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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通常是指欧亚北部的商路,,西汉时张骞和东汉时班超出使西域开辟的以长安、洛阳为起点,经吐谷浑、吐蕃西域各国,到中亚、西亚,并联结地中海各国的陆上通道。这条道路也被称为《陆路丝绸之路》,日后还有一条茶马古道,要比这条路更难走,以区别日后除此之外两条冠以《丝绸之路》名称的交通路线。因为由这条路西运的货物中以丝绸制品的影响最大,故得此名。其基本走向定于两汉时期,包括南道、中道、北道三条路线。
能在这条路上通商的商户都是大唐有权有势的大户,他们常以大唐的茶叶、丝绸、瓷器还有许多的东西通往西域各国,换区西域的香料、金银器、酒浆,自然还有西域美女。
特别是这胡女,身材窈窕,体态秀美,个子高挑,很受长安勋贵的喜爱,所以相对于那些金银器还有香料,胡姬的价值要高出不少。
所以来往于这儿的客商只能用某个词形容,那就是~有钱,特别是从西域返回的商队,他们货物的价值简直可以用丧尽天良来形容,一次的来往能够够普通人生活半生,就算是对殷实之家来说也是一笔巨款,自然高回报意味着高风险,路上恶劣的环境,还有山里隐藏着的心狠手辣的土匪,只要是有一样被那些商队摊上,都是一件足以团灭的大事。
商队一般都是各家信得过的人掌舵,然后由经常来往于丝绸之路的那些老马帮掌舵,一般不会出甚么事,而李元吉的商队是整个长安城数得着的商队,这次出去的有三百多人,回来的只剩下不到一百五十,折损尽管严重,只是收获绝对是损失的百倍。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日了求了,总算是快到长安了,若是有下次,打死老子也不想去那鬼地方。》
某个面堂黝黑的中年汉子,身上的甲胄业已变得破烂不堪,眼角到嘴边的一出伤口很是恐怖,许是方才愈合,白红色的伤口跟面庞上的黝黑全然不同,让整个人显得更加的彪悍。
与他对话的人一样的打扮,只是气色比这汉子就差了少许,从腰间解下一只水壶,朝着嘴里猛灌了几口,估计是还没尽兴,望着业已空了的水壶,犹自不甘心的张大了嘴往嘴里滴。
《大哥,你那还有水么,给我喝几口,渴死我了,以前这不是有几条水沟么,怎样都找不见了,真他娘的邪性。》
方才说话的刀疤汉子晃了晃自己的水壶,意思是自己也没了。
《狗蛋,在忍忍,前面就是周至县,到了周至咱们好好的吃喝一顿,明天夜晚就能到长安。今年旱的厉害,又是庄家要水的时候,怕是让农户把水沟截断了浇田呢、》
叫狗蛋的那样东西汉子抬头望了望挂在天上的日头,闷闷的说道:《今年又是个旱年,狗日的就不心知开眼么?刚太平下来该是让咱们这群苦哈哈的过上几年好日子了吧。》
《哈哈,天爷爷的脾性谁能摸得准,等等吧,走完了这趟就跟王爷说说,看看咱能不能回趟家里,走时候剩下的娃,估摸着现在怎么也该会叫耶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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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刀疤汉子脸上露出一丝温情,不多时,就看见一队百姓肩上扛着木桶,朝着长安城的方向移动,排头的担子上还挂着一副小旗,小旗上的字歪歪扭扭,看了半天才认得出来,那两个字是醪糟。
醪糟又称甜酒,也是糯米酒,这种酒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是饮料更为合适,毕竟这种酒有些甘甜,稍稍的带了一点酒味,李白《金陵酒肆留别》《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劝客尝》,说的就是这醪糟,平常都是下地的农人还有摆摊子的穷苦人才喝的东西,此时却是成了商队的最大的诱惑。
《哈哈,快两年没喝过这东西了,那腻死人的甜味都快忘了。》
醪糟甜不过是甘甜,何来腻死人之说,这汉子怕是想家想的都快要疯了吧,毕竟两年的打熬最期盼的还是家里面的种种,这事人的通性,在外的时候还不怎样想,越是到了家门口,这心里越是痒痒的厉害。
《大哥,这天气干热,咱们等着晌午过了再走行不,告诉后面的车队都过来,喝碗醪糟,也算是告诉兄弟们到家了。》
狗蛋话一出口,刀疤脸有些为难,看了看天上的日头,已近中午了,这时候尽管没有三伏天惹得厉害,但是也差不到哪去,望着刀疤脸的喉头一动,就知道他动心了,狗蛋嘿嘿一笑说道:《大哥,歇歇吧,反正也到了长安了,还有啥怕的。》
刀疤脸干咽了一口,对着众人言道:《停下休息,等过了中午再走。》
车队慢慢停下,马夫解下车架上得到马拴在阴凉处,又从车上下了些甘草给马吃,自己依靠在树干上等着,刀疤脸下了马,对着远方的几个抗担子的人喊道。
《那卖醪糟的,你们过来一下。》
排头的叫武子楚,是某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听见刀疤脸的话嘴角一撇:《日狗的,还以为你不上套呢,为了你们提前一晚上就把水沟断了。》
《哎~好汉可是要买醪糟。》
看着武子楚回身,刀疤脸喉咙又是一阵翻动,显然是有些渴急了,本来车子上当是带着水的,关中不缺水,为了给马减些负担,到了陇右之后就把水车全都换成了装货的,只是谁能想到这边的水源都被断了,一上午没喝上一口水的众人喉咙都开始冒火了。
《都拉抬过来吧,咱们直接买了,给你省些力气。》
说话间武子楚已经到了近前,将木桶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生怕是撒了一滴,望着武子楚的样子,刀疤脸哈哈一笑说道:《是咱关中人的脾性,抠门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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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子楚看了看后面的车队,然后嘿嘿一笑言道。:《都是自家婆姨辛苦酿的,全靠着这点东西给婆姨弄两身衣服穿,好汉这是从西边刚回来吧。》
《恩,这醪糟的味到时纯,咋卖的。》刀疤脸没有说话,倒不是不能说,尽管到了关中地界,危险尽管少了,但并不是没有,谨慎的性子让他尽量避免谈这些事情。
《嘿嘿若是好汉看上了,咱们一共十六桶,卖您四金钱,咋样。》
刀疤脸一听暗道这汉子朴实,这些东西要是到了长安最少是五钱,一金钱就是一百文,对于某个农家来说,一钱可不算是小数。
《到了长安然而是多卖一钱银子,咱家就在这左近,来回的吃喝花销可不是个小数,况且今日回去,明日咱们还能去一趟长安不是。》
刀疤脸一笑,然后拿出一吊金钱看也不看就扔给了武子楚言道:《都是苦哈哈的不容易,不占你便宜,自己数五百个大子,性剩下得到还我就成。》
说着从桶里摇出一晚咕咚咕咚的喝了,甘甜的感觉让刀疤脸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咋样,咱们这醪糟纯不纯。》
接过刀疤脸的木瓢脸上带着微笑说道。
《恩好东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望着身后的众人直言唾沫,但是没人动手,武子楚知道刀疤脸是谨慎行事,将瓢放进桶里轻按了一下机阔,一边搅和了一下,同时对着刀疤脸说道:《有些沉了,先搅和一下,一会喝起来味道更浓。》
刀疤脸仔细的感应了一会,发现没有什么异样的,朝着众人言道:《来来来,都过来喝两口醪糟解解渴,喝完了歇一会就上路了!》
将剩下的五百文钱还给刀疤脸,武子楚嘿嘿一笑言道:《那好汉们先歇着,咱们就先回了,若是下次想要咱家的醪糟,就来这边的庄子,咱家庄子的醪糟那可是长安城的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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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闻言哈哈大笑:《哈哈,好个买卖人,会做生意,心知拉回头客。》
边上的殷志宏闻言冷汗直冒,刀疤脸是个好把式,长安地界上谁干堂而皇之的抢货,也就数您一个了,就着还埋怨这埋怨哪的。
树林里的李承乾坐在石头上望着山下发生的一切,最里面不住的念叨着:《这他娘的,彻底没有挑战啊,喝了一口就算是试毒?谁告诉他就不能等他喝完了再下药的。》
《走吧,告诉后面的兄弟,见着官兵别露出马脚,就说是郑家的马队,除此之外他们的货先带回寨子。》
所见的是一堆人迅速的除了山,将山脚下隐藏好的车马拉上了正路朝着东面洛阳城的方向走去,另一批人朝着刀疤脸的方向走去。
望着此时业已倒了一地的众人,李承乾嘴角勾出一丝笑意,对着已经昏睡的刀疤脸言道:《对不住了大叔,咱家缺金钱缺的厉害,这是我三叔的东西,自家侄儿借来用用估计他不会生气的。》
《带着东西上山藏起来,带着马车去永年县,把马留下,马车扔河里,三日后咱们来取咱们的货。》
好一招偷梁换柱,惯性思维会让他们以为,那样东西装着石头的马队就是他们的马队,而他们丢的东西,就在离着自己不远的山上?而等着他们发现的时候,一切都业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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