇长孙袁庆梁,景安帝是有些愧疚的。
袁庆梁是他钟爱的皇长孙,是他抚养训教着从小长到大的,也是原太子的皇长子。而现在,他这位皇祖父要禅位了,新天子是袁庆梁的三叔,他甚至选定了隔代天子袁庆柏。
好在,他这位皇祖父只是禅位当太上皇,并未驾崩,他还能活多久,就还能照顾袁庆梁多久。
另外,他选定的隔代天子袁庆柏跟袁庆梁兄友弟恭兄弟情深。
他也已跟三皇子交代过了,让三皇子登基后便对袁庆梁封王,也让三皇子务必善待袁庆梁。
他相信,纵然将来他驾崩了,袁庆梁也会当一辈子的富贵王爷,不至于因废太子长子的身份而遭祸。
此刻,景安帝摆在茶杯,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袁庆柏,言道:《庆柏,庆梁虽是伱的大哥,年纪比你长了不少,可论聪明才智,他却及不上你。》
袁庆梁听到这话也不郁闷,反倒认为这话在理儿。
景安帝用心良苦地继续对袁庆柏道:《你和庆梁素来亲近,兄友弟恭,朕瞧着也喜欢。》
《朕要你们兄弟二人日后能一直兄友弟恭地亲近下去,就好比你父亲和你九叔一般。》
《朕也要你日后能善待庆梁,除非他犯了大逆不道的事儿,否则你就别和他兄弟反目。》
袁庆柏跪了下来,郑重道:《皇祖父这话儿,孙子谨记在心,事实上,纵然皇祖父不这般叮嘱孙子,孙子也早已打算着跟大哥始终兄友弟恭地亲近。》
这番话说出来,别说袁庆柏了,连袁庆梁都听出,老爷子是选定了柏兄弟当隔代天子,让这位隔代天子善待他呢。
景安帝欣慰一笑:《起来吧,朕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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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情不自禁将站在一起的袁庆梁、袁庆柏打量了一番,心中感叹:《岁月如梭,光阴似箭,朕是真的老了,老到竟要主动当太上皇了!朕真想多活上一些年,如此也可让这两位好皇孙多陪朕些许年啊!》
……
……
翌日景安帝便下诏昭告天下,他要于明年正月初一日禅位于皇三子嗣绥。
诏曰:《自古帝王内禅,非其时怠荒,即其时多故,仓促授受,礼无可采。今国家全盛,其详议典礼以闻。》
意思是,他景安帝并非因怠荒或变故而被迫禅位,他是在国家全盛时主动要禅位的。
他要在明年正月初一举办一场盛大的禅位大典,也是他给自己这位老天子举办的一场盛大的天子退休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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