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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8 进京目的 ━━
墨锦衣虽不喜穿艳色,可唯独对这红有独特的情怀与固执,哪怕平日里在浮尘宫时是一袭白衣,可是身上总有见红的地方,不是腰间的血玉,就是头上的发带,哪怕不穿,也必戴。
相比起墨锦衣的红衣,云归那一袭翩翩公子的绣竹白袍倒是低调了许多,可是却把他那公子无双的气质衬得非凡,就似那皎洁的月亮,只要他看你一眼,便似溢入那温柔的月光。
若说墨锦衣此刻的形象似那洒脱不拘世事的主,那云归便是那冬日里的谦谦君子,轻微地一笑,那冬雪便不再寒冷。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玉郎,那便是对云归最好然而的形容。
红衣猖狂肆意迷人,白袍温柔暖阳如玉,而那一抹黄,就似那红莲池边戏水逗鱼、冬日雪地赤脚奔跑的孩童,活泼开朗,无忧无虑。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是的,那是辰非露,某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快乐男孩,他的年纪在四兄弟里最小,与时寻一般大,可是他却是四人中最为活跃最为闹腾的,他这一份真,亦是另三人一直守护着的……
黄袍上的金色锦鲤似要活过来一般,欲与这着它的黄衣之人嬉戏游玩,欲将它嘴里的珍宝送与他,欲与他一同游行……
对非露,灵元二字,最为合适,特别是他那一双灵动的眼。
《时寻,我们都换上新衣了,你怎样不换?》挑了挑眉,刷得一下打开手里新买的扇子,扇身上还写有一世风流四字,还真是与墨锦衣绝配。
《不喜欢。》手里依旧若有若无的抚摸着夜犬,如若换衣,岂不是要将夜犬放下或交于他人抱着?
她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存在,哪怕这些人对她与夜犬都无恶意。
在看到时寻那温柔的抚摸后,墨锦衣或多或少猜到了些许,哪怕认为这叫人认为不可思议,可他依旧就是这么认为,心里不禁嘀咕了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小气!
可尽管知道,他也依旧接了句怎样会,得来的却是时寻的一个白眼,那白眼似是笑他这不需要理由也无需理由,亦似是在笑他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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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锦衣的黑色小人打了下他的嘴:叫你多嘴,被白了吧!
与墨锦衣的嘴欠不同的是非露那打心眼儿里的话,《小师妹不需要换衣,这墨裙,便是与她最为衬搭。》
的确,一袭墨裙,衬出了她的仙,衬出了她的静,称出了她的冷清与星辰,她的不食人间烟火,就似那天上运转的星辰,遥不可及,她的一撇一笑一言行,就似那星河皓月百花盛开……
对于辰非露的评价,云归同意的点点头,而时寻呢,则难得的弯了弯眼笑了笑,却也没说甚么。
付了百两黄金,四人也不知肉疼,那出手阔绰的模样,叫红娘闪了闪眼,可终究却也没再做些甚么,若是没猜错的话,这些人,并非是如今的她们能惹得起的,哪怕是那位,估计也不会想与之恶交。
对于红娘的打量,除了非露外,其他三位都有注意,可是却也默契的没有开口,一个只想撸狼懒得管,一个觉得无关紧要没必要管,还有一个直接朝红娘抛了个媚眼,《再见啊红娘。》
《客官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一定一定。》边说边自然的退开一步叫时寻先走,随后自己再跟上。
目睹一切的红娘目光再次闪了闪,在刚开始在进门看来,很明显就可以看出那二位少年是以红衣少年为首,无论做甚么都会先看他的意见和眼色,可是在后来进了门才才发现,三人后面还有一墨裙女子,并且三人还有意无意阻挡自己看人的视线,直到她自己走在前头。
而那次伸手欲挽的试探,三人为首的少年却某个侧身将自己挡下,看似与自己动作亲密,实则只是逢场作戏罢了,看他那如泉水般毫无波澜的眼便可知,他,并非池中之物,而那墨衣少女更胜……
然而,在那么一瞬间有一股气机叫她特别熟悉,但是却不知是甚么,算了,或许是感应错也不一定……
走在大街上,四人无异是以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红的肆意无束,白的温文儒雅,黄的活力满满,墨的不食烟火,明明就是四种不同的风格,却又异常和谐。
《锦衣师兄,现在我们依旧使人注目,那为何一开始不一同进城,而是要分散?》
辰非露虽然不介意人们那某个又某个的上下打量,可是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甚么一开始不一同出现,而是在换衣以后才一齐,这有什么区别吗?不还是一样叫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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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墨锦衣只是笑了笑,打开扇子扇了扇,并没有给他答复,而是望向云归。
《师兄的意思是避免麻烦,非露你要心知,我们此时来京城是为了什么,又是缘于什么。》云归尽量用非露听得懂的话解释着给非露听,或许意思差强人意,可是谁叫非露缺根筋呢?
非露愣了愣,脑子里想起自家师叔的话——《此番去京城,一为君如,二为出世。》
可是……这与分散进城又有甚么关系?
《宫主将那些京城人送回去了。》墨锦衣一看非露那疑惑的眼神就心知他在想甚么,便摇着扇子悠悠的回了句,活似一执垮子弟。
一句话,非露就知晓了为何分散进城的缘由,既然人被师叔放回去了,那他们四人的消息应当也被放了出去,并且对他们四人还有一定的描绘,特别是那白衣袍与墨裙,若是一同进城,那消息一定会立即被传入那些有心之人的耳中,那他们岂不是没得玩了!?
《啪!》一扇子砸脑瓜,墨锦衣真是服了这货的关注点,看他那布灵布灵的眼睛就心知他在想什么,还真是不着调!
全然忘了谁才是浮尘宫里最最不着调的那个人……
《痛。》非露捂头,一脸委屈,《锦衣师兄,你为甚么又打我。》全然不知道自己方才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转头就朝另某个师兄告状,《云归师兄,锦衣师兄他打我~》扭头又看向时寻,可怜巴巴求安慰,《小师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见非露大有一种朝自己撒娇的感觉,时寻便瞄了眼墨锦衣,紧接着腾出手拍了拍非露的脑袋,《不怕,下次群殴他。》
时寻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云归,墨锦衣也被时寻的话雷了下,无语的白了个眼,唯独非露一脸兴奋,天心知他有多想把锦衣师兄给按在地上摩擦,紧接着敲他的头,叫他老鄙视自己的身高!
还好这次没再把心里话说出口,否则此刻他就会被墨锦衣按在地上摩擦,告诉他什么叫滑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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