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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闫先生》三个字,我瞬间想起了宋之宏。
《就是那位宋先生的师父?》
陈发叹了口气,点点头,《不错,就是他。他跟我说,在奇峰山下有一处极其好的风水位置。只要能在这儿修建住宅,必定能让我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他说完看着我,《丫头,你能看出来吗?这儿就是那位闫先生说的风水宝地。》
我对上他的视线,笑了笑说:《发叔,现在就不要跟我玩这种心里战术了,我来就是想帮助你。如果你信我,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如果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发哭笑不得道:《我只是在想,你要是能看出来,就有能解决的法子。说实话,叔要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想着来找你。》
他说着又继续叹气,《你毕竟是个小丫头,这一行,还是太神秘,太难走了。》
《叔,我就是个捞尸的,这辈子也只会干这一行。》我果断的言道:《所以,后来你就修了此院子?》
《是。在动土的时候,才发现有问题。》
陈发的表情有些懊恼,《要是现在让我去选,不管甚么生意,都没有家人重要!》
他说着还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很是后悔那次的心中决定。
我偏着头看着他,并未发表一句言论。
见我没接话,陈发又讪讪的继续说道:《当时挖到了些许东西,你应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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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试探。
我有点烦了,直接说:《发叔,你们挖到墓了,还是座大墓。且这墓里出的东西,应该也没想过上交吧?》
听到我这么说,陈发瞬间白了脸色,原本就像个骷髅的脸,现在看上去更像了。
《是,是没交。》陈发说着,又解释:《然而不是故意的,我们已经报备过了。》
《只是当时上面也不怎样管,是以,我们就供奉了起来。也就是对面,你望见的上锁的厢房。》
他指了指对面,那眼神和表情却带着难以言表的恐惧和敬畏。
我眯了眯眼,他的表情很明显不对劲。
如果只是从墓里挖出来的东西,他会这么惧怕?
《叔你没说实话吧?》我抬眸看他,《只是‘东西’的话,你当早就卖掉了。》
《三百年前的墓,好东西肯定不少。这两年古董热,你这又是报备过了的,就算价格不高,遇到有喜欢收藏的,不也是一笔巨款?》
陈发愕然的看着我,《丫头,你……》
我点头,故作高深的言道:《我看出来的。》
不管他信不信,总之他还是肯说实话了:《是,是还有些东西,毕竟,毕竟时间都这么长了,墓里的很多都只剩下,白骨了。》
他说着又打了个寒颤,余光还不停瞥着外面,很明显就是在看左厢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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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你们把人家的棺材都给挖出来了?》
一听我这话,他连忙摆手:《不是不是,这,这怎样可能!》
他神情慌张:《鱼丫头你可不能乱说,这事不是绝人祖坟了吗?》
《你们现在这做法不就是绝了人祖坟?》我说得小声,陈发根本听不见。
可就在这一瞬,我耳边传来轻微地地一声《嗯。》
我一愣,余光什么都没看到,但我能确定,那嗓音确实出现了!
眼眸一转,我继续问:《那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这些都是闫先生来处理的。》陈发微微摇头,《我其实不是很清楚。然而听姜大海说起过,闫先生把墓里的尸骨清走后,特地做了一场法事。还说人家业已同意了我们修建房屋的做法。》
说着他自己笑了,《这话怎样会信呢?现在想想,当初的一切都然而是在自我安慰。》
我不想听他叽歪这些废话,只说:《那现在呢,陈驰走了,姜瑶也走了,您的父母、花姨的父母,都走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风水宝穴,还是宝穴?还有那样东西铁片,当就是你放得吧?》
陈发却摇头,《不是我。鱼丫头,我跟你说,也拜托你,帮我一把。》
他看着我,凹陷的眼睛里满是血丝,眼神也变得浑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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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叔放心,我敢问你,就敢接!》
《好好好。那我说。》陈发感慨似的开口:《当初闫先生做了法事后,还给了我一个护身符。说只要戴着护身符,家里就不会有事。》
我眉头一皱,道:《就是那铁片?》
看到他点头,我嘴角抽了抽,《此你也信?》
《当时已经动工,就算我不信也不行。》
我敷衍的点点头,心里却想着这怕不是蠢货。
不想耳边又传来一声叹息似的《蠢货。》
我一愣,偏头看了过去,只看到微风拂过,庭院里的树叶微微晃动。
我抿了下唇,继续问:《然后呢?》
《然后就开始出事了。》
陈发说着眼神里迸射出凶光,《房子刚刚建好,搬进来的第一年还好。我的生意的确开始回暖,还接了好若干个大单。》
《只是后面,就开始出事了。》
《我爹先走了,娘也跟着走了。当时我还没想到会是屋子的问题。》
《直到后面,你花姨的妈,莫名其妙的猝死,我才开始觉得不对劲。但业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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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发不住摇头,《我始终以为是家里风水有问题,亲自去找了那样东西闫先生。他来看了,后面你花姨她爹倒是好好的活了一段时间,可没多久人也去了。》
我点头,《后面你又去找他了吗?》
《找了,可……》
他话没说完,我接着言道:《可家里的生意实在是好,是以,即便闫先生说改,你也不想改,对不对?》
陈发被我说得一愣,片刻后愧疚的低下头,《是,是我鬼迷心窍。想着……》
《想着然而是几个老人,只要你和花姨活着,孩子也好好的活着,一切就都好。》我接着他的话往下说:《是以你就不管了。却没思及现在死的人竟然是陈驰。》
《陈发?》花姨听到这里,终究没忍住出声了。
《你,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我转头看她,之前见她跟姜大海交流的样子,可不像是什么都不心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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