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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雨渐渐地小了,姜伟望着陈硕真踉踉跄跄而来,走到不远方,带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姜伟想起第一次见陈硕真来拜师之时,从未想到最后竟然有一天会是这样的结局。二人成了生死大敌,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他真的不太想杀陈硕真,第一没有可用之人,若是能够收服,自然再好不过了。这也是他一寻思要调教陈硕真的原因。
可这个女人野性难驯,不仅在姜府私底下安插她的人,还暗中沟通那幕后之人。这才让姜伟彻底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当看见陈硕真的武力值后,姜伟只有一个想法,此人,必杀之。否则真的后患无穷。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时姜伟又想起浴池那次,陈硕真身手这么好,她真的受伤了?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此时程处亮与柳恩毅业已抽出了刀戒备,面对陈硕真,即便是受伤的状态,他们二人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只要一想起陈硕真那敏捷狠辣的身手,就感到极为棘手。
而这时起风了,一阵强风吹拂而来,打乱了雨线,吹起散了白发,遮住了姜伟的视线一会儿。
而就在这一会儿之间,陈硕真抓住了机会。一根钗子以电驰风掣之势投掷而出,射向姜伟。
程处亮惊的汗毛竖立,‘啊!的一声大喝,手中刀只能凭着感觉想要拦截那钗子。而柳恩毅明显动作慢了,甚至刚反应过来,根本没能抽出刀,浑身一下子紧绷着,不知所措。
当姜伟恢复视线时,仿佛一道风鸣在他耳旁吹过,削断几根白发,‘噔’的一声钉在了他身侧不远处的木头柱子上。
程处亮和柳恩毅见了,提起的心落了地。好在程处亮刚才挥刀拦截,虽然只是擦到一点边,但却微微改变了些许方向,这才救下姜伟一条命。
而姜伟见到那根钗子,才明白刚才发生了甚么,这是差点见阎罗王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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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伟感到后背一时间冒了不少冷汗,惊魂未定。他重重吐了一口气。多年的观影经验告诉他,反派一向死于话多,是以姜伟也不会说任何废话,拔出手统,指向陈硕真。
当陈硕真见到手统的那一刻,她清楚,方才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了。只是她实在不甘,无法接受。
沙沙雨声中,打落了无数的花瓣。陈硕真嘶吼着,大跨几步冲向姜伟。她眼中透着倔强,仇恨,盛怒。
程处亮与柳恩毅也随时做好了抵挡的准备。
枪声一响的那一刻,陈硕真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虑,胸膛仿佛盛开了一朵红色玫瑰。那奔跑的身影也软了下来,向前扑倒在地。短剑也失手落在了地面,‘叮当’的金属撞击声仿佛成了这最后的落幕曲。
姜伟望着陈硕真的尸体,感觉极其不舒服。挥了扬手。
《处亮小柳,你们俩把她抬下去,让人找个远些许的地方葬了吧,记得离村子远一点。》
程处亮见姜伟脸色有些苍白,没多说什么,只是瞄了一眼姜伟手中的手统。
方才那一声枪响真的把他吓了一跳,当看到那危力时,心里一时间浮想联翩!但此时候问姜伟,显然又不是时候。只得暂时将这事藏在心底。
……
……
……
《兄长~》
别墅的房间内,若娘似乎被这一声枪响惊醒,坐直了身子。她做了某个噩梦,梦中姜伟离开了她,去了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她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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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
说话的是柳清茹,她连忙起身来到若娘床边,看见她满头大汗的模样,拿出一张绣着梅花的白色手帕擦了擦她的额头。作为若娘的贴身护卫,她基本上是与若娘同睡一间屋,时刻保护她的安全。
《小娘子,做噩梦了吗?》
《我梦见兄长不要我了。》
若娘轻轻点头,情绪显得有一些低落,缓了缓这才注意到柳清茹手中的手帕。
《这是你绣的手帕吗?》
柳清茹红了红脸,轻微地的点了点头。若娘看的一阵羡慕,
《我也想绣一个手帕,送给兄长,柳姐姐能够教我吗?。》
柳清茹一时语塞,然而想到两人是兄妹,倒也没有什么含义,也就轻微地点头。
若娘开心的笑了笑,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此时黑漆漆的,有些担忧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现在甚么时辰了?》
柳清茹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目养神,时辰尽管不知道具体,但也清楚大概。
《现在是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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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娘点了点头,
《现在还不算太晚啊!兄长大概还没睡,我们去找兄长,看看他在做什么。》
第一次杀人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看着那尸体,自己的身体仿佛温度也在跟着不断流失,最后腹部一阵翻涌。
这时外面起风了,雨逐渐又下大了。雨水被风刮进连廊内。此时姜伟让程处亮和柳恩毅抬我陈硕真的尸体后,躲在柱子后面吐了许久。
当他回到别墅客厅后,某个人坐在木制长椅上,靠在那双眼一时间有些许失神。
《兄长!》
若娘下了楼,就看见姜伟坐在长椅上发呆,笑嘻嘻的小奔了过去。姜伟见了,甚么话也没有说一把抱住了若娘。
若娘正认为奇怪,刚想说什么,却察觉到姜伟的身体微微打颤。心细的她没有问怎么会,只是脸贴着他的耳朵,轻微地的拍打着他的后背。
过了许久,姜伟身子才停下了颤抖,他松开若娘,慢慢的吐出一口气。
《怎样这么晚还没睡?》
若娘甜甜的笑了笑,
《睡了,只是雷声太大,就被吵醒了。于是就想念兄长了,所以下楼来看看兄长在做甚么。》
而若娘的出现,让他的精神得到了放松,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这又何尝不是哥哥的小棉袄呢?
姜伟苦笑一声,他方才内心才平息了下来,杀人后最大的折磨并非是对方的尸体,而是对于死亡的恐惧,对于杀人后的恐惧,敬畏和亲手夺走生命的生理排斥感。一层层的压在他的心头上,让他的精神感到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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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娘依着姜伟,仿佛又有一点困了。张了张小嘴打了某个哈欠。
《兄长,若娘想听故事,兄长讲给我听好不好。》
姜伟笑了笑,
《那我说完故事,你可要去睡觉啊?》
若娘连忙点了点头。
夜里,若娘躺在床上双眸都快睁不开了,姜伟坐在床边讲着冰雪奇缘的故事。当讲到丑小鸭变成小天鹅的时候,他才发现若娘已经甜甜的睡着了。
望着那可爱的睡相,姜伟感觉心仿佛彻底被治愈了。他拉了拉毛毯,叮嘱了一声柳清茹,便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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