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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某种恶疾。
但我感觉怀孕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只是怀孕的女人，为什么要锤肚子里的胎儿？
有哪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这么仇恨？
我感觉这个女人，有点恐怖……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门诊室里仿佛有人就诊，房门紧闭。
有很糟糕的声音从里边传出，就像有人用指甲刮门……
伴着男人痛苦的呻吟声……
每个人都心事重重，没人说话，我试着跟那样东西望着还算正常的眼镜男打了声招呼，但他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怎样，没有理我。
我们在对面的长凳上坐下，大概过了几分钟，一名拄着双拐的干瘪男人从门内走出。
他的脸色很狰狞，但又带着一丝解脱的快感，似乎大仇得报。
让我好奇的是，他的右手手臂上，新缠了一圈绷带。
我对这个男人很有印象，刚刚进门时见他拄着拐杖走来走去，但我想起他当时手臂并未受伤。
一个有腿伤的人步入门诊室，出来的时候，胳膊上缠着绷带，我总感觉怪怪的。
《三天以后，再来复查一次，你的病，当就好了。》
冷冰冰的嗓音从门内传出，拄拐男瞬间大喜，对着门内点头哈腰，紧接着拉上门，眉飞色舞的离开。
《下一位。》
冷冰冰的声音再次传出。
秃头男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但是贵妇却抢先他一步，站了起来，推门就要往里走。
《你他娘的干什么？》
秃头男脸色瞬间就变了。
《女士优先，懂不懂？穷鬼。》
贵妇白了他一眼。
秃头男瞬间来了火气，揪着贵妇的衣领，不让她进门。
《把手松开，把我衣服扯坏了，六万块金钱你赔得起吗？》
听到上衣值六万块金钱，秃头男吓的一哆嗦，将手松开。
《看你那穷酸样！》
女人轻蔑地笑了，紧接着从包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甩在秃头男面庞上。
《这是施舍给你的，算你替我排队的费用。要不是为了隐蔽的打掉孩子，谁来这种下三滥的黑诊所？》
秃头男眼里几乎快要喷出火来，但他似乎思及了什么：《是你丈夫推荐你来这家医院的？》
《你是弱智吗？》女人看白痴一样看他：《我丈夫的孩子还用偷偷打掉？
告诉你也没什么，我和公司里新来的小鲜肉好上了，没思及擦藏走火，意外怀上了孩子。
正好我老公最近又出差不在家，想说是他的孩子也不行。只能悄悄打掉了。
那样东西小鲜肉也是怂的不行，心知我怀孕了，吓的脸都绿了。
我为了逗他，跟他说要留下这个孩子，差点把他吓死。
后来他推荐我来此小诊所做个检查，确认下是不是真怀孕了。
说是老板后台很硬，真要检查出来，也不会走漏风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老娘肚子都鼓起来了，不是怀孕还能是什么？
我也懒得拆穿他，正好过来看看这诊所到底靠不靠谱。
生过孩子的女人，身材走样，胖的跟猪一样，老娘这辈子，都不会自己生孩子的。》
秃头男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样东西小鲜肉，怎么没陪你一起过来？》
说完又是重重一圈打在肚子上，仿佛对肚子上的隆起，破坏了她完美的身材很不满。
《男人在这种时候，能靠得住？》
贵妇嗤笑一声：《跟我说他在家洗澡，把腿摔粉碎性骨折了，他以为他家浴缸是压路机吗？
借口都不会找，也不知道我当初是怎样瞧上他的……
真是个白痴。》
《下某个，进来！》
长久没人进去，门诊室内的医生，有点不耐烦了。
《真是的，跟你这种穷鬼有什么好聊的，》
贵妇踩着高跟鞋，扭动腰肢，推门走了进去。
秃头男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了起来：《粉碎性骨折……好……真好啊……》
说完心满意足地将地板上的金钱捡了起来，坐会板凳上，又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
《此女人太可恶了！》
阿珠在空中挥了挥拳，不满道：《哪有这种当妈妈的。》
《嘿嘿，不碍事，反正之后再也没机会见到她了……》
疯疯癫癫的男人忽然开口道，他似乎话中有话。
阿珠细问时，他却又歪着脑袋，嘿嘿嘿的傻笑起来。
也不知是真疯还是假疯。
《下某个。》
过了许久，冷冰冰的声音复又从诊断室内传出。
秃头男大笑着推门走了进去，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我们三人的表情却变得无比难看……
贵妇，进了诊断室后，就再没出来过。
难道里边有两个医生，还是女人不舒服，在里边休息？
我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秃头男刚进去，门内就响起令人胆寒的诡异嗓音……
又过了许久，秃头男从医务室里走了出来。
他头上缠了一圈绷带，把秃顶的脑壳遮住。
面庞上的表情，狰狞而又满足。
难不成他做了个植发手术？
我愈发困惑了起来。
贵妇依旧没有出来。
阿珠双肩上的元元忽然跳了起来，某个劲儿挠她的头发。
阿珠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出甚么事了？》
秦煜看出了阿珠的异常，悄然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元元闻到了血腥味……在那样东西秃头男人身上！》
《什么？》
秦煜瞬间跳了起来，她联想到了那样东西至今没有出来的贵妇。
她虽然很差劲，但我们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她拦在秃头男身前：《在你之前的那个女人呢？怎样还没出来？》
《要你管？》
男人一把把秦煜推开，秦煜没想到他会这么粗鲁，被他推倒在地板上。
我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站起来就要打他。
但不等我出手，阿珠双肩上的长臂猿龇牙咧嘴，爬上秃头男的肩膀，对着他脑袋上的绷带又抓又挠。
秃头男被它碰到脑袋，瞬间瘫倒在地，抱着脑袋翻来覆去的打滚，仿佛疼痛难忍。
他脑袋上的绷带，在翻滚中脱落。
我们看到了他的头顶……
光秃秃的头顶……
不止是没有头发……
他的头皮，被人割了下来，能看到白森森的头骨！
他的头皮方才还在，进了趟门诊室，怎么头皮都没了！
里边究竟是救人的地方，还是要人性命的地方？
不会真像英挺小傻说的那样，这是割器官的黑诊所吧？
但哪有割头皮的道理……
我们三人呆若木鸡。
秃头男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用绷带将脑袋裹住，骂骂咧咧道：《臭女人，真没教养！待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说完冲我挤眉弄眼，似乎在暗示甚么，紧接着匆匆离去。
搞的我们一头雾水。
《下某个。》
声音，再次从门诊室内传出。
疯癫男人弹簧一样从板凳上弹了起来，冲了进去，他业已期待了多时。
似乎根本没望见秃头男进诊断室后的惨状。
里边……到底有甚么东西……
我甚至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了。
《我女朋友也怀孕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身侧的人走完了之后，对面长凳上，那个始终低头的眼镜男忽然开口道。
他和我们说话，依旧勾着脑袋。
《恭喜。》
我赶忙向他表示祝贺。
他是迄今为止表现最正常的人，我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点消息。
《可是我不喜欢她……
她又丑，又土，又笨，从小到大除了喜欢跟着我，甚么都不会；向来不会打扮自己，笨手笨脚，也不会赚金钱。》
《但她毕竟是你女朋友啊……况且你们连孩子都要有了……》
我心里狂骂此男人是渣男，但嘴上，表示理解他的心情。
《女朋友个屁！
孩子，更算个屁！
我向来都没答应跟她在一起过！
她就像我脚边的臭虫，怎样赶都赶不走……
每次看到她，我都像看到苍蝇一样，难受的要死。《
眼镜男的五官，缘于愤怒，扭曲变形。
忽然用巨大的嗓音，歇斯底里地咆哮。
把我们吓了一哆嗦。
这个看似正常的眼镜男，也不太正常的样子……
但我感觉怀孕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只是怀孕的女人，为什么要锤肚子里的胎儿？
有哪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这么仇恨？
我感觉这个女人，有点恐怖……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门诊室里仿佛有人就诊，房门紧闭。
有很糟糕的声音从里边传出，就像有人用指甲刮门……
伴着男人痛苦的呻吟声……
每个人都心事重重，没人说话，我试着跟那样东西望着还算正常的眼镜男打了声招呼，但他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怎样，没有理我。
我们在对面的长凳上坐下，大概过了几分钟，一名拄着双拐的干瘪男人从门内走出。
他的脸色很狰狞，但又带着一丝解脱的快感，似乎大仇得报。
让我好奇的是，他的右手手臂上，新缠了一圈绷带。
我对这个男人很有印象，刚刚进门时见他拄着拐杖走来走去，但我想起他当时手臂并未受伤。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一个有腿伤的人步入门诊室，出来的时候，胳膊上缠着绷带，我总感觉怪怪的。
《三天以后，再来复查一次，你的病，当就好了。》
冷冰冰的嗓音从门内传出，拄拐男瞬间大喜，对着门内点头哈腰，紧接着拉上门，眉飞色舞的离开。
《下一位。》
冷冰冰的声音再次传出。
秃头男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但是贵妇却抢先他一步，站了起来，推门就要往里走。
《你他娘的干什么？》
秃头男脸色瞬间就变了。
《女士优先，懂不懂？穷鬼。》
贵妇白了他一眼。
秃头男瞬间来了火气，揪着贵妇的衣领，不让她进门。
《把手松开，把我衣服扯坏了，六万块金钱你赔得起吗？》
听到上衣值六万块金钱，秃头男吓的一哆嗦，将手松开。
《看你那穷酸样！》
接下来更精彩
女人轻蔑地笑了，紧接着从包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甩在秃头男面庞上。
《这是施舍给你的，算你替我排队的费用。要不是为了隐蔽的打掉孩子，谁来这种下三滥的黑诊所？》
秃头男眼里几乎快要喷出火来，但他似乎思及了什么：《是你丈夫推荐你来这家医院的？》
《你是弱智吗？》女人看白痴一样看他：《我丈夫的孩子还用偷偷打掉？
告诉你也没什么，我和公司里新来的小鲜肉好上了，没思及擦藏走火，意外怀上了孩子。
正好我老公最近又出差不在家，想说是他的孩子也不行。只能悄悄打掉了。
那样东西小鲜肉也是怂的不行，心知我怀孕了，吓的脸都绿了。
我为了逗他，跟他说要留下这个孩子，差点把他吓死。
后来他推荐我来此小诊所做个检查，确认下是不是真怀孕了。
说是老板后台很硬，真要检查出来，也不会走漏风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老娘肚子都鼓起来了，不是怀孕还能是什么？
我也懒得拆穿他，正好过来看看这诊所到底靠不靠谱。
生过孩子的女人，身材走样，胖的跟猪一样，老娘这辈子，都不会自己生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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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男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样东西小鲜肉，怎么没陪你一起过来？》
说完又是重重一圈打在肚子上，仿佛对肚子上的隆起，破坏了她完美的身材很不满。
《男人在这种时候，能靠得住？》
贵妇嗤笑一声：《跟我说他在家洗澡，把腿摔粉碎性骨折了，他以为他家浴缸是压路机吗？
借口都不会找，也不知道我当初是怎样瞧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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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某个，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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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心满意足地将地板上的金钱捡了起来，坐会板凳上，又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
《此女人太可恶了！》
阿珠在空中挥了挥拳，不满道：《哪有这种当妈妈的。》
精彩继续
《嘿嘿，不碍事，反正之后再也没机会见到她了……》
疯疯癫癫的男人忽然开口道，他似乎话中有话。
阿珠细问时，他却又歪着脑袋，嘿嘿嘿的傻笑起来。
也不知是真疯还是假疯。
《下某个。》
过了许久，冷冰冰的声音复又从诊断室内传出。
秃头男大笑着推门走了进去，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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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许久，秃头男从医务室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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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庞上的表情，狰狞而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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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依旧没有出来。
阿珠双肩上的元元忽然跳了起来，某个劲儿挠她的头发。
阿珠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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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煜瞬间跳了起来，她联想到了那样东西至今没有出来的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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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迄今为止表现最正常的人，我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点消息。
《可是我不喜欢她……
她又丑，又土，又笨，从小到大除了喜欢跟着我，甚么都不会；向来不会打扮自己，笨手笨脚，也不会赚金钱。》
《但她毕竟是你女朋友啊……况且你们连孩子都要有了……》
我心里狂骂此男人是渣男，但嘴上，表示理解他的心情。
《女朋友个屁！
孩子，更算个屁！
我向来都没答应跟她在一起过！
她就像我脚边的臭虫，怎样赶都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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